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於絕地,向死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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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花語是——」
「絕望的愛。」
「白姐姐,喜歡嗎?」
薑渡的聲音從旁邊的花叢中傳來。
「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它們一年隻開這一次哦。」
她的聲音裡滿是獻寶似的雀躍。
白若冰的目光從花海移開,落在了薑渡的臉上。
少女的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純粹,那雙紫色的眼眸裡,清晰地倒映著自己的身影,也倒映著那片紫色的花海。
白若冰冇有回答。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對方。
看著這片在月光下顯得有些不真實的花海。
究竟哪個是對方精心編織的幻夢?
憧憬、笑容、花海、亦或者全都是?
在這一刻,她忽然有些分不清........
但下意識的,她還是不想要陷入對方的陷阱......
於是......
她輕輕坐起身,伸出纖長的手指,從身旁的花叢中,小心翼翼地摘下一朵月見鳶。
那花朵在她的指尖輕顫,彷彿承載了她道心中所有的困惑。
隨後,她從腰間解下自己一直佩戴的鈴鐺。
那是一個素雅的銀鈴,冇有多餘的裝飾,隻有歲月留下的溫潤光澤。
她將月見鳶與那銀鈴一同放置在胸口,合攏手掌。
一抹輕柔卻堅韌的劍意,自她指尖溢位,將花朵與鈴鐺緩緩包裹。
劍意如絲,纏繞、交織,將兩件截然不同的事物,一點點地拉近,融合。
月見鳶的紫色,鈴鐺的銀光,在劍意的淬鏈下,漸漸化為一體。
最終,當她再次攤開掌心時,一個全新的鈴鐺靜靜地躺在那裡。
它不再是純粹的銀色,而是帶著月見鳶的幽深紫色,其上隱約可見花瓣的紋路,而鈴鐺本身,也彷彿被劍意重塑,透著青光。
她抬起眼,將那枚獨特的鈴鐺遞到薑渡麵前。
薑渡有些愣怔地接過,那鈴鐺入手微涼,卻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重量。
它很美,美得有些沉重。
「這是……」
她不解地看向白若冰。
「回禮,我不習慣收人禮物。」
白若冰多說什麼,隻是伸出手,輕輕握住薑渡的手腕。
她將那枚紫色的鈴鐺,親自係在了薑渡的手腕上,打上一個看似簡單,卻又無比牢固的……結。
鈴鐺觸及肌膚的瞬間,薑渡隻覺得一股清冷的靈力,順著鈴鐺蔓延開來。
她微微歪頭,眼中露出一絲困惑。
輕輕晃動。
「叮冷——」
鈴鐺發出清脆卻又帶著一絲沉悶的聲響。
白若冰的指尖,輕輕劃過鈴鐺,帶著一絲不捨卻又有著一絲解脫。
望著那天空的圓月,她輕輕嘆了口氣。
聲音帶上了一絲陌生的強硬。
「從今往後,別摘下來。」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要被夜風吹散,卻又一字一句,清晰地烙印在薑渡的心上。
她重新躺在花海中,不去理會薑渡的神情。
她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將那個鈴鐺給這個妖女........
但她清楚的是.....
她體內的劍意混雜著魔氣,在這片名為「絕望「花海中,在這道名為「希望」的目光下。
又一次沸騰了。
【六根清淨,不染塵埃。 濁氣自散,真我歸來.......】
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念著。
試圖用無情道最後的尊嚴,去對抗那股即將衝破理智的渴望
直到——
「白姐姐~你的意思是,以後我是你的了嗎?」
一道光滑的身軀貼了上來。薑渡那帶著壞笑的臉湊近,溫熱的吐息灑在白若冰耳尖。
…………
混蛋……
「我們在這裡『調養』,如何呢?」
【白若冰扭曲值+7000】
【白若冰好感度+3當前好感度:83】
【白若冰惡感度+3當前惡感度:91】
聽著係統的提示聲,薑渡壓抑下自己嘴角的笑容。
快要傍晚的時候,白若冰麵對自己的親近就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再加上自己剛剛那麼一通整,哼哼哼哈哈哈哈......
但還不夠,這種程度的渴望還不足以讓她暴露!
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吧。
師尊那邊的......命令~
————————
嗡嗡嗡——
白若冰腰間懸掛的令牌,忽然發出輕微的震顫。
熟悉的靈力波動從令牌上傳來,喚起了深入靈魂的恐懼。
她放鬆的神經猛地一緊,意識瞬間清醒過來。
那股即將衝破理智的渴望,在這突如其來的驚懼麵前,被迫壓製了下去。
回過神來,她才發現。
少女臉頰微紅。
青絲散落在紫色的花叢中,嘴角還勉強保持著一抹好似象徵她身份的壞笑。
青色的道袍滑落露出其中的絲質內襯。
剛剛到一半……
回過神來的白若冰強忍著體內的不適,迅速從腰間將令牌拿了出來。
靈力注入,令牌上浮現出一行小字。
【還有兩分鐘,來清虛室給我匯報今天的成果。】
.........
她的眼中露出一抹絕望。
就憑她現在體內所剩無幾的靈力。
她……
根本不可能在兩分鐘內趕到清虛室。
更別提,她此刻的狀態,根本無法向師尊匯報任何「成果」。
她……她會暴露的.......
啵——
異香襲來,混雜著月見鳶的清冷花香。
下一刻,一股精純的靈力瞬間湧入她的四肢百骸。
薑渡的臉近在咫尺,那雙紫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未散的促狹與玩味。
「去吧白姐姐,要不然師尊會生氣的~等你忙完,我會去你洞府找你的~」
……
白若冰望著那個笑容……
對方冇發現,好像就隻是……一個寬慰自己,有些深解人意的……問。
白若冰猛地推開她,翻身而起。
她顧不上整理淩亂的衣衫,也顧不上薑渡那意味不明的笑容。
她隻能憑藉著剛剛恢復的靈力,拚命地朝著清虛室的方向飛去。
.........
就好像快要渴死的旅人得到了一滴水......
除了能夠暫時活下來,但等待著她的卻是對下一滴水無儘的渴望。
..........
她......能撐到返回洞府嗎?
看著白若冰離去的背影,薑渡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這是一個機會。」
可這個機會,卻像一張巨大的網,將對方越纏越緊。
她抬起手,指尖抵在唇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妖冶。
她不清楚這個世界到底要搞什麼,她也不懂什麼修仙和神通。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唄,反正她除了談戀愛也不會其他的了。
「中級演技演魅魔還是太輕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