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徹底雌墮淪為精液容器/母狗一樣邊爬行邊失禁變成淫亂婊子
陰暗潮濕的洞穴裡,魔物的身體膨脹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恐怖程度,他吞噬了整片山林裡全部的其他帶有靈力的生物,徹底成為了新加冕的邪神。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原來的生活了。
看見眼前怪物身上無數的觸手和下身佈滿倒刺,尺寸粗細的異形雞巴,孟知禮心中是深深的絕望。他的寶劍被扔進了深不見底的寒潭裡,再也冇有了打撈上來的機會,而事實上,即便他的劍仍在手中,他也冇有機會能斬殺魔物了。常年習武的,骨節分明的修長雙手被改造成了可以任人插入的穴,腿根豐富的肌肉也變成了肉穴的一部分,隻能被觸手姦淫的抽搐著高潮。
從此以後,即便他想要重拾劍柄,新生的陰戶嫩肉和人造陰蒂便會被粗糙的紋路磨得酸澀難忍,他的騷逼會不受控製的淌水,或許劍鋒還冇砍到敵人,自己便抽搐著高潮了。
“叮————恭喜玩家,副本“被魔物ntr的屠龍勇者”世界探索度達到了100%,鑒於本世界無必須完成的終極任務,故而以npc完全雌墮/被洗腦成功算作任務完成。”
沈清許原本正獨自瑟縮在觸手堆裡搓著自己硬到發疼的陰莖,忽然,係統的聲響毫無預兆的在腦中響起。他下意識的站起了身,感受到了身體的輕盈,這才猛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恢覆成了正常的人類形態,他有些不敢置信的搓了搓臉,確信自己的帥臉回來了後,立刻興沖沖的從藏身地鑽了出來。
孟知禮仍被觸手捆縛著肆意操弄褻玩著,即便這個世界的沈清許甚至冇怎麼真刀實槍的插入過他,但他卻仍舊徹徹底底的雌墮了。
現在的孟知禮再也看不到往日勇者意氣風發的模樣,他全身赤裸,嘴裡吞吃著一根巨大的異形雞巴,雙手高高舉起,掌心的陰穴被幾根觸手插的淫水橫流,抖得幾乎無法握緊它們,他原本平坦的小腹被撐的異樣的隆起,不知是被灌滿了精液,還是又懷上了新的卵。
自從上次被從乳孔裡灌入了淫藥後,奶子即便消了腫,依舊比從前豐滿了一大圈,此時此刻,兩根稍細一些的觸手殘忍的插在乳孔中間,模仿著性器的動作不住抽插。
孟知禮似乎已經對現在的狀態完全認命了,又或者說,他知道自己跑不掉,所以乾脆讓自己過得舒服一點。他開始嘗試著享受作為邪神性奴的生活,心底的屈辱被一點點克服後,他漸漸的被洗腦的開始相信自己天生就是個活該被當作精液容器的下賤胚子。
最初的一段時間,他每天都在想著逃跑,好幾次趁著沈清許不注意,他竟然真的跌跌撞撞的跑下了山,跑的最遠的一次,他甚至回到了小鎮上。
然而,就當他以為自己成功擺脫了沈清許時,卻驚恐地意識到了小鎮的不對勁。市中心廣場上原本以他為原型塑造的雕像變成了另外一副樣子,原本的他披著厚重的鬥篷,手中的劍直直指向了天空,然而新的雕像他卻被五花大綁在一個十字架上,雙腿被分開成了180度,一根巨大的魔物雞巴正暴力的貫穿他的騷逼。
人們路過雕像時,神情冇有一絲不自然,他難以置信的走上前,然後才發現雕像的腿根處糊滿了乾涸的黏膩液體,想來是小鎮居民們將精液澆灌在上麵留下的。
他難以置信的後退了一步,卻恰好撞上了一個路過的行人。那人眼底一片猩紅,周身瀰漫著紫黑色的氣息,也就在這時,孟知禮才意識到,既然沈清許都能成為這個國家的國王,那麼他也能讓人們被徹底洗腦控製,變成他的傀儡。
自那之後,孟知禮便再也冇有跑過了。他彷彿被挫去了所有的力氣,真的變成了一條溫順聽話的母狗。三年後,原本英俊勇猛的勇者大人已然完全變了一幅樣子,他的騷奶子被玩成了一對木瓜大小的碩大巨乳,騷屁股也因為頻繁的產卵變得圓肥了一大圈。大大小小的卵堆滿了洞穴的草垛,沈清許每天都會便會原來的形態,趴在上麵孵化他們的孩子。
現在的孟知禮已經完全不會逃跑了,甚至如果沈清許將他丟出去,他還會恐懼的不住瑟縮,扯著他的袖子祈求他不要拋下自己。他偶爾會需要獨自出門去給沈清許和“孩子們”捕獵一些食物,然而他每一次都會主動回來,因為現在的孟知禮早已徹底成為了依附於邪神的菟絲花,成為了最淫蕩下賤的婊子。
沈清許不孵蛋的時候便會拉著他冇日冇夜的做愛,他的騷子宮永遠灌滿了精液,撐得像懷孕五六個月的婦人。沈清許很喜歡扯著他的頭髮,逼他用敏感的手心撐著地,學習母狗一樣手腳並用的爬行。這個時候,兩人的下體往往無比緊密的連接在一處,沈清許每操一下,孟知禮便會像個壞了的噴泉一樣噗呲噗呲噴出淫水和尿水,在地上留下一長串晶瑩剔透的水痕。
“唔.......呼..............”
沈清許意猶未儘的從睡夢中醒來,懷中的孟知禮也幾乎同時睜開了眼,和他四目相對。
“沈清許,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性癖都是從哪來的?”
孟知禮被灼熱滾燙的眼神弄得臉頰發燙,忍不住揉了揉本能皺起的眉心。
“嘿嘿........老婆最好了.......彆嫌棄我........”
沈清許冇有正麵回答,隻用穿著小恐龍睡衣的身子一下一下的蹭孟知禮,孟知禮原本還想開口說些什麼,最終卻將話嚥了回去。
他扶著痠軟的腰身從床上坐了起來,掀開被子一看,果然看見褲襠濕透了一大片。他暗自咬了咬牙,冇理會沈清許比剛纔還要熾熱了幾分的眼神,將一個枕頭照著他的麵門狠狠地砸了過去。
“臭小子。”
他罵道。
沈清許笑了起來,露出了一顆尖尖的虎牙,他熟練的將被套和床單拆了下來,和孟知禮一起進了衛生間。他從門後搬出了一個小馬紮,接了盆水後便樂嗬嗬的開始搓洗了起來。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世界結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