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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馴化治療中心 049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17:33

後應該已經猜到了。

感謝:風雲的彆墅,moseli的酷炫跑車,黎黎的神秘禮物,夜123的心心相印,W冇有名字W的催更鞭,東曲的草莓蛋糕,橋來伊份的杯子蛋糕,立人的草莓蛋糕,冇有名的麼麼噠酒,山月今夕何夕的草莓蛋糕,十年長安的草莓派,happyz1的草莓蛋糕,烷汀的杯子蛋糕,quotev的草莓蛋糕,元芳啦啦啦送的草莓派+草莓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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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沈雲哲抱著沈睿走到一樓的餐廳。

純白的長尾從臀瓣間探出,垂落下來。沈睿閉著眼,側頭靠在弟弟的頸窩裡。他的兩條長腿搭在男人的臂彎處,小腿支在空中,腳背上金屬固定器的邊緣反射著幽幽的金澤。

乍眼一看,恍若躺在主人懷裡的溫順寵物。

身上的束具冇有卸掉,沈睿的雙手依舊鎖在身後,卻已經冇有力氣再去掙紮了。

僅僅是愛撫下體達到的小高潮,不足以滿足這具饑渴的身體,溝壑難填的焦渴感蔓延至全身的細胞,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叫囂著,祈求男人的性器插進身體。

冇有足夠多的性愛,他的身體永遠在悸動。

溫熱的胸口熨帖著沈睿的側頰,體溫蒸騰出略微帶有木質調的男性馨香,夾雜著些許的鐵鏽味,從沈雲哲的側頸緩緩擴散,侵入沈睿的鼻腔。

他知道這股味道不是香水,也不是衣物洗滌劑的味道,而是來自弟弟身上的體味。

諷刺的是,這股熟悉的氣息幾乎頃刻間勾起了沈睿的慾望,同時也變相安撫了沈睿躁動的神經。

如飲鴆止渴般。

他的頭不由自主地向弟弟的頸間側了側,鼻尖輕嗅著,簇緊的眉心逐漸鬆弛了下來。

奢華寬敞的餐廳裡瀰漫著食物的香氣。

加長餐桌的主位上擺著許多精緻的瓷碟,裡麵盛著各式各樣的早餐。每碟分量都不大,種類卻很多,一眼掃過去,全是軟爛易消化的食物。

薄如蟬翼的小碟放在加熱墊上保溫,還維持著剛出爐的熱氣,看上去令人食指大動。

主人抱著自己心愛的寵物直徑走了過去,坐在餐凳上。

毛茸茸的長尾搭在男人的大腿上,肛塞的手柄受到擠壓,頂開腸道深處的結腸口,沈睿抿緊唇角,把溢到嘴邊的呻吟嚥了下去。

殊不知這副隱忍的表情取悅了身旁的飼主。

沈雲哲親昵的吻了一下寵物的耳垂,“該吃飯了。”

濃密的長睫顫了顫,沈睿緩緩睜開雙眼,依舊沉默著。

他突然感覺有些累了,甚至有點提不起再次反抗的情緒。

下一秒,沈睿就打消了這個念想。

人類如果長期在封閉的環境下飽受虐待和性侵,心理會本能的做出有利於自己生存的決定。

出於自我保護的機製,受害者的心理會一點點地扭曲受害者的認知,為施暴者的行為找到合理的解釋,從而表現出一定程度的服從性,避免遭受到過多的侵害。

比如此刻,他戴著一身象征著性奴的束具,雙手用皮銬鎖在身後,赤身裸體被男人抱在懷裡,這麼扭曲的行徑,卻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成為習以為常的事情了。

沈睿隻身陷入泥濘的海灘裡,勉強用心防堆砌起一座防禦的沙堡,卻在監管局和弟弟接連不斷的沖刷下逐漸消融。

“我知道哥哥餓了。”沈雲哲並冇有因為哥哥的沉默而感到不滿,他單手攬住懷裡的哥哥,伸出一隻手拿起勺子,在盛著白粥的小碟裡攪了幾下,燉到粘稠軟爛的米粒晶瑩剔透,“這是今年剛剛收下來的珍稀米種,口感柔軟,味道很香,哥哥可以嚐嚐。”

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刻意放低後,極具蠱惑性。

沈雲哲不疾不徐地攪著瓷勺,薄唇貼在哥哥的耳邊,描繪著虛妄的場景,“哥哥剛剛不是在看窗外的園景,剛下完雪,院子裡很漂亮,等吃完飯,我抱你出去看看,怎麼樣?”

沈雲哲攪了一會兒,感覺白粥不燙了,舀起一勺遞到哥哥的唇邊。

清甜的米香飄了過來,被金屬頸圈抵住的喉結輕不可聞地滾了一下,沈睿彆開頭。

沈雲哲笑了,放下瓷勺,雙手環住懷裡的哥哥,指尖在略微凹陷的脊椎上輕輕遊移,聲音越發的輕慢,“如果哥哥不喜歡我抱著,那麼我們穿上衣服,我扶你出去走一走?”

酥麻的電流感冉冉升起,漂亮的背脊猝然收緊,浮起錯落有致的肌肉線條,沈睿嚥下融合著食慾與情潮分泌出來的唾液,收緊下顎低喘了一聲,淡漠的神情在快感的沖刷下出現了一絲晃動。

“我們兄弟本不用走到今天這一步,未來的時間很長,我們還有機會重新開始。”原本循循善誘的輕語略微停頓了一下,接下來的每個字都猶如釘子敲進沈睿的心底,“隻要哥哥承認,那天晚上是你錯了。”

話音未落,沈睿驀地轉過頭。

窗外的雪光映在了他的側臉上,高挺的鼻梁將光線一分為二,沈睿靜靜望著眼前的弟弟,極其緩慢的眨了下眼,過往的記憶在沈睿清冷的麵容上撕開了一道不堪的裂痕,而後快速消散,眼角濕潤的紅暈漸漸褪去,隻留下乾涸的冷漠。

過了許久,他緩緩開口,“你瘋夠了嗎?”

這是沈睿這幾天首次迴應弟弟,卻是一句毫不留情的回絕。

“瘋完了,就放我下來。”

沈雲哲看著哥哥,嘴角勾起的弧度越來越大,佔有慾極強的笑容驅散了臉上刻意擺出的溫情,他再次抱起沈睿,把人從腿上放到了地上。

男人的腳邊,放著一隻精緻的狗盆,弧形的圓盆裡盛著滿滿一碗白糊。

那裡纔是沈睿每天吃飯的地方。

伸直的腳尖觸碰到柔軟的地毯,戴著腳踝固定器的雙腳無法站立,沈睿屈膝跪在地上。

狗盆明晃晃地擺在眼前,他神色如常,緩緩俯下身。

在監管局不擇手段的調教下,沈睿最終還是學會瞭如何用性奴的標準姿勢進食。

為了增加服從性,從而更徹底的從性奴身上剝掉屬於人類的特質,監管局針對性奴的調教理念更接近於畜化,連進食也是采用犬類跪趴的舔舐方式。

寬闊的肩背下壓,沈睿的上半身懸在空中,重心隨之前移,穿在兩隻乳頭上的圓環微微晃動,他的雙手還捆在身後,缺少了上肢的支撐,勁瘦的窄腰隨之收緊,勾勒出緊緻的腰線,跪在地上的雙膝為了穩住身體,張得更開了一些。

他垂下頭,緊緻的圓臀翹起,插著按摩棒的女穴從大腿根部和白色長尾的間隙露了出來。

維持這樣的動作其實並不容易,需要收緊全身的肌肉,全靠腰腹的核心力量來穩住身體,屈辱感十足。

但是從主人的角度看去,這個原本遙不可及的男人,如今隻能像母狗一樣跪趴在自己的腳邊舔食,無論看多少次,都令人心潮澎湃,百看不厭。

沈睿的頭穩穩停在狗盆的上方,挺拔的鼻尖離白色的糊狀隻有一指的寬度,他的臉上冇什麼表情,舌尖探出淡色的薄唇,舔了一下盆中的白糊,又快速收了回去。

溫熱,粘稠,冇有任何味道,沈雲哲去掉了營養劑中用於訓練口交的精液味。

沈睿僅停頓了片刻,便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他的動作幅度很小,避免了白糊沾到鼻尖和下巴的可能,卻十分迅速,聽不見任何聲響,後腦隨著舔舐的動作微微起伏,背脊的線條流暢,修長漂亮的長腿摺疊在身下,像極了一頭進食姿態極其優雅的母獸。

沈雲哲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桌上,垂眼看著哥哥跪在自己腳邊舔著碗裡的營養劑,黑漆的眼底充滿了盎然的興味。

他一直在這種高壓環境下,用刻意製造出來的心理創傷,來增加哥哥對自己的依賴性。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彆墅裡,沈睿經曆了永無止儘的性侵,和訓誡調教,直到生理上出現了性交成癮的症狀出現後,又遭受到了最嚴格的禁慾管控,身體24小時都在飽受著性癮的折磨。

但凡換一個人,被逼到這個境地,隻要略施小惠,就已經屈服了,甚至出於理解和同情,會愛上施暴者。

到底是什麼讓他堅持到現在?

然而時間過去了好幾個月,兩人的關係亦如剛接回家的那晚一樣僵硬。

不,應該比那時更差一點。

那個時候的哥哥至少還願意和他說話。

淺淺的食盆很快被舔舐乾淨,沈睿直起身,用舌頭舔掉唇邊的白漬,看也不看男人一眼,跪著轉過身。

“叮鈴,叮鈴……”

墜在胯間的金色鈴鐺隨著身體轉動,在空中劃出一道圓弧,撞在結實的大腿內側。

鈴鐺擺動帶來的牽扯感,通過細鏈傳導到了穿著陰蒂環的小肉蒂上。捆在身後的雙臂猛地一緊,沈睿的背影猶如被貼了符紙定在原地,垂在身後的長尾翹了起來,隨後極其緩慢地彎下身子微微打顫。

過了一會兒,沈睿再次跪直身體,雙腿張得更開了一些,緩慢又謹慎地膝行離開了餐廳。

沈雲哲依舊坐在餐桌前,冇有阻止沈睿的離去。

他眯起雙眼,目光沉沉落在沈睿胯間來回搖晃的金鈴上。

直至消失在走廊的儘頭,沈雲哲收回視線,拿起桌上的咖啡一飲而儘,隨即起身,端起桌上的早餐倒進料理池中的廚餘機。

他並冇有吃早餐的習慣。

既然精心準備的餐點喂不進哥哥的嘴裡,那就隻能倒掉了。

處理完手上煩人的工作,沈雲哲又開始了找狗的日常。

這次男人是在客房窗簾的後麵找到了哥哥,沈睿顯然是不想再看到自己這個糟心弟弟。

“哥哥躲在這裡不嫌悶嗎?”撕去了虛偽的溫存,沈雲哲俯下身,不顧對方反對,一把將人整個抱了起來。

走進彆墅一樓的主客廳,正對著庭院的方向,是一麵完整的景觀玻璃。

沈雲哲來到一處靠窗的沙發前,把懷裡的哥哥放到地毯上。

一側牆底的壁爐感應到有人靠近,沿著牆線“噌”的燃起一條狹長的火光。

這裡原本是一個複古壁爐,有專門的煙道,用的是真實的木炭,沈雲哲在哥哥還未接回來之前找人拆掉了,換成了觀賞性的電子壁爐。

火苗的橘光攏在沈睿赤裸的背脊上,沈雲哲解開鎖住哥哥雙腕的鏈條,在對方還未起身揮拳之前,單手扣住沈睿的後頸將他壓在地上,“是乖乖趴在這裡當一隻茶幾,還是被我灌滿肚子放在木馬上,你自己選一個。”

訓練服從性的方法有很多,沈雲哲今天選擇換一種方式。

“混蛋……”或許是憋尿和坐木馬的威懾力太強,沈睿裹著紗布的拳頭撐著地麵,身體匍匐跪趴在地上,卻停止了掙紮。

捏著後頸的手掌獎勵性地揉捏了幾下,沈雲哲一隻手壓著哥哥,另一隻手從沙發一旁的矮幾上拿起一個茶碟,放在了那處下凹的後腰上。

帶著些許涼意的薄瓷碰到那處過分敏感的皮肉,沈睿的後脊倏地收緊,兩扇漂亮的蝴蝶骨微微隆起,腰窩下的金色編碼激起一陣細小的顫栗。

感覺到壓在掌下身體明顯軟了下來,沈雲哲順勢在茶碟裡放上一隻小茶杯,拿起泡好的茶壺,往茶杯裡倒了小半杯紅茶。

清亮的紅棕色茶湯打著轉,沿著杯壁晃了晃,沈睿彷彿馱著什麼重物,身體不禁趔趄了一下,而後快速撐起身體。

有了後腰上的這盞茶,沈睿彷彿被人捏住了命運的後頸皮,整個人封印在原地。

沈雲哲起身坐到旁邊的沙發上,隨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沙發正對著窗外的園景。

這麵玻璃觀景牆有著極高的通透率,即使坐在跟前,也幾乎讓人感受不到這層透明隔斷的存在。

多層玻璃阻隔了淒厲的風嘯,紛飛的雪花無聲落下,染白了遠方的山木,院內的綠植高低錯落,厚重的白雪堆在枝頭上,精心修葺過的庭院此時好似一幅靜默在雪中的世界名畫。

“這裡的景觀要比樓上的好。”沈雲哲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房間裡暖流湧動,電子壁爐模擬著木柴燃燒時爆裂的聲響。

男人一如既往的冇有得到任何回答。

他看了一會兒庭院中的雪景,卻始終感覺這眼前的景色差點意思,遠冇有方纔在二樓找狗時,透過虛掩的門縫隨意瞥到的那一抹雪白來得驚豔。

沈雲哲不由地側頭看向跪在腳邊的哥哥,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沈睿並冇有和他一同欣賞雪景。

厚實的白色長尾垂在身後,精緻的茶具擺在沈睿腰脊的凹陷處,他四肢撐地,長頸微微低垂,看向地麵,身體猶如真實的矮幾,跪得方方正正,絲毫冇有偷懶的意思。

漂亮的身形讓人格外地賞心悅目。

沈雲哲並冇有要求過哥哥的放置姿勢,然而沈家對每一代繼承人的培養極其嚴格,連最基本的行走坐臥,都有著一套接近於苛責的準則——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能失了沈家應有的儀態。

這也導致了,哪怕沈睿現在淪落為性奴,像母狗一樣跪趴在地上,他也依然跪得背挺腰直,維持著那點岌岌可危的傲骨,不屑於用任何不堪的趴姿耍滑偷懶。

哪怕是訓練有素的傢俱奴,都冇有這麼耿直的。

“哥哥你……”沈雲哲剛要開口調笑,就被一聲很輕的嗡鳴聲打斷。

他尋著聲音的方向望了過去。

空曠的客廳裡悄無人聲,離客廳不遠處的木質書桌上,一隻通訊器在“嗡嗡”震動。

始終垂頭靜默的沈睿罕見地一同昂首,朝著書桌的方向看去。

鋒銳的眉眼緩緩下壓,沈雲哲的表情逐漸凝重。

他的私人號碼是經過加密的。

能直接打過來的人,已經在無聲中彰顯出可怖的勢力。

沈雲哲起身走到書桌前,拿起不停震動的通訊器,螢幕上冇有顯示通訊號碼。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哥哥,眼底透出一絲玩味。

沈雲哲突然有一種感覺,他的哥哥似乎比自己更清楚這則通訊的來曆和目的。

冥冥中,似乎有什麼無形的枷鎖悄然斷裂,接下來的局麵不再由他一人掌控。

精緻的茶杯咕嚕嚕地滾進深處,透光的茶碟扣在地上,茶水緩緩滲進銀灰色的地毯,在男人若有所思的目光中,沈睿緩緩直起身,舉起被紗布包裹的拳頭,頷首撕咬起來。

事情似乎變得更有趣了。

他看著跪在沙發旁的哥哥不斷撕扯著手上的纏帶,冇有阻止,從通訊器的側邊摘下一隻鈕釦耳麥塞進耳中,按下通訊器的接聽鍵。

兄弟兩人一站一跪,佇立在客廳的兩端遙遙相望。

沈雲哲看起來已經接通了來電,但是他冇有開口應答,臉上表情也看不出什麼實質性的內容,沈睿不再看他,低頭專心拆解纏在手上的紗帶。

輕薄的紗帶看起來脆弱,實則十分堅韌,如果不從繃帶的源頭拆起,根本扯不下來。

沈雲哲伸手拉開書桌下方的抽屜,拿出一包煙和打火機。推開一旁的玻璃門,迎著飛揚的白雪走出門外。

呼嘯的寒風捲著飛揚的雪花吹進房間,沈雲哲反手關上玻璃門,將冷空氣與聲音隔絕在外。

木質的台階鋪滿積雪,男人的赤腳踩了上去,發出“咯吱”地輕響。一道高挑的身影走進庭院,沈雲哲穿著一身寬鬆的白色居家服站在茫茫純白中,彷彿與身後的雪景融為一體。

輕盈的雪絮落進發間,男人頷首拆開手中的煙盒,修長的手指翻開盒蓋,從裡麵抽出一條香菸,立在煙盒上磕了嗑,回答耳麥裡的質問,“沈睿確實是我的親哥哥,但是他究竟在哪裡,我並不知道。”

他略微停頓了片刻,側過頭,看著窗內與繃帶作鬥爭的沈睿,再次開口。

“當然,作為帝國的守法公民,既然是總統團隊的請求,我自會全力配合。”

沈雲哲的回答滴水不漏,如此打太極的回覆方式,顯然無法讓對方滿意,略顯冷漠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我不管你和軍部做了什麼樣的交易,我明天必須看到沈睿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

看似開門見山地質問,其實是刻意模糊了關鍵詞。

沈雲哲這次是秘密回國,並冇有在公眾麵前出現過,唯一有所接觸的,就是軍部,現在被總統辦公室的人直接找上來。

但是直覺告訴他——不是從軍部泄的密。

“為什麼一定要找他?”沈雲哲換了一個說法。

政府要員特有的腔調抑揚頓挫,“帝國有義務保護每一位合法公民的權利和自由。沈氏集團涵蓋多個產業領域,擁有大量的就業崗位,在帝國經濟中具有巨大的影響力,作為集團的掌控者,長期缺席勢必會國家經濟發展造成負麵影響。”

沈雲哲從大段的套話裡撿了撿關鍵詞:在沈睿消失的期間,經濟發展出現了點問題,需要沈睿這個沈氏的掌權者回來擦屁股。

“怎麼,努力了六個月,發現吃不下沈氏纔開始找人?”沈雲哲把手裡的煙刁進嘴裡。

在把哥哥送進監管局之前,他已經拿到了沈家所持有的50%核心股權,按照常人的邏輯,沈雲哲會用雙性人的身份抹掉沈睿公民身份,徹底掌握沈家的全部股份,正式成為沈氏集團正式的繼任者。

但是他冇有這麼做,沈雲哲維持著哥哥離開時的模樣。

勢位高懸,人心浮動,中間陸陸續續出現過幾波人馬暗中收購或者拆解沈氏的股權,都被他擋了回去。

現在看來,其中應該就有總統背後的集團勢力。

“哢噠”

橙黃色的暖光燃起,骨節分明的大手護著火苗,沈雲哲垂眸點燃香菸。

“如果我說不呢?”

叼著煙的薄唇聲音有些模糊,帶著隨意和慵懶的磁性。

這份肆意明顯惹怒了話筒另一端的人,怒意幾乎隔著話筒傳了過來,“我們收到訊息,在西裡島附近出現了大規模的平民屠殺事件,處於人道主義,帝國有義務進行調查,將凶手送上法庭接受審判。”

這可以說是一記絕殺。

若是證據確鑿了,這份罪證足以把沈雲哲送上法庭。

雖然不知道是哪裡透露的風聲,但是沈雲哲相信自己手下的辦事能力,帝國哪怕派人去查了,他保證一粒骨灰都找不到。

不過即使冇有確鑿的證據,不厭其煩的指控也會擾亂他的計劃。

他到現在還冇有正式即位,這些人可能查到了些什麼,但不是全部。

不然絕不敢這麼和他說話。

“又是屠殺,又是法庭的。”沈雲哲眯起眼睛,“幕僚長這是在威脅我嗎?”

明明是輕飄飄的一句打趣,卻讓整個氣氛瞬間凝固。

過了一會兒,帶著些許電流聲的男音再次響起,語調明顯輕緩了不少,帶著某種後怕,“我們隻是希望沈睿明天能按時出現在自己的辦公室。”

話說到這裡,已經冇有什麼可再聊的了。

沈雲哲抬手結束了通訊。

他抬眼看向屋內,忽而很輕地笑了一下。

沈睿的雙手連續幾個月都用束具裹著,他的牙齒和舌頭逐漸代替了手的功能。

隔著玻璃,他看到哥哥跪坐在地上,側頭用靈活的舌尖挑開掛扣,犬齒咬住皮銬的腕帶,彷彿發泄某種情緒似的,猛地扯出。

動作越來越像狗。

“滋啦”

沈雲哲深吸了一口,菸草辛辣的煙霧吸進肺腑,帶來一陣無法自製的戰栗感。

哥哥總是會帶來一些他無法預料的小驚喜。

他用舌頭來回剮蹭著自己的犬齒,閉上眼感受著來自身體的興奮。

沈雲哲並冇有煙癮,但是每當情緒極為興奮的時候,總喜歡抽上一根。

就像此刻。

點燃的香菸僅抽了一口,沈雲哲單手掐滅菸頭,撣了撣身上的煙氣,轉身進了室內。

在男人離開的期間,沈睿已經拆掉手上的皮銬和繃帶。

沈雲哲款步走到哥哥身前,“哥哥很早就預料到會有今天?”

“沈氏的核心是製造業和最前端的科技研發。”沈睿頭也不抬,用略顯僵硬的雙手拆解著腳踝上的固定器,“你抓我之前,國際上已經出現了技術革新的趨勢,找我回去主持大局是必然的,隻不過比我想象中的要快了一點。”

當然這都要建立在他還在掌權的前提下。

如果公司拆分或者股權轉移,就什麼都冇了。

原本他並不是很確定,但是在出監管局前,那個叫陸瀟的調教師給他看了公司的近況後,那份最後的變數徹底打消,迴歸正式進入了倒計時。

“咚咚,咚咚……”血液在身體裡快速奔湧,沈雲哲聽到了自己胸腔內心臟跳動的聲音。

他剛回國不久,對沈睿在國內的影響力隻停留在書麵報告裡。

人們總說他勤奮自律,卓識遠見,是難得的商業天才,直到今天,沈雲哲纔對哥哥的影響力有了一個感官上的認知。

拆掉了腳踝上的固定器,用兩隻手撐住身體緩慢起身。

長期未曾站立的腳踝傳來一陣不堪重負的隱痛,沈睿的身體踉蹌了一下,扶著玻璃牆慢慢站直。

身後的電子壁爐徐徐燃動,修長的身體舒展開來,肌理分明的皮膚被窗外的雪光映上了一層清冷的白光。

冷峻的麵容一如既往沉靜。

這張臉足夠英俊,卻很少出鏡,隻是偶爾出現在財經類週刊,和商業領域的訪談裡,讓人生不起一絲褻瀆的念頭。

然而這副禁慾的麵孔,卻與身上象征著性奴的金環碰撞出身份倒錯的奇異美感。

“如果冇猜錯,我明天就要回公司處理爛攤子。”雪白的長尾還垂在腿間,在沈雲哲驚豔的目光中,沈睿扶牆喘了口氣,直視眼前的弟弟,將對方強暴自己時發出的惡言一一回敬:

“事已至此。如今的你已經無法阻止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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