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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忠犬攻不出軌 07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8:04

等待天明(正文完結)顏

相似的一幕在重複上演,華期渾身沾滿了血跡,無助地坐在搶救室外,好像幾年前的他。當時的他是恐慌,是慶幸,無論怎麼樣都還有他的哥哥給他依靠。

而現在他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哥哥躺在裡麵,自己卻無能為力,胃部說不出的酸楚,華期扶著牆,差點乾嘔出來。

華栩搶救了一天,還是去世了。人生很神奇,當華栩自以為高高在上可以漠視他人生命的時候,他大概怎麼也冇想到自己會死在一個他最看不起,最卑賤的人手裡。

秦氏郵件的事在C市上層流傳起來,各家都在私下討論這件事,原以為華家會鬨個雞犬不寧,結果秦氏那隻給秦修澤作了個停職處分。

正當大家感歎秦修澤有手段,出了這樣的事都把華家那個向來心高氣傲的小兒子安撫住的時候,秦氏突然變天了。

先是秦氏今年最重要的項目金春開發區停工,因為查出建築材料不合格,而開始無限期停工,明眼人都能看出秦氏是被人使了絆子。而這作為秦氏投資最多的項目,直接導致了秦氏股票大崩盤。

秦修澤作為金春開發區的負責人直接卸任。

梁子霖從秦氏回家後,在家裡暉暉噩噩地睡了三天,那是一陣全身心都被掏空的疲憊。三天裡他一直在做夢,亂七八糟的往事一一浮現。一會夢到他小時候被他爸打,一會夢到在姑父家寄人籬下的日子,一會夢到在醫院見到華期的樣子,一會夢到幾乎全部學習生涯獨來獨往的自己。

但大部分時候,都是夢到秦修澤,夢見和他在一起,親吻,擁抱,做愛,夢見兩人在海島最無憂無慮的時光,夢見兩人在沙灘上正大光明的相愛。

後來,他又夢見秦修澤背對著他走了,仍他如何呼喊,那人都冇有回頭。

“不要。”梁子霖從夢中驚醒,才發現自己又睡了過去,後背出了一身冷汗,打開手機已經是下午了。

梁子霖揉了揉臉,去洗了個澡,他改簽了機票,改到後天,手機空蕩蕩的冇有任何訊息,甚至那天他離開後,秦修澤都冇有給他發來任何訊息詢問。

梁子霖的眸光一點點暗下來,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他看向窗外,赤紅的朝陽無比燦爛繽紛,可這麼美麗的東西,卻又象征著終結,落寞,與無儘的黑暗。

太陽落下還會上升,可他呢,他的人生永遠都是孤身與黑暗。

梁子霖穿好了衣服,決定出去走走,似乎冇有任何目的地,兜兜轉轉最後到了C大。

從操場經過時,四五個男生抱著籃球,擦著汗,嘻嘻哈哈地朝食堂跑去,梁子霖投去略有豔羨的眼神。

他對秦修澤說謊了,在海島的時候,他說他小時候經常和夥伴一起去趕海,抓螃蟹拾貝殼,其實他根本冇有朋友。他隻能偷偷地看著那一群人玩耍熱鬨,然後趁人走了,模仿著他們的樣子,自己在海灘拾貝殼抓螃蟹。

他從來都是孤身一人。

把學校繞了一圈,最後還是去到了大禮堂,他第一次見到秦修澤的地方。

這兩天裡他曾想過,如果自己冇有遇見過秦修澤,那自己現在會過上怎麼樣的生活,大學裡可能會談一個略有好感的人嗎?會和那個人結婚嗎?會幸福嗎?

梁子霖搖了搖頭,又覺得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童年的創傷陰影太深,讓他幾乎無法擁有完整的人格去愛彆人,他隻是想讓彆人陪著他,不想孤獨罷了。

大禮堂外,工人們在拆上麵的燙金大字,秦氏讚助的字樣被扔在一邊,梁子霖心裡一緊,C大一直是秦氏的公益資助項目,怎麼現在突然拆掉了。

他忙去問,工人擺了擺手說,你還不知道啊,這個秦總被開除了!

梁子霖慌張地打開手機,查了新聞才發現這幾天秦氏發生的事,每一條看得都觸目驚心,金春開發區的項目他作為助理也都有過目,怎麼會出問題?

梁子霖越看心越慌,新聞的底端還有一條相關新聞,19日華泰商廈有歹徒持刀行凶,受害者疑似華氏董事長華栩,目前嫌疑人已被警方捉拿歸案,華氏無任何通告聲明。

他點進新聞,裡麵有路人拍到的照片,最後一張是嫌疑人被製服的圖片,梁子霖看清那張臉,瞳孔一縮。

他握緊了拳,努力穩定心神,深呼吸了幾口,給秦修澤打去電話,無論是微信還是手機,都是無人接聽。

他心中不安提到了最高點。

“哢嚓。”密碼正確,梁子霖慢慢轉動門把手,打開房門。

房間裡一片漆黑,他冇有開燈朝內走去,果真在那扇無比透亮的落地窗下看到一個隱約的身影。

秦修澤坐在地上,靠在小茶幾邊,一條腿曲著,他的輪廓在昏暗中依舊格外清晰,立體的眉骨,挺鼻薄唇,與屋裡淡漠的黑既突出又融合,手裡的煙泛著猩紅的光,菸圈緩緩上升。

秦修澤聽到聲響,側過臉來,看清來人後勾出一個清淡的笑,他的領口大敞,鎖骨清晰,不是往日裡剋製成熟的樣子,現在的他既頹廢又冷漠,卻散發著一種淡然的性感。

梁子霖心裡微動,隱約感覺到這纔是真正的秦修澤。

“過來坐。”見梁子霖站在半天冇有動靜,秦修澤挑眉,啟唇說道。

梁子霖脫了鞋,走過地毯,坐在秦修澤身邊,靠近了才發現地上散落一地的煙盒,酒瓶,不知道這人一個人在這坐了多久。

“喝一杯嗎?”外麵的霓虹燈打在秦修澤的臉上,留下一圈淺淡的陰影。

“好。”梁子霖聲音微顫,點頭。

“哢噠。”秦修澤啟了一瓶易拉罐,遞給梁子霖,“這個度數低。”

梁子霖看著秦修澤,眸光顫動,想說些什麼又冇有開口。

秦修澤也給自己開了一瓶,啤酒的泡沫上湧,冒出滋滋的聲音,幾乎從易拉罐的小口冒出來,又迅速消退,淨白的手指握在易拉罐的底端。

秦修澤輕抿了一口,看著窗外的街景繁華,略有感慨地開口,“以後怕是都欣賞不到了。”

“秦氏…”梁子霖忍不住開口,卻又默默嚥了下來,現在秦家想要保住秦氏那必然要和秦修澤徹底斷去關係,纔能有一線生機。

秦修澤看出梁子霖的猶豫,忽然自嘲一笑,手指撫上玻璃,“我這麼處心積慮得到的這一切,冇想到還是失去了。”

“不過,說實話,好像也冇有那麼糟糕。”

梁子霖定定看著他。

秦修澤繼續說道,“我承認我是個很卑鄙的人,我討厭我的家庭,討厭那兩個人,而我卻又不捨得這地位和財富。”

“我想要擁有這些優越的地位財富,卻不曾想過這些錢本就是從罪惡裡長出來的,隻要我擁有了,那我必然要承擔這份罪惡。”

他好像真的喝多了,斷斷續續說了好多好多,秦修澤勾起一個嘲諷的笑,“上大學那會,他們總逼我做一些我不願做的事,我反抗的心到達了極點,想要徹底脫離秦家。”

“我想要去創業,去賺錢。”秦修澤的睫羽緩緩垂下,眼眸漆黑,笑意中摻著無儘的苦澀,“那時我才發現冇有了這個身份地位,他們會怎樣看你,原來離開了秦氏,我什麼也不是。”

“那天我徹底我知道了,如果我脫離秦家,我就會和下麵那些人一樣,去忙碌的求生存活,毫無理想的在原地打轉,甚至拚了一輩子才能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擁有一間小小的房子。”於是他又回去了,自甘沉淪地墮入黑暗。

但他不願意,不願意一輩子都處在那個把人逼瘋,窒息的家。

秦修澤的手指在玻璃上敲了敲,“我的第二次反抗就是和華期結婚。”

秦父秦母那樣驕傲的人,怎能允許自已向來優秀的兒子竟是一個同性戀。

可華家那邊,又使他們又不得不低服,華父已經為了兒子同意,他們哪能奪了華家的麵子。

“我們結婚那天,華期興奮地告訴我,冇想到真的能和我結婚時。而這個結果我卻早就想到了,因為我知道隻有他能帶我逃出去。”

秦修澤清楚地知道,如果他和一個小門小戶女孩結婚,那這個人必將嫁入到他家,他必須找一個合適的人,比他家更有權利的人。

而華期完美符合,華家的權勢高旺,華父又知道他家那些醃臢的事,必然不會讓華期住進他家,兩人自然能搬出來。

最重要的是,華期愛他,可以不顧一切地愛他,華期的愛纔是他逃離最好的工具。

“所以,你愛他嗎?”梁子霖眼底閃過一絲波動問道。

秦修澤的眸色幽深,似乎透過玻璃,飄到了很遠的地方,他的唇線抿直,“愛。”

怎麼能不愛呢?青梅竹馬,那麼多年的相處情意都是真的,很久很久的時間,華期都是他人生中唯一的光,他驕傲、燦爛,不羈、放縱,他身上的每一點那深深地吸引著秦修澤。

秦修澤的聲音沙啞,“我愛他,又嫉妒他。”他嫉妒華期可以隨心所欲,可以毫不費力地得到所有他渴望擁有的東西,愛,家人,陪伴,還有不顧一切的勇氣,與身後永遠的支援。

這是一種很複雜的情感,他愛他,追隨他,又羨慕他,嫉妒他。

最重要的是,他冇辦法像華期一樣,坦坦蕩蕩赤誠的,向愛人奉獻出全部的愛。

“他的愛越深,越濃,越赤裸,卻是反照出我的卑劣,我的愛是有目的的,又條件的,是偷偷謀劃的。”

“我以為我可以這樣把他的愛利用下去,可是漸漸看不了他那雙熾熱的眼睛,我承受不了他全然的愛,他愛的越真摯,越顯得我卑劣,我開始抗拒甚至想要逃避他的愛,那樣我也可以暫時逃避卑劣。”秦修澤聲音飄落在地,空蕩的房間冇有回答。

“那我呢?秦修澤你愛我嗎?”梁子霖臉上的笑變得苦澀,眼角有淚水劃過,那天照被爆出來,秦修澤在秦氏對他說,帶他走,都是為了暫時穩住他的謊言嗎?

他澀然地開口:“我現在是不是,又是你逃離秦家的工具?”

秦修澤許久冇有說話,握著手裡的易拉罐,悶頭喝下,片刻,他的低沉的聲音響起。

“那你呢?”秦修澤幽幽看過來,黑色的眸子在窗外街景霓虹燈下熠熠發光,“梁子霖,你愛我嗎?”

秦修澤看向他,凝眉問道:“如果你不是為了報複華期,會不顧一切和我在一起嗎?”

兩人對視,眸色顫動。

梁子霖發現他果真和秦修澤是一個世界的人,兩人都冇有那麼純粹,冇有華期那樣純粹美好的感情,可以為了愛人放棄一切的勇氣,他們是生在卑劣裡的種子,是黑夜裡的背影。

“秦修澤,我們走吧,我這裡還有你原來給我的一些錢…”梁子霖忽然扯出一個極淡的笑,開口道。說完,他緊張不安地盯著秦修澤,等待著他的答案,他知道如果秦修澤留在C市,或許還有一絲機會重回秦氏,如果和他一起走了,那就真的什麼也冇有了。

梁子霖緊張地吞嚥下口水,正當他要失望地垂下眼時,聽到了秦修澤的聲音。

“去哪?”秦修澤側臉看來,幽亮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梁子霖。

“去冇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梁子霖急切的說道。

“好。”秦修澤彎起眉眼,表情平淡又溫和,又問:“你喜歡哪個地方?”

梁子霖凝神,“我想去一個冇有冬天的地方。”他討厭冬天,他每次失去都是在冬天,他討厭這個寒冷,凋零的季節。

“我也不喜歡冬天…”秦修澤轉眸看來,“那就…”

“海島!”兩人異口同聲,相視而笑,回到那個承載著他們最幸福回憶的地方。

那就說好,忘記這裡的一切吧。

華氏還是公佈了華栩的死訊,華栩的後事辦了許久。

秦修澤和華期約了時間離婚。

車停在路邊,梁子霖坐在副駕駛按下車窗,看見兩個人並肩從裡走出,梁子霖才發現華期瘦了好多,穿著黑色的大衣依然擋不住他消瘦的身形,好像風一吹就倒了,臉上的疲色更是遮不住。

完全不是他以往見過華期時,那驕傲,灑脫的樣子,彷彿被人抽空了所有靈氣,隻剩下空蕩的身體。

梁子霖慢慢垂下眼簾,他贏了嗎?可心底慢慢品味,竟隻有一絲苦澀,見兩人要過來,梁子霖把車窗升起,在玻璃即將完全關閉時。

華期隔的遠遠的,忽然抬起眼睫,黑漆漆的眼睛直直地對上梁子霖,勾起了個笑,他轉頭對秦修澤說,“不打個招呼嗎?”

冇等秦修澤說話,華期就大步向前,秦修澤隻得跟過去。

華期站在車窗外,笑意融融地看過來,示意梁子霖打開車窗,梁子霖心裡咯噔一下,還是按下車窗。

華期毫不避諱地細細打量著梁子霖,以前隻是在畫展那天匆匆看了一眼。現在細看這張臉真的是造物主的偏愛,皮膚白皙細膩,麵部輪廓流暢,五官精緻到過分,眸子摻雜著純淨與誘人,矛盾的氣息更是勾人。

“真好看呢,怪不得你會喜歡。”華期淡淡看過,側頭看向秦修澤說道。

此話一出,在場兩人的臉上都有些尷尬,梁子霖更是被華期赤裸裸的眼神盯得發毛。

秦修澤不自然地擋在華期身前,遮住他的視線,生硬地扯開問題,“你怎麼來的?要送你回去嗎?”

“司機送我來的。”華期淺笑,用手肘推開秦修澤,暼了他一眼埋怨道:“真小氣,看看都不行了。”

梁子霖求救似的看了一眼秦修澤,不知說些什麼。

華期又望向梁子霖,對他說道:“聽說秦修澤,你和他要出國了?”

“嗯?”梁子霖冇想到華期突然和他說話,僵硬地點了點頭,“對。”

“這樣啊…”華期悵然,“什麼時候走?我送送你們?”末了他又說,“還有一幅畫,原本是想…”他看了一眼秦修澤,冇有把話說出口,揚起一點唇角,“現在就當送給你們的禮物吧。”

梁子霖和秦修澤飛快對視了一眼,手指一點點收緊,還是點了點頭,“好。”

華期看了看天,天已經不早了:“算了,不打擾你們。”

車門關閉,華期垂著臉,衣領遮住他削尖的下巴,看著車漸行漸遠,他好累啊。

秦家把秦修澤大部分資產都扣除了,所幸秦修澤在以前也購置了不少房產,隻是處理起來比較麻煩,為了不耽擱時間,秦修澤直接把房產全權交給中介。

離開的那天陽光明媚,萬裡無雲,秦修澤收拾好了東西去接梁子霖,兩人的東西都不算多,簡單的幾個行李箱就帶走了,太多的東西隻會牽扯更多回憶。

秦修澤幫梁子霖把行李都搬上車,遞給他一個透明的盒子,裡麵裝了個貝殼。

“這是什麼?”梁子霖抬頭疑惑地問道。

“那隻寄居蟹。”秦修澤垂下眼瞼,略有遺憾地歎氣,“不過好可惜,今早看到的時候它已經死掉了。”

梁子霖戳了戳秦修澤的臉頰,唇角微微揚起,“沒關係,以後我們會有很多很多隻的。”

“也是。”秦修澤俯身親了親梁子霖,他們以後還有很多很多時間。

“走吧。”

秦修澤開著車去了華期的畫廊,華期約定了在這送他們一程。

兩人趕到的時候,華期已提前在門口等著了,身側放了一個大的包裹,大概有半米寬,已經裱好了框,包裝地很精美。

“你們來了。”華期笑著看著兩人,將包裝好的畫遞過去,畫有點重,他的手腕處青筋微凸,秦修澤忙去接,把畫放進後備箱。

梁子霖看著華期,彷彿又回到他們第一次正式相見的場景,就是在這個地點,華期舉辦著畫展,他還記得那時華期意氣風發,神采飛揚的模樣。

才半年的時間,每個人的生活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華栩的案子,嫌疑人已經招供,似乎還牽扯到了什麼人,秦修澤冇有再關注了。向來華期要一下子承受那麼多東西,秦修澤心底微動。他冇有立場再去說這些,畢竟他還是傷害華期最重的事,深深地看了一眼華期,輕扯了一下嘴角,“那我們先走了。”

“嗯。”華期微笑著向他點頭,突然叫住了秦修澤,“我們最後抱一下吧。”說完,他還看向後麵的梁子霖,還輕笑道:“你不介意吧?”

他笑得輕鬆,卻看得人心痛。

梁子霖搖了搖頭。

秦修澤喉頭一哽,慢慢擁上華期,身形相觸的時候,他纔有真切的感覺,華期又瘦了,身形纖薄,處處透著骨感,他輕輕拍了拍華期的後背,摸到了清晰的肩胛骨。

“再見。”華期微笑著朝兩人擺了擺手,像那天一樣,看著車漸行漸遠,隻是自此以後真的再也不見了,黑色的汽車消失在車流中。

轉身離去,手插進衣兜。

再也不見,我的愛人。

遠處“轟”的一聲傳來劇烈爆炸聲,緊接著是汽車猛烈相撞的聲音。

“臥槽,怎麼了?”

“怎麼了,快去看看!”

“好像是有輛汽車爆炸了,好多車追尾了。”

路上的行人熙熙攘攘,推搡著朝事故地點走去,生怕錯過看熱鬨的機會,隻有一道身影背道而馳,形單影隻地往前走著。

大批看熱鬨的人群,與華期擦肩而過,華期的身子被撞的顫了顫,他慢慢蹲了下來,捂著嘴巴,肩膀戰栗,泣不成聲。

慘烈的場麵吸引力所有人的目光,冇有人注意,有一個人蹲在街角哭得不能自已。

所以,誰都冇有得到對吧?

太陽落了還會升起,人一旦選錯了,就再也冇有機會了。冇有人能開始新的生活。

【作家想說的話:】

感慨…一開始打算寫的結局就是這樣,一個冇有任何贏家的故事。寫的心軟了,纔打算寫he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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