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啊!”
一聲慘叫爆發,吳奇口中噴血,眼中儘是絕望。
下一秒,隨著一聲悶響發出,他整個人被轟成了一片血霧。
至於血無涯,他的修為能抗衡涅盤境巔峰,此時雖然在極度驚恐的狀態下,無法發揮最強戰力,但卻能跟老三抗衡僵持。
“剩下的這些……我全包圓了!”
老四轉動著巨大的頭顱,銅鈴大眼看向那幾個嚇得癱軟在地、瑟瑟發抖的弟子,露出了一個在它看來很和善的笑容,“哥哥們忙,這些小點心,我就先享用了。”
說罷,長舌一捲。
離得最近的兩人,連慘叫都未發出,便被吞入腹中。
“嘿嘿嘿,雖然難吃點,但是都是資源,不能浪費。”
陸燼淩空而立,看著三兄弟的表演。
很快所有玄陰教弟子全都被滅了。
隻剩下血無涯一個,在拚死反撲。
老三一時間竟是無法搞定他,甚至約察覺到,自己好像不是對手……
“老四,吃飽冇?冇吃飽的話,三哥這個也給你。”
他哪裡好意思求救啊?
一直表現的都是一副高人的氣形象,可不能輸給這個小弟。
而碧水玄蛟也的確是單純。
聽他這麼一說,立刻就衝了過去。
“嘿嘿嘿,多謝哥哥全!”
轟……
一恐怖的心,波瞬間席捲而開,無涯心驚恐萬分,卻依舊在做著殊死反抗。
無涯的遁之雖然詭異,但在兄弟三人那絕對的實力麵前,終究冇能逃掉,被老四連人帶護一口吞下,打了個滿足的飽嗝。
陸燼看到無涯被滅了,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態度倒是相當淡定。
同樣來自東域又如何?
這樣的佞之人,本就不配活著。
然後,他神識掃過四周,確認冇有藏的網之魚,同時也在回憶著剛纔的戰鬥。
蝕天最後提到的“真龍後裔”、“真龍傳承”,讓他心中微。
這力量,源於那神秘的龍,其來歷,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驚人。
那帝霸龍拳的威力,正是他利用真龍氣息所發出來的強悍手段,結合他的帝霸琉璃骨,才施展出來的超級殺招。
“看來,以後得多囤一些真龍氣息了……”
戰鬥徹底結束。
山穀中,還瀰漫著腥氣和能量殘餘的波,但很快就在山風吹拂下漸漸散去。
地上那些目驚心的痕跡和殘留的汙,那滿眼的狼藉廢墟,似乎在訴說著之前那場戰鬥的激烈。
“大哥,都解決了!”
三個兄弟走過來,邀功似的喊道。
三雙巨大的眼睛著陸燼,等著下一步指示。
陸燼落下形,看著眼前這三頭氣息凶悍、模樣猙獰,此刻卻顯得有些“憨直”的巨兄弟,微微點了點頭。
“做得不錯。”
他隨即看向蝕天墜落的方向。
那裡,一麵破損的黑小幡,和一枚造型古怪的黑戒指靜靜躺著。
“打掃戰場,所有有用的東西,包括他們的儲物法器,全部收集起來。”
“好嘞!”
三兄弟興高采烈地去做,說不定能找到好的東西。
陸燼則走到陰蝕天的屍體旁,隔空一抓,將那黑色戒指攝入手中。
神識微微一探,果然遇到一層頑固的禁製,不過隨著陰蝕天身死,這禁製已然無根,在陸燼強橫的神識衝擊下,很快便潰散開來。
戒指空間不小,裡麵堆放著海量的靈石,其中不乏靈氣濃鬱的上品靈石。
各類瓶瓶罐罐,一些記載著玄陰教功法和秘術的玉簡,幾件品質不錯的血道法寶,以及大量雜七雜八的材料……
最讓陸燼注意的是,一個單獨放置的玉盒。
玉盒上貼著一張符籙,散發著淡淡的封禁之力。
他心念一動,玉盒出現在手中,小心翼翼揭開符籙,開啟盒蓋。
裡麵並非他預想的什麼天材地寶或神功秘籍,而是一塊非金非木、觸手溫潤的黑色令牌。
令牌正麵雕刻著一座籠罩在雲霧中的巍峨山巒,背麵則是一個古篆字——
獄。
“獄?”
陸燼眉頭微皺,翻看片刻,未能立即看出端倪。
但這令牌被蝕天如此鄭重收藏,顯然不是凡,他將其暫時收起,留待日後慢慢探究。
很快,三兄弟已將戰場搜刮完畢。
無涯、吳奇等人的納戒,以及一些還算完整的法寶碎片等東西,都堆到了陸燼麵前。
老大老三老四眼地看著他,老四還下意識用尾尖了角並不存在的口水……
陸燼有些好笑,揮揮手,將大部分靈石和那些明顯帶著濃重腥邪氣的材料、法寶分給了三兄弟:
“這些你們拿去,有助於你們恢復和修煉。丹藥和功法玉簡我留下檢視,其他材料我先收著。”
“多謝大哥!”
三兄弟大喜,直接就開始大補起來。
“此地不宜久留,很快可能會有其他勢力或被剛纔靜吸引的人過來查探。”
陸燼將剩餘品收好,目看向山脈深,
“我們先離開,找個僻靜之,你們消化所得之,我也需稍作調息,而後……該迴天玄門了。”
他的目投向了天玄門的方向。
時間到了,他也該拿著信前去挑選門派了。
不知道驚鴻他們怎麼樣了?
“是,大哥!”
三兄弟聞言,立刻便是回到了葬天棺空間之中。
而陸燼則是來到一座山脈之巔,到那湧的靈氣,他將新得的這些寶全部吞葬天棺之,然後被反哺一純的靈氣,在瘋狂吞噬之後,約的到,一即將突破的覺……
“既然有這種覺,那就來吧,最巔峰的涅盤之境……給我衝!”
嗡……
他打算渡劫了。
而在渡劫之前,他將這一片山林全部封鎖。
隻是,讓他冇想到的是,剛剛封鎖了這片山林,準備渡劫之時,一道悉的氣息竟是闖了進來。
“驚鴻?”
神識掃到了那一道悉的影,他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這是……中了什麼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