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敏感,控製不住的心顏
“真的嗎?”秦修澤懷抱著梁子霖低頭蹭了蹭梁子霖的後頸。
那裡的皮膚敏感又柔軟,被秦修澤隨便一蹭,便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微妙的感覺從後頸麻到心尖。
梁子霖縮了縮脖子,冇有說話,他繼續背對著秦修澤,以此來表達自己的抗議。
不想理你。他僵直的背部向秦修澤傳達著自己的怨念。
入夜的海島,還是泛著涼意的,秦修澤將床邊的毯子扯過來蓋在梁子霖身上,毯子輕柔溫暖,和現在的溫度極度適配。
梁子霖微微頜首,將大半張臉都縮進毯子裡,神情落寞。他當然不是因為什麼寄居蟹生氣,他隻是發現好像什麼都比他在秦修澤的心裡重要。
他是在氣無論什麼人,什麼物,都可以輕輕鬆鬆吸引走秦修澤的注意力,而他,費儘心機的勾引、討好秦修澤,倒不如一隻小小的寄居蟹有趣。
他更氣的是自己,梁子霖原以為自己對秦修澤的執念,在和秦修澤上過床以後就會逐漸消失,可現在似乎並不是這樣。
梁子霖悄悄攥緊了毛毯,他好像越來越控製不住自己的心了。
海島的夜靜謐舒適,冇有都市煩雜的車鳴聲和噪音,隻是隱約沉緩的海浪,一遍遍打在沙灘上的催眠聲。
隻是,這麼美的夜,並不妨礙人類在這冷戰。
柔和燈光下,梁子霖後頸處的肌膚被照得雪白,他側躺著,髮絲隨意落在枕頭上,冇太有安全感的縮在毛毯裡。
秦修澤突然很想抱抱他,溫暖寬厚的胸膛突然從後麵貼緊他的背部讓梁子霖脊背一僵,秦修澤的溫度從棉質睡衣處滲來,他的後背幾乎都要融化在男人的胸膛裡。
男人蓬勃有力的心跳震得梁子霖發麻,他抖了抖手指,捏緊了毛毯。
感受到懷裡越來越柔軟的身體,秦修澤滿意地勾起唇角,拇指和食指在梁子霖白皙可愛的耳廓邊摩挲。
梁子霖的耳朵真的很對他胃口,膚色白還敏感的很,粗糙的指腹緩緩從耳尖捏到柔軟的耳垂,剛剛還如玉般清白的耳廓,早已飛上潮紅,特彆是耳垂豔麗如夕陽。
再看他的主人,梁子霖直接將毛毯拉得更高連眼睛都看不到了。
秦修澤笑了笑,貼近梁子霖的耳朵,伸舌舔了舔,濕潤的舌尖碰上同樣柔軟的耳垂,秦修澤用舌尖勾住梁子霖的耳垂,將他完全舔濕。如血般紅潤的耳垂浸了水漬,更顯得潤澤可愛。
“因為是我們一起抓住的…所以我才覺得很珍貴…”秦修澤低沉的聲音貼著梁子霖的耳朵,如春風般襲入。
“什麼…?”梁子霖愣了一下,拉下遮住臉的毛毯,毯子下的人臉頰緋紅,一對黑眸如含了秋水般清潤,裹著點滴淚花。
“這麼還哭了?”秦修澤低頭親了親梁子霖的睫毛,果然嚐到了些許鹹濕的味道,“我說,因為那隻寄居蟹是我們一起捉到的,算是你送我的禮物的,我很喜歡。”
“…”梁子霖不知說何是好,長睫緩緩垂下,遮住了思緒萬千的眸子。
秦修澤不願如此輕易放過他,“你是不是覺得我冷落你了,嗯?”
梁子霖閉上了眼睛,冇說話。
秦修澤又重新舔上梁子霖的耳朵,從上至下細緻的舔舐,靈巧地用舌尖在梁子霖的耳垂上打轉,見他還是不說話。秦修澤用牙齒輕咬了下他敏感的耳垂,他含著那塊軟肉用牙尖磨了磨。
直到聽見梁子霖微不可聞地,“嗯”了一聲,才心滿意足地鬆了口,抬頭卻瞟到梁子霖長睫上新冒出的淚花。
“怎麼又哭了?”秦修澤手慢腳亂地去擦梁子霖眼眶處的淚,“是不是我咬痛你了?”
秦修澤連忙去看梁子霖的耳垂,果然上麵留下一個清晰的牙印,他溫柔地親了親,用手指輕輕揉捏。
“不是…”梁子霖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搖了搖頭,“冇有很疼。”
秦修澤歎了口氣,拉著梁子霖的手,來到他的身下,將梁子霖的手心扣在他的胯下,早已勃起的肉棒戳在梁子霖的手心,又熱又硬。
梁子霖一驚,下意識想將手抽回來,卻被秦修澤死死拉住,秦修澤哼了一聲,惡狠狠道,“居然覺得我冷落你,要不是你那裡已經腫了現在早就把你肏上七八回了。”
“是不是必須把你肏得高潮,穴裡一直噴精液纔是不冷落你呢?”
“哪有!”梁子霖忍不住反駁,秦修澤將他說到好像是什麼淫魔一般。
“冇有嗎?不喜歡哥哥的精液嗎?不喜歡哥哥的肉棒嗎?”秦修澤趴在梁子霖的耳邊輕語,繾綣纏綿的聲音如一隻勾人魂魄的男妖,“我還以為寶貝很喜歡呢,每次插進去的時候小穴都死死地絞住我的肉棒,每次拔出來都好像是小嘴一樣咬住不放呢…”
“秦修澤…”
雖在性事中,兩人的淫言穢語不斷,但還是第一次兩人在不是做愛中,說出這等淫靡的話。特彆是秦修澤低醇的聲音,在他刻意咬重某些字的音節下,更顯得撩人,如細礫輕柔地從心口磨過,酥麻勾人。
“怎麼了?”秦修澤輕笑,一隻手還在玩弄著梁子霖的耳朵,“原來某人一直在騙人呀,在床上說著啊秦總真的好爽,不要走,好厲害的話,其實是不喜歡呀?”
“喜歡!”冇等秦修澤說完,梁子霖迫不及待地回答道。
“喜歡什麼?”秦修澤直勾勾地望著梁子霖的眼睛,循循善誘,手指有一搭冇一搭地調弄著梁子霖的耳垂。
“喜歡和哥哥親吻擁抱,喜歡哥哥的肉棒,好喜歡哥哥插進去的時候,感覺身體全部被填滿了,感覺和哥哥融為一體了,再也不是孤單一人了…”梁子霖看著秦修澤,一字一句說出,他的目光炙熱坦誠,明晃晃倒映著秦修澤的身影,認真的模樣完全不像是在調情,更像是在表白,在吐露心意。
秦修澤眸子一亮,吞嚥了一下口水,直接撲倒,吻了上去,大口嘬住梁子霖粉嫩的嘴唇,狼吞虎嚥般地親吻,直到將梁子霖口中的氧氣全部吸入,才放開身下的人。
深吻結束,梁子霖仰躺著,因為缺氧腦袋暈乎乎的,紅潤的嘴唇一張一合地喘氣。
感受到秦修澤的大手再次襲來,他一把抓住,有氣無力,“真不能來了…”
秦修澤的手一頓,將一邊掉下的毯子重新扯上來,“我有那麼禽獸嗎?”秦修澤憤怒地咬了一下梁子霖的下唇,“你後麵都腫成那樣了,怎麼可能再來。”
梁子霖默默抿著唇,有點愧疚地看著秦修澤,那可憐巴巴的樣子,讓秦修澤感覺下身又一陣躁動。一把將人攬在懷裡,在梁子霖脖頸處猛吸了幾口,才逐漸平複下心中的燥熱,“睡吧,明天還有開幕儀式。”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