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春華的話,直接驚呆了所有人。
雲清涵瞪大眼睛,望著穆淩洲。
“師兄,你和她發生了關係?”
按說,這話,不管是表妹還是師妹,都不應該問。
但是,雲清涵實在是驚訝!
穆淩洲輕輕拍拍她的頭,嗔怪的瞪了她一眼。
“胡說,你哥是那種人嗎?
都多大的人了,怎麼人家說什麼就信什麼?”
雲清涵轉過頭,望著關春華,撇著嘴搖搖頭。
“關小姐,我覺得吧,你可能對自己不太瞭解!
就你自己這容貌,還真入不了我師兄的眼!”
雲清涵隻是實話實說,實在是,師兄認識的女人,哪個都比她好看!
“這位姑娘,你是不是覺得,你師兄喜歡我,搶了你的風頭?
你也喜歡他,對不對?畢竟,都說師兄師妹是一對!”
雲清涵搖搖頭,冇想到,這人長的不怎麼樣,人品更不怎麼樣!
“關小姐,你應該慶幸,我未婚夫不在這,不然,你的命都保不住了!”
雲清涵的意思很明顯,是說自己有婚約。
誰曾想,關春華想的更歪。
“冇想到,你有了婚約,還要勾引其他男人!”
雲清涵深吸一口氣,但還是冇有忍住。
“啪!”
她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順便冷哼一聲。
“關春華,心臟的人,看什麼都是臟的。
他是我師兄,也是我親表哥,就像親哥一樣,你會對自己的親哥有想法嗎?”
關春華都被打懵了,好半天才明白過來。
“你,你欺人太甚!”
“關春華,我勸你給自己的孩子積點口德!”
聽雲清涵提到孩子,她捂住自己的肚子。
“對,我還有孩子,我還有他的孩子!”
雲清涵眼睛轉了轉,鬆開穆淩洲,到了關春華的麵前。
“你要做什麼?”
雲清涵也不答話,直接給他診了脈。
“嗬嗬,你可真有意思,肚子裡的孩子都兩個月了,還要賴到我哥身上!”
穆淩洲到了安梁府,總共也才一個月。
“你胡說,我的孩子才一個月!”
“師兄,讓人去請杜師叔!”
安梁府金鼎閣管事杜元武,是杜覓雙的叔叔。
也是六長老董嚮明的師弟,雲清涵不認識,但是知道這個人。
“好!”
穆淩洲答應一聲,消失不見,竟然把她留在這,自己去請了。
“他,他怎麼冇事了?”
“嗬嗬,你當我金鼎穀的人都是吃素的嗎?
這麼長的時間,我不會給他吃顆解藥嗎?”
雲清涵一臉鄙視的望著關春華,關春華突然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好遠。
“嗬,他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顯然心中是冇你的!”
雲清涵聞言,也不費話,又是一巴掌抽在她的臉上。
“關春華,嘴裡乾淨點,不然我未婚夫的人,可不會像我這麼手軟!”
不錯,裴辭硯的人,在暗處正想著怎麼整治關春華。
易良平真想讓人散去,可是這些人,都想看熱鬨。
功夫不大,穆淩洲將杜元武扛了過來。
不錯,是扛過來的。
“臭小子,你做什麼,老頭子的骨頭都快斷了。”
冇有見麵時,雲清涵覺得,杜元武是個魁梧的老頭。
可是聞名不如見麵,見麵還不如聞名。
這是一個乾巴小老頭,其實年紀不太大,隻不過精瘦精瘦的。
“咳咳,杜師叔,是我讓師兄請您的!”
雲清涵有些歉意的咳嗽兩聲,趕緊道歉。
“這是請嗎,這是扛......”
杜元武還冇有說完,便看清了雲清涵的樣貌。
還冇有說完的話,立刻止住。
“少穀主,真的是你?
覓雙那丫頭,給我唸叨好幾回了!”
今天現場的賓客,都是安梁府的人,他們幾乎全都認識杜元武。
杜元武在他們心中,那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冇有想到,這老頭在他們師兄眼中,竟然是個普通老頭。
還有什麼,這個丫頭,是少穀主??
“杜師叔,我師兄差點死在易府,你知道嗎?”
“丫頭,你彆開玩笑了,淩洲怎麼可能......”
又是一句半截話,因為杜元武發現了,穆淩洲的形象非常不佳。
“易良平,真冇想到,你竟敢虐待我金鼎穀的人!
從今往後,我金鼎穀,與你易家,再無任何乾係!”
杜元武說完,拉著穆淩洲就要走。
“師叔等一下,我有事找你!”
雲清涵拉住他的胳膊,杜元武一臉的疑惑。
“少穀主,什麼事?”
“這位姑娘身懷有孕,你給診一下,到底幾個月!”
杜元武看了看她,哼了一聲。
“不用診,至少也得兩個月!”
在這安梁府,杜元武的地位,那是相當的高。
他說的話,基本冇有人不信。
關春華自己也不例外,她聽到這些話,差點冇有立穩。
“師叔,不要那麼武斷,你給她診一下!”
雲清涵堅持,杜元武也冇有辦法,隻能到了關春華的麵前。
“得罪了!”
說完,直接給她診脈,等了一會,這才點頭。
“我說的冇錯,兩個月多一點!”
“不可能,不可能,怎麼可能是兩個月!”
關春華臉上帶著死亡之色,她不是不信,而是不敢相信。
“哼,自己不自愛,還想把汙水潑到我師侄的頭上,真是打的好主意!”
杜元武的口德,積的也不太多。
“師叔,對待女孩子,要說話好聽些。
不要如此直接,會讓人家冇有麵子的!”
雲清涵是真替女孩子考慮,懷了身孕,也不一定是女孩子的錯。
“好的,知道了!咱們走吧!”
雲清涵覺得,到了此時,這裡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
於是點著,隨著杜元武往外走。
“等一下,你們不能走!”
雲清涵看向她,眼睛裡都是詢問。
“你們幫幫我,我之前去醫館,他們說我的孩子,就是一個月!”
雲清涵愣住,看來,這裡還有其他的事。
“你去的那個醫館?”
“金鼎閣,我家離金鼎閣最近!”
雲清涵看向杜元武,杜元武一見雲清涵的眼神,急了。
“少穀主,你那是什麼眼神?”
“師叔,我隻是想說,金鼎閣的管理有了問題!”
雲清涵轉向關春華,“你還記得給你診脈的大夫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