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合的吻,最後的偷情狂歡顏
秦氏大樓,大會議室外的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踩在地上也隻有綿軟的聲音。
會議剛開完,一大批西裝革履的人夾著檔案,從會議室裡走出,跟秦修澤頷首道彆。
“哈…”梁子霖跟在秦修澤身後,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表情蔫蔫的。
秦修澤轉過頭,視線在他的身上停留,冷漠剋製。
他按開總裁電梯,電梯門緩緩打開,兩人一同走進。
電梯門關閉的那一刻,秦修澤直接將梁子霖拽進懷裡,強壯有力的胳膊禁錮在他的細腰,低頭狠狠在他唇上碾磨。
秦修澤氣息含糊,“怎麼昨天居家辦公,還怎麼困?”
梁子霖慢悠悠地挑起眼皮,從他懷裡掙出,與他並排站著,“昨天追劇呢,熬夜了。”
眼看電梯快到了,秦修澤冇再做什麼,隻是將梁子霖垂在身側的手,輕輕一握,隨著電梯門的開啟,走了出去。
“晚上一起去吃飯?”走進辦公室前,秦修澤回眸看著梁子霖。
梁子霖腳步一頓,扯起嘴角一笑:“好啊。”
下班後,兩人為了避嫌,冇有一起下去。梁子霖先在停車場裡等著,一輛黑色的汽車在他麵前停下,梁子霖抬頭才發現是秦修澤。
他想了一下,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今天怎麼是你開車?”
這輛車他也冇見過,怕是秦修澤平時也不怎麼開。
“怎麼?”秦修澤眉眼含著笑,冷峻的氣質稍顯柔和,他俯身為梁子霖繫上安全帶,“你還想讓彆人旁觀?”
“…”梁子霖白了他一眼,推了秦修澤一把,語氣淡淡,“開車吧,我餓了。”
“好。”秦修澤調轉車頭,輕踩油門,低調的汽車留下一道漂亮的甩尾。
秦修澤帶梁子霖來的是一家很高檔私密的私廚,訓練有素的服務員掛著標緻的笑容,引著兩人走入。
走廊裡掛著歐式的油畫,天花板上全是奢華的浮雕,這裡冇有開放式的座位,全是獨立的包間。
服務員打開包間,優雅的淡香入鼻,讓人心曠神怡,梁子霖不自覺地深吸了一口氣。
秦修澤注意到梁子霖的表情,解釋道:“這間包廂是用沉香調氣的,能讓感覺心平氣和,喜歡嗎,我回頭送你一瓶精油?”
梁子霖挑眉,不置可否。
入座,服務員遞上菜單,梁子霖打開菜單,繞上跟在秦修澤幾個月裡見多了大場麵,還是被餐單上的價格小小驚訝了一下。
包廂裡的燈光絕佳,照在對麵的青年的臉上,更顯得他的五官精緻又立體,潤白的膚色美麗無瑕,烏瞳俊眉,鼻梁高挺,紅潤的嘴唇半張著。
柔嫩的唇瓣含在嘴裡感覺,肉肉彈彈的,秦修澤立刻心癢起來,忍不住舔了舔唇,直勾勾地凝視著他豐潤的嘴唇,對略顯猶豫的梁子霖眯眼笑道,“你隨意點,不怕點的多,喜歡的都可以嚐嚐。”
梁子霖聞言,也不客氣,立刻點了幾道往常從冇吃過的菜,怕是以後也吃不到了,梁子霖又隨手點了幾道。
“就這些吧。”梁子霖看向秦修澤,“你還要加些什麼嗎?”
“不用。”秦修澤大手一揮,反正他也不是來吃飯的。
服務員收起餐單,稍一鞠躬,將門關好。
梁子霖有點餓了,拿起桌上的餐前小點吃起來,淡黃色的鳳梨酥,新鮮可口,不知比外麵賣的好吃多少,梁子霖默默感歎了一些有錢真好。
秦修澤立刻起身,坐到梁子霖的身邊,深邃的眼睛裡蘊著熾熱的光,大手扶上梁子霖的後腦勺,用舌尖捲去他唇上的殘渣,“真甜。”
秦修澤略一讚歎。
“那你也吃。”梁子霖趕緊塞了一口到秦修澤嘴裡,秦修澤措不及防隻得咬住鳳梨酥,俊眉微揚,湊到梁子霖唇邊。
梁子霖啟口咬住另一半,稍一用力,裡麵橙黃色的內陷便溢了出來,兩人緊挨著的唇間,全是甜蜜蜜的味道。舌尖交融,鳳梨酥不知在誰的嘴裡下了肚。
“甜死了。”秦修澤低喘一聲,眼裡儘是濃烈的情慾,壓住梁子霖強硬地吻了上去,秦修澤的吻細細碎碎落下,梁子霖仰著麵迎接,手臂勾住男人的脖頸,嚶嚀一聲,秦修澤的大舌順利鑽進梁子霖濕滑嬌嫩的口腔。
舌尖一點點舔舐著梁子霖敏感的上顎,梁子霖顧及著外麵有人經過,壓抑著呻吟,隻溢位一聲微細的鼻音。
秦修澤輕輕吮吸著梁子霖的舌尖,“彆怕,這房間隔音很好的。”
“唔…”梁子霖淺淺地叫著。
秦修澤的吻熱烈深刻,深入骨髓,不知厭倦般的舔吻著梁子霖的白唇,口腔,唇瓣,強勢的氣息掠奪著梁子霖的呼吸,他忍不住抵用手在秦修澤的胸膛,眼角泛紅溢位淚花。
秦修澤起身時,兩人的唇角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秦修澤勾著涎水吸入口中,微熱的唇落在梁子霖的臉頰,鼻尖,耳垂,他將柔軟的耳垂捲入口中,用牙齒細細碾磨。
粗重的喘息聲斷斷續續,倆人綿密的呼吸幾乎交融在一起,梁子霖臉色緋紅,屋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有人…來了…”梁子霖呼吸錯亂,秦修澤深吸一口氣拉開兩人的距離,拇指摩挲過梁子霖唇上的口水。
“進。”
服務員端著一道道精緻的菜肴進來,及時見到剛剛兩位英俊禁慾的客人坐到了一起,還個個麵色潮紅,神色也冇有半點改變,彎著腰將菜放下,露出甜美的笑容,“請慢用。”
“呼。”高淩粗喘著,額上都是熱汗,英俊的臉微微泛紅,他赤著上半身,汗水從溝壑分明的腹肌處滑落,下半身的腰帶鬆著,牛仔褲的鈕釦大敞,鬆鬆垮垮地掛在他的胯間。
剛剛抽出的性器濕答答的,深紅的肉棒還冒著熱氣,高淩剛想抽出紙來擦拭一下,就把一雙油膩的大手握住,揉搓了幾下。
“嘶…”剛射精完的肉棒敏感的緊,馬眼口一張一張,又溢位一絲剛剛冇有射完的精液。
“嗬嗬,年輕就是好,又硬起來了。”大手的主人,笑了幾聲,腹上的層層疊疊的肥肉跟著笑聲顫抖,那滿是肥肉的臉油乎乎的十分噁心。
【作家想說的話:】
比寫文更難的就是給標題起名了!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