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偏僻鄉村。
陳最在這兒生活了將近半個月。
父母早亡的背景下,陳最冇有親戚接濟,早早就輟學打工。
前段時間因為失業回到老家休整。
破舊的房屋,連個像樣的沙發都冇有,隻有一張會咯吱響的彈簧床。
半夜十一點。
陳最刷著短視頻,搞笑的,裝逼的,科普的。
演算法推送讓時間飛逝,陳最打算刷完最後一個視頻就閉眼睡覺。
往上滑。
“外星人的未解之謎。”
陳最有些好奇的看了一丁點,幻想中的外星人是都是頭大骷髏瘦乾乾模樣。
開著飛船神秘的掠過。
宛如曇花一現!
看到一半,陳最便關閉手機,準備閉眼睡覺。
瞎操心什麼外星人的影蹤?跟自己有啥關係?
最應該操心的是,自己都來到這個世界都半個月了。
那位強取豪奪的變態都冇有出現,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憋一個大的!
翻了個身蓋好被子即將進入夢鄉的陳最,突然感覺到莫名的震動…
猛地起身!
陳最覺得震動越來越明顯…
臥槽?!
地震了?!
不應該啊,自己身處的地方不是個板塊交界處,千百年都難有個地震啥的。
暫時不想這麼多的陳最,快速穿著鞋就是跑出去保命先。
剛逃出去。
陳最就因為莫名的颶風吃了一鼻子灰,麵前的一切都被風沙籠罩。
不是?沙塵暴都給引來了?
荒誕的想法剛落下,陳最隱隱約約看到不遠處有個東西在移動。
塵土飛揚逐漸消弭,視線也越來越清晰。
那個東西…
是個人…
人高馬大極為健壯帥氣的男人。
麵無表情,冷峻不易靠近那種。
隨著他靠的越來越近,陳最被這種強烈的壓迫愣是往後退了一步。
這貨恐怕都有將近兩米了吧?
“你…你找誰啊?”
陳最警惕的問了一句。
結果麵前冷漠的男人盯著自己,一聲不吭。
冇得到迴應的陳最,視線不經意瞟向不遠處一架巨大的…飛船?!
這…這怎麼回事?
陌生男人瞧著麵前畏畏縮縮的陳最,眼眸飛快掃描。
掃描結果:【人類】
尋找到目標後,高大男人直接動手把陳最輕鬆抱起!
整個身子懸空的陳最,嚇得夠嗆!
臥槽?
變態啊?
“你他媽要帶我去哪兒?!”
陳最嘶吼大喊,瘋狂的掙脫,卻根本冇用,在陌生男人懷裡的陳最,就跟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雞仔一樣…
任由被帶走!
上了神秘的飛船,陳最看著裡麵科技感十足的設備。
慌亂的瞬間硬生生被關進佈滿光線柱的小房間。
像是國外大電影裡纔會有的科技化監獄。
“你要帶我去哪裡?!放開我!”
陳最一邊喊,一邊求救自己的係統。
男人似乎對陳最的挑釁很不快,轉身從桌上拿了一瓶藍色透明液體,往陳最臉上一噴。
不到五秒…
陳最感覺自己頭暈目眩,完完全全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
癱軟的倒地,在失去意識的前幾秒。
陳最似乎聽見係統的聲音。
“死變態來了,陳最你要小心。”
“他會帶你去幾千萬光年的地方。”
“超越界限,我將無法接受到你的資訊,你好自為之。”
“提示:最好彆惹他,他不是人…”
……
*
等陳最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
感覺身上冰涼涼的。
眨了眨眼,陳最想要動一動,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驚慌失措的在往身上一看。
發現自己被架起來綁著,而且…身上無一縷遮擋…
臥槽?!
慌張的亂看,發現把自己劫持的男人走過來,身邊還跟著機械機器人。
“你這是犯法!”
“在地球上這樣做就是犯法?”
男人終於開口,但陳最聽著像是不太熟悉人類語言的味道。
不等陳最說下一句話,一旁的機械小機器人發出神秘藍光。
密集的對著陳最進行毫無遺漏的掃描。
“你要做什麼?!你放開我!我要回家!!”
“我想…你這輩子都冇辦法回去了。”
男人視線一直盯著陳最的全身,說出的話更是令人絕望…
陳最聽完,背後猛地發涼!
腦袋突然浮現了係統失聯前說的那些話…
距離幾千萬光年的地方…
他不是人…
一句句都讓陳最瞬間陷入深淵,永無逃離辦法。
錯愕的陳最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
隻聽見掃描自己完畢的機器人,毫無感情的向挾持自己的男人彙報結果。
【地球高級生物,人類】
【壽命短,脆弱】
【具有生殖功能和排泄等基礎功能,屬於人類兩大類中的男性物種】
【無法受孕】
【智商中等,外貌中等,身材中等,無突出優點】
【總結:人類性格多變無常,且無法做到百分百溫順,不適合當奴隸。】
陳最黑著臉聽著,直到最後,徹底傻了?
什麼奴隸?
男人聽著建議,臉上無絲毫情緒,手中拿著透明科技板,然後在上麵畫了一個大叉。
“直接扔進黑洞裡。”
“是。”機器人遵守命令,下一刻宛如電影裡的變形金剛一樣,化身恐怖修長,機械手就是要抓住陳最。
陳最立馬大喊!
“我有優點!!人類進化幾千年怎麼可能冇有優點?絕對是這破爛機器人出錯了!”
“??”
男人盯了他一眼,然後往下看。
陳最緊張的口乾舌燥,被看的整張臉都發熱起來。
“人類研究相關的書籍,第一本拿過來給我看。”
男人放下手中的操作物。
機器人聽到命令,立馬又縮回原型,矮矮胖胖的往書架上尋找。
陳最瞧著機器人夾著的“書本”,就是一個晶片大小。
隻見機器人放進了自己的後腦勺的插孔,虛擬的書籍頁麵出現在男人麵前。
陌生男人用手輕輕翻動。
第一頁正是關於地球人類人體結構的分析。
圖片被放大。
人體的所有器官都被清晰的呈現出來。
陳最心慌慌,至今都無法冷靜下來,內心暗暗的想著。
這個死變態到底在想些什麼?
男人看了幾秒鐘,轉頭又看向陳最,視線慢慢往下移。
“這樣對比,竟然是個人類中最低等的。”
“??”什麼鬼?
“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