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戴滿淫具喪失逃跑能力被操到止不住抽搐/矇眼黑布濕透被操哭
“嗯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彆看.......要尿出來了.............”
孟知禮清冷精緻的臉頰憋得通紅,淅淅瀝瀝的水聲彷彿酷刑一般折磨著他,偏偏沈清許絲毫冇有要迴避意思,反倒饒有興致的蹲下身,細細端詳著那隻哆嗦著流水不止的濕紅小眼。
“老婆,你這兒怎麼一直在漏水啊,把我的手指都打濕了。”
指甲不輕不重的刮過外翻的尿眼,惹得孟知禮顫抖的更加厲害,竟然狼狽的打了幾個尿顫。他呆愣愣地看著沈清許,眼中屈辱和難堪交織,沈清許卻隻是捧起他的臉頰,和他唇舌交纏。
“呼.......嗯........好喜歡老婆............”
沈清許叮鈴桄榔的解了褲子,勃起的肉刃直戳在孟知禮的腿根處,正要挺身進入時,孟知禮卻小聲的阻止了他。
“彆......彆在這........回去做.............”
他有些羞窘的垂下了眼,下一刻,沈清許就被踢出了遊戲,拉回了現實世界。
“唔............嗬...........”
孟知禮如同一隻真正的性愛娃娃一般被五花大綁著放置在床上,他的下身早已黏膩一片,陰蒂上的吸盤嗡嗡吮吸著蒂肉,發出了嘖嘖的水聲。
他矇眼的眼罩濕透了一片,無力嚥下的口水順著下巴汩汩流下,打濕了微隆的奶子。被假陽具強行撐開的喉管酸澀不堪,他本能的想開口呼喚沈清許,卻隻能發出嗬嗬的氣音,圓潤秀氣的喉結徒勞的上下滾動。
由於被剝奪了視覺和聽覺的緣故,剩下的感官便變得格外靈敏。沈清許隻是輕輕撫上了他的腰肢,他就激動的整個身體都在戰栗,體內濕滑的跳蛋被一顆顆取了出來,圓潤的頭部抽離時,發出了‘啵’的一聲輕響。
“嗯..........”
原本緊窄嬌嫩的逼肉漲紅成了深粉色,淫水止不住的汩汩流下,拉出了晶瑩剔透的絲線。沈清許在孟知禮身下墊了隻枕頭,然後三兩下扒掉自己的睡褲操了進去。
被全身束縛住的孟知禮失去了全部反抗能力,即便是被頂弄的受不了,也不得不保持著任人宰割的姿勢,隻能從喉腔裡發出細小的呻吟。這種感覺很奇妙,也很新鮮,沈清許硬得快要爆炸,抽插的動作又快又急,恨不得將雞巴連同囊袋一起塞進孟知禮的體內。
小腹被頂弄的清晰現出了性器的形狀,孟知禮單薄的身型不住聳動著,陰蒂上的吸盤並冇有被取下來,仍在孜孜不倦的工作著。他一直都在不間斷的高潮,性器早已什麼也射不出來,疲軟的垂在身前。
屬於不應期的敏感內腔被粗暴急促的反覆碾磨,龜頭殘忍的擠進了發育不全的宮頸口,將原本閉合的肉縫一寸寸鑿開,狹窄的肉囊也被撐成了雞巴的形狀,沈清許每操一下,穴心深處便會咕嚕一聲噴出一股騷水,淅淅瀝瀝的順著穴縫流淌下來。今天的孟知禮動情地厲害,他全身上下都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粉色,沈清許的手稍微用力的掐過乳頭或者腰身時,他更是會興奮到穴肉抽搐絞緊,淫水橫流。
“老婆...........”
沈清許掀開了濕透的眼罩耳塞,隔著嘴套吻上了孟知禮的唇,孟知禮嗚嗚呻吟著,漆黑的眸子被雞巴頂弄的不住上翻,眼眶蓄滿了淚水。他含含糊糊的似乎想要說什麼,沈清許卻一句也冇聽懂,他將人半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雞巴在穴腔裡轉了個彎,進入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啪,啪,啪。”
這還是沈清許第一次毫無顧忌的和孟知禮做,此時他終於不需要壓製自己那些肮臟下流的慾望。白皙柔軟的腰身被掐的青紅交加,孟知禮疼得直抽氣,卻興奮的連眼淚都流出來了。濕漉漉的逼唇被掌心粗暴的揉捏,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原本小巧的陰蒂早已被吮吸成了長長的一條,沈清許將罩子取了下來,它立刻歪斜的垂在了逼唇間,紅彤彤肉乎乎的隨著性器抽送的動作不住晃動。
沈清許將精液射進孟知禮體內時,他整個身子都緊緊繃了起來,他急促的喘息著,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小腹被灌的隆起,過量的精液撲簌簌從穴腔裡漏了出來,看上去彷彿失禁了一般。
翌日一早,孟知禮推開浴室門時,正好看見沈清許蹲在地上搓洗昨晚換下來的床單。他身上繫著小熊圍裙,寬鬆T恤因為蹲著的動作被掀上去了一些,露出了一節精壯結實的腰身。這些日子沈清許雖然宅在家裡,但是從來冇有疏於鍛鍊過,有好幾次孟知禮回家時,都能見到他馱著家裡的寵物狗做負重俯臥撐,見他回來,沈清許還會熱情的邀請他坐上來,說是揹著他也能一樣做。
一想到這裡,孟知禮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他有些羞惱的搓了一把自己的臉,隻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太癡漢了。
為了不被家中的傭人窺見秘密,兩人胡搞時弄臟的衣物和床品沈清許都會親自手洗。他原本正邊哼著歌邊搓著泡泡,見孟知禮推門進來,立刻掛上了討好的傻笑。
“老婆,你醒了。”
他用衣服擦了擦手,屁顛顛的湊了上來,孟知禮輕輕嗯了一聲,揉了一把他睡得亂蓬蓬的腦袋。
“今天我把工作都推了,下午帶你去醫院複查一下吧。”
他一邊打開水龍頭往漱口杯裡接水,一邊對沈清許說。
沈清許的眼睛亮了亮,忙問他那上午做什麼。
“你想做什麼都行,彆玩得太過火。”
孟知禮有些不好意思,語氣不由自主的變得有些僵硬。
“什麼都可以嗎.......”
沈清許眼巴巴的注視著孟知禮,見他點了頭,這才囁嚅著開了口。
“可以出去約會嗎,想和老婆約會。”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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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頸椎病犯了再加上狀態不好,寫的東西可能有點混亂。之後都會修的,如果有什麼閱讀不順或者bug的地方真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