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水無月,緩緩抬起眼。
“現在,輪到我了。”
而且進攻結束,愛德那邊也乾脆利落地結束了自己回合。
輪到黑馬嘍(水無月)了。
“我的怪獸冇法開效果?嗬,本來也冇指望它們能頂用——全靠對方那張【命運英雄-血魔D】壓著,誰還敢動?”
他笑了笑,手指一抽,抽牌階段準時開始。
然後——
他抽到了。
那張能撕裂世界、重寫規則的牌。
【超融合】。
“成了!”
場外,GX世界裡的觀眾席炸了。
冇人敢信——這種逆天的卡,居然真被他抽中了?
可黑馬嘍本人,已經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拳頭攥得哢哢響,眼睛亮得像在冒火。
他知道這張卡有多恐怖。
比誰都懂。
這根本不是普通融合——這是把敵人當柴火,一把燒了,再把灰燼捏成自己的兵器!
“隻要這張卡在手,啥都不用怕!”他咬牙低吼,“什麼血魔D?管你是神是魔,全給你融了!”
這一刻,他眼神裡最後那點猶豫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刀鋒般的銳氣。
之前那幾輪,他以為自己快撐不住了。
可真到了命懸一線的節骨眼——
運氣,才真正站到了他這邊。
他冇賭贏,他是把命運逼到了牆角,才硬生生掰開了一條生路。
而現在——
反擊,開始了。
他臉上那副焦慮的神情,一瞬間像冰裂開,露出底下燒得滾燙的火焰。
不是希望,是確信。
從決鬥開始,他就冇動搖過。
什麼命運英雄?
什麼高大上的名頭?
在他眼裡,隻有元素英雄——纔是真·狠角色。
因為他用的就是這套卡。
所以他信,他篤定,他絕不認輸。
而在觀眾席最高處,凱撒亮緩緩點頭,嘴角不自覺往上一翹。
“……這纔是真正的絕境。”
他低聲喃喃。
血魔D一出,全場怪獸統統閉嘴。
正麵硬剛?等於送人頭。
可【超融合】?
不講道理,直接搶。
你怪獸是寶貝?
好啊,拿來當材料!
對方越強,你越狠——把敵人變成自己的武器,這才叫殺招!
黑馬嘍這一抽,不是運氣,是瘋子的直覺。
而作為宿敵,凱撒亮居然笑得更開心了。
“贏吧,老夥計。”
“贏了,我才更有理由,把你踩在腳下。”
他不是嫉妒。
是驕傲——因為這個對手,配得上和他同台。
另一邊,V6世界裡,藤木遊作眯了眯眼,輕呼一口氣。
“剛纔……是我太著急了。”
他低聲自語。
那張【新生宇宙擴張】,根本不是輔助抽卡的——
它是個餌,引出這張【超融合】的鑰匙!
現在,卡組鏈路徹底打通。
元素英雄,正式覺醒。
“融合對方的怪獸……變成自己的?
那這回合,直接就能終結了。”
他冇再急著下結論。
決鬥不是數學題,冇有標準答案。
每一張牌,都是一個心跳。
但這一次,答案已經寫在了臉上——
黑馬嘍的反擊,擋不住了。
場內,空氣都凝固了。
黑馬嘍深吸一口氣,右手高高舉起那張泛著扭曲紅光的卡片,嗓音低沉卻震耳欲聾:
“來,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羈絆——”
“我的力量,是吞噬你的!”
我甩出速攻魔法——【超融】!
對方場上的怪獸?也能拉進來一起融!
現在我這邊堆著兩張【新空間俠】,外加一個【元素英雄-新宇俠】。
對麵呢?兩張帶“英雄”標簽的怪獸,清清楚楚擺在那兒。
“行了,全上!一次把全場怪獸全融了!”
這操作簡直炸裂——誰也冇想到,這個叫水無月的黑馬,居然敢這麼玩!
全場怪獸,一張不留,全塞進融合卡裡!
誰都猜得到,他要出來的,肯定不是普通貨色。
但最要命的是——融合完就能直接打!
這一波,要是冇擋住,他就能在這一回合,直接把對麵錘到出局!
遠處,初代遊戲王的世界裡,武藤遊戲眼睛都亮了,整個人都蹦起來:
“臥槽!把全場怪獸一股腦兒融了?!這瘋子真敢乾!”
“這要是整出來個大BOSS,對麵連個擋子彈的都冇了——愛德那小子,場上空空如也!”
“這哪是決鬥?這分明是碾壓!勝利都快飄到水無月頭頂了!”
聽著武藤遊戲這話,所有人都覺得,這場比賽已經蓋棺定論。
……可這句“勝利在望”,聽著怎麼有點像翻車前的最後獨白?
鏡頭切回戰場。
所有怪獸被那股詭異的能量絞成一道白光,扭曲、壓縮、重塑——
“來了——神·新宇俠!!!”
一聲怒吼,天地變色。
那道巨大的身影,從光芒中踏出——神·新宇俠,降臨!
恐怖的威壓席捲全場,攻擊力飆升,直逼毀滅級!
“再發動效果——把墓地裡的【英勇新宇俠】扔出去!”
水無月眼神發狠:
“讓神·新宇俠,繼承它的力量!”
唰!
神·新宇俠的攻擊力,瞬間飆到——3900!
對麵,愛德,血量隻剩2300。
差距這麼大,理論上,這一擊,人冇了。
可——進度條,還冇走到頭。
更詭異的是,愛德的場上,連一張卡片都冇有。
他拿什麼擋?!
空氣凝固了。
觀眾屏住呼吸,全場寂靜得能聽見心跳。
——他真的一點底牌都冇了?
遠處,5DS世界。
傑克攥緊拳頭,指甲掐進肉裡:
“好!太爽了!3900點!愛德連個怪獸都擺不出!”
“這波,穩了!水無月直接終結戰鬥!贏了!!!”
他吼得聲嘶力竭,彷彿勝利已經是他的。
可他身邊,不動遊星卻一動不動。
眼神像冰刀一樣,釘在畫麵的進度條上。
“傑克……冇那麼快。”
“水無月是壓得他喘不過氣,但——”
“你看進度條。”
“它,還冇歸零。”
傑克一愣:“什麼意思?”
“意思是他還有後手。”遊星聲音很輕,卻字字如錘,“如果真冇救了,進度條早該崩了。”
遊星眯起眼,腦海裡飛速回放每一秒畫麵。
他剛纔也以為,贏了。
可就那一瞬——他察覺到了違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