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芥把視線投向陳最手裡的快遞。
意味深長的露出一抹笑。
“多少錢?我轉給你。”
“為什麼要你轉我?”
陳最疑惑的反問。
“罪魁禍首是我,理應讓我來出錢好好保養你的小菊花。”
“……滾!”
陳最把死變態一推,無情的把門給“啪”一聲關上。
荊芥站在門外愣是吃了一鼻子灰。
又惹老婆生氣了。
進門。
發現陳最已經溜進衛生間。
荊芥摘下耳機站在門口,伸出手敲了敲衛生間門。
“小最,要不要我進來幫你?”
“滾!!”
“……”
唔…老婆好凶…
陳最先是把快遞上單號撕下來,衝進馬桶裡,以絕後患。
然後開始拆快遞。
全新的變聲器出現陳最眼前。
陳最看了一眼廁所門。
要是自己現在用變聲器跟荊芥發語音,會不會被門外的荊芥聽見?
謹慎之下,陳最決定明天早上等荊芥出去跑步時,再給他發語音。
在淋浴區放了一些水。
造成自己在藥浴的假象,順便看了變聲器的說明書。
半個小時後。
陳最剛打開門,荊芥就直挺挺的站在門口。
“早餐都快要涼了。”
“……哦,我去吃。”
“消腫止痛的藥,你不放在衛生間嗎?還抱在懷裡?”
荊芥詢問,瞧著陳最跟抱著珍寶一樣。
“我怕受潮,藥效就不好了,我放到房間去,今天吃什麼早餐?”
陳最抬起眼皮去看了一眼桌麵上,假裝鎮定的轉移話題。
“海鮮鍋邊,茶葉蛋,小籠包,還有豆漿。”
“哦,我放一下東西,馬上過來,你去幫我剝茶葉。”
“好。”
荊芥聽見老婆的命令,轉身去飯桌上坐下,等陳最過來。
陳最溜進房間,左右觀看,發現哪裡都不是藏匿變聲器的好地點。
最後…
視線看向麵前的儲物高箱床,陳最二話不說就把床板往上抬。
下方儲物放了一些被子和雜物。
為了保險,陳最把變聲器放在裡麵,並且用被單雜物遮掩起來。
最後把床板放下。
陳最心想著,這段時間在qq上釣荊芥跟自己網戀。
自己就焊死在床上,哪兒也不去。
省得變聲器被髮現。
稍稍安心的陳最拍了拍手,走出房間來到大廳飯桌前坐下。
定睛一看。
荊芥已經把茶葉蛋剝好,並且用餐刀規對半切放在盤子裡。
筷子勺子擺放在一旁,就等著陳最來吃。
“今天怎麼想起吃這些?”
“早上我問你想吃什麼早餐,你說隨便,我又問吃不吃三明治,你發脾氣眼睛都冇睜開甩了一句要鹹的,我就去買了。”
“……”
聽荊芥這樣一說。
陳最突然有了一部分記憶,還在六點多的時候好像是有問自己…
“可是我記得小區樓下並冇有賣這些早餐?隻有饅頭包子,冇有海鮮鍋邊小籠包。”
“我開車去買的,所以我今天遲了二十分鐘回來。”
荊芥一邊說一邊用勺子把海鮮鍋邊攪涼一些。
隨後放在陳最麵前。
“哦……”
陳最醒來時,就焦急難耐等著變聲器,哪裡管荊芥什麼時候回來?
有冇有遲到還真冇去注意。
吃了半個茶葉蛋,又吃了半碗海鮮鍋邊,陳最發現荊芥就這樣看著自己…
“你看什麼?你不吃嗎?”
“等會兒吃你剩下的,而且現在我隻想親親你。”
荊芥完完全全解剖自己內心的慾望給陳最,絲毫不遮掩。
陳最聽完,感覺胃口都失去大半。
親親親,一天到晚隻想著親嘴!
改天給你買條牛舌,你慢慢跟它親!親個夠!
“這個月生活費多少?我轉給你。”
陳最不想聽騷話。
隻想跟荊芥這個死變態劃清界限,塵歸塵,土歸土。
荊芥搖了搖頭。
“你已經用你的身體付完了,我不需要。”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陳最真是服了,一天到晚就隻想著褲襠裡那點事兒是吧?
生活還過不過了?
“那我去穿一身西裝來跟你說話,夠不夠正經?”
“……”
無語的陳最隻想把剩下半碗海鮮鍋邊倒在死變態的臉上。
他的臉肯定不會被燙傷,因為他的臉皮比棺材板還要厚!
“所有的付出都是我自願的,你隻要好好學習就行,無論如何不能荒廢學業。”
“?那你呢?你不是也要考研?”
陳最忍不住問。
這段時間,荊芥把時間都花在教自己身上和上自己。
根本冇看到他學習?
“我保研,不需要考。”荊芥回答。
“啊?!那你媽還說你要考研?!所以纔好心安排我過來跟你一起努力!”
知道真相的陳最臉色變了,敢情這段時間就是專門來折磨自己的?
“她不知道我保研的事情,我隻在麵前提過一嘴要考研,她就以為要考試。”
荊芥抽了一張紙,貼心的為陳最擦嘴。
老婆的嘴角都有蛋黃了。
陳最立馬甩開!
“所以你現在時間充裕,逮著我折磨啊?”
“我不打算讀研。”
“??”
一句不讀,陳最又傻住了。
“為什麼?”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讀研費精力費時間,對我來說不是最優選。”
荊芥拿起陳最用的勺子,喝了兩口海鮮鍋邊。
味道還不錯。
嚴格來說,有老婆的口水讓這碗海鮮鍋邊更好喝。
“你要去乾嘛?”陳最不解的追問。
“傻瓜,賺錢給你花啊。”
荊芥溫柔一笑,伸手去揉他柔軟的髮絲。
這樣的回答,讓陳最陷入沉默。
停滯的狀態讓荊芥靠近陳最,把他抱在懷裡,然後星星點點的親。
冇過一會兒。
“啪”!
陳最一巴掌打在荊芥的臉上。
荊芥捂著自己的臉,感受著疼委委屈屈還不知廉恥的想要親。
結果被陳最無情推開。
“據我所知,你家也就是小康家庭,怎麼支撐你現在的消費?昨天你給我買的那些,你中五百萬彩票了?”
陳最不可思議的盯著荊芥。
剛剛出來的畢業生,除了原生家庭給予支援外,有哪個能一口氣花十幾萬?
“冇中獎,我不買那些。”
荊芥搖頭否認。
陳最瞧著他猶豫片刻,艱難的詢問。
“你去當鴨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