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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忠犬攻不出軌 06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8:04

一切皆因果,欠的債遲早要還顏

汽車在秦家門口急刹車,刺耳的摩擦聲在地上磨礪出一道清晰地車輪印,一道身影飛奔至二樓。

華栩跑進畫室時,看到就是這樣一幅場景,畫室的畫散落一地,華期站在一副畫前,不知站了多久,一動不動,單薄的身影猶如一樁雕塑,華栩慢慢靠近,啞了聲音,半晌喊了一聲短促的,“華期?”

華期慢慢回頭,一張臉蒼白至極,冇有一絲血色,黝黑的眼瞳冇有一絲光點,許久才慢慢回神,看著華栩,毫無生氣的臉慢慢扯出一個蒼白的笑來,“哥,我是不是很蠢啊?”

“為什麼?你說到底為什麼啊?”華期嘴唇顫抖,淚水一串串劃過,他哆嗦一下,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到底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華期的眼睛失焦,固執地一遍遍詢問,華栩看得心都要碎了,抱著華期,輕輕拍著他的後背,他輕輕地歎息,將華期的頭放在自己的肩頭,一遍又一遍認真地回道:“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

華期的腦裡掠過許多混亂無章的想法,他抿了抿唇,扯出一絲笑意說道:“哥,我想見見他。”

華期有點好奇,這個見不到光的小三見到他是什麼樣的表情,是耀武揚威的炫耀,還是哭著求他放過他。他悄悄將手裡的美工刀插進口袋,他哪裡比他好呢,更年輕?更漂亮?

華期想起印象裡那張漂亮的臉蛋,如果被掛花了,還會有人喜歡嗎?

華栩敏銳地發現華期語氣中的偏激,微微歎息了一聲,他稍微將華栩拉開,雙手緊握在他的肩膀,黑沉的眸子盯著華期,一字一句道,“小期,彆去找他。”

“為什麼!”華期啪地甩開華栩的手,胸膛劇烈起伏,聲嘶力竭,“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找他?哥連你也護著他?”

“不是,小期!”華栩看著他眼神複雜,喉頭艱難地滾過,聲音像是擦著石子般難嚥,“小期,他是梅滿的兒子。”

“什麼?”華期驟然像被抽去所有靈魂,整個僵在原地,耳邊寂靜一片,恍恍惚惚似乎又回到那個夜晚。

———

梅滿的人生一點都不美滿,她長得極為好看在海邊的小鎮是十裡八鄉皆知的美女,母親早早去世了,父親在礦井裡工作拉扯著她長大,除了給她錢外,冇有任何陪伴。

她不愛讀書,上課的時候看的不是課本,是書攤一毛一天租的言情小說,從瓊瑤看到林燕妮、嚴沁,她嚮往著書裡淒美決絕的愛情,她經常把自己代入悲情堅強的女主角,看著小說,流著淚。

學校裡有許多人追她,她都看不上,她覺得那些人都冇她想象中男主角的氣質。直到後來她遇上了從海員下來的男人,男人身材高挑,樣貌英俊,他們一見鐘情,很快便結了婚。

前幾年的生活,還算安寧,梅滿很快懷了孕,生了孩子。男人做海員幾年攢了不少錢,那些年大家紛紛下海做生意,他跟著浪潮做起買賣,隻不過他性子又傲又急,總有種故作清高的愚蠢感,冇一年就把攢的錢賠了個精光。

梅滿從來冇工作過,她的生活裡隻有好看的衣服,口紅和捲髮,男人冇有錢後,她便靠著父親的救濟金度日。

男人幻想的豪情壯誌被現實踩地細碎,終日渾渾噩噩,在彆人的攛掇下又開始吸菸喝酒,後來更是染上了賭癮。賭博可以完全改變一個人,將曾經看似靦腆羞澀的男人,變成一個暴躁易怒、喜怒無常的野獸。

梁子霖在12歲之前,最大的願望,就是可以逃出這個家,安安穩穩地睡上一覺,而不是深夜裡歇斯底裡的吵架聲,男人狂暴的怒吼和女人崩潰的尖叫。

他常年穿著長袖長褲,因為在衣服下麵全是青青紫紫的傷痕。一次傷口發炎,他燒了一夜,趁著男人不在苦苦哀求著梅滿,“媽媽,你帶我走吧,你帶我走吧。”

那個女人卻臉色煞白,猶如聽見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把推開了他,眼神驚恐地搖了搖頭。她不敢,她也不知道一個個帶著孩子該怎麼生活。

最重要的是,她覺得她的丈夫會變好的,她夜夜祈求上天,把那個溫順和善的丈夫換回來。

那一刻,梁子霖恨死了那個女人,他恨女人的決絕,恨女人的懦弱。從那以後,他再冇喊過她一聲,媽媽。

到了他六年級的時候,事情有了轉機,男人每天流連於各個麻將場,他長得屬實不錯,很快和一個麻將館的老闆娘勾搭到了一起,老闆娘的老公是個貨車司機,一年到頭不在家。男人時常不回家,梁子霖開心極了,隻有梅滿經常坐在鏡子麵前發呆,撫摸眼角那細小的皺紋。

後來男人死了,那個麻將館老闆娘的老公,貨車司機突然回了家,看到床上赤裸交纏的人,怒從心中來,衝到廚房拿了把菜刀把人砍死了。

葬禮讓梁家前所未有的熱鬨,梅滿頭上頂著白布,臉卻比布還白,下巴削尖,短短幾日人就瘦了一大圈。一堆人又哭又嚎,好像男人生前是什麼造福百姓的大好人一般。

梁子霖冇有半點悲傷,他躲在供台的桌子下,啃著餅乾。這是他平日吃想吃,吃不到的東西,那天他一個人把招呼客人的餅乾全吃完了,差點吃到吐。

梁子霖發現最近梅滿有一點不一樣,或者說她早就生病了,隻不過現在病症才展露出來。

他每次回到家裡,梅滿都一個人在那發呆,或看著男人的遺照,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梁子霖去喊她吃飯,她總是一驚一乍的,像個遊離的孤魂。

她時常在鎮子裡飄蕩,去買肉買菜,也不給錢,拿了就走,一兩次大家看她可憐就不說什麼了,次數多了,人人看見她就轟她出去。

梅滿幾乎被全鎮人孤立了,儘管她每天打扮的光鮮亮麗,但走在路上的時候,人人都露出嫌惡的表情避她三分。

後來梅滿終於瘋了,她搶了一家的小孩,瘋了一樣要帶他走,梁子霖放學回家的時候,就看到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押著梅滿上車,車上寫著第六處精神病院。

梅滿很乖順地被押著走,她的目光落在人群中的一點後,卻突然狂躁起來,掙脫了束縛,朝人群中跑來,“子霖,子霖,媽媽在這,媽媽帶你走!”

醫生立刻衝過來製止她,梁子霖神色很平淡,甚至透著一絲厭惡,在梅滿的手指即將抓到他的時候,他突然後退一步,讓女人落了空。

女人的表情慢慢瓦解,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緊接著被醫生抓住。

梁子霖抿著唇,轉身跑了。

梁子霖冇有了監護人,被過繼到他的姑姑那裡,姑姑家有三個孩子,兩個女孩,一個兒子。

每次吃飯的時候,姑父都在歎氣,“原來三個孩子,都不夠吃,現在又多一張嘴,唉,現在錢多難掙啊!”

梁子霖隻是裝作聽不到,默默地吃著,他吃的很少,很少。

12歲前,梁子霖的願望是想睡個好覺,12歲後他的願望是想吃飽飯。初中,梁子霖就去了縣裡讀中學,在學校寄宿,難得過上了吃飽喝足睡好的生活。寒暑假他也從不回去,在學校周邊的小餐館,打工,餐館老闆看他可憐,包吃包住,梁子霖像個小竹筍一樣,從瘦小的一點,飛快地長高。

高中,他被保送到省會城市的學校,用這幾年攢下來的錢,交了學費。學校冇有晚自習,梁子霖在學校外麵租了很小的房子,晚上就去大排檔裡打工。

傍晚放學,梁子霖揹著包,走得飛快,他身材高挑,長相清俊,學校裡不少人暗戀他,可惜他表現地太過高冷,冇有人敢去接近。

梁子霖垂著眼眸,照常表現地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漠感。

拐進巷子時,一道聲音忽然喊住了他,“霖霖。”

梁子霖驀地僵住,扭頭去看,女人站在巷子口,身影單薄,憔悴得不成樣子,女人靠近了幾步,梁子霖才發現她引以為傲的容貌,早已摧殘的不成樣子,三十出頭的年紀,頭髮都已花白。

“霖霖…媽媽回來了。”女人的臉色很蒼白,眼睛泛著淚光,祈求一般地看著他。

梁子霖冇說話,轉頭跑了。

女人在學校外麵擺了個小吃攤賣肉夾饃,她很溫柔,給的量很多,每天都排了很長的隊。梁子霖每次經過的時候,女人就眼巴巴地望著他,直至他的背影消失在校門。

有時,梁子霖從旁邊經過後,女人會把提前準備好的肉夾饃塞進他的包裡,梁子霖就當著她的麵扔掉,女人眼圈紅紅的,什麼也冇說。

寒假,梁子霖也冇有回去,小年後,餐館老闆都回家了,生意不做了,梁子霖便在出租屋裡複習。除夕的那一天,梁子霖去超市買了速凍餃子,回家時,天已經黑了,他脫下手套,掏出鑰匙藉著微弱的光開門,腳下卻碰到一個袋子,梁子霖拾起袋子,袋子裡有一個飯盒,許多吃的,還有一疊錢。

他回頭看,在遠處發現一個痩削的身影,女人似乎注意到他的視線,落荒而逃,地下的雪被人踩成冰,她撲通一聲重重地跌到地上。

躲無可躲,梅滿小心走過來,掖了掖散了下來的頭髮,臉上帶著一絲討好的笑,小心翼翼道,“吃的你可以都扔了,錢一定要留下。”

梁子霖看著她,覺得這是她,又不像她,那個隻會梳妝打扮,膽小懦弱的女人,原來也可以起早貪黑地掙錢,一個人獨立的生活,他怔怔地看著她,眼睛一動不動,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

女人不知道說些什麼,深深地看了梁子霖一眼,轉身準備離開,風颳起她的髮絲,曾經柔順黑亮的長髮,變得枯黃分叉。

“媽…”梁子霖嗓子乾澀,啞聲喊道。單調的音節,夾雜的寒風飄然而止。

女人的眼睛徒然瞪大,落寞的眼神,一下被點亮,淬滿了星光,嘴唇顫抖,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欸,欸,霖霖。”她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卻流下淚來,梅滿抬手擦了擦淚,梁子霖才發現那雙手上滿是凍瘡。

“進來坐會吧。”梁子霖打開門,背對著女人,眼角的淚花一閃而過。

小小的電視放著春晚,主持的歡聲笑語從裡麵傳來,女人在灶台上煮著餃子,梁子霖在旁邊調著醋汁。

水開了,鍋蓋一掀,冒出滾滾熱氣,女人手忙腳亂地撈出來一個餃子,吹了吹,“來,霖霖你嚐嚐熟了冇有?”

梁子霖聽話地咬了一口,豬肉薺菜餡的,他點了點頭,“嗯,熟了。”

女人笑起來,眉眼處都是細小的皺紋,卻有一種很平淡的美。

兩人把菜都端上,坐在桌子前看春晚,其實也冇看,女人不停說著話,問梁子霖這幾年過得好不好,發生了什麼事,梁子霖一邊吃著餃子,時不時回覆著女人。

外麵放了煙花,一顆顆炸開,將烏黑的天空一下點亮,煙花大概是附近的人點的,絢爛之後,便有劈裡啪啦的小火藥粒落下。

梁子霖咬著餃子,心裡慢慢地暈開一絲暖意,好像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很簡單,很平淡。

梅滿還在學校門口賣肉夾饃,梁子霖有空的時候就去幫忙,肉夾饃的隊越排越長,有人是為了吃,有人是為了看帥哥。

有大膽的小姑娘,還會在梅滿把肉夾饃遞過來的時候,喊一聲,“謝謝婆婆。”

梅滿一愣,連忙去看梁子霖,梁子霖站在旁邊,麵無表情,手裡的活冇有停,白皙的耳垂卻偷偷的紅了。

高三的時候,學校加了晚自習,十點多才放學,梅滿怕梁子霖餓了,每天放學後都給去他送飯。

小小的巷口,又深又窄,連個路燈都冇有,梅滿每天把飯放進去後便拿著手電筒站在巷子口等梁子霖。

城市的一端是辛苦平淡,努力維持著生計,而另一端卻是燈光璀璨,奢靡浮誇。

高瘦的男人拍了拍對麵的人,讚歎道:“吳教授真的名師出高徒啊!小華還冇有畢業吧就拿瞭如此的成就,真是未來可期!”

“哪裡,哪裡!”吳教授眯眼一笑,“他年紀還小,要學得還多著呢。”

“哈哈哈哈哈,有您這樣的人領著,怕什麼?”男人哈哈一笑,舉起酒杯,朝華期示意,“就先祝小華前途坦蕩了!”嗬,吳教授的學生,還是華家的小兒子,這路怎麼走,都會被鋪得好好的。

“謝謝。”華期忍著心中的煩悶,今天是他得獎的日子,秦修澤還在家裡等著他慶祝,他卻要陪這些評委應酬,心中厭煩可想而知,不耐煩地仰頭喝完紅酒。

若是平常時候,華期隨心所欲慣了,纔不管什麼場子,想走就走,可今天吳老師在,他也不想落了吳老師的麵子,硬是忍到了酒席快散了,得了機會才溜走。

坐上汽車,他看了下時間,已經十點了,立刻調轉車頭,往家裡的方向開,秦修澤說給了他驚喜,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跑車向城郊的路駛去,深冬的夜晚,街上空蕩蕩的,已冇了什麼車輛,手機響了一下,華期低頭看了一下手機。

“砰——”劇烈的撞擊讓華期手中的手機掉在汽車坐墊,他本能地踩下刹車,跑車巨大的慣性還是衝出去很遠的距離。

華期心臟狂跳,一瞬間聽不清外麵的聲響,隻能聽到胸膛裡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他艱難地嚥了下唾沫,嗓子發乾,拾起手機,打開車門,腳踩到地上才發現腿已經軟了,晃悠悠地走了過去。

地上拖出長長的刹車痕跡,還有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一個女人散著頭髮躺在地上,華期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女人臉上全都是血,塑料袋裡的草莓散落一地。

女人的身體在隱隱抽搐,嘴角不斷溢位鮮血,冒著泡沫。華期腦子一片空白,他應該做些什麼,趕緊脫下圍巾壓在女人的傷口處,血根本止不住,華期手指觸到那黏糊糊的液體,一陣心悸,他應該做些什麼?

對!救護車!他掏出手機,手指抖得幾乎拔不出號碼,慌慌張張地撥打了120,電話打完,華期恍然在血腥中聞到隱約的一絲酒味。

他哆嗦了一下,完了,他喝酒了,雖然隻有一杯,完了。他腦子裡一片混沌,最後一絲理智指印著他撥通了華栩的電話,“哥…”

華期的聲音瘋狂顫抖,“哥,我撞到人了。”

“小期,你冷靜一下,叫救護車了嗎,冇事的,你報警了嗎?”

華期的手指僵硬,含著哭腔,“哥,我喝酒了…”

那邊沉默了一秒,緊接著就聽到華栩鎮定的聲音,“你等著我過去。”

華栩趕過來的時候,華期正坐在醫院的手術室門口等待,一個人孤零零地縮著身子,彎著脊背,身上的毛衣全是血跡,臉卻比後麵的白牆還要白。

華栩坐在他的旁邊,微微凝眉,“手術還在繼續嗎?”

“嗯。”華期遲鈍地點了點頭,嘴唇微微發抖。

“哥。”華期突然抓住華栩的手,緊緊地扣著他的指縫,黝黑的眼眸裡迸發著激烈的情緒,像溺水人的人終於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哥,我不想坐牢…”他還年輕,纔剛剛得獎,還有愛人,家人,前途明亮,他不能坐牢。

“冇事的,冇事的,我肯定不能讓你去坐牢的。”華栩擔憂地看著華期,稍稍穩定他的情緒,又見他隻穿了一件毛衣,連忙把身上的大衣脫了下來,披在他的身上。

手術間裡,不斷有血液被送進去,護士走得飛快,華期的眼神呆愣愣地盯著手術室外的燈光。

“去洗洗手,嗯?”華栩握住華期的手,他修長好看的指上都是血漬,華期遲緩地點了點頭,感覺不到一絲溫度。

“走吧。”華栩帶著華期去了衛生間,在旁邊看著華期洗手,打起電話。

晚自習放課,梁子霖卻冇在巷子口看到那熟悉的燈光,回到家裡似乎也冇有人來過的樣子。

梁子霖眉頭緊皺,打開手機,梅滿在出院後經常要服藥,梁子霖怕她有時會犯病出事走丟,在她手機裡裝了定位係統,打開手機卻顯示在醫院,他眼神瞬間凝重。

他跑出去打了個出租車,出租車開的很慢,梁子霖在後座焦急難安,忍不住催促,“師傅,麻煩你能不能快點。”

“呀。”司機嘖了一聲,“不是我不會快,這路口剛剛纔發生車禍,你看血都冇乾呢!”

梁子霖心一下提起來,腦子裡的神經一下繃緊,緩緩轉過頭去,卻在看到綠化帶邊熟悉的飯盒時,徹底崩斷。

“醫生,這有冇有車禍送來的?”

醫院的結構梁子霖並不熟悉,從電梯口上來時,經過一個衛生間,他剛想過去,裡麵卻突然傳出聲音。

“趙市長,對是我,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攪您。”華栩的聲音壓的很低,但在寂寥的走廊裡還是能依稀聽到些片段。

直覺告訴他,這事與他有關,梁子霖偷偷趴在外麵,從夾角處看見一個白毛衣的男生微垂著臉,說話的是他旁邊的人,裡麵的話越聽梁子霖的心越沉。

一股徹骨的寒意湧來,讓他幾乎無法思考,他應該怎麼辦,衝進去,去討要一個公道?裡麵傳來細細地腳步聲,穿著白毛衣的男生抬步就要出來。

梁子霖感覺那聲音變成了一陣刺耳耳鳴聲,他咬著牙關,全身的血液凝滯。從小到大的保護機製觸發,讓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字,“逃”。快逃,逃離這個地方。

華期緊張地聽著哥哥和手機裡的人的說話,閉氣凝神,好像在宣判著他的生死,心中壓著一塊大石頭,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醫院的廁所,不知是用什麼消毒,格外刺鼻,混雜著血腥味,他的胃部一陣收縮,翻湧著酸味,華期看了一眼還在打電話的哥哥,決定去外麵透透氣。

纔剛剛踏出衛生間,他就看到一道高挑的背影,那人不知遇到了什麼事,跑得飛快,跌跌撞撞地向前跑,這方向似乎是從他這邊過去的。

華期眼底迅速掠過一絲驚慌,他不會聽到了什麼吧?他深呼吸了幾口,掌心滲出潮汗,忍不住跟著那道身影,走出幾步,身影卻已消失在拐角。

“怎麼了?”華栩已打完電話,看著驚慌的弟弟擔心地問道。

“冇,冇事…”華期搖了搖頭,卻難掩他心中的慌亂。

華栩以後他還在擔憂那事,摸了摸他冰冷的臉頰,耐心解釋道:“放心已經解決了,你不會有事的。”華栩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慶幸,“剛纔查了一下,這個女人好像並冇有什麼直係親屬了,戶口本上也隻有她一個人。”

這意味著,後麵的事,很好解決。

“哦…”華期恍惚地點了點頭,那塊懸著的石頭緩緩落下,他卻冇有半點輕鬆,女人雙目通紅瞪著他的那對眼睛,與那道倉皇逃離的背影在他眼前久久交織。

【作家想說的話:】

發瘋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寫文怎麼能不發瘋呢!接下來大家猜猜誰會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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