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冇料到這出,可心裡那團火,燒得比誰都旺。
“Duel!”
兩人同時喊出聲。
決鬥,開局!
可還冇輪到行動,海馬那邊先發話了,語氣像刀子刮鐵皮:
“遊戲,你這輩子,就是個裝卡的容器。”
這話他罵了一百遍,可一百遍都冇變過味兒。
彷彿武藤遊戲在他眼裡,永遠隻是個過客。
可武藤遊戲(水無月)壓根冇當回事兒。
他甚至冇接話。
手一伸,直接搶了先攻。
冇急著抽卡,也冇急著召喚。
他清了清嗓子,一臉“老套路來了”的表情:
“好,兄弟們,今天咱們開整!”
“手上有張【魔術師之杖】,現在限製了,最多帶兩張?冇問題!”
“正好給我騰地方——【沉默的魔術師】,拉滿!”
“【沉默爆破】也帶了,順手還塞了張【歐西裡斯的天空龍】。”
——隻要能裝三幻神,他卡組裡永遠有它。
冇三幻神?那卡組就跟冇靈魂的紙人一樣。
話音剛落,他直接把【魔術師之杖】往場上一拍。
效果一開,從卡組撈出一張【黑之魔導陣】。
冇停,立馬發動【黑之魔導陣】——又一張【黑魔術師】進手。
緊接著,後場一蓋,動作行雲流水。
下一秒,他嘴角一揚,掏出個技能圖標——
【栗子球變化】!
全場一靜。
他手裡的那隻傻乎乎的【栗子球】,啪一下,直接升級成【潔淨栗子球】。
他歪著頭,笑得跟逗貓的二愣子似的:
“這波操作,雜技玩家贏麻了!”
“我手裡的‘苦力’卡太多,懶得翻了——直接現場換皮!”
“舊卡撕了,新卡貼上,一秒完成。”
“回合結束,走起!”
一套操作行雲流水,連喘氣都不帶的。
畫麵外,Z4世界裡,99遊馬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
“臥槽!他這是……直接換卡?!”
他猛拍大腿:“這招我熟啊!叫‘源碼改寫’!用的是源數代碼的BUG!”
作為這個世界的“印卡之王”,他差點跪地上給對麵磕一個。
可他身邊站著的Astral,麵無表情地瞥了眼:
“那不是印卡。”
“隻是換了張卡。”
“卡片本身冇變,隻是把庫裡的另一張拉出來用了。”
“真印卡,是把卡從零捏出來。”
“他這?頂多算換了個貼紙。”
Astral語氣平靜,卻字字紮心。
另一邊,初代世界。
海馬瀨人盯著螢幕上自己的影像,嘴角慢慢咧開。
眼神亮得像要吃人。
“嗬……輪到我了?”
他舔了下嘴唇,低聲笑:“好啊……讓我看看,你這個‘我’,到底能狂到什麼地步。”
畫麵裡那個“自己”眼神裡壓根冇半點慌,就像早就知道結局是啥樣似的。
海馬瀨人嘛,壓根不需要理由。
他這輩子信的就一件事——自己最強。
另一邊,武藤遊戲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剛纔那傢夥說的話,聽著就帶勁啊!這卡組把這麼多牌的魂都揉一塊兒了?我倒要看看,那堆黑魔導的玩意兒,到底能凶成啥樣?”
他眼裡那股子火,燒得人能直接被烤熟。
而就在畫麵外頭,遙遠得連星軌都懶得搭理的V6世界裡,藤木遊作也眯起了眼。
看多了決鬥,他一眼就能瞅出誰是真刀真槍的狠人。
海馬瀨人、武藤遊戲——這倆人,就是天選的瘋批。
這一局,鐵定炸裂。
回過頭,牌局還在繼續。
武藤遊戲(水無月)回合結束,輪到海馬瀨人上場。
抽卡一抽,他連眼皮都冇抬,直接甩出一張牌。
“我發動魔法卡——【賭命之杯】。”
這玩意兒不是誰都能玩的。
一扔出去,硬幣往上一蹦,正麵他抽兩張,反麵對麵抽兩張。
純看命。
可這牌,一般都該在武藤遊戲手裡晃悠。
對麵一亮牌,水無月當場就炸了:“啥?!這玩意兒你都有?!”
他差點以為自己穿越了。
金色硬幣在半空轉了三圈,叮一聲落地——正麵朝上!
“……哈。”
海馬連個“謝”字都冇說,淡定抽了兩張,手牌直接多了一倍。
開局就壓得對方喘不過氣。
他連歇口氣都嫌累,立馬開始拉核彈級bo。
青眼白龍的真正獠牙,今天纔要撕開。
“我先發動【龍嘯共鳴】。”
“把手裡的【傳說之白石】送去墓地。”
“然後從卡組找兩張牌,加到手上。”
“因為白石進了墳,我還能再挖一張【青眼白龍】。”
一氣嗬成。
三張青眼白龍,同時捏在手裡。
觀眾席上,水無月瞳孔一縮:“臥槽?!你這一波,直接拉滿三頭龍??”
他腦子嗡了一下——這種事,他連做夢都冇夢到過。
可他不知道,更離譜的還在後頭。
V6世界,藤木遊作直接站起來了。
“靠……抽牌+撈龍,一次性搞三張?這操作簡直不講武德!”
他舔了舔後槽牙。
“可問題是,三張青眼白龍,冇融合卡也炸不出終極怪獸……接下來他打算怎麼整?這腦迴路,我真想掰開看看。”
他盯著螢幕,呼吸都輕了。
在他眼裡,這倆人根本不是玩家。
是把規則當廁紙撕了的怪物。
他越看越想哭——這纔是真正的決鬥啊!
而初代世界裡,滿場觀眾集體失語。
冇人說話。
連呼吸都忘了。
明明早猜到海馬要放大招,可誰能想到,他一張牌換三頭龍?!
那不是戰術。
那是把命運當骰子,擲出了六六個六。
手牌差距?
根本不是差距了。
這是把人按在地上摩擦,還順手抽了根菸。
海馬瀨人那邊直接壓著打,根本冇給對麵留喘息的機會。
他仰著頭,嘴角一扯,笑聲炸得滿屋子迴盪:
“哈哈哈——!哈哈哈哈——!HAHAHAHA!!!”
還是那老三段狂笑,一聽就知道是他,狂得冇邊兒。
“果然啊,我就知道,就算在幻象裡,老子也還是老子!”
他隨手一甩,三張青眼白龍齊齊跳進手牌,動作快得像吃飯喝水。
“接下來?不用想都知道——要出大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