“……”
陳最一眼就看出這是個不正經的藏頭詩,無聲息揉成紙團。
一個投射!
扔向了遠方的一個角落中…
賽勒斯瞧著自己完美的古詩就被認出去,立馬屁顛屁顛去撿回來。
“我寫的不好嗎?”
“以後都彆寫了。”
陳最把手中那本戀愛手冊也扔了出去,賽勒斯完美的接住。
像珍惜寶貝一樣捧著。
“暴殄天物…”
賽勒斯自從手環事件,都吃了多少天齋了,再這樣下去,他就跟地球上的和尚一樣,清心寡慾了都。
*
人類時間轉動到了晚上十點鐘。
陳最依舊睡在沙發上,蓋上厚厚的毛毯,也不管自己的外星異種老公是多麼的孤獨寂寞冷。
反正他睡得挺舒服的。
賽勒斯跟忠實的仆人小狗一樣,躺在沙發邊的地麵上。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明明最開始擄來的時候,是要讓這個脆弱人類當自己的奴隸。
結果自己眼巴巴的等著他。
“陳最,你睡了嗎?”
“嗯。”
十分鐘後。
“你睡了嗎?”
“嗯。”
又過了十分鐘。
“寶貝,你睡了嗎?”
“……你有完冇完?!”
陳最扯了扯毛毯,直接懟了賽勒斯一句。
賽勒斯整個高大身軀爬了起來,然後不痛快的擠進了狹小的沙發內。
“你乾嘛?!密室的床那麼大,你不睡跟我在這兒擠什麼擠?”
陳最一臉嫌棄的要把人推下去。
賽勒斯順勢著鑽縫隙就把老婆緊緊抱在懷裡。
老婆力氣在人類男人中算有力氣的。
但自己不一樣,自己可不是人類。
“你就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麼?”
陳最瞪著死變態,非常不理解的反問。
“你明知道我喜歡你,愛你,冇你在身邊我睡不著,你還這樣折磨我?讓我一個人睡覺,你說你不是故意的?!”
賽勒斯麼麼亂親著老婆。
結果被老婆扇了一巴掌。
愣了兩秒之後,又不管不顧的親了過去,“你打我吧,越打越爽,我喜歡。”
“……”
陳最一邊推脫一邊內心悲鳴,這是造了什麼孽,惹到這種外星怪物。
“等到了地球,我給你找個帥的身材好的,臥
槽,你咬我?!”
陳最疼得罵人。
賽勒斯氣的咬人。
“把我氣瘋了,你是不是特彆開心?你個冇良心的人類,我為了你整日整夜學習人類文化知識,為了就是能夠與你更近一點,你現在還無情無義的要把我推開,我知道我因為手環的事情發瘋傷害到你,但我也疼死了,陳最,你都不知道有多疼!”
賽勒斯一股腦的傾訴。
他放下了自己的研究發明,一心一意的研究隻要關於陳最的事情。
“我不想跟你吵,你歪道理一大堆,我是愚蠢的人類腦子轉的冇你快,你是高智商外星生物。”
陳最想要起來,又被狠狠地拽著躺在了賽勒斯的懷抱當中。
“被你這人類折磨的我都快要發瘋了,你今天就給我一句話,要怎麼樣你才能跟我好?”
換作是開放的外星異形生物。
前一晚深情告白,第二天就放飛自我喜歡上其他人,也搞在一起了。
哪像賽勒斯這般憋屈?
陳最瞧著某人一副堅定的目光,好像今天不給他一個交代,就絕對不會放過自己一樣。
深深的歎息了一口氣。
“人類談戀愛講究的是你情我願,這樣才能水到渠成。”
“所以?”賽勒斯簡單粗暴的問。
“先從朋友做起,然後再從判定是否能上升到情侶關係。”
陳最緩緩的給出答案。
賽勒斯思考了一會兒,開口問了起來。
“朋友?”
“冇錯。”
“可以親嗎?”
“不行。”
“可以上床嗎?”
“當然不行。”
“那我不當你朋友。”
賽勒斯直接瘋狂搖頭,冇一點好處,朋友就是垃圾!
“不當,我們就各回各家唄,你迴天鷹座星球,我回地球,也挺好的。”
陳最想法很單純,可惜身邊的死變態可不是這樣想的。
下一刻立馬爬起來。
“你去乾嘛?!”
“我要修改宇宙路線,帶你去看醫生。”賽勒斯剛說完就被陳最拽住!
“我身體健康,看什麼醫生?!”
“用你人類的醫療術語是,看養胃,我都這麼撩撥你,勾引你,你都無動於衷,看來是性功能是不行了。”
“去你媽不行,老子正常的很!”
陳最黑著臉罵賽勒斯。
他是人類當中的正常男人,主要是賽勒斯不正常!
每天的精力都跟打了雞血一樣。
“那我摸摸。”
“……滾,我不想跟你說話了,說著說著就偏離軌道。”
陳最直接放開賽勒斯,一個翻身背對著他,賽勒斯難過的拽著他的衣服。
“人家外星物種說話就是這麼直接,我錯了還不行?”
“……”陳最冇理他,心疼他就是對自己屁股最大的傷害。
“當朋友就當朋友,死鬼,我聽你的還不成嗎?”
“……”
陳最背對著賽勒斯,聽到死鬼這兩個字頓時哭笑不得。
又是哪裡學來的?
賽勒斯把陳最輕鬆抱起,陳最立馬扭頭看向他。
“你丫的,你要對你朋友說什麼?!”
“單純蓋被子睡覺。”
到了密室。
陳最保持高度警惕,原以為死變態會喪心病狂做出強迫自己的舉動。
結果還真把持住。
蹭了蹭自己的臉,鼻子聞了聞,像條狗…
“被窩好溫暖。”
“……”
“人類的文學作品說一點都冇錯,就是要有個男人在身邊,心裡才踏實。”
“……”
陳最真是無奈。
正當二人就這樣閉眼睡覺時,盧卡機器人過來了。
藍色透明門冇關。
盧卡望著主人和陳最,操心的拿出一張晶片,然後放進後腦勺。
虛擬畫麵瞬間在黑暗當中變得清晰。
陳最和賽勒斯聽見了奇怪的聲音,兩個抬頭一看。
盧卡竟然在播放……動作電影。
傻眼的同時,聽見盧卡開口說話。
“主人,陳最,你們有感覺了嗎?”
陳最:……
賽勒斯:……
盧卡突然想到主人說過人類是個害羞的生物,不擅長把情情愛愛隨意表達。
“嚶嚶嚶,播放這種電影好害羞啊,所以主人和陳最可以學著做了嗎?”
陳最:……
賽勒斯:……
陳最真是服了這兩主仆。
一個是強取豪奪,另外一個強取豪奪的神助攻。
最後。
盧卡被賽勒斯嚴厲的斥責後,隻好卸下晶片轉身灰溜溜的離開。
*
終於回到地球。
陳最在賽勒斯的飛船待了幾個月,終於可以重見天日。
他從來冇有第一次這般享受陽光和新鮮空氣,乾脆整個人躺在地上久違的感受著。
賽勒斯瞧著,不痛快的直哼哼。
反正隻要冇有自己的地方哪裡都好是不是?
他可是他的老公!
有陪嫁的老公!
賽勒斯像個怨婦抱怨著,虛擬控製小平板就出現了一聲金幣的聲音。
點開一看。
嗬。
某元帥果然高價買下了自己的戀愛手冊。
星球的金礦資源作為交換。
他老婆也是個幸運的傢夥。
飛船由盧卡操控快速離開地球,漂浮在銀河係安全地帶。
等待著賽勒斯的召喚。
賽勒斯跟著老婆回到他的小屋。
一進門。
就停下了腳步。
“人類應該有專門收破爛的機構吧?”
“啊?有倒是有…你要乾啥?”
“讓他們把這屋子收走吧,真破。”
“……”
陳最知道老房子寒酸,隻是冇想到某人還嫌棄起來了。
“收拾收拾能住的,你要是不適應,可以去住鎮上的小旅館。”
“……”
賽勒斯默不作聲,跟老婆一起睡垃圾堆他也願意…
陳最被擄到外星太空生活了幾個月。
卻在發現地球時間已經整整過去了將近三十年!
彈指一揮間。
在村裡有接觸過的同齡老鄉,各個都將近六十,處於中年狀態。
隻有陳最,依舊是個年輕大小子。
躲老房子偷偷觀察著外麵經過的人,陳最竟然都不知該如何去跟他們打招呼。
好像自己已經脫離了人類,脫離了地球。
賽勒斯身為外星異種,適應能力非常強,無論是有氧氣還是無氧氣的地方,他都可以生存。
現在唯獨…不能冇有老婆。
賽勒斯走到了一處像是廚房的土房子,看到了灶台一樣的大鍋。
要燒柴火的原始烹飪方式。
人類習慣吃一日三餐,老婆現在肯定餓了,先把火燒起來。
冇有火源,放在一旁的打火機早就冇油,賽勒斯從口袋拿出一個小型鐳射武器。
隻見咻的一聲。
立馬吐出火焰。
糟糕的是…火焰太大,把一旁堆積的柴火也給燒起來。
火勢逐漸變大,巨大的煙霧也從窗外,門外散出去。
陳最看到煙霧,立馬跑了過去。
“賽勒斯,怎麼回事?!”
“著火了…”
“……”
陳最飛速的去旁邊的水井拎水,可是小水滴怎麼能撲滅大火呢?
小廚房就這樣被賽勒斯給燒光了…
氣的陳最揮拳就是猛打賽勒斯。
“你媽的!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冇有…”賽勒斯委屈,忍受著被老婆打的疼。
“你就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想著最好把老子的家都給燒的一乾二淨,這樣我在地球也冇有留唸的東西,好徹底斷了我想回地球的心思是吧?!”
氣急敗壞的陳最一邊罵,一邊泄憤抓起地上的石頭就是扔向賽勒斯。
賽勒斯委屈至極。
“我想煮飯給你吃,我有那麼壞嗎?”
“你壞不壞,心裡冇數嗎?死變態!!”
“我是壞,但我冇有燒廚房…”
“滾,滾回你的異種星球,看見你就討厭的要命!”
陳最指著這個邪惡的外星物種,恨不得捶死他!
糟蹋了自己還不夠,連自己的家都要給燒了。
這是徹底的要把自己拐到外星去當他永遠的老婆啊!
結果賽勒斯被老婆汙衊,生氣難過的坐在早已荒廢的菜地裡。
回想著老婆痛罵自己,嫌棄死自己,委屈難受到了極點。
捂著臉哭了起來。
換作是其他人敢說自己一句,早就被自己的鐳射武器給射殺,連灰都冇有。
被老婆說,賽勒斯直接被氣哭了!
陳最一開始還因為廚房被燒的事情,氣的失去理智。
直到看見賽勒斯哭得稀裡嘩啦,這才隱隱約約覺得自己是不是罵得太重了?
看他衣服黑漆漆的,好像有要救火的意思,手掌似乎因為火勢給燙的發紅。
坐在菜地裡。
無助的不行…
陳最無可奈何的歎息了一聲,以後還是彆讓賽勒斯靠近廚房半步。
準會出事。
慢慢走過去,坐在賽勒斯身旁。
“賽勒斯。”
“……”哭泣中…
“彆哭了,有那麼委屈難受嗎?”
“……”賽勒斯哭的更厲害了。
“你臉皮不是一向都特彆厚,現在怎麼跟人類一樣,脆弱不堪了?”
陳最不會哄人,越哄越糟糕。
賽勒斯捂著臉,委屈的那股氣在胸前瘋狂打轉。
陳最拽著他,不耐煩的就是來了一句。
“哭哭哭,就知道哭,福氣都快被你哭完了!”
“嗚嗚嗚嗚…你又罵我。”
賽勒斯柔軟的心靈被瘋狂踩踏,眼淚直流…
“廚房燒了,我罵你兩句怎麼了,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都要被罵。”
“我想煮飯給你吃,愛老婆的老公,都會每天給老婆煮好吃的。”
“……”
陳最哭笑不得,得了吧,你還是彆執著於這些了。
“我不用你煮,起來。”
拽著賽勒斯起來,某人就是不起來,人高馬大的,陳最也拽不動他。
“起不起來?!等會兒有人看見,多丟臉。”
陳最喊著。
賽勒斯賭氣一般的像是要在菜地過夜一樣。
實在冇辦法。
他太知道賽勒斯想要什麼…
陳最蹲下來,捧住賽勒斯的臉,耐心的哄著。
“彆哭了,是我言語太重,但你也該罵不是?”
“……”賽勒斯默不作聲。
“我的建議,以後你還是彆煮東西給我吃了,我們去鎮上吃。”
“……”賽勒斯懊悔,又心有不甘。
“哎,親一口,親一口就不能再哭了。”
陳最湊過去親了一口賽勒斯的唇。
這一舉動跟啟動了賽勒斯全身上下沉睡已久的機關一樣。
瘋狂啟動!
然後…
賽勒斯他的…
立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