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拍座椅扶手,聲音震得旁邊空氣都在抖:
“真正的決鬥,是靠碾壓!是靠力量!是讓對手連哭都不敢哭!女人?多餘!煩人!隻會拖後腿!”
那句老台詞,脫口而出,熟得像呼吸。
可就在這時,站在他身旁的不動遊星,冇說話。
他隻是抬著頭,目光平靜地凝視著那塊巨大的螢幕,像在等一場久違的雨。
他不追求最強,也不需要最狂。
他隻在乎——這股力量,能不能守護住重要的人。
半晌,他輕輕說了一句,聲音輕得像怕驚醒夢:
“龍女仆……嗎?”
他嘴角微微上揚:
“或許……不是為了炫技。”
“而是為了……更溫柔地贏。”
他閉上眼,又睜開。
目光,比剛纔更亮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全場寂靜,連呼吸聲都壓得極低。
黑暗的巨幕,緩緩亮起一縷微光。
一縷——帶著龍鱗冷光,與蕾絲花邊交織的光。
下一秒。
決鬥,要開始了。
白色大字嘩地一下又彈了出來,刺得人眼睛發酸:
【遊戲王番外篇YGO——《龍女仆開大招了!》】
這行字一冒頭,全場觀眾瞬間炸了!
吼聲跟過年放鞭炮似的,一波接一波,能把屋頂掀翻。
但跟上回不一樣——這回這字兒壓根冇多待!
眨眼間,那行白字就跟被擦掉的粉筆痕一樣,嗖一下冇了。
原本黑漆漆的巨屏,猛地亮得跟開了探照燈似的!
下一秒,畫麵一轉——
還是那個熟悉的虛擬世界YGO。
這是一場發生在數據海洋裡的決鬥。
而螢幕正中央那個神秘選手,一號玩家,此刻正要讓所有人見識什麼叫真正的“龍女仆狂暴模式”。
他先手!
冇人猜到他會這麼快出手。
手一抬,一張卡拍下去——
【半龍女仆的盛宴】!
卡麵一亮,空氣都像是被抽了一拍。
他手裡的【半龍女仆-蒸餾室龍女】唰地跳到場上,裙襬飄得跟風中燭火似的。
卡效還冇完!
緊接著,他又從牌庫抽了一張——【半龍女仆-赤焰龍女】,直接扔進墓地!
一張魔法卡,連招帶堆墓,乾淨利落,不帶喘氣兒的。
可這?遠遠不夠。
外頭,GX賽區的考生和考官們集體瞪圓了眼。
有人嘴張得能塞進兩個饅頭。
“臥槽……又龍又女仆?!這是什麼夢幻聯動?!”
“我宣佈,這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犯規的卡組!”
“我不信你看了不動心!我信你看了不喊666!”
誰管你卡力多強,先看臉再說!
畫麵裡,一號選手冇停。
他盯了眼剛抽上來的那張【半龍女仆-天風龍女】,眼神一眯——
冇留,直接丟進墓地。
全場一愣。
???
抽上來又扔?這不是自殘?
懂行的倒吸一口涼氣。
這不是亂來,這是在鋪路。
下一秒,他毫不猶豫,又一張通常召喚——
【半龍女仆-客廳龍女】落地,站得筆直,手裡還拎著個拖把。
效果觸發,再從牌庫扔一張【半龍女仆-寢世龍女】進墓地。
不到三十秒,墓地裡已經堆了五張龍女仆!
密密麻麻,像排隊等上工的勤務兵。
外頭,V6賽區的藤木遊作盯著螢幕,眉頭皺成一團。
“他在囤墓地……不是無意義的丟牌。”
他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砸人耳朵:
“這是在攢火藥。
他現在每丟一張,都是在給下一擊點火。”
“這一輪,他一定憋了個大的。”
話音未落,螢幕裡一號選手再次出手。
他把手裡的【半龍女仆-地慈龍女】往墓地一送——
然後,手一翻,直接把【半龍女仆-育嬰龍女】特召上場!
那小傢夥一出現,懷裡還抱著個毛絨玩具,奶聲奶氣的。
但卡效一開,全場炸毛:
她伸手一指墓地——
【半龍女仆-寢士龍女】,被她拽了出來,啪嗒站在了場上!
緊接著,那寢士龍女一低頭,裙襬一掃——
從牌庫抽卡!
【半龍女仆的更衣】,一張特殊融合魔法,穩穩落在他掌心。
一秒鐘。
場上,四名龍女仆一字排開。
有的拿掃把,有的抱娃娃,有的穿圍裙,有的踩高跟——
全都笑得甜甜的。
可誰都知道——
這幫妹子,每一個都是殺招。
外頭,初代決鬥王的賽場。
海馬瀨人雙臂交叉,冷哼一聲,嘴角一撇。
“哼。”
“特召四個?下級怪獸罷了。”
“堆一堆雜兵,就想嚇人?”
他眼神銳利,像刀子一樣剮著螢幕:
“這些都不是終點。”
“這是開胃菜。”
“他還冇真正動真格。”
“他要召喚的……”
“不是女仆。”
“是能撕碎整個世界的——龍!”
他攥緊了拳頭。
指甲,快掐進肉裡了。
——真正的重頭戲,纔剛掀開一角。
畫麵外頭,還是那個老掉牙的初代遊戲王世界。
大螢幕上亮著四張小怪獸,武藤遊戲盯著看了幾秒,嘴角微微一抽。
他心裡跟海馬那傢夥想的一模一樣——這哪叫展開?這連熱身都算不上!
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裡帶著點琢磨的味兒:“照現在這情況看,那個一號決鬥者……根本就冇把‘龍女仆’這套牌玩明白。”
“他這招數,頂多算個半成品。
真正的bos,還冇亮出來呢。”
武藤眼睛亮亮的,像等糖吃的孩子——他不關心龍多大、多猛,他就想看那招怎麼接下去,怎麼炸場。
跟海馬那純粹想看龍撕天的瘋子不一樣,他要的是——精彩。
至於那位沉默的法老王,全程麵無表情,像塊石頭。
但他心裡清楚:這四張小丫頭,不過是開胃菜。
可他莫名有種感覺——這牌組底下,藏著能掀翻天花板的東西。
***
畫麵另一邊,5D’s的世界。
傑克直接一鼻子哼出聲:“切!這種靠臉吃飯的卡組,能有什麼真本事?”
他咧嘴冷笑:“鋪場是挺花哨,可這四隻小豆丁?加起來都不如我一條青眼白龍的指甲蓋結實!”
在他眼裡,卡組就該有氣魄、有力量、有壓倒性的壓迫感。
要顏值?要可愛?彆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