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嶼深處,一處隱蔽山洞。
陸燼落下後,迅速佈下了幾道隔絕氣息的陣法。
洛驚鴻跟了進來,看著他的動作,心頭疑惑更甚。
“陸師兄,究竟何事?”她忍不住問道。
陸燼冇立刻回答,而是盤膝坐下,神情凝重。
他心念一動,溝通葬天棺。
光芒一閃,兩道氣息相當微弱的身影浮現而出。
正是小二和小三。
隻是現在的他們兩,已經化為了本體狀態,一頭暗淵蛟龍,一頭幽泉神蟒。
它們此刻狀態極差,氣若遊絲,甚至出了現之後,有氣無力的,想打招呼都說不出話。
看到他們兩個的狀態,陸燼眉頭緊皺,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也幸虧他擁有大衍化龍訣那等強大的修復之術,不然恐怕這倆傢夥危險了……
“這是……”
驚鴻眸睜大,認出來了。
這是之前那真龍虛影出現時,約知到的兩道氣息!
原來那不是真龍本,而是這兩頭妖在暗中控?
可…他們怎麼會有那般強大的真龍威?
“它們是我的兄弟,小二、小三。”
陸燼聲音帶著愧疚:
“為嚇退蛟龍王,強行引真龍龍威,遭反噬,現在……重傷了。”
驚鴻走近,看著這兩條龐然大,俏臉上,並冇有因為他們兩個是超級妖而有多震驚,反而是浮現出了心疼之。
這兩傢夥是為了拯救他們,才淪落到這般虛弱的狀態……
“我能做什麼?”
抬頭看陸燼,眼神堅定。
陸燼取出之前蛟龍王“進貢”的寶堆,神力瀰漫而出,在其中快速翻找。
“我需要蘊含純火源與冰源的天材地寶,助他們穩固創的生命力。”
“另外,若有溫養神魂的寶更好。”
驚鴻也立刻在那些寶之中翻找起來。
很快,找出一株“地心火蓮”,一塊“萬年玄冰髓”。
還有一瓶“養魂”。
都是珍稀之,蛟龍王也算是大出了。
“這些夠嗎?”
驚鴻將東西遞過來。
陸燼點頭:“應該可以暫時穩住傷勢。但要徹底恢復,需更長時間。”
他先拿起地心火蓮,小心剝離出一縷純火源。
那火源如同紅的線,緩緩飄向小二。
小二本能地吸收,那虛弱的形逐漸開始有了活力。
陸燼又取萬年玄冰髓,以靈力滲其中,將其化為,引導冰寒氣息滋養著小三。
小三那龐大的也是如飢似地吸收著,上也逐漸開始有了微弱的藍芒。
最後,他將養魂分兩份,化為氣流,將兩道龐大影包裹了起來。
而做完這些,小二小三的氣息,也終於算是穩定下來,不再繼續消散。
但他們依舊虛弱,在藥力的作用下,已經陷到了沉睡狀態。
藥用完之後,陸燼便盤膝而坐,大衍化龍訣的武學施展出來,化為一道道氣流,將兩包裹滲。
一遍又一遍,不知過去了多久之後。
陸燼長長舒了口氣,額頭已滿是汗水。
連續的作,顯然也消耗了他不心神。
“他們……怎麼樣了?”
驚鴻輕聲問道。
陸燼道:“暫時算是穩固了…但要恢復如初,還需要一段時間,不過,已經並無大礙了。”
他們兩個用了太過於磅礴的真龍氣息,以他們的修為,本無法扛得住,之前在獵龍島嶼上堅持那麼久,已經算是奇蹟了!
他將小二小三收回葬天棺空間,那裡更適合他們休養。
山安靜下來。隻有陣法外傳來的海浪聲。
驚鴻看著陸燼略顯疲憊的側臉,心頭微。
這一路,他承擔了太多。
對抗強敵,護佑同門。
連夥伴重傷,也默默承,獨自療傷……
“陸師兄,你……累嗎?”
忽然問道,聲音很輕。
陸燼愣了一下,轉頭看。
此刻,月從口隙,灑在清麗的容上,眸中有關切,有溫,還有一……
他看不太懂的愫。
山洞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還好。”
陸燼笑了笑,“習慣了。”
“習慣什麼?習慣一個人扛下所有?”
洛驚鴻走近一步。
她身上淡淡的香氣飄來,很好聞。
“我是大師姐,本該由我照顧大家,卻總是你在前麵。”
她聲音有些低,帶著自責,也帶著心疼。
陸燼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你做得很好。冇有你,大家也走不到這裡。”
他說的是真心話。
洛驚鴻這一路,沉著冷靜,排程有方。
若不是她協助,自己也不可能心無旁騖應對強敵。
驚鴻抬眼看他,四目相對。
空氣彷彿凝固了。
能清晰看到他眼中,自己的影子,還有那深邃如星海的眸。
陸燼也能看到白皙臉頰上,悄然浮起的淡淡紅暈。
“你……”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住。
山更靜了。
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驚鴻忽然踮起腳尖,飛快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如蜻蜓點水,一即分。
立刻退開,臉紅得像的蘋果。
“這……這是獎勵你救了大家。”
慌地解釋,眼神躲閃。
陸燼了被親的地方,還殘留著溫的。
他看著驚鴻的模樣,心頭湧起一暖流,還有……衝。
“隻是獎勵?”
他向前一步,靠得更近。
驚鴻心跳如鼓,不敢看他:“不……不然呢?”
“我覺得,不夠。”
陸燼低頭,看著閃躲的眼神。
“那……那你還想怎樣?”
驚鴻聲音細若蠅蚊,手不自覺攥角。
陸燼冇說話,手輕輕抬起下,讓看著自己。
月下,容絕,紅微張,眸中水瀲灩。
他緩緩低頭,吻了上去。
驚鴻一僵,隨即……了下去,生而笨拙地迴應著。
“來而不往非禮也。”
陸燼笑了笑,鬆開了對方,而驚鴻把腦袋埋在他的前,到不敢抬頭…
就在這時,外傳來龍青山大大咧咧的喊聲:
“陸師兄!師姐!你們在不在裡麵?”
驚鴻臉頰仍然很紅,甚至有些發燙,聽著外麵的聲音,瞪了陸燼一眼,小聲道:
“都怪你。”
陸燼輕笑:“怪我什麼?”
“哼!”
驚鴻跺了跺腳,轉朝外走去,腳步有些慌…
陸燼跟上去,心也放鬆了幾分。
“陸師兄,師姐,你們…乾啥呢?”
“就你話多!”
驚鴻瞪他,耳卻更紅了。
陸燼笑了笑,摟著龍青山的肩膀:“療傷而已。”
“療傷需要去那麼久?”
龍青山驚訝道。
但眼中似乎有一故意。
陸燼點頭,說了倆字:
“重傷。”
“重傷?哈哈哈,陸師兄,我懂!”
前麵的驚鴻,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