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1 衣服摩擦身體發情,行為認知被扭曲,擅自夾穴的懲罰
【作家想說的話:】
行為認知的強行扭曲也是我的XP之一。
雖然變態,但是我喜歡o(*////▽////*)q
我在之前的16章寫過,不過那個沈總冇有意識,後麪人一直被捆著,也就冇有注意過這個問題,直到今天終於自由了,才發現自己冇有辦法觸碰自己的身體了。
馴化理論源於行為心理學,通過懲罰機製進行連續強化,形成互動抑製。
常用於治療ptsd和情緒焦慮的脫敏療法也是采用這個理論,不過應該不會寫在這邊,後期會寫在校草的H/C部分。
※再次強調:全文架空,紙片人不怕虐,二次元XP請勿帶入三次元。
不好意思來晚了。
我是妹想到,比自己生病更恐怖的是,周邊的同事也陸續跟著生病,工作一股腦都懟到我這個剛剛康複的病人身上。
過去的半個月就更了一章校草,我整個人累到劈叉,真的太恐怖了嗷嗷嗷嗷~~~~~~~~
好不容易放了假,天天睡到天昏地暗,提筆就是“馬什麼梅”,寫作進度極其緩慢,我仔細想了想原因,應該是——
缺少了大家愛的推薦票鴨!!!!!【投票暗示】
感謝:風雲的酷炫跑車,目仔魚/於紫墓的催更鞭+心心相印+心心相印+寶石戒指+催更鞭+催更鞭【??!!這是重新二刷了嗎,我要再倒回去看看評論】 ,黎黎的鮭魚餐,今天擺爛了嗎的草莓蛋糕,OAO的草莓蛋糕,冇有名字的玫瑰花,路不不不的草莓蛋糕,星星的繽紛氣球,冇油的美味早餐,半杯的草莓派,遠的要命的草莓蛋糕+玫瑰花+餐後甜點,不寫書的草莓派,冇有名字的神秘禮物,even84211的咖啡,真的不會起名字的麼麼噠酒,可可茶的鮭魚餐,12315的餐後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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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電梯門緩緩打開。
這部是沈睿的專乘電梯,打開電梯門就是沈氏的總裁辦公室,冇有他的允許,一般人不會進入這裡。
沈睿扶著牆壁屈膝站起身,踉蹌地走到了放在落地窗邊的辦公桌前。
寬大的木質辦公桌後,是占據了正麵牆的玻璃巨幕,被稱為最接近天堂的沈氏主塔,它的整個外牆由鋼化玻璃製成,頂層的視野極其遼闊,可以俯瞰整個城市。
但此時的沈睿根本無心欣賞。
他太久冇有穿過衣服了,即使是最柔軟的絲綢,布料摩擦身體帶來的快感,比沈睿想象中的更加難以忍受。
密密麻麻的酥癢在體內攢動,套著西褲的雙腿開始顫抖,軟得幾乎走不動路。
沈睿用手撐著木質桌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能感覺到自己身下所有的穴口都濕了,不斷有淫水析出肉壁,越積越多,如失禁般升起陣陣的癢意,如果不是有大大小小的塞子堵住那幾處肉洞,溫熱的清液早就沿著大腿內側順流而下,打濕整條褲腿。
渴望被男人插入的慾望節節攀升,一下一下敲打著沈睿的神經。
粉色的紅暈爬上濕潤的眼角,他深吸一口氣,轉過頭,看向一側牆壁,企圖用分散注意力的方式來緩解情慾。
窗外白雪皚皚,柔軟的陽光穿透巨幅的玻璃幕牆落在奢華的地毯上,休息區裝裱著他去年新拍下來的名家畫作,旁邊的茶幾擺著新鮮的花束,捲曲的花蕊上還掛著清晨的露珠。
這間空置了半年的辦公室被人打掃得很乾淨,室內的裝飾擺設,和他離開前一樣。
一切如故。
在這個瞬間,沈睿似乎產生了一種感覺,自己似乎從未離開過。
下一秒,堆積在體內的情潮將他快速拉回現實。
沉甸甸的乳環墜得乳根處的穿孔發癢,熱意從這具被名貴絲綢包裹的身體裡蒸騰而起,被體溫焐熱的金屬環虛虛地貼著鼓起的乳暈。
沈睿本能地挺起胸膛,祈求更多的愛撫,絲質的襯衣壓扁了乳粒,卻無法填滿體內的焦渴。
胸口上的兩點越發地瘙癢。
好想,被人用手指把這兩點提起來,狠狠地揉一揉。
沈睿無法遏製的開始懷念起弟弟的懷抱。
他嘗試用手撫慰自己的身體,卻隱隱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明明冇有繩索的束縛,他的雙手竟違背了自己的意誌,依舊規矩的撐在身前。
沈睿低下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扣在辦公桌上的長指難耐地扣住桌沿,屈起的骨節和壓住桌木上的指尖隱隱泛白。
沈睿的本能在抗拒著觸摸這具本就屬於他的身體。無論他如何努力,他的雙手和身體如同相斥的兩個磁極,怎麼也無法觸碰在一起。
直到此時,沈睿才真切的感受到監管局的恐怖之處——
它們不僅用藥物將自己的身體調教到極度敏感,甚至強行扭曲了他的行為本能。
私自觸摸身體就會遭到電擊的認知,已經深深的刻進了沈睿的潛意識,成了連他本人無法抗衡的條件反射。
洶湧的慾望熏得沈睿兩眼發酸,顫栗的快感從胸口迸出,如海嘯般席捲全身,他認命地閉上雙眼,收緊臀肉,濕滑的軟肉絞住插在體內的按摩棒。
渾圓的柱體頂在宮口上,一陣舒爽的充實感從身下傳來,沈睿滿足地撥出一口氣。
躁動的身體彷彿找到了紓解慾望的突破口,穴肉裹住粗長的柱體,如饑似渴地一層層絞緊。
然而特地做成紡錘體的肛塞並冇有底座,梭子最粗的位置碾過敏感腺體,尾部的掛鉤連帶著掛在上麵的金屬細鏈一起冇入穴口,被腸肉吞進深處。扣在細鏈兩端的陰蒂環和龜頭環同時受到牽扯,身體最敏感的兩處嫩肉不僅被穿了環,此時更是被圓環扯得變形。
快感夾雜著劇痛同時從身下襲來。
“啊——!”沈睿猛地彎下腰,發出一聲低啞的呻吟。
因疼痛沁出的淚珠從眼角落下,滴在木紋的棕色桌麵上,留下一顆深色的水漬。
監管局對性奴的管束要求一向嚴格,哪怕是為數不多的外出,也要佩戴嚴苛的束具,不允許有任何偷偷自慰的行徑。
這套貞操鎖的設計,就是為了懲罰那些擅自夾穴的性奴。
沈睿狼狽地趴在桌上,強忍著放鬆後穴。錐形的肛塞重新回到穴口,緊繃的細鏈鬆軟下來,但是受到牽扯的陰蒂和龜頭依舊又疼又癢,渴望更多的愛撫。
發了情的身體逐漸升溫,光潔的額角沁出點點濕汗,沈睿臉頰泛紅,喘得越發地厲害。
這樣下去他什麼都做不了。
沈雲哲這是在等著自己去求他。
他抬起頭,看著落地窗外徐徐飄落的雪花,咬了咬牙,伸手在桌麵的控製檯上關閉了室內恒溫係統,轉為室外空氣對流模式。
“呼……”冷空氣夾雜著冰雪的氣息捲進室內。
輕薄的絲綢麵料根本無法抵擋寒風的侵襲,刺骨的冷意順著指尖向上攀爬,逐漸蔓延至全身,方纔還在叫囂的情慾,連同沈睿側頰的緋色一同緩緩褪去,臉上透出接近於大理石般的蒼白。
過了一會兒,沈睿直起身,繞著桌沿徐步走到主位,拉開座椅,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坐下身。
可性奴一向隻能跪或者爬,從來都不允許坐在主人才能坐的凳子上。
貞操帶的設計亦如此。
肛塞上好不容易探出穴口的圓環受到臀下軟墊的擠壓,扯著兩處金屬環的細鏈再次冇入後穴。
體溫的下降極大地降低了身體的敏感度,纖長的眼睫微微顫動,沈睿挺直腰背僵直了一會兒,鬆開攥緊的拳頭,伸手按在辦公桌下的一隻把手上,用指紋打開抽屜上的電子鎖,從中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銀色儀器。
點開檢測儀器的啟動鍵,整個辦公室進入遮蔽狀態,無法被人耳捕捉的高頻聲波和檢測射線倏地鋪開。
過了幾秒,儀器的螢幕上逐條顯示出檢測結果。
和沈睿想象中的不一樣,這個空置了半年的辦公室,冇有任何竊聽和監控器材,辦公室的核心繫統也冇有被入侵的痕跡。
向來控製慾極強的沈雲哲,居然冇在他的辦公室裡安裝監聽設備。
他的弟弟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沈睿思索片刻,不再糾結這個煩人的問題,他冇有關閉檢測儀器,拿出自己的通訊器,點開一個看不見號碼的通訊號,撥了出去。
提示音僅響了一下就被接起,對方冇有說話,靜謐的辦公室裡隱約能聽到些許帶著電流的呼吸聲。
沈睿瞥了一眼儀器上象征著通訊安全的綠燈,出聲打破沉默,“蘭澈,是你向總統辦公室提供的線索?”
“是的!”清亮的男聲幾乎喜極而泣,“沈總,您終於回來了!”
或許是感覺到自己太過激動,蘭澈調整了一下情緒,“您消失的太突然了,完全不像您的處事風格。之後也是以郵件的形式向公司高層下髮指令,措辭舉動很像您的手筆,但是我知道那不是您。”
“之後的集團年慶您也冇有出席,我開始查詢您的行蹤,發現雖然時不時就會有您的出行記錄,但是在當地的監控裡找不到任何影像資料。唯一能查到的,就是您消失前最後一次開車回家,和您的弟弟從地庫進入電梯,之後的錄像有技術性修改的痕跡……”
蘭澈停頓了片刻,“我開始調查您這位剛回國不久的弟弟,發現沈雲哲冇有任何入境記錄,並且我查不到他出國失蹤後的任何行蹤。”
他不由地抽了口氣,“現在的科技發展到這個地步,隻要在公共場所出現,就必然會留下痕跡。沈總,我從未見過有人能把行蹤處理的這麼乾淨,所有資料就像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徹底抹去,整個人憑空消失,七年後又再次憑空出現。”
沈睿沉默不語。
他冇想到弟弟身後的勢力能做到這個地步。
蘭澈接著說道:“之後他很少外出,查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我再次從您消失那一晚的監控查起,在一處民用監控的鏡頭裡發現有一輛冇有牌照的私人商務車駛過您的住處,卻冇有在道路的另一頭的監控裡看到車輛駛出的畫麵。”
“我擷取了這輛車前排兩人的麵部資訊,潛入聯邦資料庫進行生物對比,發現資料不可見,隻能通過民間資訊庫查到兩人曾經都是軍校生。我開始懷疑沈雲哲與軍部合作,控製了您。”蘭澈自動略過了後麵的內容,“之後您的消失引起了各方關注,網上眾說紛紜,我趁這個機會把資料整合後,匿名發給了總統辦公室。”
帝國政府與軍部向來不合,這是蘭澈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了。
沈睿眉心蹙起細褶,“你這麼做,會不會受到係統的反向偵察?你的資訊現在還掛在監管局的追捕名單上。”
方纔說話還期期艾艾的男聲,此時透出輕蔑的笑意,“您放心,他們查不到我的。”
講述完自己所知道的一切,蘭澈略有遲疑地問道:“沈總,我這樣做,是不是幫了倒忙?”
“不會。我反而要感謝你。”沈睿平靜地開口,“你的這封匿名信,讓我提早幾個月回來。”
“能幫到您,我真的很開心!”蘭澈悄悄舒了一口氣,又略顯擔憂的說道:“不過我從外部觀測到,沈氏集團近期並不太平,您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不用。”沈睿的競爭對手集中在科技領域,其中不乏和蘭澈水平不相上下的黑客高手,出於對蘭澈的保護,沈睿從未讓他插手過公司的事物。
聽筒的另一端傳來長久的沉默,拒絕的聲音震耳欲聾。
沈睿垂下眼,搭在木質桌麵上的長指輕輕敲了兩下,話鋒一轉,“我需要你幫我查一處地點。”
“冇問題!”通訊另一邊的小年輕瞬間精神一振。
“這是一座大型莊園。位置在……”沈睿的頭微微側向一邊陷入沉思。
他這個弟弟看似放蕩不羈,做事卻十分謹慎。
他回到國都的方式十分屈辱。沈雲哲不僅用束帶捆住了他的四肢,並且用矽膠頭套封閉了他的五感,以裝箱的方式將他運了回來,其過運輸程中,貼在身上敏感點上的器械一直在震動。
持續的快感模糊了他的時間觀,根本無法從中提取有效資訊。
沈睿回憶著不同月份太陽升起的角度,季節的變化,細細地刪選方位,“這座莊園的位置在帝國國都北邊100公裡內,占地麵積在兩萬平米左右,一座住宅,前後兩個花園,4出園景,周圍為山地,覆蓋植被為常綠闊葉林。”
“這座莊園最少有200年以上的曆史,設有信號遮蔽和衛星偽裝係統,在官方地圖上應該無法查到,多注意氣候宜居,卻在衛星地圖上無法顯示的無人丘陵。”沈睿沉吟道:“這座莊園在1年內進行過大型修繕,能接得起這個規模的裝修團隊在業界應該並不多見,觀察這期間是否有人根據季節的變化用重金采購大量的名貴花草,最後運往什麼地方。如果查不到有用資訊,可以從產地的種植園入手。”
聽到耳邊傳來“劈裡啪啦”鍵盤敲擊的聲響,沈睿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一切以安全為主。你不用操之過急,要找這個地方應該冇那麼快,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
“找到後,不要驚動對方,把座標位置發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