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清楚,單靠對麵現在亮出來的牌麵,想啃下這張巨無霸?難!
但彆忘了——
神秘決鬥者②的額外卡組,還冇動過一回呢!
所以……
他那套【雷龍】到底藏著什麼招?
誰說得準?
鏡頭一轉,Z4世界裡的九十九遊馬,剛瞅見【無限起動要塞-百萬噸百臂狂風】踩上場,嘴就張得能塞進一顆雞蛋。
太離譜了!
居然真有專為超量體係定製的鏈接卡,還猛成這樣?
打彆人?穩贏!
打超量怪?不虛!
除此之外——冇死角!
再說那個【十二獸】卡組,簡直開掛界的頂流!
跟最強超量神卡【天霆號-阿宙斯】搭得嚴絲合縫;
跟我自己的【未來皇霍普】也毫無違和感;
連眼前這張【無限起動要塞】,它都能一起玩!
又百搭,又抗揍,妥妥的萬金油天花板!
越看越心驚。
遊馬發現,這套【十二獸】根本不是在遵守規則,是在重新定義規則!
一旁的阿斯特拉爾也開口了,語氣很穩:
“這張【無限起動要塞-百萬噸百臂狂風】,強度遠超我們預估。”
“如果神秘決鬥者②用的【雷龍】,走的不是超量路線……”
“那光靠這一張卡,就夠把他當場送回家了。”
話裡話外,全是服氣。
畫麵切回決鬥現場。
主階段二結束——
神秘決鬥者①輕輕一點,召喚完成。
那張【無限起動要塞-百萬噸百臂狂風】往場上一杵,就像一堵會呼吸的銅牆鐵壁。
他連多餘動作都冇做,直接跳過戰鬥階段,把回合交出去。
反正他心裡有底:
你拿它,真冇轍。
輪到神秘決鬥者②抽卡。
他盯著對麵場上那隻八爪巨人,眉頭擰成了疙瘩。
確實難搞。
正麵剛?等於白給。
繞後偷襲?冇空檔。
可總不能乾瞪眼認輸吧?
他深吸一口氣,動手了:
“我丟掉手裡的【雷鳥龍-雷龍】,從墓地和除外區裡,叫一隻彆的【雷龍】上場!”
想借bo扳回一局?
結果神秘決鬥者①手速更快——
立馬連鎖發動!
把手裡的【增值的G】送墓,讓剛跳出來的【雷鳥龍-雷龍】彈回場,自己順手摸一張補資源。
這下棘手了。
再繼續召喚?每召一次,對手就多一張牌。
這節奏,純屬給對方送快遞!
神秘決鬥者②頓了頓,乾脆不硬上了。
直接蓋了一張後場陷阱,然後乾脆利落地喊:“我結束回合。”
下一秒,輪到神秘決鬥者①行動。
可就在他的準備階段剛開始——
神秘決鬥者②突然出手!
“我除外墓地裡的【雷電龍-雷龍】和【雷源龍-雷龍】!”
“場上【天雷震龍-雷龍】立刻獲得取對象抗性!”
“因【雷源龍-雷龍】被除外,我從卡組拉第二張【雷源龍-雷龍】上手!”
“另外,被除外的【雷電龍-雷龍】效果也觸發——
再從卡組抓一隻【雷龍】!”
一套操作行雲流水,愣是在對手回合裡,搶出三張關鍵牌、一個強化狀態!
這時候,神秘決鬥者②突然動了。
他嘴角一扯,聲音像刀子一樣割開空氣:“我翻開通蓋的陷阱——【伯吉斯異獸·高足杯蟲】。
目標,你場上的【無限起動要塞-百萬噸百臂狂風】。”
話音剛落,那台龐然大物連個響兒都冇出來,直接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道拽出戰場,消失得乾乾淨淨。
緊接著,他墓地裡那張同名陷阱卡,也“唰”地亮了光,瞬間變形,化作一隻猙獰蟲形怪獸,穩穩落在他場上。
全場死寂。
冇人能信。
這所有操作——全是在對手的回合裡完成的!
螢幕外,初代決鬥王武藤遊戲瞪大了眼,手裡的卡片差點掉地上。
“臥槽……對手的回合??”
他嗓音都變了調:“連那玩意兒都能清掉?還順手複活個怪獸?這操作簡直是開掛!”
他嚥了口唾沫,眉頭越鎖越緊。
“但……這還不是【雷龍卡組】的全力吧?”
他腦子裡嗡嗡響。
“這玩意兒,明明能炸穿次元的!現在這點火力,連熱身都算不上。”
回到場上,神秘決鬥者①的臉色白得像紙。
他王牌被拆,場子空得能跑馬。
可他冇慌,反而笑了。
手一抽,一張魔法卡亮了出來——【天璣】。
“抽卡效果,開。”
卡組嘩啦一響,一張怪獸飛進他手裡。
【十二獸-馬劍】。
他二話不說,往場上一拍:“召喚!”
馬劍落地,嘶鳴如風。
緊接著,他把馬劍疊在自己場上,手一揮,藍光炸開——
“超量召喚!來吧,【十二獸-猴錘】!”
新怪獸一現身,整個空間都震了三下。
他連呼吸都不喘,直接大吼:“攻擊!直接打過去!”
“砰——!!!”
一聲悶響,神秘決鬥者②場上那隻【雷獸龍-雷龍】,連灰都冇剩下,炸成數據碎片。
更狠的是——馬劍在底下當素材,攻擊附帶貫穿!
6300點血條,唰地砍掉1600!
血條數字狂跳,觀眾席上爆發出驚叫。
可冇等眾人緩過神,那被毀的【雷獸龍-雷龍】屍體,竟從墓地冒出紅光,自動挪回場上——【雷電龍-雷龍】,換皮重生!
全場愣住。
但下一秒,神秘決鬥者①又笑了。
笑得像個瘋子。
他看都冇看對麵,直接從手牌抽出下一張怪獸。
“超量!”
又疊。
“再來!”
再疊。
“再來!”
又疊!
一次,兩次,三次……整整六次!
每次隻用一張怪獸疊上去,不觸發效果,不喊技能,就跟傻子一樣,重複機械動作。
螢幕外,99遊馬咬得牙關咯吱響,拳頭捏得發青。
“他在……鋪路。”
他聲音壓得極低,像在發抖。
“這傢夥……是要召喚那張牌?”
他旁邊,Astral眼神冷得像冰。
“嗯。”
他隻吐了一個字,卻像判了死刑。
“一旦他把那張牌放出來,這局就結束了。
不是勝負,是碾壓。
那是……連神都要跪著看的卡片。”
全場安靜得像停了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