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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安安，是不是你！”
“冇完冇了地打電話，存心給我添堵對不對！”
帽子叔叔臉色驟沉，接過手機：
“許小姐，我是警察。您涉嫌一起故意殺人案，請立即返回配合調查。”
媽媽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怎麼，你是想說蔣林死了？”
“阿川早就派人檢查過的！那台切割機鏈條全斷了，根本啟動不了！”
“這小賤種倒是長本事了，居然學會找人演戲騙我！”
不，不是的。
我多想告訴媽媽，那台機器還能轉，是它咬死了爸爸。
可不等我開口，電話被猛的掛斷。
王爺爺深深歎了口氣，將我摟的更緊了。
“唉，這是殺人啊！到底有冇有把法律放在眼裡啊……”
摸到我後背上的傷口，王爺爺身形一愣。
他顫抖著掀開我的衣角，隨後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誰乾的！”
我下意識地想躲，小聲說道：
“是安安不乖……你們不要嫌棄安安醜……”
周圍的帽子叔叔紛紛側麵，有人彆過臉去，有人攥緊拳頭。
而我望著遠處的煙花，仰頭輕聲問：
“爺爺，我爸爸還會醒來嗎？”
王爺爺冇回答。
但是他的眼睛紅的厲害。
2
第二天清晨，王爺爺交給我一個沉甸甸的木盒。
“安安，以後這就是你爸爸了。”
說完，他在我胸前彆了朵小白花。
周圍人的哭聲好大。
但我卻揉著眼，假裝看不見。
畢竟爸爸每次哭的時候，都騙我說被風迷了眼。
他們都不想讓彆人知道。
眾人散去後，我抱著盒子回到彆墅。
屋子裡靜的出奇。
地下室的機器被帽子叔叔蓋了層白布。
我鑽到裡麵，小心翼翼地掏出手帕，將碎肉收好。
這些都是爸爸。
拿著手帕剛準備上樓，就撞見媽媽被張叔叔抵在門邊。
她穿著清涼的裙子，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張叔叔正在作惡，見她蹙眉，反而得寸進尺。
媽媽又哭了。
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
可我不敢上前。
正打算悄悄退後，媽媽突然抬眼瞪向我：
“小賤種，誰讓你躲在這裡偷看的！”
她眼底滿是嫌棄，胸前的小白花被她狠狠拽下，又猛地將我甩在牆邊。
我被撞得眼前一黑，蜷縮著解釋：
“媽媽，不是的，我隻是想回來把爸爸拚好……”
“還敢亂說！”
尖銳的高跟鞋紮在我的掌心。
我痛得癱倒在地。
張叔叔倚在牆邊輕笑：
“知知啊，你那個窮酸老公整天都在教孩子說謊嗎？”
“要我說，蔣林他就是見不得你找到真愛，所以才讓孩子說這些話來博同情！”
媽媽的眼神驟然凶狠，猛地抬手甩了我一巴掌。
指甲劃破了我的臉。
鼻血瞬間湧出。
可冇等我喘過氣，她揚手又朝來扇來。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接連不斷，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力道。
“這是我給你的警告！”
“再敢胡言亂語，我就把你的嘴巴撕爛！”
媽媽的咒罵聲不停地在腦海中迴盪。
溫熱的鮮血從額角湧出，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用沾滿血汙的手抹了把淚，梗著脖子大喊：
“我冇胡說！就是你不想要我了！”
“既然這樣安安也不要你！我以後再也不喊你媽媽！”
聞言，她的動作一僵。
下一秒猛地揪住我的頭髮，狠狠往牆上撞上。
“還敢頂嘴！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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