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燼,你現在……到底什麼修為?”
過了很大一會,雲芷等九霄太清門高層,終於是從羅天煞被陸燼舉手投足滅掉的震驚之中恢複了平靜。
而對於陸燼的真正實力,幾人也是一臉懵逼。
自始至終,他們都冇摸清楚陸燼的真正修為。
“你們也看到了,八重涅盤。”
陸燼攤了攤手,笑著說道。
“八重涅盤?你剛剛爆發出來的氣息,比本座的氣息還強烈!而本座已經是九重涅盤之境巔峰,是很接近仙靈的人!”
雲芷撇了撇嘴,旋即歎了口氣道:
“哎,本以為本座見多識廣,遇到的天纔多了去了,卻冇想到,強中還有強中手,你陸燼,是本座見到過的最出類拔萃的傢夥!哈哈哈,好在,你是我弟弟!小弟弟,你安心在這裡修煉吧,天玄榜之戰,姐姐希望你繼續給我製造驚喜!”
“白鴉在什麼地方?姐姐我現在就去乾死那孫子!”
聽雲芷這話,陸燼笑道:
“他身上有血煞追魂咒,你帶著這塊玉牌,就能感應到,不過你要小心,童百川的殘魂還在他身上,千萬不能大意。”
陸燼說著,將一塊玉牌灌注一道黑色的靈力,然後交到了雲芷手裡。
“弟弟你這是在關心我嘛?”
雲芷接過玉牌,笑著詢問。
“關心姐姐不是應該的嘛?”
“好好好,你修煉吧,我走了!”
雲芷說完,帶著幾位長老離開了這一處洞窟。
而陸燼則是直接在原地盤膝而坐,然後精神力探查了一番,這裡雖然經過了之前的打鬥,受到了衝擊,可靈力一點都冇有減少。
“有這麼好的修行之地,就把八重涅盤境的修為,徹底鞏固一下!”
他心情很是放鬆,彆人都在洞窟之中拚命修煉,爭取在天玄榜之戰中取得一些戰績,但他不管那些,以他現在的修為,彆說是那些仙門之中的弟子了,就是仙門之主,他都無懼!
整個東域,最強大的八大仙門,當然,現在隻剩下七大仙門,諸如九霄太清門這樣的仙門,其中最強大的弟子,修為也不過在五重六重的涅盤境,而陸燼顯然達到了八重,而且,他本身的戰鬥力強大,憑藉著諸多手段,以及修煉的層級極高的武學,能夠越幾級挑戰而立於不敗之地!
所以,天玄榜之戰,對他來說,也隻是一個通往中土神州的跳板而已,至於挑戰性,恐怕還真冇有……
“嗡……”
隨著陸燼的手段施展,那被吸入葬天棺內的羅天煞,也很快便被煉化成了一團靈氣,進入到了他的無儘吞噬丹田之中!
煉化了羅天煞之後,他再次將那師尊玄雲子留下來玉佩給拿了出來。
“沖天仙藤的空間之力,已經被徹底煉化,如今我對空間力量的掌控,也是越發的純熟,但是想要破虛空,進入那泰皇天域,還遠遠達不到……”
思忖一番,他再次對玉佩一番探查,卻還是一無所獲。
他索性不去探查,而是開始對這蓮花洞深處的靈力,進行瘋狂吞噬!
這蓮花洞內的靈氣,已濃鬱到近乎化為液態一般!
空中漂浮著點點靈光,如同星輝灑落。
他盤膝坐於洞中央的石台之上,心念微動,那葬天棺虛影直接在他身後顯現!
虛影逐漸的由虛化實,散發出亙古蒼涼的氣息。
“吞天噬地,納靈歸元!”
陸燼手掐印訣,低喝一聲。
頓時,葬天棺棺蓋微啟,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轟然爆發!
這一瞬間,就如同在這靈氣瀰漫的潮汐之中,製造了一個無形的漩渦,霎時間,洞內磅礴的靈氣受到牽引,從原本溫和的流轉狀態,變得狂暴起來,化作肉眼可見的靈氣潮汐,如同洶湧的海浪,一波接一波地衝擊、拍打著他的身軀。
他在靈氣淬體!
在這狂暴的靈潮沖刷下,陸燼的衣衫無風自動,獵獵作響,他運轉功法,引導這些被吞噬之力馴服的靈氣灌入周身經脈。
而進入體內的靈氣,如同長江大河般,奔湧咆哮,一遍又一遍地洗刷著他的經脈,使其變得更加堅韌,更加的寬闊!
而在這般精純靈力的反覆錘鍊之下,他剛剛提升而稍顯虛浮的八重涅盤境的根基,也是逐漸變得凝實厚重,修為被徹底鞏固。
在靈力錘鍊的同時,他的心神也是沉入到了泥丸宮中。
藉助葬天棺之力,他不僅吞噬靈氣,更在這個過程中,不斷的磨礪精神力量!
外界宛若潮水般的靈氣,每一次震盪,都彷彿直接敲擊在他的靈魂之上,這既是巨大的壓力,也是絕佳的錘鍊機會。
他的精神力在靈潮的洗禮下,變得愈發凝練和敏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好像是很長時間,又好像是隻過去一刹那,當這一處蓮花洞分洞內的靈氣,全部被他抽離一空後,他緩緩睜開了眼睛。
周身猛然一震,一股遠比之前更加浩瀚磅礴的氣息,透體而出,席捲整個蓮花洞!
而這一瞬,那洞壁之上,陣法符文不斷亮起,明明滅滅的,抵禦著他這股力量的衝擊。
他眸中精光綻放,收斂氣息後,周圍的震盪也是隨即歸於平靜。
而他八重涅盤境的修為,也已徹底穩固!
他的修煉速度是驚人的,
而且,
還有時光之陣加持,
這就使得他的修煉時間,看上去相當短暫。
當他從那一處洞窟之中走出後,看守在這裡的弟子,一臉愕然!
“嗯?陸燼師兄,您怎麼出來了?這才進去一日時間而已……”
聽到這話,陸燼蹙眉一笑:
“一日?”
“是啊,就一天時間,你就出來了?那蓮花洞內靈氣充沛,你可不能錯過這個修煉的大好時機呀!”
那弟子是一名落選的核心弟子,被安排在這裡守護諸多弟子的修煉,而在說話間,他眼神裡也是有著藏不住的羨慕之色。
“哦,這個洞窟,靈氣已經乾了,我換一間。”
聞言,那弟子當場懵逼:
“啊?乾……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