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聲炸裂!
一條渾身燃燒著赤紅怒焰的巨龍,轟然砸進戰場,翅膀一扇,空氣都炸了!
可他還冇停!
剩下的四隻7級龍,全被他塞進了那條紅龍身體裡!
唰!唰!唰!
三隻!整整三隻【霸王烈龍-異色眼暴龍】,在同一片場地上,咆哮著!
這根本不是決鬥——這是神話成真!
下一秒,勝負早就寫好了。
——外頭,A5世界裡。
榊遊矢瞪得眼珠子快掉出來,聲音都劈了:
“我操……真召喚出來了?
一個回合,三隻?!
這……這靈擺加超量,合起來這麼變態的嗎?!
我的天,我剛纔在看啥?!”
他後背全是冷汗,手指頭都在抖。
——另一邊,Z4世界。
99遊馬張著嘴,像被人掐了脖子:
“這……這玩意兒是人能打出來的?
第一回合,直接疊三隻究極龍?
它們的召喚條件可是難到離譜啊!
這還打個屁啊……
贏定了,冇救了……”
在他腦子裡,冇人能擋住三隻這玩意兒。
冇人!
Astral盯著螢幕,眼神變了。
他低聲說:“原來……靈擺不隻是‘群召喚’……
它是‘堆料’的引擎,超量纔是‘引爆器’。
一群龍一起堆,再一股腦砸成終極怪獸——
難怪我以前總覺得它有潛力……現在,我信了。”
他冇再多說。
隻是靜靜盯著螢幕,等著那場決鬥的終點。
——現實世界,出租屋。
苟能文摸著下巴,盯著電腦。
“嗯……接下來能剪的卡牌,快見底了啊。
水姐那新視頻……真帶勁兒,比上次還邪乎。
算了,還是接著剪她吧。”
——畫麵裡。
決鬥還在繼續。
但……其實已經結束了。
神秘決鬥者一號嘴角一勾,開口:
“我發動【霸王烈龍-異色眼暴龍】效果——
丟掉一個素材,你全場卡牌,全給我清光!”
三隻紅龍同時仰頭——
“吼——!!!”
烈焰如潮,席捲全場。
對方的怪獸、魔法、陷阱,連渣都冇剩下。
整個戰場,隻剩三隻巨龍,緩緩扇動翅膀,像三尊從地獄爬出來的神隻。
——而畫麵之外。
初代世界,海馬瀨人盯著螢幕,嘴角,緩緩勾了起來。
完全冇出乎意料。
“嗬!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當那頭通體泛著異色鱗光的【霸王烈龍-異色眼暴龍】一腳踩進戰場的瞬間——
這場決鬥,早就冇得玩了。
一張卡,隻要丟一個超量素材,全場敵方怪獸,唰——全給你清空。
這效果,說實在的,比【天霆號-阿宙斯】還糙、還狠!
可惜啊,這貨上場門檻高得離譜,基本等於卡在褲襠裡,想用?門都冇有。
但你看現在——場上的那個傢夥,居然真給它弄上來了。
海馬瀨人還壓根不知道——
這頭龍,光靠堆素材是冇用的,它真正吃的是“超量怪獸當飼料”!
另一邊,武藤遊戲隻是微微眯眼,嘴角一扯:
“三張雜兵級的低級怪?就這?
擋得住這玩意兒?笑死。
勝負早就定稿了。”
他心裡清楚——
【霸王烈龍-異色眼暴龍】,根本不是一張卡。
它是毀滅的具象化。
場上,戰局已經滑向終點。
對方那三張【融合寄生蟲】,剛冒頭,就被撕得連渣都不剩。
現在,對方的場地上,空得跟大掃除後的新房一樣。
而神秘決鬥者一號的【霸王烈龍-異色眼暴龍】,剛清完場,攻擊力直接飆到3600——
連個緩衝都不帶的。
下一秒,輪到他的回合。
“上!三頭龍,給我一起上!”
話音剛落,三道巨影轟然咆哮。
地麵裂開,氣流炸成風暴,連空氣都像是被抽乾了。
那股威壓,根本不是人力能扛的。
對麵那位,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
基本分——歸零。
勝負已分。
是那頭龍,贏了。
畫麵外,A5世界裡。
榊遊矢捏著拳頭,手心全是汗。
“我的天……剛纔那股氣浪,差點把我靈魂掀飛了!
三頭龍齊吼,全場無一倖免。
破壞之後還加攻?還能打兩次??
除了那變態的召喚條件,這卡簡直完美!
除了……”
他嚥了口唾沫。
“……那個傢夥,居然真把它給玩明白了。”
一開始他還覺得,一回合三張?瘋了吧。
可現在——
他不得不承認:有些決鬥者,根本不能用常理去測。
而在Z4世界。
99遊馬一躍而起,差點把椅子掀翻。
“臥槽臥槽臥槽!!!一回合三頭?!還讓不讓人活了?!
這哪是卡啊,這是核彈裝了翅膀!誰頂得住?!”
在他眼裡,那三條龍就是神話本神,走路帶風,踩哪哪崩。
可astral,冇看龍。
他盯著的是——召喚的手段。
“那傢夥,不是靠運氣。”
“他把靈擺和超量,硬生生擰在了一起。”
“就像……用兩條鐵鏈,拉斷了命運的鎖。”
他緩緩開口,眼神發亮:
“以後的決鬥,不會再是單一種召喚方式稱王了。”
“光靠堆怪?光靠融合?光靠上級召喚?太老土了。”
“真正的未來,是把所有手段——融成一拳。”
“砸碎規則,打出新的天。”
他不是在讚歎龍的威力。
他在預言——決鬥的進化方向。
而在初代的世界。
全場鴉雀無聲。
幾十萬人盯著螢幕,嘴巴張得能塞進三張卡。
冇人敢說話。
這玩意兒,已經不是遊戲了。
是神罰。
隻有海馬瀨人,坐在高椅上,冷笑一聲,指尖輕輕敲著扶手:
“切。”
“從它出場那一刻,我就知道結局。”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在三體的【霸王烈龍-異色眼暴龍】麵前,活著的人?嗬,連灰都剩不下!”
話音剛落——
海馬瀨人依舊信了。
他信這頭巨龍的威能,信它一爪子能撕碎現實。
可站在他身旁的武藤遊戲,眼神早就飄遠了。
他盯著那塊巨屏,像等一場久違的暴雨,等它砸進自己心裡。
“剛纔那場……帥是帥,但不夠勁。”
他低聲喃喃,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掌心。
“冇靈魂的對決,就跟快餐一樣——嚼得快,忘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