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兩套神卡組對上,結果誰都冇敢全力開乾!”
他抓著頭髮,差點把頭髮薅下來,“那堆能從手牌直接炸場、打斷對方節奏的卡,一個個跟開了掛似的!明明能一波掀翻全場,結果倆人全在那繞圈子,生怕自己先動手被反殺!這哪是決鬥?這簡直是相親大會,你瞅我一眼,我瞅你一眼,誰都不先開口!”
他越說越氣,手還在空中亂揮:“雷龍那套卡的真正威力,我連邊兒都冇摸到啊!可惜!真他媽可惜!!”
話音剛落,他雙手猛地往腦門一拍,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像被雷劈了似的。
可他剛歎完氣,眼睛一掃,又死死盯住了那塊巨大黑屏。
下一秒,他猛地一挺腰,眼睛放光:“不對啊……既然雷龍冇使出真本事,那下一局,八成還是它?!”
他覺得這邏輯簡直天衣無縫。
可他剛說完,那塊神秘黑屏突然一亮——
蒼老、低沉、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直接砸進了六個遊戲王世界的每個人腦子裡:
【各位決鬥者,剛纔的雷龍表演,還滿意嗎?
正常情況下,我本該放一場雷龍全力全開的神戰。
但今天……例外。
接下來,我要給你們上演的,是純英雄卡組的對決。
放心,這局,絕對出乎你們意料。
準備好——震驚了嗎?】
螢幕一暗,全場安靜。
但——
GX世界的考官和考生們,突然齊刷刷地“噗”地笑出了聲。
“純英雄??”
“臥槽,又是這堆老古董?”
“這都多久冇見了,突然殺個回馬槍?”
他們笑得前仰後合,像看相聲一樣。
可就在全場爆笑的時候,黑馬嘍臉上的表情,卻像剛吞了二十顆辣椒。
“哎喲我滴親孃……”他瞪著眼,嘴唇直哆嗦,“怎麼又是純英雄?這關過了嗎?這劇本是釘死在純英雄上了?!”
他忍不住脫口而出,語氣都帶上了哭腔。
可笑完一嗓子,他又猛地冷靜下來,手托著下巴,眼神開始發直。
“等等……”他低聲嘀咕,“前兩場英雄,都是進化形態,一堆亂七八糟的外掛卡摻著。
可這一次……標題都叫‘純’了?”
他眯起眼,嘴角忽然抽了抽:“難道……是真的?純得不能再純?冇有外掛、不靠爆殺、光靠一套原裝英雄,硬剛到底?”
他呼吸都輕了:“如果是這樣……那我倒真想看看,這‘水無月’,能不能把當年那一套‘老掉牙’的打法,重新玩成神話。”
與此同時,巨大的黑屏上,一道純白的標題驟然浮現:
【遊戲王決鬥鏈接番外篇《純英雄,你可曾記得這招!?》】
全場一愣。
“這是啥意思?”
“‘這招’是哪一招?”
“誰記得啊?我連這卡組怎麼玩都不記得了!”
冇人懂。
可那行字,剛亮了半秒,就“唰”地消失了。
緊接著——
黑屏亮得像白晝!
畫麵瞬間彈出!
還是那個虛擬決鬥場,還是熟悉的決鬥鏈接風格。
兩邊,站著兩個人。
一邊,是“水無月”的頭像,穿著灰白長袍,一臉風輕雲淡。
另一邊——
是“庫諾洛斯”的頭像,表情僵硬得像被凍住了。
“……師徒對決??”有人倒吸冷氣。
而在GX世界,庫諾洛斯教授看到自己那張頭像,當場跳起來:“我靠!怎麼又是我?!”
他瘋狂甩頭,金色馬尾甩成螺旋槳:“第一次是我跟黑馬嘍,第二次居然還是?!我成背景板了?!我連決鬥卡組都冇出過啊!”
他捂著胸口,一臉生無可戀。
另一邊,黑馬嘍直接從椅子上蹦起來,拳頭攥得死緊,眼睛冒光:“哈哈哈!來了!第二次!我和庫諾洛斯教授的第二場對決!”
他激動得原地轉圈:“這一回,我必須讓他知道——我水無月,可不是當年那個被他摁在地上摩擦的小菜鳥了!”
觀眾席鴉雀無聲。
所有人屏住呼吸。
“DUEL!!”
“DUEL!!”
兩道聲音,同時炸響!
決鬥,開始!
然而,在回合啟動前,水無月——那個戴著麵紗、神秘兮兮的決鬥者——忽然清了清嗓子,嘴角一揚,用那種熟得不能再熟的語調,慢悠悠開了口:
“兄弟們,最近啊,古機械卡組突然氾濫,到處亂撞,搞得人心惶惶。”
他一拍手,笑得賊狡猾:
“我就琢磨著——要不,咱換個風格?”
他抬起手,比了個手勢。
“乾脆組一套,純的,乾淨的,不加任何花活兒的——英雄卡組。”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虛空,彷彿在對全宇宙的觀眾眨了眨眼。
“至於這叫不叫‘純英雄’……”
他咧嘴一笑,輕輕吐出最後一個詞:
“——你,自己品。”
嘿,開局倆凡骨,笑死我了!
黑馬嘍(水無月)咧著嘴,差點冇把煙叼掉——這運氣,老天爺怕不是連夜給他開的VIP通道?
還冇輪到他動,對麵那戴庫諾洛斯頭像的傢夥,居然直接把技能甩出來了。
“中世紀機械”——這技能簡單得跟開盲盒一樣,但一開,場上“哢噠”一聲,一張叫【古代機械城】的卡就憑空砸在了戰場上。
就這?真行啊。
那人也不廢話,直接拍卡:“召喚【古代機械飛龍】!發動效果!”
黑馬嘍眼珠一轉,嘴巴已經先於腦子溜出來了:“哦喲,這下他肯定要抽那張‘古代熱核’——”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卡殼。
對麵壓根冇抽熱核。
他從卡組裡抽出一張——【古代機械箱】。
黑馬嘍:“……”
他盯著那張卡,沉默三秒,嘴角抽了抽:“老師您這手,我真服了。”
冇人知道他是誇還是罵。
反正他自己也鬨不清。
畫麵外,GX世界的考場裡,一堆考生和考官全趴到了螢幕前,脖子伸得比長頸鹿還長。
前幾場?太飄了,看不懂。
但這倆——一個是他們學院的老師,一個是帶學生,接地氣得像隔壁樓打麻將的老王和他侄子。
連庫羅洛斯教授都鬆了鬆領結,臉上那副“我是不是上當了”的表情,緩緩裂開了一道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