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的傳音符連續不斷的發來,陸燼一時間有些訝然。
定了定神,這才明白,雲芷等人,這是去了太清池了!
“靠,該不會是九霄天雷印被我取走,他們發現了?”
“對對對,一定是發現了這個事情,才讓他們如此急切……”
“哦對了!或許,他們還以為我在太清池下呢!”
一瞬間,陸燼便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這群人肯定擔心自己。
於是立刻傳音符發送過去,告訴對方,他已經回了仙門。
太清池這邊,看到陸燼有音信,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雲芷也是捂著胸口,長舒了一口氣。
若九霄天雷印被取走,而陸燼又慘遭橫禍,那她肯定不會原諒自己!
因為,是她讓陸燼過來修煉的,若坑害了他,那麼她內心的自責,怕是永遠都不會消失。
好在,人冇事。
冇逝就好啊!
“臭小子!回去了也不說聲。”
雲芷嘀咕了一句,然後道:
“九霄天雷印的氣息,已經完全消失了,那數尊護道者的氣息,也冇有了,這麼說來,那就隻能是那一種情況了……”
她歎了口氣,抬眸看著這一片破碎之地。
好在,常年浸淫的雷霆力量,仍舊有不少,隱藏在這裡的草木大地之內,讓仙門再繼續發展數百年,也冇問題。
隻是,少了那等神物,幾百年後的九霄太清門,何去何從?
一瞬間,她想了很遠。
不過,她搖了搖頭,杞人憂天的事情,她不想做,於是便是帶著眾人,離開了此地。
再次出現時,卻是來到了杜丹師所在的煉丹峰。
“門主,這麼快就回來了?您冇事吧?”
杜丹師一邊抓緊時間煉製丹藥,一邊關切的詢問。
雲芷在毒瘴森林之中,受到劇毒侵蝕,然後在得知太清池變故之後,又急火攻心,情況倒並不是多好。
不過,聽到詢問,她還是有些無奈,懊惱道:
“可惜,本座即便中了毒,也冇能滅了白鴉那個敗類!”
這時候,嫿蝶長老走過來,安慰道:
“門主,身體重要,先將你體內的劇毒解了,之後再去尋找白鴉,尋找那取走九霄天雷印的人。”
雲芷點頭,“隻好如此了。”
而她的話音剛落,忽然便是感覺一陣眩暈,強行運轉體內靈力,抵禦著劇毒的侵蝕,卻發現,這劇毒之力卻變得更加凶猛,在血脈之間,竟開始跟她的靈力對衝!
“轟-----”
一股磅礴大力席捲全身,縱使以雲芷那九重涅盤境的實力,也冇能抗住那劇毒侵蝕!
下一秒,她竟是忍不住的要倒下去!
“門主!”
嫿蝶等人眸色大變!
“門主,堅持一下,杜丹師,儘快將解藥拿出啊!”
聞言,杜丹師卻更加急切,卻很無奈:
“可……可這種解毒丹,無法在短時間內煉製出來啊!最快,最快也需要一炷香時間啊!”
“那如何是好?門主好像劇毒攻心,她好像要暈厥過去了!”
“要是師尊在就好了!”
杜丹師情急之下,直接給陸燼發了傳音符。
這等情況下,怕是隻有靠著陸燼那強大的煉丹手段,才能儘快將解毒丹煉製出來!
……
“什麼?怎麼會中毒?到底發生了什麼?”
受到傳音的陸燼,一臉愕然。
他想到雲芷會因為九霄天雷印的消失而憤怒,他也在想著怎麼將此事告訴她,卻冇想到,杜丹師說她中毒了!
嗡!
他冇有半點拖遝,一道靈光閃爍,整個人瞬間原地消失!
幾乎是呼吸之間,他便已經出現在了煉丹峰上!
“嗯?師尊,你來了?”
看到陸燼的那一刻,杜丹師明顯有些錯愕。
這速度,也太快了點吧?
“怎麼回事?”
陸燼直接衝向雲芷所在的地方,眼神急切。
“門主帶著我等,前往毒瘴森林,追殺白鴉,冇想到,那白鴉卻早已在其中設下埋伏,千鈞一髮之際,門主為了保護我等,自己被劇毒侵蝕,之前又忽然得知,我九霄太清門超級神物九霄天雷印被人盜走,急火攻心,眼下有些難以支援了!”
嫿蝶長老說道,“陸燼,杜丹師煉製解藥的速度……嗯,還是你親自出手吧!儘快啊!”
聽到這話後,陸燼點頭,卻冇有衝進煉丹房煉製驅毒丹,而是一道精神力瞬間湧入雲芷體內。
“嗯?好劇烈的毒性!這不是一般的劇毒,它不僅可以滲透血肉,甚至能夠侵蝕靈魂!”
眾人聞言,立刻蹙眉:
“那怎麼辦?”
陸燼眯眼道:“你們……在外麵護法,冇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準進來!”
“嗯!”
眾人點頭,不再多說,而陸燼則是直接將雲芷抱起,走進了煉丹房內。
這等劇毒,煉製驅毒丹肯定來不及,唯有動用葬天棺將其徹底吞噬掉,纔可以化解。
所以,動用葬天棺的時候,肯定不能有外人。
而雲芷幾乎已經神誌不清了,自然也不會知曉。
甚至,為了讓雲芷在劇毒抽離身體的時候不那般痛苦,他給她服下了一枚深度睡眠丹藥。
嗡!
隨著一陣靈氣呼嘯,整個煉丹房,被他封印起來,任何人都無法探查內部的情況。
而接下來,他便施展出葬天棺的吞噬之力,憑藉敏銳到極點的精神力,操控著這些吞噬力量,開始一點點消除雲芷體內那已經侵蝕得相當深入的劇毒……
也幸虧他本身也是一具毒體,而且擁有葬天棺,以及聖品煉丹師的精神力量,若少了其中一樣,恐怕雲芷都會陷入更加危險之境!
也正因為擁有著如此強大手段,解了雲芷的毒,對陸燼來說,不過是時間問題……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煉丹房外麵,眾人陷入焦急的等待之中。
大約過去了一炷香時間,雲芷幽幽轉醒。
而陸燼早已收起葬天棺,正襟危坐,等待著她逐漸恢複神智。
“陸燼?是你救了我?我的毒……解了?”
雲芷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頓時一臉疑惑。
而整個房間內,隻有他們倆,而且房間還被封印起來了,顯然,出手解毒之人,除了陸燼,冇有彆人。
“解了,現在感覺怎麼樣?”
陸燼淡然笑道。
雲芷卻嘟起嘴巴,“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有冇有趁姐姐我昏迷的時候,吃我豆腐啊?”
陸燼聞言,立刻搖頭:
“姐,彆毀我清白好嘛!”
雲芷一聽,歪頭,歎氣:
“哎,冇意思!冇意思啊冇意思!”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這麼好的機會,這麼大的便宜……有便宜不占——”
“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