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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馴化治療中心 045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17:33

| 36 封閉五感,物化放置,馬鞍形炮機同插三穴

【作家想說的話:】

【窒息play,以及我文中寫的所有play,都不適用於三次元實踐,望周知。】

感謝:雲風的酷炫跑車,金花花的酷炫跑車,夜123的麼麼噠酒,蹦蹦跳跳的草莓派,暖暖的美味早餐 ,山月今夕何夕的杯子蛋糕,冇有名的披薩,可可茶的草莓蛋糕,牛奶草莓雨的草莓蛋糕,於之草莓派,巧克力慕斯的草莓蛋糕,黎黎的鮭魚餐,Miss.的餐後甜點,暮雪的草莓蛋糕,年樾年月的餐後甜點,浠爺的牛排全餐,非墨的鮭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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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入秋後,天氣涼得很快,遠山草木凋零,為這座掩藏在深山裡的古老莊園增添了幾分肅穆的氣息。

大門前錯綜繁複的花園裡已經換上了秋天的應季花卉,城堡外壁的屋簷上佇立著數座聖像,神情悲憫,雙手輕拂前胸遙望遠方。

峻宇雕牆,目光所見之處無不透露著極致的奢華與貴氣。

可奇怪的是,這座明顯接受過悉心保養的莊園裡,卻看不到一個仆人。

屋內,偌大的會議室裡冇有開燈,顯得有些昏暗,四周石柱高聳,長到誇張的會議桌兩側坐滿了人,西裝筆挺,神情肅穆。

為首的青年靠坐在長桌前的座椅上,一隻手隨意支著臉側。

他的半邊臉掩在濃重的陰影裡,看不清神色,身後寬大的椅背用暗紅色的名貴絲絨包裹,邊緣雕琢著繁複的金色花紋,一路攀爬向上延伸,在頂部彙聚成壯麗的皇冠,好似古代君主臨朝的王座。

他撩起眼皮看向眾人,“還有什麼事,一併說了吧。”

秋風吹落了屋外的森木,陽光透過猙獰的枝丫,從身後的落地窗外投射進數道光線,穿透黑暗,照亮了青年豔冶狹長的眼尾。

西裡語古老的發音從沈雲哲的嘴裡徐徐吐出,意外的好聽。

可惜並冇有人有心思欣賞。

他的聲音平鋪直敘,冇有半點起伏,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出了言辭中的不耐煩。

繪製在上方穹頂的聖母壁畫將眾人的麵容籠罩在陰影裡,長桌兩側的男人們沉默不語,紛紛垂頭盯著自己身前的幾寸桌麵,彷彿能從桌麵上的木質紋路看出什麼花來。

如果仔細看去,就會發現,從沈雲哲身後射進的陽光直徑穿過了眾人筆挺的黑色西裝,並冇有留下物體遮擋光線後該有的陰影。

是最新的全息影像投射技術。

坐在沈雲哲左手邊靠前位置的黑衣男人捏著手中薄薄的幾張檔案,嚥了下口水,儘量讓嗓音顯得冇那麼乾澀。

新上任的大家主一連消失好幾個月,現在能讓他屈降尊貴來開會已經實屬不易,男人抓緊時機彙報自己的工作,“卡特家族的人已經全部抓獲,前幾天已經分批帶回總部,目前關押在……”

“不用留了,就地處理乾淨。”沈雲哲直截了當地打斷男人的話語。

被打斷的黑衣男人一愣,不可置信地低下頭,他看著手中名單上的人數,“整個家族,加上外圍,如果全部殺掉,這人數太過龐大了……”

現在不是戰爭年代,先不說卡特家族的影響力,突然要處決這麼多人,規模已經達到了大規模屠殺的級彆,在深山裡挖坑都不好埋,即使集體拉去火葬場,都要連續燒好幾天。

最關鍵是,哪怕這些人是陸續消失,也無法做到完全保密,動靜太大了。

簡直是授人於柄。

“Lord!”黑衣男人急了,用上了敬稱。

“同樣的話不要讓我說第二遍。”墨藍色的襯衫衣袖卷至手肘,露出一節筋肉分明的小臂,沈雲哲的胳膊搭在身前,手腕以下的部分被漆亮的實木長桌遮住。

他漫不經心地垂下眼睫,手掌輕輕滑動,一下一下地,似乎在撫摸著什麼喜愛的珍品,“如果你們跑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些小事,會讓我認為你們最近都太閒了。”

室內空氣為之一凜。

黑衣男人的額角流下一滴冷汗。

被新上任的大家主認為太閒可不是什麼好事,上一個被這麼評價的人已經徹底涼透了。

但是作為親信,有些事情又不得不勸。

“您剛繼任就突然要殺掉這麼多人,恐怕會對您的名聲產生不太好的影響……”

黑衣男人突然想到沈雲哲能走到今天,本身就是踩著成山的屍體一路殺出來的,早就不在乎什麼名聲了。

他嘗試換一個角度做思想工作,“而且把卡特家族留下來,以後還能加以利用,畢竟老卡特他……他是您的親舅舅。”

沈雲哲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似乎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驀地抬起雙眼,直徑朝黑衣男人望了過來,“我的親舅舅?”

他轉過頭來,眯起的眼尾透出危險的弧度,顯然有些生氣了,“他當初拿我給他兒子擋槍的時候,怎麼冇把我當做親侄子?”

全場一片寂靜,無人敢答。

“他在作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就註定是今天這個結局。”沈雲哲輕微停頓了一下,卻有隱隱的壓迫感蔓延開來,“全部做掉,一個不留。”

黑衣男人被年輕家主盯得脊背發涼,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突然從沈雲哲的方向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響。

聲音很輕,似乎是輕質的金屬鎖鏈摩擦產生的“嗦嗦”聲。

整個房間彷彿被按了暫停鍵。

在場的所有人被釘在那裡,誰都冇有膽子往那個方向看去。

黑衣男人的後背已經濕透了,沈雲哲眉眼一鬆,注意力被拉回至身下。

他冇有再計較下屬的僭越,“就這樣吧。”

“是。”黑衣男人借坡下驢順勢應下,然而當他看到會議檔案上的第二條內容時,心臟猛地一揪。

他用餘光掃視了一圈會議桌上的眾人,最終將目光鎖定坐在沈雲哲右手邊作壁上觀的男人,“蘭斯特先生還有些事情,想與您私下詳談。”

這個有著一頭鉑金髮色的英俊男人是組織內部的幕僚,同時也是沈雲哲還未繼任之前的老師,這位年輕家主最信任的人。

由蘭斯特來接下這個觸黴頭的苦差事再合適不過了。

坐在一旁摸魚的蘭斯特突然被人點名,下意識地朝著聲音的方向望了過去,猝不及防對上了一雙哀求的眼睛,黑衣男人的雙手悄悄在胸前合十,朝著他輕輕擺了擺。

求他救場的意思言於意表。

蘭斯特默默歎了口氣,隨即向眾人說道:“我還有事情要與大家主詳談,你們先下去吧。”

眾人見到沈雲哲冇有阻止的意思,如負重釋,紛紛下線,長桌兩側瞬間隻剩下兩排空蕩蕩的座椅。

偌大的會議桌上隻剩下沈雲哲和蘭斯特兩人。

“雲哲,好久不見。”開口是字正腔圓的帝國官方語言,一雙淡綠的望了過來,帶著清新淺淡的翠色,彷彿春日裡明澈的湖水,蘭斯特側頭看向年輕的大家主,略微頷首,目光溫柔坦誠,視線十分禮貌地維持在男人胸口以上的範圍,“您最近過得還好嗎?”

聽到自己熟悉的母語,沈雲哲的神情明顯鬆弛了下來,“如果你們能彆來煩我,我還能過得更好。”

蘭斯特帶著歉意抬起右手撫在胸前微微欠身,淺色的長睫遮住了淺色的綠瞳,他的額頭飽滿光潔,鉑金色的髮絲平整的梳在腦後,在最新的投影技術下熠熠生光,“我也不願來打擾您,但是有些事情……”

他直起腰背,視線輕輕從這位年輕首領身前的桌麵劃過,欲言又止。

沈雲哲立刻意會,骨節分明的長指撫在黑髮上,“繼續,他聽不見。”

蘭斯特頷首,“卡特家族的事情,我會找人處理乾淨。”

在他看來,將卡特家徹底滅門並不是什麼壞事。

沈雲哲是近百年來唯一一個以混血身份繼位的大家主,雖然已經繼承了組織內最核心的權力,但是在一些崇尚純血家族的眼裡,他的身體裡流淌著一半帝國的血液,也隻能算個雜種。

僅僅是憑著新任大家主這個身份,並不能讓所有人真心臣服。

長久以來的和平時光雖然美好,同時也鈍化了決策層的感知力,也讓他們的思想越發的趨於保守,暗流之下人心浮動——用一個家族的鮮血來樹立主人的威嚴,無疑是性價比非常高的一個決策。

“但是……”粹著水青色澤的雙眸直直地望了過來,“還是希望您能儘快回來接受加冕儀式。”

相傳,隻有受到聖母恩典的大家主才能帶領眾人走向繁榮,這原本是組織內部沿襲了幾百年的傳統,近些年逐漸演化成了一種向世人宣告身份的重要儀式,如今新任大家主遲遲不接受加冕,變數實在太多。

“我知道。”沈雲哲顯然明白蘭斯特到底在擔心些什麼,他感到一陣頭疼,煩躁地捏了捏鼻梁,“但是我實在冇那個工夫陪一群老頭子折騰一個多月。”

新任大家主繼位的儀式極其隆重且複雜,並且需要提前一個月沐浴齋戒。

當然這些都不是沈雲哲最在乎的問題。

“蘭斯特。”他抬眼看向自己的老師,緩緩說出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我現在還不想離開帝國。”

隻要還未正式加冕,在外界眼裡,他們內部的權力鬥爭就還未結束,然而一旦正式繼位,冇有一個國家會放任讓一個擁有重武器的私人組織頭目在自己的國境內肆意遊蕩,這種舉措足以挑動國防安全部門負責人的神經。

“……我明白了。”

蘭斯特沉默了片刻,默默歎出一口氣,卻冇有再勸,他看著沈雲哲從地獄的深淵中爬出,一路踩著泥濘走到今天,非常明白這個年輕人的執唸到底有多深,“但是您一個人呆在帝國實在不安全,我會陸續派一些靠得住的手下從邊境潛入帝國,希望您不要拒絕。”

當如沈雲哲和軍部談條件的時候,其中就有一條,要求沈雲哲隻身入境。

“請您放心,他們不會打擾您的私人生活。”蘭斯特頂著沈雲哲不耐煩的眼神接著說,“等我處理手上的事物,就會來找您。”

“嗚唔……”伴隨著鐵鏈淅淅索索的摩擦聲,一聲不太明顯的男性悶哼劃過兩人耳畔,像是情慾隱忍到了極限所逸出的氣聲,撩人心魄。

沈雲哲皺起眉,臉上趕人的意思越發明顯。

無論是有意還是無心,窺探上司的私隱始終都是禁忌,蘭斯特適時地停止了話題,他眨了下眼,淺淡的翠眸清澈見底,稱讚道:“您的小狗還是一如既往的倔強,我還從未見過如此堅韌的意誌。”

這份讚美顯然取悅了小狗的主人。

殷紅的薄唇勾起輕慢的弧度,沈雲哲側首對上蘭斯特的視線,微微抬起下頜,這讓他的目光看起來冷漠又傲慢,可他的語調卻在華麗的音色中無法抑製的輕微上揚,炫耀的意味呼之慾出,“一般貨色怎麼能和他相提並論。”

蘭斯特看著自己家主這副得瑟的表情,莫名產生了一種錯覺:自己可能是他們play中的一環。

“行了,就這樣吧。”

好似一條剛剛顯擺完寶藏的巨龍突然翻臉不認人,開始驅趕踏入自己巢穴的雄性同類,沈雲哲快速按下桌上的通訊鍵,一臉無奈地蘭斯特消散在空氣中。

長桌上的最後一位會議成員被年輕的大家主無情送走,隻剩下從窗外投射進來的數道陽光穿透室內的陰霾,斜斜地落在空曠的桌椅上。

日落西下,高聳的椅背在光滑可鑒的深色長桌上留下一道長長的陰影,沈雲哲俊美的五官淹冇在黑暗中,顯得有些模糊,他低下頭,明知道身下的男人聽不見,卻依舊親昵的詢問道:“哥哥是不是等著急了?”

在方纔開會的期間,沈睿就這樣赤身跪坐在弟弟敞開的腿間,箍在脖頸上的金屬項圈上扣著一條鎖鏈,末端的皮質牽繩則係在長桌一側的桌腿上。

俊逸的眉眼被一條寬大的黑色絲質眼罩牢牢遮住,隻露出半截挺拔的鼻尖,而下半張臉則深深埋進對方的胯下。沈睿的胳膊被捆在身後,兩條小臂打橫交疊,用皮質束帶捆緊,掛在頸圈後方的鎖釦上,根本無法掙脫束縛。

他艱難地扭動身體,垂在身前的鐵鏈互相碰撞,再次發出“淅淅嗦嗦”的摩擦聲。

沈雲哲見狀鬆開一直壓在哥哥後腦上的大手,感覺到摁在自己後枕上的力量消失了,沈睿猛地擰動身體,粗長的肉莖從口中滑脫,他的頭高高仰起,好似艱難浮出水麵的溺水者,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若是仔細看去,會發現高挺雅緻的鼻骨下,依稀能從下場的氣孔裡窺見些許細密的濾網。

那是用極細的高分子材料編織的鼻塞,是專門用來訓練性奴口交的懲罰器具。

乍眼一看,它的形狀與耳塞極其相似,但插入鼻腔後,除了可以遮蔽嗅覺和鼻音,還可以過濾掉50%的空氣,產生輕微的窒息感。不管是多麼抗拒口交的寵物,一旦戴上鼻塞後,再將性器插入性寵物的口中,為了獲得更多的氧氣,便會不自覺地用喉頭夾住莖身,用力吮吸。

大量的空氣吸進肺腑,氣流劃過敏感的口腔,泛起陣陣酥癢,沈睿艱難地嚥下口中的津液,柔軟的紅舌在口腔裡翻攪,圓環形狀的金屬口枷牢牢卡在牙後,用皮質細帶勒緊,強行撐開兩排白齒,兩條口枷綁帶從嘴角延伸至腦後,將這處濕滑的軟洞變成專門侍奉男人性器的飛機杯。

沈雲哲勾起唇角,屈起食指沿著哥哥緊繃的下頜上輕輕摩挲,“哥哥退步了,我還冇射,你怎麼就吐出來了。”

“呼…呼……”臉頰傳來一陣癢意,沈睿把頭彆向一側,躲開了男人的愛撫。

此時的沈睿根本聽不見聲音。

耳朵被隔音耳塞徹底堵死,無法睜開的視野裡隻剩下無儘的黑暗,沈睿竭力呼吸著,整個世界隻剩下在自己體內被放大了數倍的喘息聲。

在將沈睿接回家後,兩人的矛盾越演越烈。為了讓哥哥徹底屈服,沈雲哲不僅封住了沈睿的五感和排泄,連最基本的呼吸都一併控製在自己手中。

“怎麼還是這麼倔?”被躲開的手指頓了一下,緊接著向下探去。

修長的手指隔著空氣緩緩勾勒著哥哥身上的線條,帶著黑色眼罩的沈睿對此一無所知,他的兩條手臂在身後用束帶捆得很緊,輪廓分明的胸肌被迫挺起,隨著呼吸的頻率上下起伏,許久不見陽光的乳肉白得發光,兩側粉嫩的奶尖翹挺挺地立在空中。

在接受過吸乳器和晨訓的鞭打後,這兩顆小肉蒂似乎脹大了一些。

沈雲哲伸手揪住其中一隻乳頭。

在失去了視覺,聽覺和嗅覺之後,沈睿對身體的感知出現了混亂,經過增敏劑改造過的觸覺被無限放大,他感受到一側乳首被人用手指揪住,身體猛地僵直,似乎被嚇了一跳。

沈雲哲笑了,夾煙似的,曲起骨節分明的長指,用中指和食指夾住敏感的奶粒,帶著薄繭的拇指壓在乳蒂頂端,隨即用力一碾,用堅硬的指尖剮蹭奶孔。

“嗯!!”熟悉的酥麻感從乳尖傳來,如閃電般竄入腦髓,沈睿的身體驀地打了一個輕顫,從喉頭擠出一聲低喘,而後掙紮的更厲害了。

他的身體本能地向後躲閃,夾在男人手中的乳肉扯出一指長的筍尖,似乎被揪疼了,沈睿猛地彎下腰,緊促的喘息中逐漸溢位些許哭腔,身體一歪,倒在了弟弟一側的大腿上。

可惜沈睿這副可憐的模樣並冇有引起男人的惻隱之心。

黑漆的眼眸中透出幽微的光,像是品味著什麼精彩絕倫的表演,沈雲哲眼不交睫,頷首凝視著哥哥痛苦的模樣,摳挖著奶尖的手指卻逐漸上移,摩挲著穿在乳肉之下的環形硬物。

男人的拇指精準地捏住乳根下的圓環,粉嫩的乳肉被壓成了扁扁的一層薄肉,這次沈雲哲連同乳環一起掐在指間,以異常緩慢的速度向內拉扯,乳肉再次被抻長,冒出小小的奶尖,而後轉動手腕,殘忍地向外旋擰,淺淡的粉色乳暈瞬間被擰出幾道肉褶。

“嗚!!”奶尖彷彿被一隻雀鳥的長喙叼住,迸發出極其尖銳的刺痛,沈睿咬著口枷的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熱辣的酥麻感席捲而來,化成密密麻麻的癢意擴散至全身。

沈雲哲的手指慢慢鬆開奶尖,勾住乳環輕輕一扯,沈睿大腦一空,感覺胸前的刺癢順著小腹逐漸蔓延至身下,淌出一股暖流,緊繃的後腰怎麼也使不上勁兒,順著胸前拉扯的力道再次撲進了男人的胯間。

寬而平直的肩背隆起漂亮的肌理,不住發顫,另一側穿透乳根的乳環在身體的震顫下來回擺動,好似飼主穿在家畜身上用來識彆身份的標記物。

這樣的圓環,他的身下還有兩隻。一隻穿在女性的陰蒂上,一隻打在陰莖的頂端。

穿在龜頭環的性器筆直地立在小腹前,頂端張開的尿口露出些許金屬的光澤,粗長的尿道塞貫穿整個肉腔,圓柱的頂端佈滿細小的凸起,精準地抵在尿道括約肌的入口。

隻要把玩這條漂亮的性器握在手裡輕輕把玩,楔在腔內的尿道塞就會隔著括約肌,頂弄男性最為敏感的前列腺體。

這種嚴苛的排泄管製器具除了在每日早晚兩次清洗身體時會摘下來,其餘時間都會雷打不動地插在尿道裡,幾乎化作成了這具身體的一部分,成為了一種常態。

“還倔嗎?”沈雲哲垂著長睫輕聲詢問。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探索和嘗試,如今沈雲哲已經將哥哥身體的各處敏感點摸得一清二楚。

僅僅是一個揪奶頭的動作,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將沈睿的身體玩兒到痙攣。

沈睿的側臉搭在他的小腹上,冇有動彈,沈雲哲這纔想起哥哥聽不見,不禁輕笑了一聲,卻冇有將對方耳中的隔音耳塞取下。

對於沈雲哲而言,無論哥哥是否能聽到自己的話,得到的答覆都是一樣的。

他伸手握住哥哥頸圈上的鎖鏈,用力拉起,“不是已經習慣了嗎?隻要你乖乖含出來,我馬上就放你下來。”

沈睿感覺自己的頸圈被人扯住,一個濕熱滾燙的硬物戳在自己的臉頰上,沿著薄唇的形狀來回滑動,時不時戳進口腔,頂弄自己敏感的上顎。

他聞不到味道,但是通過熟悉的觸感,瞬間明白了這根褻玩自己口唇的硬物是什麼東西。

沈雲哲這是在逼他。

逼他自己主動含住這根肮臟的東西。

一股怒火從心頭燃氣,沈睿氣得渾身戰栗,猛然擰動肩膀,掙開男人的桎梏,反抗的情緒越發激烈。

這次輪到沈雲哲默默地歎了口氣。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一隻白色遙控器,按下了其中一個按鍵。

一陣輕微的馬達聲響起,沈睿的身體彷彿也同時按下了暫停鍵,隨即從爆發出淒厲的哭喊,“啊——!!”

他的下身跪坐在一個做工精美的馬鞍上,上等的皮革,精湛的工藝,馬鞍前後兩頭翹起的弧度恰好將沈睿的臀肉和睾丸包裹,兩條長腿摺疊放在馬鞍兩側,高度適宜,不會壓迫膝蓋和小腿,顯然是量身定做的製品。

然而在看不到的地方裡,馬鞍上豎起的三根按摩棒,卻深深埋在沈睿的身體裡。

兩條兒臂粗的矽膠棒分彆頂著女穴的子宮口和後穴中的結腸口,而最前方那根小指粗細的膠棒,則從女性尿口直徑捅入膀胱。

這三根尺寸可觀的按摩棒在靜止的狀態下就存在感十足,此時倏地震動起來,高頻的旋轉彷彿要將他的身體攪爛。

“不!不!……啊——!!”

沈睿的鼻腔裡塞了濾網,封住了鼻音,僅能從撐開的唇齒間溢位斷斷續續的淒厲哭喘。

粗壯的圓柱震盪著身下的女穴肉腔,插在後穴的按摩棒幾乎是貼著前列腺劇烈震盪,連嬌嫩的女性尿道都被探進膀胱的膠棍鑽的發燙,尖銳的快感如同颶風般瞬間摧毀了沈睿的心神,他的身體徹底失去了控製,捆在身後的雙手本能地擰動,扯得頸間的金屬項圈勒住脖子,差點喘不上氣來。

“明明求求我就能得到解脫,為什麼就不肯乖乖低頭?”

沈雲哲看著身下痛苦掙紮哥哥,壓著手中的控製器,又向上推了一格。ɊǪ¥埖璱輑❸壹貳依8⑦九Ⅰჳ勘膮説進羣

馬鞍上的引擎聲陡然加大,穿在陰蒂上的圓環被強勁的馬達帶著一同震盪,按摩棒頂端的圓頭頂著宮口瘋狂碾轉,紅爛的小嘴被圓棒微微撬開一個小口,好似下一秒就會貫穿而入。

“………”

這種毀滅性的快感徹底突破了沈睿的承受極限,蒙在眼上的黑色絲質眼罩洇出不規則的深色水漬,他已經叫不出來了,戴著口枷和眼罩的臉高高揚起,卻冇有聽到應有的喘息聲,收緊的下頜與頎長的脖頸連成一線,隱隱打著顫,彷彿已經繃到極致的琴絃,輕輕一撥就會斷裂。

沈雲哲遲遲冇等來哥哥的服軟,卻發現他的身體隱約又要出現休克的跡象。

他連忙按下暫停鍵。

沈睿身體陡然一鬆,全身濕得像從水裡剛撈上來似的,連髮梢都在滴水,他蜷起腳趾,積攢了些許力氣,斜身撞開弟弟的一側大腿,從馬鞍上狼狽地摔了下來。

馬鞍上的三根按摩棒露了出來。

質地柔軟的矽膠棒在空氣中微微晃動,兩粗一細,表麵覆著一層透明的水澤,鞍座上的棕色皮革上已經全部洇濕了,彷彿被大水浸泡過,顯然是專門用來訓練雙性的淫邪玩具。

沈雲哲冇有阻止,就這麼靠坐在寬大的座椅上,一隻手撐著下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哥哥匍匐在自己腳邊,絲毫冇有著急的樣子。

沈睿體內的情慾纔剛剛撩起,在冇有被男人徹頭徹尾的操乾之前,根本無法緩解,他像一條乾涸的魚,躺在銀灰色的地毯上胡亂地扭動身體。

這場兄弟之間的撕扯,從一開始就有著巨大差距。

沈雲哲看著哥哥艱難地翻過身,跪趴在地上。

長達數月的爬行訓練讓他的雙腿即使拆掉了分腿器,也依舊自然張開到與肩同寬,方纔被按摩棒插過的三個穴口還冇徹底合攏,此時暴露在外麵,露出裡麵紅嫩的軟肉,濕漉漉的,隨著身體喘息的頻率一同翕張,擠出粘稠的汁液。

沈雲哲雙眼緊盯著沈睿身下的那幾處穴口,頸間的喉結輕微滑動,身體不自覺地前傾,片刻後又坐了回去。

他不急。

他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耗。

顯然沈睿也發現了自己身體的不對勁,沈雲哲看著哥哥艱難地直起身體,向前跪行了兩步,又被拴在頸間的鎖鏈扯住。

看不到,聽不到,唯有體內的慾望越發地洶湧,沈睿俯下身,用頭抵住身下的地毯,捆著雙臂的背脊彎了下來,微微震顫,不知道是在哭泣,還是在抵抗體內的情潮。

不知過了多久,沈睿再次直起身,粗重的喘息聲逐漸沾染上情慾的柔媚。

他又向前跪行了一步,拴在頸間的鐵鏈再次繃緊。

然而這一次,他用儘全身的力氣向前壓去。

前腳掌藉著地毯的摩擦力扒住地麵,兩條長腿上的肌肉倏地收緊,繃直的鐵鏈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沈睿的身體再次前傾,頸圈的金邊陷入頸肉,壓住氣管和頸動脈,露在眼罩下方的半張臉逐漸脹紅。

沈睿為了擺脫情慾,這是想勒暈自己。

“快鬆開!”沈雲哲顯然慌了神,連忙起身。

明明已經溫順了許多,為什麼還要這麼激烈的反抗?

這個男人難道就學不會順從嗎?

也許永遠都學不會。

拴在桌角尾端的皮質牽繩被扯得龜裂,沈雲哲來不及解繩,伸手從桌上捏起一把裁信刀,順著皮繩上撕裂的紋路抬手一劃,並未開刃的刀口奇蹟般的割開皮繩。

失去了鎖鏈的鉗製,沈睿的身體順著慣性重重撲倒在地。沈雲哲丟掉手中的裁信刀,順勢壓在了哥哥身上,首次解開了鎖在頸間的金屬項圈。

過緊的項圈拆掉了,塞在鼻腔裡的鼻塞被拿了出來,沈睿乾嘔了幾聲,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久違的空氣,在缺氧的暈眩略微緩解後,他扭頭就朝著沈雲哲的方向咬去。

憤怒的牙齒磕在金屬口銜上,沈雲哲看著哥哥這幅暴怒的模樣,俶爾莫名地笑了。他掰開沈睿的大腿,扶著下身對準中間的女穴隻身捅了進去。

自從把哥哥接回家後,沈雲哲幾乎每天都在乾他,這兩處淫穴早就被男人的性器徹底操開了,粗壯的肉刃幾乎一挺到底。

太深了……

沈睿被這一下捅得腰窩發顫,黑色的絲質眼罩上的深色濕印漸漸擴大,體內的穴肉卻異常誠實的吮住了即將抽離的莖身,沈雲哲俯身吻住那顆不停顫抖的喉結。

即使哥哥內心不接受他,但是這具身體已經徹底屬於他了。

他不急,未來的日子還很長。

他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和哥哥慢慢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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