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協來人
“勝利之歌?”,聽到勞琳的建議,陸維重複了一句,隨即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謝謝你的建議,勞琳女士,這個名字十分好,勝利之歌,勝利之歌。”,陸維唸叨了兩遍,越來越覺得這個名字和曲子真是十分貼切。
“你太客氣了,陸維,該說謝謝的是我呢,感謝你讓我欣賞到了這麼美妙的音樂,說真的,我到現在還激動地平靜不下來呢,這曲子可真棒,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真不敢相信這是你用這麼短的時間創作出來的,就是那些最著名的大作曲家,恐怕也達不到你這樣驚人的速度吧。”,勞琳由衷地讚美道,臉上滿是由衷之色。勞琳不知道的是,自己一時興起命名的這曲子,居然會成為與李斯特的十二超級練習曲齊名的經典曲子,更成為許多鋼琴獨奏音樂會中,不少鋼琴家爭相演奏的曲子,而其巨大的左手難度,更是被知名的樂評家們譽為超越肖邦《革命練習曲》的新的“左手練習曲”。
兩個人隨意聊了一會兒後,陸維隨即拿著樂譜陪同勞琳回到了運動場。
“卡特先生,這是,陸維剛剛推開休息室的門,就看到卡特被一幫記們團團圍住,臉色鐵青,不住地重複著:“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陸維他去了哪裡。\\/\”原來,此刻上午的比賽已經結束了,因為陸維冇有參加二百米的頒獎儀式,很多記們都跑到皇後大酒店去堵陸維,卻意外地撲了個空,隨即不甘心的記們又殺回了運動場,因為比賽結束的關係,記們得以進入選手的休息室。結果。雖然冇有正坐在那兒開心地聊天,這些記們於是一擁而上,將卡特等四人圍了起來。
雖然很是享受這種被眾多記圍繞地感覺,卡特一開始也是口沫橫飛地說得很過癮,不過冇過多久。他就被記們一個又一個問題搞得有些暈頭轉向,再加上記們不斷追問陸維地去向,這使得卡特地神經已經快要崩潰了。
正當卡特焦頭爛額的時候,突然走進休息室的陸維,卻幫他解了這個圍。
聽到陸維的聲音,原本十分喧鬨的休息室,突然間安靜了下來,數十名記同時將目光轉向了門口。\//\
靜靜地頓了兩秒鐘。 不知是誰了一聲喊:“陸維!”,這幫早已等得不耐煩地記們,“呼啦”一下全圍了下來。一時間,在門口的陸維,已經被林立的話筒圍了個水泄不通,各種問題紛至遝來。
“陸維選手,請問你剛剛打破了兩個短跑的世界紀錄,並且是以如此巨大的優勢,你現在的感想如何?”,一位記問道。
“感想?非常棒,不過我覺得如果這是在奧運會的賽場上就更好了。”,陸維幽默地說道。麵對這樣的陣勢。絲毫不見他有一絲慌亂。雖然在記圍上來地那一刻,陸維感到一些意外。不過已經不是第一次麵對媒體的他,很快便調整了自己的狀態。同時,陸維也準備好好滿足一下這幫無冕之王地好奇心,否則,陸維相信這段時間自己都不用想有好日子過。
陸維的回答,引起了記們一陣笑聲,隨即另一個問題又被拋過來。
“陸維選手,你剛剛的這個回答,是否意味著你將參加明年在悉尼準備的奧運會呢?”,一位金碧眼的女記問道。\///\\
“恩,怎麼說呢,雖然現在我的專業仍然是音樂,不過如果有幸參加這樣的體壇盛事,我想我會非常樂意的。”,陸維笑著說道。
聽到陸維言下之意,居然是有意參加奧運會,記們都意識到這是一個大新聞,驚歎之餘,接下來的問題幾乎都是陸維有什麼具體的計劃之類地。
“陸維選手,聽說美國田聯已經向您出了正式地邀請,並答應給予豐厚的待遇,不知道這是不是真地,您的迴應又是怎樣的呢?”,一位男記問道。“道爾主席確實單獨聯絡過我,也提出了這方麵的意向,不過我近期還冇有進入職業田徑隊的打算。”,陸維迅速地回答道。
“陸維選手,這次你將世界男子一百米和二百米的世界紀錄都提高到了一個嶄新的高度,請問在下一次比賽的時候,你有冇有信心打破自己創造的這一紀錄呢?”,一位記問道。
“當然,不管是做什麼,冇有目標就冇有動力,雖然打破自己全力創造的紀錄很難,不過這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陸維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洋溢著強大的自信,讓人絲毫不懷疑他有將這句話變成現實的能力。
“陸維,還記得我嗎?我是張力!”,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陸維的麵前,陸維轉身一看,在圈子外圍,張力正用力地舉著話筒,大聲說道。
“張哥?嗬嗬,當然記得。”,陸維笑了笑。
“陸維,真冇想到你居然創造了這麼驚人的成績,真給咱們中國人爭了一口氣,我想一會兒給你做個專訪可以嗎?”,張力說著,滿臉都是渴望的神色。
“當然冇問題張哥,今天晚上我們約個時間好了。”,陸維笑著說道,對於這個張力,陸維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真的?太好了!陸維,這是我的名片,上麵有我的聯絡方式,你方便的時候可以隨時打給我,我二十四小時等你的訊息。”,張力說著,遞過了一張名片。
由於兩個人之間是用中文說的,在場的其他記並不清楚兩個人說了什麼,不過看到陸維和這個記說話時臉上的表情十分親切,又接過了對方的名片,臉上都露出了十分羨慕的神色,一些記也紛紛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一會兒功夫,陸維的手上就積攢了數十張名片,看著這一堆名片,陸維臉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
一直過了二十多分鐘,被“圍困”的陸維,纔在保安人員的協助下,離開了賽場。
而由於陸維住在皇後大酒店的事情已經被記們知曉了,雖然五星級的酒店對外的保密措施十分得力,不過記們在酒店外圍佈下的不少眼線,還是讓陸維的出行變得很麻煩,因此,擺脫了記糾纏先走一步的卡特,立刻給陸維換了一個酒店。
不過當陸維還在車上的時候,手機卻接到了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你好。”,看了一會兒這個自己並不認識的號碼,陸維還是摁下了接聽鍵。
“你好,請問是陸維嗎?”,話筒那頭,傳來了一個男人略有些低沉的聲音,說的居然是標準的普通話。
“是我,請問你是哪位?”,雖然有些奇怪,陸維還是十分有禮貌地問道。
“我是中國田協的,現在在紐約,想和你談一談,你現在在什麼位置?”,對方很快說道,語氣中有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田協的?”,陸維的心裡一轉念,立刻就明白了對方的來意,雖然對方有些居高臨下的語氣,讓陸維覺得不是很舒服,不過他也知道這些官員們長期以來早已形成的習慣,一時半會兒也改不了,況且是自己國家的人,也就冇有計較這些,而是很快地答應了下來。
“哦,我現在在XX賓館,我們訂的房間是XXXX。”,陸維簡短地將自己的住處告訴了對方,得到對方的答覆後,很快掛斷了電話。
陸維幾人入住新的地方不到一會兒功夫,房間的內線就響了起來,聽到前台的詢問,陸維知道人已經來了,便示意前台放行。
不一會兒功夫,陸維的房間便響起了敲門聲,陸維剛一打開門,便,居中的一個身材不高,四方臉不怒自威,很顯然是這一行人中的領導。
“你們好,快請進吧。”,雖然對方剛剛在電話中的態度不算太友好,不過陸維仍然熱情地招呼著。
幾個人衝陸維點了點頭,隨即魚貫而入。“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建安,是田協的秘書長,小陸啊,祝賀你取得這麼好的成績,為祖國和人民爭得了榮譽啊。”,陳建安一邊和陸維握著手,一邊說了些鼓勵讚揚的話,不過那種一聽就像是帶著濃濃的官場味道的話,陸維聽上去並冇有覺得怎麼感動。
“謝謝,陳秘書長,不知道你們這次來有什麼事嗎?”,陸維很快地切入了主題,他可不想和這些人打官腔,雖然陸維對這些並不陌生,不過卻很討厭。
“哦,嗬嗬,是這樣的,鑒於你在這次全美大學生運動會中的出色表現,田協決定,特招你為國家運動隊的正式隊員,手續都已經給你辦好了,我們這次來,就是接你回去備戰明年奧運會的。”,陳建安笑嗬嗬地說道,不過那語氣怎麼聽怎麼像命令。
陳建安說完,還是一臉微笑地看著陸維,彷彿在等待著陸維臉上露出驚喜感激的表情。
不過陸維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很快讓他臉上的笑容變成了錯愕。
正文 四百二十四章 凱旋
“陳秘書長,不好意思,恐怕田協提出的要求,我現在還無法做倒。~~~~”,陸維委婉卻又語氣堅決地說道。
“呃,冇想到陸維居然拒絕了自己的要求,這讓陳建安一臉意外,在他身邊的兩個工作人員也滿臉不可思義的神情看著陸維,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拒絕這樣一個彆人夢寐以求的機會。
“陸維同學,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要求,沒關係,如果是有什麼困難的話,田協會儘量幫你解決的。”,以為陸維是想要提什麼條件,雖然陳建安心中有些不快,不過想到之前田協給自己下的死命令,還是耐著性子對陸維陪著笑臉,不過臉色卻有些難看。
“你誤會了,陳秘書長,我不是想提什麼條件,你也知道,我現在正在柯蒂斯音樂學院求學,我的專業是音樂,現在並冇有向田徑方麵發展的打算。”,陸維解釋道。
聽到陸維並不是要和自己講什麼條件,陳建安的臉色總算好看一些了,隨即說道:“哦,這不是問題嘛,留學的事情可以緩一緩,實在不行,田協可以幫助你和學院接觸一下,你也知道,奧運會再有半年多就要開幕了,你有這麼好的天賦,如果再經過一些專業係統的訓練,相信到時候一定可以在奧運會上多為國家拿幾的事情啊,陸維同學,你一定要好好考慮一下。”,陳建安一副曉以大義的樣子說道。
聽了陳建安的話,陸維倒有些動心,不為彆的,光是這一句為國爭光,就說到了陸維的心裡,剛剛參加完大運會,在賽場上接受眾人歡呼的激動場麵,還深深地留在陸維腦海裡。而賽場上冇有能夠升起五星紅旗,一直是陸維心裡的一大遺憾,想到自己可以在奧運會的賽場上摘金奪銀,陸維不禁有些心動,又想起了剛剛自己接受記者采訪時說的話。
不過想到如果答應了中國田協,就意味著自己可能錯失了在柯蒂斯深造的機會,陸維心裡卻是有些不甘心。陸維相信,陳建安一定不清楚。柯蒂斯音樂學院是不能辦理休學地,一但中途退出。就無法繼續自己的學業。
看著陸維猶豫的神色,陳建安還以為陸維動了心,正待進一步說些什麼。陸維已經先一步開了口。
“陳秘書長,說心裡話,我非常渴望為國爭光,奧運會對我的吸引力也很大。 不過我無法放棄在柯蒂斯的學業,或許你不清楚。這所學院是不可以辦理休學手續的,一但退出就意味著放棄。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答應。”,陸維看著陳建安三人說道。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陳建安臉色有些不快,不過還是耐著性子對陸維做了個說下去的手勢。
“這樣。奧運會是在明年地八月份開對吧,而八月份也正是柯蒂斯放暑假的時候,我可以提前半個月左右地時間參加一些適應性的訓練,而在這之前,我仍然可以在柯蒂斯學習,這樣既可以不耽誤我的學業,也不至於錯過奧運會,陳秘書長你看這樣可以嗎?”,陸維笑著問道。
“這怎麼行!陸維,你一天地專業田徑訓練都冇有做過,現在進行訓練都顯得有些晚了,怎麼能等到那個時候?半個月的訓練就參加奧運會的比賽,就算是單純練習起跑姿式,也來不及,這絕對不行。”,陳建安不快地說道,隨即又道:“陸維同學,我和你說,這可是奧運會,多少人想參加都爭不上呢,你可要把握這個機會,這可是田協的決定!”,陳建安說到這裡,語氣不覺得變得威嚴起來。
看著陳建安語氣中不自覺地又露出了那股居高臨下地意味,臉色又是那般不快,陸維的心裡微微有些不高興,暗道我還冇有加入田徑隊呢,就已經開始指手劃腳了,原來心裡還有那麼一股熱情,此刻也如同被一盆冷水澆滅了。
“陳秘書長,我剛剛已經說過了,我不會放棄柯蒂斯地會上的成績想必你也知道了,不客氣點說,就算是臨時訓練或是不用訓練,我也有信心衝擊冠軍,如果田協無法答應這個要求,那恐怕田協地邀請,我也無法答應了。”,陸維的臉上,也不複剛剛那愉快地笑容,而變得有些沉悶起來。
聽到陸維這句話,陳建安一時倒想不出什麼話來迴應。本以為搬出田協這個大帽子,對方一定會喜不自勝地答應,冇想到人家根本冇當回事兒,這讓陳建安覺得很冇有麵子,當下也不在和陸維多說,站起身來道:“那好吧,既然是這樣,我們就先回去了。”,說著也不同陸維告彆,就那麼徑直朝門外走去,而兩個工作人員也急忙跟了出去。
“哼!冇想到這個陸維這麼不識抬舉,陳秘書長親自來找他,他都不買帳!”,走在回去的路上,一位工作人員不滿地說道。
“年輕人嘛,有了些成績就張狂,不必和他一般見識,隻要冷他一段時間,他想通了,就會主動找咱們來地,和他說得越多,他越是覺得咱們在乎他。”,趙秘書沉聲道。
“就是,等過幾天咱們不理他,估計他就該慌神兒了,這麼好的機會不把握,除非是傻子。”,另一個人附和著道。
“恩,彆說那麼多了,先回賓館再說。”且不說這三人還幻想著陸維主動找他們的事,陸維在結束了自己的比賽後,湯姆隨即在下午也結束了他的比賽,他參加的是男子跳高,不過很不幸的是,僅僅是在預賽就被淘汰了下來。在賽前,湯姆還開玩笑地說,要陸維代替自己參加比賽,說不定又能多拿個冠軍什麼的,不過陸維可冇想要再去跳什麼高,雖然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要想再得個第一也並不是什麼難事,不過陸維在這場運動會上出的風頭已經夠多的了,就連陸維自己也覺得,如果再去參加什麼跳高,恐怕就有些過份了,因此雖然看到湯姆的神情並不是完全在開玩笑,陸維也絲毫冇有答應的意思。
這樣一來,柯蒂斯一共四名選手在第三個比賽日的時候,就已經全部結束了他們的項目,雖然賽事的主辦方極力邀請柯蒂斯代表隊的隊員們好好在這兒玩幾天,當然主要是因為陸維,不過早就不堪記者騷擾的幾人,卻絲毫冇有猶豫地就拒絕了這個要求,當晚就坐班機回到了柯蒂斯音樂學院。
而當飛機在費城的機場降落時,幾個人剛一下飛機,就被眼前的景相驚呆了。
數百名柯蒂斯音樂學院的學生,身穿整齊的柯蒂斯音樂學院的校服,手中舉著各種各樣的標語,卻無一例外寫的都是歡迎陸維的字樣,這樣一個龐大的歡迎人群,幾乎占據了機場近三分之一的人數。
而其他的三分之二,雖然也有部分是接機的,但放眼望去,更多的卻都是些狂熱的體育迷們,手中舉著印有陸維頭像的海報,眼睛都朝著飛機的出口處望著。
看到陸維走下飛機,人群瞬間沸騰了起來,人們呼喊著陸維的名字紛紛湧了上來,早有準備的機場保安們立刻衝了上去,努力控製著人群。
而衝在最前麵的,則是早已占據了有利地形的記者們,陸維剛剛走下旋梯,就立刻被一堆話筒包圍了。
“你好陸維,我是《費城時報》的記者,請問你這次參加全美大學生運動會一次打破三個世界紀錄,此刻心裡的感受是什麼樣的。”
“你好陸維,祝賀你在大運會上取得如此優異的成績,請問你下一步的打算是什麼。”
“你好陸維”
好不容易從記者們的包圍中脫困而出的陸維,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到柯蒂斯歡迎隊伍最前麵的滿頭銀白頭髮的校長格拉夫曼。
看到陸維朝自己走過來,格拉夫曼快走幾步來到陸維的麵前,地擁抱住了他。
“歡迎回來,我的孩子,感謝你為柯蒂斯音樂學院爭得的榮譽,你真是好樣的!”,格拉夫曼大力地拍著陸維的後說道。
“謝謝,格拉夫曼院長,我這算不算不務正業?”,陸維有些幽默說道。
“嗬嗬,沒關係,我相信你捨不得這裡的。”,格拉夫曼大笑著說道,看著陸維的眼神中滿是讚許之色,雖然陸維取得的成績並不是音樂方麵的,但格拉夫曼院長在治學上向來是一個十分開明的人,深知全麵發展對於學習音樂的重要輔助作用,因此雖然發現了陸維具有這方麵的特長,格拉夫曼卻絲毫不擔心會影響到陸維的音樂專業。
“看呐,我們的英雄回來
“陸維我愛你!”
一陣陣熱情的歡呼聲不絕於耳,如同海洋般包圍著陸維。
“怎麼樣?陸維,感覺如何?”,看著陸維一臉享受的神情,格拉夫曼眨眨眼睛說道。
“非常棒,格拉夫曼老師,一會兒,我有一份作業給您,希望您能喜歡。”,陸維看著格拉夫曼,同樣眨了眨眼睛,有些神秘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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