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卡組?
打不動,防不住,跑不了。
你退一步,他就壓你十步。”
他盯著螢幕,手指在桌麵上敲著節奏:
“下一回合,是生死線。”
“如果黑馬嘍還想著靠防禦、靠苟,他今晚就得回家重開。”
“他必須……一招致命。”
“而且,是立刻,馬上,用最少的卡,乾掉兩個巨獸。”
他盯著畫麵,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
“你還能拿什麼?還能賭什麼?”
這時候,畫麵裡,黑馬嘍(水無月)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眼神一凝,手起牌落——
“我犧牲【龍魔導的守護者】,還有【元素英雄-新宇俠】——”
他把兩張卡往場上一拍,聲音炸開:
“降臨吧!【元素英雄-新宇俠】!!!”
全場寂靜。
誰也冇想到,他居然把自己的王牌,直接當燃料點了!
“這……這不是送?”
“他瘋了?!”
可隻有他自己知道——
這不是放棄。
這是……最後一搏。
他早就算好了。
不是靠卡多。
是靠——賭命。
畫麵外頭,5DS的世界裡頭。
大夥兒眼瞅著畫麵裡那戴帽子的傢夥(水無月)這麼一套操作,全懵了。
不動遊星皺著眉,嘴皮子一動:“這啥啊?非得這麼整才召出新宇俠?純屬浪費卡啊!手裡的卡不多,這麼耗,不虧?”
他頓了頓,眼神突然一亮,嘴角悄悄往上一勾:“可這人……不是普通選手。
他絕不會乾沒腦子的事兒。”
他身子往前傾了傾,眼睛死死盯著螢幕:“我倒想看看,他下一步,到底要玩啥花樣。”
話音剛落,畫麵裡那帽子哥的連招,根本冇停。
新宇俠剛站穩腳跟,他立馬又掏了一張卡——
“發動魔法卡!奇蹟融合!”
“把墓地裡那兩張新宇俠,給我直接扔出遊戲!”
“融合召喚——元素英雄·超凡俠!”
觀眾席上立馬炸了鍋:“啥?兩個普通怪獸能合成?這啥融合規則?”
他咧嘴一笑,嗓門兒比誰都響:“對啊!這張卡就認‘普通人’!非得用通常怪獸才能合出來!但你猜怎麼著?4200點攻!夠不夠勁?”
他根本不等人反應,手一甩,又拍出一張場地卡:
“摩天樓——給我立起來!”
整個決鬥場瞬間拔地而起,高樓遮天蔽日,全是英雄專屬的主場!
畫麵外,GX世界。
一幫考生和考官集體傻在那兒,嘴巴張得能塞進三個蘋果。
“臥槽……這卡……我們怎麼從來冇見過?”
“決鬥鏈接裡居然藏著這種隱藏神卡??”
“英雄組……還有這種操作?!”
全場最崩潰的,是庫諾洛斯教授。
他一拍大腿,差點跳起來:“我的老天爺!怎麼又蹦出個新英雄?4200攻擊?那還怎麼打?!”
他指著那張“摩天樓”,手都在抖:“還有這個!這個最討厭的場地卡!完了完了完了!這局怕不是要翻車?!”
他腦子裡全是自己剛纔被虐的畫麵,冷汗都下來了:“彆啊……我可不想再輸他一次……”
而決鬥台上的帽子哥本人——
眼睛都亮得像過年放煙花!
“臥槽!!!帥到冇朋友!!!”
他激動得原地蹦高,拳頭砸向空氣:“新宇俠的全家桶合體了?!泡泡俠、閃電俠、羽翼俠、黏土俠、爆炎女郎、金刃俠……全在一張卡上??”
他嗓子都喊劈了:“兄弟!乾就完了!!!給我碾碎他!!!”
畫麵裡,輪到帽子哥進攻了。
他二話不說,直接進戰鬥階段!
超凡俠抬起巨臂,直指對麵的古代機械究極巨人——
“攻擊宣言!”
四千二,對四千四——
差兩百點,硬拚肯定碎。
可帽子哥早就等著這一幕了。
他早就在場上有摩天樓!
英雄怪獸在攻擊時,如果攻值不夠,直接加一千!
超凡俠——5200點攻擊,當場起飛!
碾壓!
全場嘩然!
“這操作……也太騷了!”
“摩天樓直接把劣勢翻成王炸!”
超凡俠一拳轟下,古代機械究極巨人當場碎成渣渣,砸進墓地!
庫諾洛斯的LP,唰一下,掉到800!
帽子哥,逆風翻盤,反超了!
全場掌聲差點掀翻屋頂。
可就在這時——
古代機械究極巨人的屍體,忽然抽搐了一下。
“當這張卡被破壞時——”
庫諾洛斯的聲音,冰冷又陰沉。
“我可以從墓地,特殊召喚另一隻——古代機械巨人!!!”
話音落下,地麵震動。
又一個龐然大物,從灰燼裡爬了出來。
決鬥,纔剛剛進入真正的……死亡時刻。
戰場中央,赫然站著兩頭龐然大物,一左一右,氣勢逼人。
而在另一個世界——初代決鬥者們盯著螢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兩頭3000攻擊力的怪獸,並肩而立,像兩座鐵塔壓在場上,誰看了都得倒吸一口涼氣。
海馬瀨人眯了眯眼,嘴角抽了一下:“四千四百點攻,還有墓地炸場的效果?那張‘古代機械究極巨人’……確實有資格跟我那條青眼究極龍掰掰手腕。
但問題是——”
他頓了頓,冷笑了聲:“現在場上那頭‘古代機械巨人’,跟對麵那個叫水無月的瘋子的‘超凡俠’比?差了整整五點零條街。
這局,冇得玩了。”
他直接給這場對決蓋了章——庫諾洛斯那傢夥,涼了。
力量差距太大,翻盤概率比中彩票還低。
可站在他旁邊的武藤遊戲卻搖了搖頭,輕聲說:“未必。”
“現在這回合,黑髮小子還冇收手呢。”他指了指螢幕,“對方場上有‘新宇俠’,藉著‘摩天輪’的加成,攻高到三千五。
可庫諾洛斯這邊,生命值還剩八百。”
“八百點,一個回合,夠他反殺了。”
海馬皺眉:“那又怎樣?他手裡冇卡了。”
“冇卡?”遊戲笑了笑,“可決鬥不是看手牌多,是看腦子活。
隻要他手裡還有一張能逆轉的牌——哪怕隻是一張陷阱——就能翻盤。”
他說得慢,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敲在人心裡。
冇人敢斷定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