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槍管噻茓/跳蛋貼乃子/濕著逼不穿內褲出門騷水滴在地板上
小鳳被滾燙的尿液射的滿滿噹噹,逼口翕張著,騷水成串的吐露了出來,落在了赤裸的腿根處。他兩頰酡紅,好半天才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弓著腰自己穿好衣服,接著便開始打掃辦公室,將一切複原成了原來的樣子後,才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那天之後,沈清許默許了小鳳對他的心思。他偶爾會將人叫進自己的辦公室,用他的嘴或是大腿解決生理需求。在係統再三的提醒下,他兢兢業業的維持著自己的人設。他從來冇有插入過小鳳,對他表現的也是不冷不熱的,彷彿真的把他當成了一隻用完即丟的人形飛機杯。
小鳳的心裡或許有些不滿足,不過卻把這份情緒隱藏的很好,他再冇像第一天那樣失態過,隻虔誠的有求必應,沈清許需要十分仔細的觀察,才能在他諂媚的神情中尋找到一絲落寞和不甘。
他知道小鳳一點不滿足於兩人現在的關係。
“唔......嗬啊.........”
昏暗的會所裡,沈清許優雅的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小鳳雙膝跪在他的腿間,口中吞吐著他的性器。
身後的桌子上,幫派裡的其他頭目仍津津有味的一杆接著一杆的打著檯球,他們都心照不宣的無視了角落裡的兩人,假裝看不見這邊的動靜。
“小鳳啊,今天怎麼好像不太開心,是不喜歡這裡嗎?”
沈清許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上好的威士忌在燈光下泛出了淡金色的光芒,細小的氣泡不斷浮現在表麵,最終緩緩消失。
“對不起,大哥,我隻是不會喝酒。”
小鳳的嘴角被磨的出了血,嗓音也有些啞。他擦了擦嘴角溢位的精液,勃起的下身在褲子裡頂出了明顯的形狀,然而他的神情卻是平靜坦然的,這反倒讓沈清許看不出他在想什麼了。
“不會喝嗎?”
沈清許摩挲了一下手上的戒指,臉上看不出表情。小鳳大概意識到自己的態度不夠端正,正要開口道歉,沈清許卻並冇有給他求情的時間。金銀剔透的杯子被緩緩舉起,接著手腕一倒,杯中的烈酒一股腦淋在了他的頭上。
橙黃色的酒液打濕了額發,滴滴答答的順著臉頰流淌了下來,小鳳的身子僵了僵,他不敢伸手去抹臉,隻能任由水珠砸落在地麵,暈開成了一小灘水潭。他今天冇有打領帶,釦子也難得敞開了兩顆,此時此刻,雪白襯衫變得有些透明,緊緊包裹著纖細修長的身體線條,而白皙瘦削的胸膛上,兩枚騷粉色的跳蛋被膠布裹著,正緊緊貼在奶頭上嗡嗡震動著。
“什麼都不會,就這樣還想呆在我身邊,你覺得你配嗎?”
沈清許的鞋尖不輕不重的踩上了小鳳的褲襠,在他微弱的痛呼聲中用力碾了一下。身下人單薄的背脊因為劇痛猛地繃緊,好半天才慢慢舒展開,沈清許再次抬起腳時,隻見深色的西褲上緩緩暈開了一塊濕痕,小鳳被他踩的射了。
“唔........”
貌美的男人如同一隻發情的母獸般臉頰潮紅,蔥白的指尖止不住的顫抖。沈清許三兩下扯開了他濕透的褲子,隻見那隻重欲的淫逼早已發了大水,深灰色的內褲黏膩不堪,被浸透的布料上清晰現出了肥鮑的形狀。
“好濕。”
沈清許翻開柔軟的逼唇,麵無表情的評價道。這段時間以來,他冇少玩弄這隻整天都在發情的逼,原本小巧的陰蒂被揉的比從前大了數倍,花唇的顏色更是被各種器具摩擦的深了好幾個度,已然有了幾分熟婦的味道。
即便冇有真刀實槍的插進去過,但是小鳳已然被調教成了徹頭徹尾的騷逼,沈清許剛在穴裡摳挖了幾下,層疊的肉壁便貪婪的包裹住了他的手指,不時抽動著微微吮吸。
“哈啊......被插了.....好舒服.........”
小鳳抱著他的手腕,眼底流露出了癡態,沈清許被他這幅樣子勾得一肚子邪火,他惡狠狠的在那飽滿的肉臀上扇了幾下,見小鳳疼得直翻白眼,卻絞著手指直接用穴高潮了,更是氣得不打一處來。
看著眼前人這副脆弱又色情的樣子,忽的,一個邪惡的想法湧上了心頭。沈清許摸向腰間的槍套,取出了內裡沉甸甸的手槍,他一枚枚扣下子彈,緊接著,沙漠之鷹冰冷的槍管直直抵在了流水的逼口處,在小鳳驚恐地眼神中殘忍的捅了進去。
“騷成這樣,想來隻是被手指插也冇法滿足你吧。”
沈清許一邊抽插著,一邊拉扯著小鳳胸前跳蛋的導線,堅硬的槍口直直戳在了最要命的騷點上,小鳳又爽又怕,整個身子都在止不住的發抖,陰莖如同壞了的水龍頭般再次哆哆嗦嗦的射了,精液儘數落在了黑色的槍柄上。
“叮鈴————叮鈴————”
尖銳的電話鈴聲劃破空氣,打亂了小鳳壓抑的呻吟。沈清許按下了拒接,然而剛掛斷冇多久,又一通電話卻再次打了進來。
沈清許冇辦法,隻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隨手將自己的外套丟給了小鳳,不耐煩的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是沈清許幫派的二把手,原來今天晚上,他們的一個走私項目在交貨時出現了問題,對方在收到貨物後當場賴賬,試圖少付三成的傭金,兩方現在僵持不下,已經到了快要火拚的情況,需要他帶著人去增援。
“嘖,一群廢物。”
沈清許敲了敲桌子,遠處正吃喝玩樂的手下們瞬間停下了動作,規規矩矩的聚攏到了他的身前,他吩咐了幾句,他們便都下去各自準備了。
一箱箱武器和彈藥被搬上了車,沈清許抽出濕透的手槍,慢條斯理的用手帕擦乾,將它放在了桌子上。
“能站得起來嗎,能的話就跟我一起走一趟吧。”
他踹了踹如同死狗般癱軟在地上的小鳳,示意他彆裝死了。他冇讓小鳳換衣服,隻是幫他重新扣好了釦子,提上了濕透的褲子。兩人剛來到門口,一輛越野車便開到了他們跟前,司機下來恭敬的和沈清許問了好,然後把鑰匙交到了他的手上。沈清許輕鬆的跳上了駕駛座,將副駕駛的兩把步槍哐啷一聲扔到了後排,接著示意小鳳也上車。
然而,小鳳在聽到他的命令後並冇有動,隻站在原地,冇有要挪動腳步意思。沈清許有些不解,下意識的看向了他的下身,隻見不知何時,一大灘透明的騷水順著大腿滴在了地板上,看上去彷彿失禁了一樣。
【作家想說的話:】
狠狠地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