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3 “當然是來看看,我的小母狗,為什麼這麼晚還不回家。”
【作家想說的話:】
沈總:當代的豌豆公主【plus版】o(*////▽////*)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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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公司內部的問題比沈睿想象中的更複雜。
楚笑嫣離開後,沈睿打開公司郵箱,檢視“自己”這半年來所釋出的所有郵件。發現數量並不多,隻會在關鍵節點纔會出手乾預,小事一概不予理會。
就像是一個非常冇有耐心的房屋代管員,在把業主的大門鎖牢,確保小偷無法進入後,就徹底不管了,完全不關心颱風和暴雨把屋內的窗戶吹開,會是怎樣的一片狼藉。
沈睿眯起眼,螢幕上的白光映在棕色的瞳膜上,展開自己署名下的郵件詳情,一篇一篇逐一檢視,越看越心驚。
寫郵件的這個人非常瞭解自己。
不隻是行文方式。
大到處理問題的思考方式,小到用人習慣,無人察覺的特殊口癖,都模仿的極為相似。
……怪不得在他失蹤的這段時間裡,冇有人懷疑過他被人冒名頂替了。
這樣的郵件發出來,就算是他身邊的人,也隻會以為他是因為突發事件或者病重無法出麵。
沈睿心中越發疑惑。
能拿到自己密鑰和權限的,隻有他當初冇有防備的親弟弟沈雲哲。
對方本身就有自己50%的股權,如果想爭奪沈氏的家產,就以他瞭解自己到這個程度,趁著這個空檔期進行資產轉移,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然而沈雲哲卻僅僅是維持了集團的基本運作,其餘的,什麼也冇有動。
如果沈雲哲這次回來,是為了報複他。
那麼以他現在後腰上烙印的編碼,隻要曝光出去,足以讓他身敗名裂,冇有任何翻身的餘地。ǬԚ】椛穡羣叁一二❶八⓻⒐壹𝟛勘䒕説近君
可如今他卻全須全尾的回來了,一切如常。
如果不是他的身上還戴著性奴的全套束具,之前半年噩夢般的調教經曆,彷彿隻是一場幻覺。
沈睿甚至產生了一種極其荒謬的預感:沈雲哲懶得管集團內部的瑣事,就是在等著他自己回來處理。
“叩叩。”
兩聲清脆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索。
沈睿抬起眼,向聲音的方向望去。
寬大的木門被推開一道縫隙,後麵探出一個腦袋。
是個看起來有些靦腆的年輕人。
“沈總,午安。”小年輕長相白淨,身穿黑色製服,手裡端著一疊食盒,看見沈總人在辦公室,於是輕步走進辦公室。
製服的一側胸前彆著一個金屬工牌,上麵寫著:一級助理,丘秋。
“您的午餐到了。”丘秋走到上司的辦公桌前,把手上的盒子擺在桌角。
沈睿平時上班很忙,對中午的工作餐要求不高,每天吃什麼一直是由生活助理自行安排。
食盒摞的很高,但每個盒子隻有巴掌大小,黑色的木質食盒表麵漆亮,蓋麵上刻著暗紅色的花紋,中間的紋路彙聚成“知味”的logo,沈睿收起攤在桌麵上的檔案,給丘秋騰出擺食盒的空間,“謝謝,你有心了。”
“知味”作為高階私房菜的翹楚,非常有個性,不僅是封閉的會員製,不接受點菜,每天的菜單由廚師決定,廚師做什麼,顧客吃什麼,並且不接受外送,想要外帶隻能自己派人親自去拿。
但味道確實是好。
“知味”以“還原食材本身的味道”而出名,隻用最好的食材,菜品口味偏清淡,非常適合身體剛剛康複,不能吃太過重口的病人。
丘秋顯然是和外界一樣,以為他是因重病休養了半年,所以特地開了三個小時的車去買了一份病號餐。
“冇有,這是我應該做的。”上司的謝意讓丘秋有些不好意思,小年輕害羞地笑了一下,低下頭,冇有去拆食盒,而是餐盒底下抽出一塊金屬摺疊板。
摺疊板展開後,是一塊餐盤大小的簡易加熱板。
應該是楚笑嫣和他說了辦公室的室溫過低,丘秋怕上司用餐的時候飯菜涼的太快,特地用來給飯盒保溫的。
帶著精美花紋的黑色木盒依次擺在加熱板上。
當最後一個食盒被丘秋擺上檯麵的時候,形狀和顏色,卻顯得與旁邊排列整齊的小黑盒格格不入。
它的體積比黑盒大了兩倍,是正常的午餐盒大小,金屬質地,表麵光滑平整,冇有任何花紋,但它的工藝和材質卻極為稀有,表麵的光澤很有質感。
光是這個飯盒的價格就能在“知味”連吃好幾頓。
沈睿垂眸看向金屬盒,皺起眉,“這是什麼。”
“不清楚。”
丘秋低著頭,冇有去看沈總的表情,卻明顯感覺到自家上司的語氣冷了下來。
“我到公司的時候,前台給我的,說是您家裡送來的。”他嘴上應答著,收拾桌麵的動作越來越麻利。
一個合格下屬的基本原則: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不要有多餘的好奇心,不該聽的不聽,不該看的不看,不該問的不問。
丘秋雖然是職場菜鳥,但是最基本的職場潛規則還是懂的。
他整理完桌麵上的材料,把餐盤放至沈睿手邊,一轉身,極其絲滑地溜出辦公室。
沈睿盯著盤中的金屬盒,眉心的褶皺越來越深。
能用隕金做飯盒,除了他的那個狗弟弟,這世上基本找不出第二個人。
沈睿拿起金屬盒,看都不看,“哐當”一聲,直徑投進垃圾桶。
丟掉了礙眼的東西,沈睿心情頓時舒暢了許多,有了些許食慾。打開“知味”的餐盒蓋,裡麵裝著一份蒸魚,幾個炒菜,還有一份主食,葷素搭配,營養均衡。
食材看著十分新鮮,用材隻取最好的部位,色澤鮮亮,擺盤十分精美,在加熱板的加持下,所有菜品彷彿剛出鍋,冒著騰騰熱氣,十分誘人。
可沈睿卻敏銳地聞到了瀰漫在空氣中的魚腥味,在各種調料遮掩下的肉膻氣。
這讓許久未接觸過正常食物的沈睿有些不適。
他拿起餐具,目光在各個菜品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看起來最為保險的時蔬上。
有了早上喝咖啡的經驗,他夾起一塊蔬菜,在冷空氣中晾了一會兒,等到綠色的莖稈不再冒熱氣,用嘴唇碰了碰,確定不燙了,才放進嘴裡。
習慣了流食的牙齒碰到久違的硬物,咀嚼起來有些吃力,沈睿用力咬下,包裹著蔬菜的醬汁被臼齒擠壓出來。
爆炒的油氣,提味的高湯,蔬菜原本的植物氣息,以成倍的刺激通過舌尖上的味蕾傳遞至神經,最後被食鹽發出的苦味所覆蓋,用於提味的少量辣椒碎灼燒著嬌嫩的口腔黏膜,不斷傳來針紮似的刺痛,沈睿的額角瞬間析出一層細汗。
“嘔!”此時的辦公室冇有其他人,沈睿不再忍耐,放下餐具,伸手把垃圾桶拽到身前,俯身全部吐了出來。
連續漱了幾次口,沈睿感覺嗓子裡還是有一股揮之不去的油氣,他端起桌上的冰水,輕輕抿了一口。
這是沈睿在早上吐掉那口咖啡後,第一次真正喝水。
他身下的兩處尿道被強行開發過,擴了孔,卻被尿道塞牢牢封住,並冇有自主排泄的權利。
若非必要,沈睿並不想攝入太多水分。
他又剋製的抿了一口冰水,淡色的薄唇沾上了一層淺淺的水漬。
感覺到反胃的油膩感漸漸褪去,沈睿便放下水杯,把桌上打開的餐盒再次蓋上,推到一旁。
好在低溫環境降低了身體的敏感度,也減緩了口渴和饑餓的感知。
沈睿凍得四肢發僵,精神卻很好。
搭在桌麵上的手指輕輕敲了兩下,他側過頭,思索了片刻,伸手按下秘書處的通訊鍵:“笑笑,請資訊處的負責人來我辦公室。”
一個下午,沈氏集團各個分公司的高層接連不斷登上塔頂彙報工作。
嚴絲合縫的精密齒輪悄然轉動,蟄伏已久的商業帝國,從沉睡中漸漸甦醒。
這座最接近神明的通天高塔,終於迎回了它的主人。
時間一點點流逝。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帝國最繁榮的金融街依舊燈火通明,聳入雲霄的塔尖,亮如白晝。
總裁辦公室內。
楚笑嫣把手上整理好的資料遞給沈睿,輕聲問道:“沈總,已經十一點了,一會兒您忙完,我開車送您回家吧。”
沈睿生活一向低調,隻配了一個生活助理,下午的時候,他取消了晚餐,放丘秋提前下班。
聽話的小年輕就真的丟下自己的領導,乖乖回家了。
沈睿已經高強度的忙了一天,實在不適合大半夜自己開車。
“不用。我今天不回去了,就在公司休息。”沈睿頭也不抬,用筆圈出報表上有問題數據,“一會你幫我送份檔案,然後就下班吧,今天辛苦你了。”
拿著鋼筆的手指看起來有些僵硬,不甚靈活,但每一次落筆都很用力,似乎壓著十足的火氣。
圈完問題點,沈睿放下筆,“啪”的一下合上檔案夾,遞給自己的秘書,“把報表送去審計,告訴他們所長,這個崗位不收盲人,如果這樣的企劃書都能過審,那我很樂意給他安排一份更適合他的新工作。”
楚笑嫣冇有作聲,雙手鄭重接過上司遞來的檔案夾。
明明可以發一個郵件就能通知的事情,卻偏偏要用檔案打臉。
看來沈總真的很生氣。
估計今晚整個審計所的人都不用睡覺了。
楚笑嫣抱著檔案夾,躡手躡腳地退出辦公室。
沈睿突然感到一陣疲憊。
放下手中的鋼筆,沈睿挺直的身體,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倚向身後的座椅,直至腰背完全貼到椅背,才徹底放鬆下來。
他的乳頭根部穿了環,為了避免金屬環晃動產生不必要的性刺激,沈睿行走坐臥都格外小心,儘可能地減少動作的幅度。
“呼……”他吐出一口濁氣,閉上眼,優越的五官極為出色,卻滿是倦容。
身後的落地窗外,受到城市燈光汙染的夜空看不見星星,漆黑一片。
一座座寫字樓陸續暗了下來,隻剩下頂部閃爍的霓虹燈,和還在樓裡加班的零散光點。道路兩側,路燈發著昏暗的黃光,映亮路邊的積雪,看起來臟兮兮的。
半年的時間,足夠讓集團內部藏在陰暗角落的勢力蠢蠢欲動,露出貪婪的爪牙。
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許久未曾進食導致的低血糖,沈睿忽然感覺到有些頭暈,胃部鈍痛發脹。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大門再次被人推開。
以為是楚笑嫣去而複返,沈睿靠在椅背上冇有睜眼,開口道:“如果是審計的人找你求情,告訴他,在報表冇有徹底查清之前,我不想聽任何解釋。”
深夜的辦公室如同窗外噬人的夜空,寂靜的可怕。
閉目安神的沈睿冇有聽到迴應,頓了一下,若有所感地睜開眼。
看到站在門口的男人,沈睿的身體猛地坐直,麵若寒霜,一隻手暗暗壓在桌沿上,一副戒備的姿態,“你來做什麼!”
“我來做什麼……”
沈雲哲雙手插在褲兜裡,嘴角噙著笑,參觀似的環顧了一週哥哥的辦公室,閒庭信步踏入房間,“當然是來看看,我的小母狗,為什麼這麼晚還不回家。”
沈睿冇有說話,雙眼緊盯著男人。
他看著沈雲哲繞過寬大的辦公桌,不疾不徐地朝他走來,不禁抿緊唇角,帶著警告,嗬斥道:“出去!”
可惜這副能把沈氏集團所有高層嚇出一身冷汗的怒容,在男人眼裡並冇有什麼威懾力。
像是故意與哥哥對著乾,沈雲哲長腿一邁,直接來到沈睿的身前,兩人的腳尖幾乎挨在了一起。
“!!”
高大的身影壓了上來,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接受過調教的身體反應比大腦更快一步,方纔還疾言厲色的沈睿連人帶椅,驀地向後一退,用手撐著座椅扶手站起身,當即就要逃。
凍僵的腿腳早就冇有了知覺,根本不聽使喚,沈睿連一步都邁不開,整個身體向一側傾倒。
“看到主人就這麼急著投懷送抱?”沈雲哲長臂一伸,輕鬆將人擁進懷裡。
落地窗邊,兩個身高相仿的男人身體緊貼在一起。
“怎麼把辦公室的溫度調的這麼低?是怕身體發騷,流出來的淫水弄濕褲子嗎?”被絲質西裝包裹的身體透出陣陣涼氣,好似抱著一個柔軟的玉雕,他單手攬住沈睿的窄腰,另一隻手捏住哥哥的後頸,側頭附在對方的耳邊,嗓音低沉,帶著某種戲謔的語調,“哥哥放心,你的穴被我堵的很嚴實,無論是淫水還是尿,都流不出來。”
頸部的桎梏讓沈睿動彈不得,他感到溫熱的鼻息若有若無的掃過他的耳廓,男人的氣息瞬間湧進鼻腔,身體幾乎立即有了反應。
“沈雲哲!你瘋了!”他抬手打掉扣在後頸的大手,氣急敗壞地用力推搡弟弟的前胸,腰身卻緊緊箍在男人身前,“這裡是辦公室!放開我!”
不知道狗弟弟這幾年都吃了些什麼,身上肌肉梆硬,圈在後腰上的胳膊像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良好的家教讓沈睿罵起人來,翻來覆去就是那幾樣。
這在沈雲哲看來,簡直可愛極了。
“想讓我鬆手?可以啊。”扣住後頸手指順著頸線向下滑至胸口,沈雲哲揉捏著哥哥的胸肉,摸到上麵的一處硬物,兩指隔著西裝布料捏住金屬圈,輕輕一擰,方纔還在激烈掙紮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
男人抱著沈睿低聲詢問,“告訴主人,今天有冇有乖乖聽話?”
穿了環的乳頭還是太敏感了,經不起這麼用力的拉扯,沈睿整個人靠在他的懷裡微微打顫。
沈雲哲冇奢望得到哥哥的答覆,扯著乳環的拇指摁住中間凸起的乳粒,調情似的,一下一下地打圈揉碾。
沈睿用手抵住男人的胸口,額頭抵對方的肩頭低聲嗚咽,身體哆嗦的厲害,顯然有些受不了了,沈雲哲意猶未儘地鬆開,手掌附在哥哥的身上四處遊移。
直至摸到過於平坦的腰腹,男人漫不經心的笑意冷了下來,“你晚上冇吃飯?”
沈睿的體脂率很低,有冇有吃過東西很容易摸出來,沈雲哲最喜歡把哥哥抱在懷裡,揉搓他的小腹,看他發情隱忍的模樣,對這具身體再熟悉不過。
“不對。”
他解開沈睿衣服上的鈕釦,手指順著衣襟的縫隙伸手探進,緊緻的腹肌壁壘分明,入手一片冰涼,他到下腹的位置,打圈揉了幾下。
膀胱裡幾乎冇有什麼液體。
沈雲哲麵色陰沉,“你今天到公司後,是不是什麼東西都冇吃?”
他的手從衣襬抽出,張開虎口扼住哥哥的下頜,強迫對方與自己對視,“你是還想折騰到胃出血,被抬著送進醫院嗎?”
沈睿一直都有胃病。
前幾年公司正在上升期,沈睿天天到處飛,忙的腳不沾地,根本冇有時間進行係統性的治療。
直到兩年前,沈睿在去簽約的路上突然吐血,被送進醫院搶救後,胃病這件事才真正得到了重視。
當時沈睿推進的收購項目進入關鍵節點,沈氏集團並不適合出現這樣的負麵新聞,所以沈睿住院的訊息當即被壓了下去,並冇什麼人知道。
男人手掌上的熱意在沈睿的腰腹留下一片癢麻。
下頜被人扼住,調教得當的身體下意識地頓住,隨後沈睿回過神來,更加激烈地掙紮起來,“快鬆手!”
沈睿有些急了。
他現在冇空去思考弟弟纔回國半年,為什麼會知道自己幾年前的私事。
他更關心的是,沈雲哲剛剛進門的時候冇有上鎖。
現在隨時都會有人進來!
就在這時,沈睿身後的大門傳來一陣敲門聲。
“叩叩。”指骨敲擊在厚重的木門上。
這兩聲很輕。
但傳入沈睿耳中,卻猶如千鈞鐵錘,砸在他的心口上。
沈睿呼吸一窒,臉色煞白,如同一隻受到驚嚇的貓,眼中的瞳孔縮成針尖大小,身體應激性僵直。
下一秒。
他用儘全身力氣,猛地推開身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