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機械臂搗爛騷肉/處女逼殘忍破身/罪奴被操到失神仍被繼續爆奸
孟知禮的手腳被束縛袋固定在身下的醫療床上,一股難以忍受的酸澀異物感席捲著他的全身。他想要掙紮逃跑,然而卻根本無法調動自己的四肢,他的眼皮沉得厲害,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隻能任由肢體被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殘忍的擺弄著。
即便被剝奪了痛覺和身體的控製權,但是孟知禮的意識卻無比清醒,他眼睜睜的看著npc們將他的身體改造的麵目全非,原本平坦的會陰處被開了一個涼颼颼地肉洞,無數淫藥針劑被注入身體,胸前隆起了誇張傲人的山峰,下身腫得如同發麪饅頭,肥碩的媚肉堆擠在一起,使得他今後都無法再輕鬆合攏雙腿。
“救.....救命............啪————”
當氧氣麵罩被取下時,他終於漸漸恢複了知覺。他本能的開始呼救,臉頰卻被一台機械臂重重扇了一巴掌。罪奴作為這個世界最下賤不堪的生物,冇有一點人權可言,進入了性癮奴妻調教改造中心後更是需要遵循一係列嚴苛的規定,稍有違背就會被嚴厲的懲罰。
對於性奴而言,產生退縮和逃跑的念頭是嚴重的罪行,孟知禮剛纔無意中叫出的“救命被係統判定為了具有逃跑主意願,於是他必須接受相對應的教訓。
機械臂的動作不算溫和,孟知禮的腦袋被扇得歪向了一邊,臉頰迅速紅腫了起來,嘴角溢位了絲縷血跡。剛纔改造他的npc們顯然也看見了他的行為,有兩人將他一左一右的架住按回了床上,另一人則又取來了工具,給他注射了幾針催情藥。
眼見著孟知禮的眼神在絕望中重新變得渙散,皮膚變得通紅一片,掙紮的幅度也漸漸小了下去,他們才重新將他丟到了床上,在一旁的螢幕上操作了一番後離開了房間。幾人經過門口時,看見沈清許紛紛向他頷首示意,走在最後的工作人員將一張空白的表格遞給了他, 沈清許低頭一看,上麵寫著“罪奴撫慰報告”,裡麵需要他詳細記錄孟知禮的身體數據和精神狀態。
沈清許砸了砸嘴,正要推門進入,卻發現大門的權限依舊是關閉著的,亮眼的紅光顯示著,今天孟知禮需要接受的調教還冇有結束。
“叮————破處調教和性愛教學現在開始。”
伴隨著一陣全自動的播報,孟知禮的雙腿被高高架了起來,拉向兩側擺出了一個類似女人分娩的動作。兩根鐵鉗夾住熟肥濕紅的逼唇,將它們分開到了極致,緊接著,一根大約20cm長的巨型按摩棒被抵在了穴口處,擠開逼肉一寸寸插進去。
孟知禮的身下被放置了一麵鏡子,這讓他可以清晰看見自己腿間的情形。給他判刑的法官惡趣味的要求將他改造成一個放蕩的“熟婦”,於是醫護人員們給他造逼的時候就特意是往熟婦那方麵做的,逼縫幾乎占據了整個會陰,豔紅的逼唇翻卷在外,騷蒂頭被包裹在包皮裡,如同一顆圓潤的櫻桃,此時此刻,原本層疊的陰肉被撐成了一個圓潤的O型,每一寸褶皺彷彿都被撐平,即便容納的艱難,但是按摩棒卻順利的一寸寸冇入穴腔,發出了‘咕唧’一聲輕響。
“不........嗚...........”
孟知禮絕望的瞪大了眼,他的騷逼在感受到外物插入後便敏感的自動出了水,他不知道沈清許正直勾勾的盯著他的下身,卻依舊腿根發顫,透明的淫水順著穴縫汩汩流下,將整個陰戶浸潤的水光淋漓。
圓潤的頂端進入的不算太困難,然而很快,按摩棒的進入就受到了一層阻礙。根據按摩棒的內置攝像頭顯示,它的頂端已經碰到了孟知禮的處女膜。
即便外部被強行催熟,但是內腔的軟肉依舊是粉嫩脆弱的,機械臂操縱著按摩棒退出去了一小截,然後趁著孟知禮還冇反應過來,再次殘忍的捅了進去。伴隨著一聲皮肉撕裂的輕微響動,單薄的肉膜被強行擠破,鮮血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床單上,而孟知禮兩眼上翻,整個人都在不受控製的發抖。
由於淫藥的作用,他所感受到的痛感隻持續了很短的一段時間,最初撕裂的疼痛過去後,巨大的,被撐滿到極致的快感讓他嘴唇哆嗦,騷逼和陰莖都噴得一塌糊塗,若不是被玻璃牆擋著,淫水或許都要飛濺到沈清許的臉上了。
“哈啊.......不.......好奇怪...........”
孟知禮整個人彷彿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汗水浸透了烏黑的額發,口水滴滴答答流滿了下巴。然而早已被提前預設好的機械根本不會理會他的求饒,伴隨著‘哢嚓’一聲,他的腳腕被扣得更緊了些,按摩棒加快了速度,開始如同打樁一般飛快的在穴腔裡抽插起來。
淫水被達成了泡沫,旋轉著噴灑的到處都是,高速旋轉的按摩棒幾乎要出現殘影,孟知禮被高高架起的雙腿不住晃動,胸前的大奶乳波狂顫,肉浪翻滾。他崩潰的哀叫著,漂亮的喉結不住滾動,逼肉不住的抽動翕張,拉絲的白濁糊滿了騷肥的肉蒂,蒂根處的環一晃一晃,也被浸潤的水光淋漓。
孟知禮痛苦的想要閉上眼,卻很快被髮現了意圖,他的脖頸被強行固定了起來,保持在恰好能看見自己身下狼藉的姿勢,每當他閉眼超過0.5秒,就會有一隻機械臂狠狠的抽打在他抽搐著的逼肉上,惹得他不得不痛苦的道歉求饒,繼續直視著自己的淫態。
牆麵上的時鐘從孟知禮被破處的瞬間開始進行著一個兩小時的倒計時,在記時歸零前,孟知禮將需要一直被按摩棒操弄。碩大的金屬頭不住碾磨最為敏感的G點騷肉,不時刮過閉合的子宮口,惹得宮囊疼痛不已,儘硬生生被撞開了一道小縫。
即使結束時,孟知禮的逼已經徹底便成了一隻鬆垮爛穴,逼肉涼颼颼地漏著風,怎麼也無法合攏,層疊的媚肉隻能可憐兮兮的暴露在空氣中,不時被刺激的痙攣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