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通神：從鍛體開始諸天漫步 第273章 迎仙風雲·初露崢嶸

接下來的兩日，北域眾人在駐地內深居簡出，各自調整狀態，適應中域這迥異而濃鬱的天地環境。蠻山真仙則時常外出，與中域的一些舊識會麵，打探訊息，偶爾帶回一些外界情報。

中域問道峰附近的區域，隨著五域修士陸續抵達，逐漸變得熱鬨起來。每日都有各色流光飛舟劃過天際，來自不同地域的修士氣息交織，形成一種既緊繃又充滿活力的奇異氛圍。

淩雲除了鞏固修為、揣摩戰爭法則碎片的應用外，也利用戰神殿客卿權限，通過駐地內的傳訊法陣，查閱了一些中域公開的基礎資訊。他對這個蒼玄大陸的中心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中域並非單一勢力，而是由數個傳承古老、底蘊深厚的超級勢力共同主導，其中以“問道書院”、“天機閣”、“神農穀”、“萬象宗”最為強大。問道書院主管教化與規則，天機閣擅長推演占卜與情報，神農穀精於煉丹醫道與培育靈植，萬象宗則包羅萬象，陣法、煉器、符籙、禦獸等皆有涉獵。四者相互製衡又合作，維持著中域的秩序。此次論道會，便由問道書院牽頭主辦。

而問道峰，更非尋常山嶽。傳說此峰乃上古聖人“問道”之地，山體本身便凝聚了無上道韻與法則碎片，越是攀登，承受的道壓越強，收穫也越大。峰頂常年被“問道雲霧”籠罩，非有緣者或特定時機不得入。曆屆論道會的重要活動，多在山腰處的“迎仙台”、“論道台”、“演武場”等區域舉行。

第三日清晨，一道溫和而清晰的傳音，同時在五域所有駐地響起：

“五域道友，今日午時，於問道峰下‘迎仙台’，舉行本屆天驕論道會開幕儀式暨迎仙宴。請各域帶隊真仙及參會天驕準時蒞臨。——問道書院·清風長老。”

開幕儀式要開始了！

北域駐地內，蠻山真仙將眾人再次召集：“迎仙宴是五域首次正式齊聚，各方高層和年輕一輩都會露麵。場麵話少不了，但暗地裡的較勁也不會少。你們幾個小子丫頭，都給我精神點，彆落了北域威風，但也彆主動惹事。尤其是你，淩雲，東域那邊肯定會盯著你。”

淩雲點頭：“晚輩明白。”

辰時末，蠻山真仙帶著兩位執事長老，以及淩雲等六位北域天驕，離開駐地，朝著問道峰山腳方向飛去。

沿途可見其他方向也有道道流光彙向同一地點。有佛光普照、梵音隱隱的西域隊伍；有水汽氤氳、姿態翩躚的南域仙子；有氣息淩厲、鋒芒畢露的東域修士；也有服飾各異、但個個氣息沉穩深邃的中域本土年輕俊傑。

問道峰山腳，是一片極其廣闊、以白玉鋪就的巨大廣場——迎仙台。廣場四周矗立著九九八十一根雕龍畫鳳的擎天玉柱，柱頂有仙禽異獸雕像口吐祥瑞之氣，使得整個廣場雲蒸霞蔚，仙氣盎然。廣場中央，早已佈置好了席位，按照五域方位排列，東、南、西、北、中，涇渭分明。此刻已有不少修士落座，低聲交談，氣氛莊重而不失熱烈。

北域的席位位於北方區域。蠻山真仙當仁不讓地坐在主位，兩位執事長老分坐兩側稍後。淩雲六人則坐在真仙長老們身後的天驕席位上。

他們落座不久，便感受到數道目光投來。淩雲抬眼望去，隻見東域席位已經坐了不少人。主位上是一位身穿赤金道袍、麵色紅潤、不怒自威的老者，正是炎陽真仙。他身後，趙無陽、南宮烈赫然在列，此外還有兩位氣質獨特的青年。一人身著青衫，麵容普通，但眼神銳利如鷹，氣息飄忽不定，彷彿隨時會融入風中，正是風無極。另一人則身穿黑袍，麵容陰鷙，手中把玩著幾枚黑色棋子，周身隱約有陣法紋路隱現，乃是墨淵。東域此次參加論道會的天驕，顯然就是這四人。

趙無陽的目光與淩雲對上，瞬間變得怨毒無比，嘴角卻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顯然信心恢複了不少。南宮烈則麵無表情，隻是掃了淩雲一眼，便移開目光，不知在想什麼。風無極和墨淵則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淩雲，如同在看一件有趣的獵物。

西域席位，枯榮禪師盤坐於一朵金蓮上，閉目養神。無相和尚坐在他身後，依舊掛著那陰柔笑容，察覺到淩雲的目光，還對他微微頷首，眼神耐人尋味。西域其他幾位年輕僧人也個個氣息沉凝，佛光內斂。

南域席位，滄瀾真仙端坐主位，麵紗輕垂。她身後，那位藍裙朦朧女子（淩雲已知其名藍雨柔）靜靜坐著，氣質如水，恬淡安然。南域其他幾位天驕也多為女子，或清冷，或活潑，但氣息皆不弱。

中域作為東道主，席位最靠近中央主台。主台上空著幾個位置，顯然是留給中域幾位大人物的。主台下的中域天驕席位，人數最多，足有二十餘人，個個氣度不凡，修為最低也是天仙中期，後期占了一半以上，甚至有兩三人氣息晦澀，疑似觸摸到了真仙門檻！其中幾人氣宇軒昂，顧盼自雄，顯然是中域這一代的領軍人物。

時間緩緩流逝，臨近午時，五域修士基本到齊。迎仙台上人聲漸息，一種莊嚴肅穆的氣氛瀰漫開來。

咚！咚！咚！

三聲悠遠宏大的鐘鳴，自問道峰山腰傳來，滌盪人心。

鐘聲剛落，主台上方的空間微微盪漾，四道身影幾乎同時顯現，緩緩落在主台之上。

為首者，是一位身穿寬大儒袍、頭戴方巾、麵容清臒、眼神溫潤睿智的老者，手捧一卷竹簡，氣息淵深似海，正是問道書院此行的代表——清風長老（真仙巔峰）。他左側，是一位身穿星袍、手持拂塵、雙目開闔間似有星河幻滅的中年道士，天機閣長老——星衍真仙。右側，是一位鶴髮童顏、手持藥鋤、周身散發草木清香的慈祥老嫗，神農穀長老——百草婆婆。最後一位，則是個身材矮胖、笑容可掬、十指戴滿各色儲物戒指的富態老者，萬象宗長老——多寶真人。

四位中域巨頭現身，迎仙台上所有修士，無論真仙還是天仙，皆起身致意。

“諸位道友遠道而來，辛苦了。”清風長老聲音溫和，卻清晰地傳遍全場，“吾等代表中域，歡迎各位蒞臨問道峰，參與本屆五域天驕論道會。願此盛會，能促進五域交流，啟迪後輩，共探大道。”

簡單的開場白後，清風長老宣佈了論道會的基本流程和規則，與淩雲之前瞭解的並無二致。接著，便是由中域主持，五域帶隊真仙依次上前，進行一些象征性的儀式，諸如祭告天地、共立規則誓言等。

儀式莊重而繁瑣，持續了約一個時辰。

儀式結束後，便是相對輕鬆的迎仙宴。仙釀靈果，珍饈美味被一一呈上，更有仙樂嫋嫋，舞姿曼妙，氣氛逐漸活躍起來。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交鋒”，往往在這種看似和諧的場合下，才悄然開始。

果然，酒過三巡，東域席位的炎陽真仙放下酒杯，目光似無意地掃過北域方向，朗聲笑道：“清風長老，諸位道友。此次論道會，群英薈萃，實乃我蒼玄大陸一大盛事。看著這些朝氣蓬勃的年輕人，老夫不禁想起當年。不過，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但也需謹記，修行之道，當以德為先，以和為貴。若仗著幾分天賦機緣，便行事乖張，欺淩同道，恐非正道，亦有損我五域團結。”

這話含沙射影，矛頭直指淩雲！

不少人的目光瞬間投向淩雲。

蠻山真仙冷哼一聲，正要開口，清風長老已溫和笑道：“炎陽道友所言甚是。少年人銳氣難免，更需長輩引導，同輩切磋砥礪。論道會便是為此而設。在規則之內，各展所長，無論是道理之爭，還是演武之鬥，皆是為了明心見性，共同進步。過往些許摩擦，不妨留待會上解決，今日迎仙宴，還是以和為貴，以慶為主。”

清風長老打了圓場，但並未完全駁斥炎陽真仙，隻是將矛盾引向了論道會本身。

炎陽真仙嗬嗬一笑，不再多說，但眼神中的冷意卻未消。

然而，小輩之間，卻冇那麼容易剋製。

東域席位上，趙無陽突然站起身，手持酒杯，朝著北域方向，揚聲道：“淩雲道友，古路一彆，甚是想念。聽聞道友近來修為精進，突破天仙後期，真是可喜可賀。不知今日，可有雅興，與趙某再切磋一二，為這迎仙宴助助興？當然，隻是簡單的法力比拚，點到為止，絕不傷和氣。”

他竟在迎仙宴上，直接向淩雲發起挑戰！雖說是“助興”、“點到為止”，但誰都明白，這是東域在試探淩雲虛實，找回場子的第一步！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淩雲身上。

蠻山真仙眉頭一皺，正要替淩雲回絕，卻見淩雲已緩緩站起。

他神色平靜，拿起自己桌上的酒杯，看向趙無陽：“趙道友相邀，豈敢不從。隻是此地乃迎仙台，不宜大動乾戈。既然是為宴助興，不如換種方式。”

“哦？淩雲道友想如何？”趙無陽眼神微眯。

淩雲目光掃過廣場中央那片空地，那裡正有中域修士表演禦劍之術，劍氣縱橫，美輪美奐。他抬手一指：“聽聞趙道友天陽真火無物不焚，威力無雙。恰好，淩某近日對控火之術略有心得。不如，你我各禦一道火焰，於空中糾纏追逐，既不損地麵，亦能觀其精妙，如何？”

以火焰“嬉戲”比拚控火精度與火焰本質！這比直接對轟更考驗對力量的細微掌控和火焰本源的強弱！

趙無陽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比拚火焰？他天陽真火乃天地至陽之火，豈是尋常火焰可比？這淩雲是自取其辱！

“好！就依淩道友！”趙無陽自信滿滿。

兩人走出席位，來到廣場邊緣空地。清風長老等人也未阻止，反而露出饒有興趣之色。年輕一輩的較量，隻要不過火，他們樂見其成。

“趙道友，請。”淩雲伸手示意。

趙無陽也不客氣，冷笑一聲，屈指一彈。一縷純粹的金色火焰自他指尖躍出，初時細小，迎風暴漲，瞬間化作一條長達三丈、栩栩如生的金色火蟒！火蟒鱗甲分明，雙目燃燒著熾熱的金焰，散發出焚滅虛空的高溫，搖頭擺尾，凶威赫赫！顯然，他將天陽真火的“烈”與“形”控製到了相當精妙的程度。

“去！”趙無陽低喝，金色火蟒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帶著滾滾熱浪，朝著淩雲撲噬而去！所過之處，空氣扭曲，地麵白玉都隱隱泛紅。

眾人屏息，看淩雲如何應對。

淩雲神色不變，同樣屈指一彈。一縷灰濛濛、毫不起眼的火苗悄然浮現。這火苗極小，不過豆大，顏色暗淡，甚至感受不到多少熱量。

“哈哈哈！淩雲，你就用這玩意跟我比？”趙無陽見狀，忍不住嗤笑出聲。連東域的風無極、墨淵都微微搖頭，覺得淩雲托大。南宮烈則眉頭微皺，他見識過淩雲那灰色力量的詭異，但這次似乎有所不同？

蠻山真仙也有些疑惑，但他選擇相信淩雲。

隻見那豆大的灰色火苗，輕飄飄地迎向了氣勢洶洶的金色火蟒。

兩者體積相差千萬倍！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灰色火苗會被瞬間吞噬湮滅時——

灰色火苗與金色火蟒接觸的刹那，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冇有激烈的碰撞，冇有能量的爆發。

那凶威赫赫的金色火蟒，在觸及灰色火苗的瞬間，彷彿遇到了天生的剋星，又像是冰雪遇到了驕陽！其表麵的金色火焰以接觸點為中心，迅速變得黯淡、失去光澤，然後……無聲無息地消融、潰散！

不是被擊潰，而是彷彿被“淨化”、“還原”、“吞噬”了一般！

灰色火苗依舊不急不緩地向前飄著，而金色火蟒則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畫，從頭到尾，迅速消失！不過眨眼功夫，那三丈長的金色火蟒，竟被那豆大的灰色火苗，“吃”得乾乾淨淨，點滴不存！

而灰色火苗，似乎微微壯大了一絲，顏色依舊灰暗，卻多了一縷極淡的金邊。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懸停在半空、緩緩跳動的灰色火苗，又看了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和駭然的趙無陽。

發生了什麼？！

天陽真火凝聚的火蟒，就這麼冇了？被那麼一丁點灰色火苗“吃”了？

這是什麼火？！

“寂滅真炎融合混沌之氣後，對陽屬性火焰的剋製和吞噬效果，果然超乎想象。”淩雲心中瞭然。他剛纔彈出的，正是融合了寂滅真炎特性的一絲混沌火苗。寂滅真炎本身就有“終結”、“湮滅”特性，融合混沌後，更添“包容”、“同化”之能。天陽真火雖烈，但在本質更高的混沌寂滅火麵前，如同臣子見了君王，根本生不起反抗之心，隻能被輕易吞噬同化。

“你……你這是什麼妖火？！”趙無陽又驚又怒，幾乎要吐血。他最強的倚仗之一，竟然被如此輕描淡寫地破去，還成了對方火焰的養料！

“不過是對火焰的一點粗淺運用罷了，不值一提。”淩雲淡淡道，心念一動，那灰色火苗悄然散去，彷彿從未出現過。“趙道友，承讓了。”

趙無陽臉色漲紅，羞憤欲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事實擺在眼前，他的控火之術和火焰本質，完敗！

東域席位上，炎陽真仙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風無極和墨淵眼中也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南宮烈則深深看了淩雲一眼，眼神更加複雜。

西域無相和尚嘴角的陰柔笑容更盛，低語道：“有意思，連天陽真火都能輕易吞噬……混沌，果然非同凡響。”

南域藍雨柔麵紗下的美眸也閃過一絲異彩。

中域主台上，清風長老撫須微笑：“後生可畏。這控火之術，已得幾分‘返璞歸真’、‘以柔克剛’的真意。北域這位小友，不簡單。”

星衍真仙眼中星芒閃爍，似在推算什麼。百草婆婆和多寶真人也微微頷首。

蠻山真仙則是哈哈大笑，聲震全場：“好！乾得漂亮！淩小子，回來喝酒！”

淩雲對四方微微頷首，從容走回北域席位。淩風、石猛等人激動得臉色通紅，與有榮焉。洛雪眼中笑意盈盈。

經此一事，迎仙宴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東域那邊氣勢受挫，沉默了許多。其他幾域看向淩雲的目光，則多了更多的重視和探究。

接下來的宴席，雖然依舊有交流，但暗流更加洶湧。不時有其他域的天驕，以敬酒或攀談的名義，過來與淩雲等人接觸，言語間不乏試探。淩雲應對得體，不卑不亢，既不過分顯露，也不刻意低調，分寸把握得極好。

西域的無相和尚也過來敬了一杯酒，意味深長地道：“淩道友手段玄妙，小僧佩服。期待在論道台上，能與道友好生‘論道’一番。”他將“論道”二字咬得略重。

淩雲舉杯迴應：“大師客氣，屆時還請指教。”

南域藍雨柔也在滄瀾真仙的示意下，過來與北域眾人打了招呼，氣質溫婉，言語得體，並未表現出明顯的傾向。

迎仙宴持續到日暮時分，方纔散去。

返回駐地的路上，蠻山真仙心情極好，拍著淩雲的肩膀：“小子，今天這一手漂亮！那趙無陽的臉都快綠了！炎陽老兒估計氣得夠嗆。不過，你暴露了那灰色火焰的能力，東域那邊肯定會有所防備。”

“無妨。”淩雲平靜道，“那隻是混沌之力的一種運用，並非全部。他們防備得了一種，防不了所有。”

“有自信就好！”蠻山真仙點頭，“明天開始，就是正式的論道環節了。那纔是考校真本事的時候。東域在煉丹、煉器、陣法等方麵底蘊很深，那墨淵就是箇中高手，你要小心他們在論道上刁難你。”

“晚輩會做好準備。”

回到駐地，眾人各自回房。淩雲靜坐片刻，回顧今日種種。趙無陽的挑釁在他預料之中，以混沌寂滅火壓製天陽真火，也是刻意為之，旨在震懾。效果不錯，但真正的考驗纔剛剛開始。

論道環節，比的不是武力，而是對“道”的理解和闡述。他的混沌之道博大精深，但如何用通俗易懂、又能讓人信服的言語表達出來，並且應對可能的各種詰難，並非易事。尤其是，東域那邊很可能會聯合西域，在道理上給他設套。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淩雲眼神沉靜。他並不怯場，混沌之道的玄奧，遠超常人想象，他有信心在“道理”上不輸於人。更何況，他還有係統輔助，可以隨時調閱和推演相關資訊。

他收斂心神，開始為明日的論道環節，做最後的梳理和準備。

問道峰下，暗夜無聲。

東域駐地，一間密室之中。

炎陽真仙臉色鐵青，趙無陽垂首站在下方，滿臉不甘。

“廢物！”炎陽真仙怒斥一聲，“早就告訴過你，那小子身負混沌造化，手段詭異，不要輕敵！你竟然主動提出比拚火焰，還輸得如此難看！”

趙無陽咬牙道：“師尊，是弟子大意了。冇想到他那灰色火焰如此詭異，竟能剋製天陽真火……”

“剋製？”炎陽真仙眼中金焰跳動，“不是剋製，是本質的碾壓！那火焰中蘊含的力量層次，恐怕還在天陽真火之上！混沌……果然棘手。”

一旁的風無極開口道：“炎陽前輩，論道環節，或許是我們扳回一城的機會。墨淵師弟精通陣道與雜學，對大道理解也頗深。我們可以在論道台上，針對他的混沌之道發難。混沌雖強，但闡述不清，便是虛妄。”

墨淵陰冷一笑，把玩著手中的黑色棋子：“不錯。論道非演武，任他戰力滔天，若講不出個所以然，便是野狐禪，難登大雅之堂。我已與西域的無相師兄有過溝通，他對此也很感興趣。”

南宮烈沉默地站在角落，並未參與討論。

炎陽真仙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論道環節，就交給你們了。務必讓他在五域同道麵前，露了怯，丟了臉！為演武環節奠定優勢！”

“是！”趙無陽、風無極、墨淵齊聲應道。

西域駐地。

無相和尚正與枯榮禪師對坐。

“師叔，那淩雲的混沌之火，您如何看？”無相問道。

枯榮禪師眼皮微抬，聲音枯澀：“寂滅為基，混沌為體，已非尋常火焰。此子福緣深厚，但也劫難重重。東域欲借我等之力打壓他，你可自行斟酌。我佛門廣渡有緣，混沌亦在三千大道之中，未必不能渡。”

無相和尚合十微笑：“弟子明白。渡與不渡，且看緣分。論道台上，見機行事便是。”

南域駐地。

藍雨柔正向滄瀾真仙彙報：“師尊，那淩雲看似平和，實則內蘊崢嶸，手段莫測。今日那灰色火焰，弟子從未見過，似乎蘊含多種至高法則特性。北域有此人，此次論道會格局恐有變。”

滄瀾真仙聲音清冷：“五域平衡，牽一髮而動全身。靜觀其變即可。我南域與北域並無深怨，與東域也無深交。論道會上，秉持本心，展示我南域風采便是。若有緣，可適當結交那淩雲。”

“是。”

中域，問道書院某處靜室。

清風長老正與星衍真仙對弈。

“星衍道友，今日觀那淩雲，氣運如何？”清風長老落下一子。

星衍真仙指掐算訣，眼中星河幻滅，半晌才道：“雲遮霧繞，混沌難明。此子命格奇特，似與此界有深緣，又彷彿超脫此界之外。天機混亂，看不真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身負的混沌傳承非同小可，恐牽扯甚大。農叟師兄似乎對他格外關注。”

清風長老頷首：“農叟師兄的眼光，向來毒辣。此子若能成長起來，或許是我蒼玄之福，亦或是……變數。論道會，正好看看他的成色。”

星衍真仙點頭：“東域那邊，不會善罷甘休。明日論道，怕是有好戲看了。”

夜色漸深，問道峰巍然矗立，靜默地俯瞰著山下這片暗流湧動的區域。

五域風雲，已在這迎仙宴後，悄然彙聚於論道台。

明日，將是道理之爭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