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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縱容女兄弟開我玩笑,我送他們一起坐牢 001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28:03



【1】

整個上流圈子都知道,城西地皮的競標就是走個形式。

因為我作為招標方唯一的掌上明珠,一定會讓自己未婚夫的公司中標。

可競標那天,未婚夫就因為女兄弟說了句:“長這麼大,我還冇看過林知星出醜呢。”

顧景就興致盎然,把自己的競標價格從六億改成了六百萬。

“我兒子說了,你都被他玩爛了,出手都得打全瑕價。”

“你家的競標項目和你的人一樣,打0.1折,六百萬剛好。”

全場鬨堂大笑。

顧景隻是掃了眼我,無關痛癢道:

“若男就是喜歡開玩笑,你彆介意。”

“反正我們都要結婚了,一家人,你就當提前逗她樂嗬樂嗬。”

“一會我就把價格改回來,不會真的讓你林家真的吃虧。”

我忽然就覺得很冇意思,平靜的回看他:“不用了。”

然後,徑直走向了角落裡旁聽的男人。

“追加一百萬,競標項目歸你,怎麼樣?”

男人愣了下:“成交。”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顧景最先反應過來,咆哮出聲:

“林知星,你瘋了吧!”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遠超六個億的城西地皮,你七百萬就想賣?”

原來他也知道,這塊地皮的價值遠超六個億。

父親從政府那裡中標時,已經是五年前。

如今,市場的價格已經漲幅超30%。

是父親看在我們兩家將要聯姻的份上,纔想著原價和他走個過場。

他不感恩就算了,還引導全城名流看我林家的笑話!

想到這,我眼中最後一絲溫度也無了,冷笑道:

“你不是想我逗你女兄弟樂嗬嗎。”

“如你所願,我幾百萬就把地皮轉手了。”

“她現在這麼開心,你不樂意做什麼?”

餘光中,顧蔓笑的兩隻肩膀止不住的聳動:

“本來隻是想看她小小出醜,冇想到她自己搞了大的。”

顧景臉黑的嚇人:

“林知星!”

“你少跟我陰陽怪氣的說話!我不是說過我一會就把價格改回來?”

“再說於蔓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她一向大大咧咧的冇有惡意。”

他好像在極力的壓製著怒火。

“總之,我和於蔓就是為了烘托氣氛開了個玩笑,你彆鬨了行不行?”

“鬨?”

我皺眉:“我林知星,林家唯一的掌上明珠,星辰地產唯一的接班人。”

“你憑什麼認為,我當眾做出的承諾是在鬨?”

顧景的眉頭死死的皺在一起:

“你玩真的?”

冇等我點頭,競標商的聲音一字不落的傳了過來:

“顧家小子這下玩大了,讓他狂,這下被自己女朋友打了臉。”

“這地皮要是拿不下起來,看他回去怎麼交代。”

顧景緊緊握著拳頭,臉被激的通紅。

下一秒,他突然對我嗤笑了聲:

“顧家冇有地皮頂多是止步不前而已,可你又是哪來的底氣。”

“你搞清楚,是你們林家更需要這塊地皮來回籠大額資金!”

“為了掙回點麵子,你連林家下期的工程款都不顧了。”

“非要把家底搭進去才甘心?”

全場競標商這才恍然大悟,怔愣過後立即跟著顧景的話指責我:

“我去,林家還有這等內幕呢?要是真的,那林知星為了掙回點麵子,也太不知深淺了。”

“妥妥的不孝女啊!工程款要是發不出來,林家冇幾天就破產清算!”

“她父母要是知道,估計要後悔死,怎麼當初冇再多生一個出來!”

譏諷的,看戲的,幸災樂禍的,無數聲音衝我而來。

旁聽的男人掃了眾人一眼,直直的看向我。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我定了定神,搖頭。

顧景滿眼震驚,聲音裡滿是怒意:

“你真敢答應?”

“為了找回麵子做做樣子就行了,真犯蠢的代價你承擔不起。”

我近乎冷漠的看著他,不發一言。

“行!”顧景氣笑了:“我看你回去怎麼交代。”

【2】

一開門,顧母尖銳的嗓音就自客廳傳過來:

“你們林家真是好家教,養的女兒慣會言而無信!”

“當初說的好聽,什麼地皮原價給我們顧家,競標就是走個流程。”

“結果怎麼著?,根本冇我們顧家的事!

顧父也跟著冷哼:

“顧氏的景豪酒店就等著地皮來擴張版圖呢,這下黃了,損失你們林家來賠嗎?”

一聲聲,滿是詰問和高高在上的指責。

而我的父母,自知“理虧”,腰桿矮了半截,不停的安撫道歉。

可所有人似乎都忘記了一件事。

林家所有“應該”給予顧家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兩家會聯姻的基礎之上。

倘若,這層關係冇了呢?

我不動聲色斂起眼眸,朝客廳走去。

顧景正冷著臉和他女兄弟坐在一起,挨的極近。

一看到我,就好像自動觸發了什麼怒氣值的開關,一把將於蔓摟入懷中。

揚起輕蔑的語調:

“伯父伯母,要我說,你們也彆光想著掙錢,有時間也教教女兒做人做事啊。”

“不然因為一點小事就衝動的女人,我可不敢娶進顧家的門。”

全程,冇有半分對長輩的敬重。

母親臉色通紅,還是商量著:“你這麼說知星聽到會難過的,畢竟……”

話未說完,便被我打斷:

“顧大少爺不敢娶,巧了,我也不敢嫁。”

“既然雙方都不情願,聯姻就取消了吧。”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愣住了,臉上滿是震驚。

他們想過一萬種我向顧景認錯低頭的方式,唯獨冇想到我拒絕當顧景妻子的可能。

連母親都怕我後悔,不由得低聲問詢:“冇賭氣?”

我搖頭:“深思熟慮過了。”

沙發上,於蔓巧笑嫣然,鮮少露出女兒家的姿態。

顧景一張臉卻黑的瘮人,推開她。

“林知星,你可真有誌氣。”

“希望你過幾天求我恢複婚約的時候,也能有這樣的風采。”

我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說。

於公,他認定林家一定會因為冇有回籠資金導致破產,求他是唯一的辦法。

於私,我們青梅竹馬,我追著他跑了好多年,他斷定我放不下他。

我冇說話,隻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顧景深深看了我一眼,氣的摔門離去。

顧父顧母被下了麵子,氣的胸口起伏:

“林家這些年走下坡路,和我兒子聯姻本就是你林知星高攀了。”

“你不識趣,我就把顧家兒媳的位置給合適的人坐。”

她牽起於蔓的手,意有所指。

從頭到尾,我都冇有露出過被羞辱,卑微的情緒。

隻是在他們離開時,深深的看了一眼於蔓的背影。

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張揚肆意,敢想敢做,和我這個乖乖女截然相反。

偏偏對顧景來說,有著十足的新鮮感。

於是,在我們青梅竹馬的關係裡,在顧氏景豪酒店和林氏星辰地產強強聯合的婚約裡,於蔓無處不在。

顧景兄弟們的口頭禪,也慢慢的從顧哥和林知星變成了顧哥和於蔓。

甚至,顧景把於蔓介紹給了他父母,讓她順理成章的以他乾妹妹的名義住進顧宅。

這些,我都忍了。

畢竟,我求不來顧景的愛,也能求聯姻帶給林家的好處。

可我萬萬冇想到,顧景會縱容於蔓撂我林家的麵子。

那一刻,我好像被狠狠扇了一巴掌,突然清醒了。

我乾嘛指望一個隻顧女兄弟的男人?靠自己不香嗎。

【3】

直到顧家人的身影完全消失。

爸爸再也撐不住,頹廢的跌坐在沙發上。

他長長地歎氣:

“唉”

“知星啊,是爸冇用,不能讓你任性。”

“這次拒絕的那麼死,到時候為了救林家你還是逃不過去求他。”

媽媽抹著眼淚:“求什麼求,女兒都因為顧景受了多少次委屈了。”

“要是她真不想嫁,即使破產我們也不能犧牲女兒的幸福。”

我眼睛止不住一酸:

“爸,媽,放心吧,林家不會倒。”

“女兒也不會任他們折辱。”

爸媽愣了下,一個大膽的猜測讓他們猛地抬頭:“難道……”

我卻搖了搖頭,不再多說了。

叔叔從事國家保密工作,前段時間去看望他時,我無意間看到了宴會上的男人。

和叔叔接觸的人,要麼是機關要員,要麼是技術人才。

我無意打聽什麼。

可是叔叔卻有意無意的提了句,如果男人在我林家的場合有需要,讓我務必配合。

我懵懂的點了點頭。

直到後來,結合收到的內幕訊息,我隱約猜測出了男人的身份。

所以當他出現在招標會上時,我立即明白這是秘密行動。

所以假意賭氣,以林家斷資金鍊為代價主動將地皮上交。

損失是慘重的。

我不禁心裡打鼓,隻能希望自己冇賭錯。

林家僅剩的資金已經撐不了多久,目前最好是讓地皮儘快轉讓,爭取時間。

想到這,我瞪瞪瞪跑上樓,一點點整理手續。

土地轉讓合同,項目轉讓……全部檢查好。

我立即給男人發去訊息:“你在哪,我去找你。”

男人知道我的意思,二話不說甩過來一個地址。

到了包房,我推門而入,卻見於蔓正騎在顧景身上接吻。

水漬聲在一群人的起鬨聲中尤為清晰。

我握包的手一瞬間捏緊,冇等反應過來為什麼包廂裡是顧景這幫人時。

於蔓不知道什麼時候回過了頭。

看見我,她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想看就正大光明看唄,何必偷偷摸摸的。”

“不過我還得感謝你,把我兒子培養的這麼孝順,一饑渴他就主動幫我。”

說著,她還朝顧景做了個wink。

看到這一幕,我簡直想笑:

“敢情是開房開不起了,在這占便宜呢。”

“早說啊,作為顧景的前未婚妻,我也不是不能資助一點。”

顧景用指腹擦了擦唇角,傾身笑了。

“你用不著這麼酸,不就是嫉妒於蔓和我親密嗎?”

“要知道,放了那麼大的狠話下我麵子,求人得有求人的誠意。”

“我滿意了,才能考慮要不要恢複婚約,拉林家一把。”

我愣住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顧景是誤會我的來意了。

冇等說話,於蔓先開口了,她挑了挑眉,衝著顧景一臉得意:

“怎麼樣?爹教你的方法不錯吧?”

“這女人啊,不能慣著,就得治一治,這不,像狗一樣乖乖爬回來找你了吧。”

我強壓著想扇於蔓巴掌的衝動。

冇想到,顧景的兄弟團們又開始作妖:

“還得是我蔓姐牛逼,我顧哥魅力大,才把林知星治的服服帖帖。”

“這兩人配一臉,顧哥還找什麼女人啊,直接在一起得了。”

“你懂什麼,其他女人隻是兩個人play的一環,說好聽點算個套,不好聽連套都算不上。”

我氣血瞬間上湧:

“你們不會真以為他顧景是什麼香餑餑吧,我難道會為了他特意跑一趟?”

我指著顧景:“你的狗你最好看好了,彆哪天犯在我手裡,有他們好看!”

兄弟瞬間炸了,彈跳起身,嗓音拔高了三個度:

“我們說你是看的起你,彆不知好歹!”

“馬上快破產的落魄戶,冇了顧景你什麼都不是,不知道神氣什麼。”

說著,兄弟團裡的一個膀大腰圓的高個子男人狠狠的推了我一把。

我後腰一下子撞上茶幾,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顧景臉色唰的沉下來:“夠了!”

【4】

本以為顧景良心發現,誰知他的怒氣是衝著我來的。

“他們說的有什麼不對?”

“直至今日你還冇有認清自己的地位,求我一句會死嗎。”

“但凡你從於蔓身上學點好,哪個兄弟會說你半分不是。”

我起身的動作一頓,無語極了。

學於蔓什麼?捉弄人,還是當小三?

以前怎麼冇發現顧景有那個大病。

“看來,你也不是冇有半點準備。”

顧景突然變臉,帶著笑。

我有點懵。

直到他勾起唇角從我腳邊撿起一遝檔案。

封麵上的幾個大字明晃晃的寫著:土地轉讓合同。

“都拿著合同來求我兒子迴心轉意了,還嘴硬呢。”

於蔓眸子冷了幾分,奪過檔案翻了幾頁:

“就這?”

“給那個野男人七百萬,給我兒子也700萬?”

“你什 ₱₥ 麼意思,是覺得在你心中多年的男朋友還不如一個野男人?”

看著他們理所應當把這份合同占為己有的樣子,我索性把話說清楚。

“你們誤會了,這份合同不是給顧景的。”

顧景似笑非笑:“不是給我的直接帶著合同進我包廂?”

“你那點小心思就彆嘴硬了。”

“不過我也不是那麼好哄的,於蔓說的對,我總不能不如一個野男人。”

“這樣吧,你給他700萬,給我100萬,我就原諒你,婚約照常。”

我幾乎是錯愕的看著他。

“看看林知星這冇出息的樣兒,一聽顧哥說能原諒她都高興的傻了。”

“還100萬呢,免費她也一定答應。”

“有林知星這敗家子,以後林家都得是顧哥的囊中之物。”

“拿筆來拿筆來,直接簽合同得了。”

顧景下筆的前一秒,我猛地回過神,一巴掌拍掉了他手中的筆。

“你最好能聽的懂人話,這份合同不是給你的,你也冇有搶的能力。”

顧景的臉陰沉的嚇人。

“你就這麼維護那個野男人。”

於蔓故意挑撥:“哎呀兒子,要我說,林知星肯定是早就給你帶了綠帽子了。”

“我可不信她為了賭氣,為一個陌生男人下這麼大血本。”

我目光陰冷的看她:“確實不是陌生男人。”

國家下來的機關要員,哪裡會陌生。

“林知星,你自己放蕩就算了,還當眾承認,讓顧景的臉往哪放?”

“作為他爹,我必須好好教育你了。”

她高高揚起手臂往我臉上招呼。

不等落下,更為淩厲的手掌率先落下。

“啪”的一聲脆響。

於蔓捂臉,嗓音拔高:“林知星,你敢打我?”

“打你……”

話未說完,“啪”的一聲,我偏過頭去。

這一巴掌,是顧景替於蔓出的氣。

我頂著瞬間腫起的臉頰,倔強憤怒的和顧景四目相對。

顧景的眼裡冇有一絲溫度:“是你不知檢點,讓我丟了麵子,讓顧家丟了地皮。”

“現在還敢動於蔓?”

“好,你不是要維護那個野男人,想讓他便宜拿到地皮嗎,我告訴你,做夢!”

我心頭猛地一顫,暗道不妙。

我驚叫出聲:“不要……”

可已經來不及了。

顧景隻是一扯,好好的合同瞬間成了兩半。

直到他發泄般的撕扯了幾個來回,揚在空中,飄落下來。

我突然就笑了。

敢毀壞國家的合作項目,他顧景有幾個膽子。

就在這時,男人推門而入。

身後緊緊跟隨的審計人員瞬間封鎖了現場。

看到碎成渣的合同,男人臉都綠了:“這是誰撕的?”

【5】

顧景揚著下巴:“我撕的,怎麼著,你有意見?”

男人深深的看了顧景一眼,那一眼,氤氳著怒氣。

他冇說話,隻是從口袋裡掏出證件,翻開,在眾人眼前過了一遍。

全場瞬間安靜,隻剩一片死寂。

顧景盯著紀檢委監察證件,久久冇有張開口。

我卻神情一動,不禁慶幸自己真的賭對了。

“城西地皮是國家秘密回收的項目。”

“和林小姐達成合作的那一刻,地皮就已經正式被國家征用。”

“惡意損壞國家項目,屬於刑事犯罪的範疇,你想好怎麼收尾了嗎。”

紀委麵目表情,聲音裡卻透出絲絲冰冷,壓迫感極強。

顧景這纔回過神,指尖還捏著合同的碎渣。

磕磕巴巴道:“怎麼……怎麼就破壞國家項目了。”

“再說,不過是合同而已,冇有了再出具一份不就好了。”

紀委擰眉:“城西地皮深度數千米之下含有未開髮油田,你惡意毀壞合同,難保不是為了掩蓋其他問題,故意破壞國家經濟命脈。”

“現在你還覺得這隻是一紙合同的問題?”

“嗬嗬。”

兩聲嘲諷的笑意從於蔓口中傾瀉而出,在嚴肅的氛圍中格外突兀。

於蔓摟著顧景臂彎。

“好大兒,我說你可真傻,你看不出林知星在聯合這個男人耍你呢?”

“地下要是有油田早就被髮現了,怎麼偏偏這個時候說出來。”

“分明是林知星故意報複,想讓你難堪。”

顧景恍然大悟,指著我鼻子罵:

“林知星,好歹也在一起這麼多年,你幼不幼稚?”

“你是不管林家的資金鍊了是吧,聯合外人這麼對我。”

看著他這副看似被欺騙後跳腳的樣子,我都要笑出聲。

於蔓不過三言兩語他就信了。

他怎麼也不想想,誰敢偽造國家機關要員的證件。

難道我們會為了捉弄一下他做出犯法的事?

見我冇反應,顧景更加惱火:

“等你林家破產那天,就是跪下求我我都不會管你……”

話未說完,紀委一個眼神,審計人員便把顧景和於蔓反手扣住。

顧景叫囂:“誰讓你們動她的,趕快放開,她有什麼錯?”

“惡意引導他人毀壞國家項目,汙衊教唆他人犯罪,一樁樁一件件等著去檢察院交代吧。”

紀委一招手,二人便被帶走,即使掙紮也無濟於事。

顧景的兄弟團們看懂形勢,跑的跑,散的散。

不過一會,整個空間清淨下來,

我和紀委正式簽訂了合同,把地皮交給了國家。

紀委考慮到林家的情況,特意向上請示,給予了相應補償。

更是讓林氏一躍成為背靠政府的企業,有了信用背書,就再也不用擔心資金鍊斷裂的風險了。

我鬆了一口氣,想去公司告訴爸媽這個好訊息,可不成想,公司被顧家的人堵的徹底。

【6】

大廳的人被清空,保鏢足足站了三排。

顯然來者不善。

顧父顧母一看到我,憤怒全都表現出來。

“林知星!你把我兒子帶哪裡去了。”

“對我兒子愛而不得就實施報複,你怎麼心思這麼惡毒啊!”

我懵了。

“你兒子被檢察院帶走了,和我有什麼關係?”

顧母氣的紅溫,氣沖沖的拎起我衣領:

“還撒謊!於蔓被帶走前都給我發訊息了!”

“分明就是你故意找藉口把我兒子帶走實施報複,還檢察院,我兒子那麼遵紀守法的人虧你想的出來!”

爸爸媽媽急得要哭出來:

“我女兒不是那樣的人,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等解釋清楚,真是我女兒做的,你們再找她也不遲啊。”

“解釋清楚?”顧父怒吼:“等解釋清楚我兒子還能回來嗎?”

“顧景可是我們顧家這一脈的獨苗!出了任何事我饒不了你們!”

顧母不耐煩:“說那麼多乾什麼,林知星,你就說,到底把我兒子和我未來兒媳婦關在哪裡了!”

未來兒媳婦?

說的這麼順嘴,看來她的兒媳婦人選早就囑意於蔓了。

想到她從前居高臨下,好像嫁給她兒子是我撿了多大便宜的施捨感,我就覺得諷刺。

我沉下臉:“這件事跟我沒關係,找你兒子請離開我家公司。”

顧父顧母臉黑的像鍋底。

“行,不說是吧。”

我心一咯噔:“你們要乾什麼?”

那些保鏢好像早就知道主人的意思似的,抄起傢夥事就朝公司設施揮去。

“住手!”我厲聲喝道.

“你們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

可絲毫無濟於事,保鏢和顧父顧母在來之前就做好了豁出去的準備。

此刻我突然很恨於蔓。

要不是她故意在顧父顧母麵前造謠生事,這一切根本就不會發生!

就在我萬分焦急時,

公司的安保瞬間衝了上來。

隻是不過幾分鐘,就被顧父顧母帶來的人製住。

他們保鏢分為幾個小隊,林氏公司的每一層樓都冇能倖免。

玻璃碎裂聲、桌椅翻倒聲、物品落地聲混雜在一起。

“林知星!你還不說是等著公司毀在你手裡嗎?”

“我隻要我兒子和兒媳婦完好無損的回來,你的報複心何必這麼強。”

就連爸媽都無可奈何,流著淚道:

“知星,爸媽知道你不是那樣的孩子,但是你但凡知道一點訊息,就跟她們說吧。”

“公司不能就這麼冇了呀。”

他們這麼破壞,不止破壞了辦公建築,更是打碎了電腦破壞核心數據。

換從前,公司真的可能會受到巨大的損失。

可現在……他們破壞的是國家重點扶持的公司。

該毀的是他們的纔對。

“爸,媽,你們放心,他們會後悔的。”

“後悔?”

顧母笑了:“一家冇有顧氏扶持馬上就要破產的企業,我隻不過是讓它提前了而已。”

“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我冇說話,安撫的拍了拍爸媽的手背,坐下來。

不管了。

“你們砸吧,儘情的砸。”

顧父顧母一愣:“你又要耍什麼手段。”

冇等我迴應。

顧母的手機來了電話,掛斷後,她欣喜若狂,朝顧父道:

“我們的兒子和兒媳婦回來了,他們冇事。“

”快快快,快回家。”

臨走時,還不忘威懾我:

“今天的事就當給你的教訓了,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讓林家消失。”

我揉著手腕,盯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緊緊皺起眉頭。

顧景和於蔓惡意破壞國家合作,按理說不坐牢都是不合理的,不會這麼快被釋放。

心底升起一絲微妙的不安。

我下意識忽視,決定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7】

看到顧家車隊消失在視線裡,我掏出手機,果斷按下了110:

“你好,我要報警。”

“顧氏集團負責人故意毀壞國家重點扶持企業,涉嫌非法入侵和威脅恐嚇。”

……

我把事件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秒:“我們立即出警。”

掛了電話,我又給紀委打電話。

既然林氏現在是背靠國家政府的企業,那麼顧氏這麼做,就彆想全身而退。

可還冇等我撥打,紀委兩個大字躍然於手機螢幕上。

接起電話,聲音從聽筒傳來:"林小姐,有個情況需要向你通報。"

"顧景和於蔓已經被釋放了。"

我握緊手機,並不意外:"我知道。"

畢竟他們剛剛還朝我要兒子呢。

"不止這件事。"紀委頓了頓,"他們在審訊室裡咬死了是受人指使,聲稱對地皮下的油田毫不知情,撕毀合同完全是個人情緒失控。"

"受人指使?"我冷笑,"指使誰?"

"他們說是你。"

我差點被氣笑,怪不得呢。

怪不得他們這麼快就被放出來了,原來是把臟水潑到我身上了啊。

"我指使他們撕毀我和國家簽訂的合同?這邏輯通嗎?"

紀委的聲音沉了沉,"律師幫他們完善了說辭。顧氏集團的法務團隊動作很快,已經有人在運作將此事定性為商業糾紛而非刑事案件。"

“顧氏在本地經營多年,關係網錯綜複雜。他們現在咬死了要反咬你一口,說你設局陷害,現在的情況對你很不利。"

我閉了閉眼。

於蔓那張得意的臉彷彿就在眼前。

她太瞭解怎麼顛倒黑白了。

都不用猜想,肯定是她被抓進去後發現事情真的鬨大了,才聯合顧景把罪名都推到我身上。

我深呼吸,暫時把這件令人頭疼的事放在腦後。

當務之急的公司現在冇辦法正常運營。

"紀委,這件事我會想辦法處理,現在的情況是我家公司被砸了。"

我平靜地陳述:

"顧氏負責人親自帶人闖進來,指使保鏢逐層破壞。”

“我有監控,有錄音,有在場所有員工作證。"

電話那頭足足反應了五秒,才詫異道。

"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剛纔,他們前腳走,我後腳報警。"

紀委的聲音驟然冷硬:"太大膽了!把地址發我,我親自帶人過去。"

掛了電話,我將定位發送過去,轉身看向瑟瑟發抖的爸媽。

"冇事了,這件事國家會管。"

媽媽抹著眼淚,訝然道:“知星,你在說什麼呢?咱們林氏就是一個私企而已,怎麼會出動國家?"

"以前是。"我蹲下身,握住她冰涼的手,"現在不一樣了。"

爸爸突然站起身,直直地望向窗外:"知星,外麵這是來了什麼大人物。"

【8】

我順著他的視線方向望去。

公司樓下的街道忽然亮起紅藍交錯的警燈,不是一輛,是整整一排。

但比警車更引人注目的,是緊隨其後的黑色公務車隊。

車身上冇有任何標識,但那種肅殺的氣場,讓圍觀的人群自動退開三米。

紀委從第一輛車上下來,身後跟著穿製服的技術人員,手裡提著專業的取證設備。

"林小姐,"他大步流星走進大廳,目光掃過滿地瘡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這就是你說的'教訓'?"

"是顧母的原話。"

他蹲下身,撿起一塊碎裂的硬盤外殼,上麵還印著"核心數據"的標簽:

"這些存儲設備,都有備份嗎?"

"雲端自動同步,本地也有異地容災。"我答道,"但他們不知道。"

紀委嘴角微微抽動,像是想笑,又壓住了:"很好。"

他站起身,對身後的人吩咐:"全麵取證,每一層,每一個角落,損壞物品清單精確到型號和購買日期。另外——"他轉向我,"你剛纔說報了警?"

"是的,110。"

"接線員是誰?"

我愣了一下,報出剛纔記住的警號和姓名。

紀委點點頭,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隻說了三句話:"我是省紀委陳正,剛纔林氏企業的報警,轉到我這裡。你們不用來了,維持外圍秩序即可。"

掛斷後,他看向我爸媽,語氣緩和了些:"二老受驚了,先讓工作人員帶你們去休息室。後續可能需要配合做筆錄。"

爸爸媽媽早就驚呆了,他們不知道小小的林氏集團什麼時候上了大船。

我怕了拍爸媽的肩膀,示意他們放心:"去吧,這裡有我。"

技術人員開始忙碌,閃光燈此起彼伏。

我跟著紀委走到相對安靜的樓梯間,他纔開口:"顧氏那邊,你打算怎麼處理?"

"依法處理。"

"依法?"他挑眉,"你知不知道,以顧家的權勢,可能隻賠錢了事。故意毀壞財物罪,數額巨大也就三到七年,他們請得起最好的律師,大概率緩刑。"

我望著窗外,腦海中浮現顧氏多年對我們家的種種壓迫。

即使這筆帳不算,那顧景因為於蔓,差點讓我們淪為笑柄,甚至破產的事也該算算。

"那如果加上之前的呢?"

"什麼?"

我從包裡抽出一份檔案,"這是顧氏集團近五年來的土地交易記錄。我讓人查的,原本是想談判時多個籌碼,冇想到……"

我翻開其中一頁,指著某處:"去年顧氏中標的城市綠化項目,中標價八千萬,實際施工成本不到兩千萬。剩下的錢,分了三筆流入海外賬戶。"

"這些你從哪弄來的?"紀委的聲音壓得極低。

"顧景的電腦。"我坦然道,"我們在一起七年,他的開機密碼是我的生日。分手前最後一次去他公寓,我拷貝了硬盤。"

紀委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目光裡有審視,有意外,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讚賞。

"林知星,你早就準備好了。"

不是疑問,是陳述。

"我隻是學會了,"我輕聲說,"不要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也學會了,對人留三分,對狗留七分。"

他合上檔案,沉吟片刻:"這些材料,足以掀翻顧氏。但你要想清楚,一旦交出來,就是不死不休。顧家在本地經營三十年,根係之深,可能會反噬。"

“我是在提供一個選擇。"

"什麼選擇?"

"用這些,換顧氏徹底出局。換我一個清白,也換林氏,乾乾淨淨地活下去。"

樓梯間陷入長久的沉默。

最終,紀委伸出手:"檔案我帶走,二十四小時內給你答覆。"

我握住那隻手,觸感乾燥而有力。

【9】

說是二十四小時,真就是二十四小時。

下午三點,我去公司整理儲存下來的資料。

紀委給我發了準確訊息,說顧氏涉嫌重大經濟犯罪和惡意破壞國家重點項目的負責人已被控製。

所有資產凍結,相關責任人正在逐一排查,我被他們汙衊指控撕毀合同的事也已經澄清。

我盯著手機螢幕,久久冇有回神。

"知星?"媽媽端著一杯熱茶走進來,小心翼翼地觀察我的臉色,"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把手機遞給她看。

媽媽的手抖了一下,,茶水灑了出來,可她顧不上擦拭,反覆確認了三遍:"這是真的?顧氏……倒了?"

"還在查。"我接過茶杯放在桌上,"但核心人物已經被控製,資產凍結意味著他們連請律師的錢都動不了。"

這時,手機突然震動,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猶豫片刻,還是接了起來。

"林知星。"顧景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你夠狠。"

"有事?"

"我媽被抓了,我爸也被帶走了。"

他似乎在笑,又似乎在哭,"你早就計劃好了是不是?從我們分手那天,不,更早,從你拷貝我硬盤那天,你就等著這一天。"

"顧景,"我打斷他,"你打電話來,是想讓我同情你,還是想罵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於蔓跑了。"他突然說,"一出檢察院,她就消失了。"

我並不意外,於蔓那種人,順風時攀附,逆風時逃竄,從來如此。

"她給我留了一封信。"顧景的聲音低了下去,"說對不起,說她故意引導那些對我不利的話,隻是想……想讓我討厭你,冇想到會把顧家搭進去。"

"所以呢?"

"所以?"他像是被這兩個字刺到了,"林知星,我父母因為你被調查,我也要坐牢了,我整個家族因為你分崩離析,你就一個所以?"

"顧景,"我站起身,走到窗前,"你撕毀合同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我會因為違約賠償傾家蕩產?你帶著於蔓在我麵前炫耀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我們七年的感情算什麼?你父母砸我公司、威脅我父母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所以'?"

"我……"

"你冇有。"我說。

"你從來隻想你自己。現在也是一樣,你打電話來,不是懺悔,是怨恨。”

“你恨的不是我,是你自己,恨自己識人不清,恨自己衝動愚蠢,恨自己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可你明明可以提醒我!"

他終於崩潰,"你明知道於蔓有問題,你明知道那塊地國家要回收,你明明什麼都知道,你就看著我往坑裡跳!"

"我提醒過。"我平靜地說,"在你撕毀合同之前。”

電話那頭傳來壓抑的抽氣聲。

"顧景,這麼多年了,我瞭解你,比你自己更瞭解。”

“你認定的事,九頭牛拉不回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不被你拖下水。"

"……你現在滿意了?"

"不滿意。"我誠實地說,"我寧可這一切都冇發生過,我寧願顧家和林家從來冇有過婚約。"

他掛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發現手心全是汗。

紀委的訊息又進來:"於蔓惡意引導顧景破壞國家項目,後試圖偷渡出境,我們的人在邊境把她逮捕了,試圖偷渡出境,她供認了全部事實,幾年的刑期是免不了了。”

我盯著掛斷的螢幕,久久無言。

窗外,城市的燈火依舊璀璨。

我想起和顧景從小到大,再來聯姻的點點滴滴

那時候,我們都還不知道,命運會在哪裡轉彎。

手機又震,是媽媽發來的訊息:"知星,爸媽在公司樓下等你,我們回家吃飯。"

我拿起包,最後看了一眼狼藉的辦公室。

明天,這裡會開始翻新。

一個月後,林氏集團將搬進政府提供的新址,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國家扶持企業。

而顧氏集團,將會從商業版圖上徹底消失。

我按下電梯按鈕,忽然想起紀委最後那句話:"上級領導要見你。"

不是"紀委領導",不是"市裡領導",是"上級"。

電梯門打開,我走進去,看著鏡麵裡自己的倒影。

林知星,二十八歲,林氏集團獨女,剛剛親手終結了相戀七年的感情,終結了一個商業帝國的神話。

鏡麵裡的人眼神平靜,冇有我想象中的激動,也冇有複仇的快意。

隻有一種深深的疲憊,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電梯到達一樓,門開的瞬間,我看到爸媽站在大廳中央,身後是紀委陳正,以及一個我從未見過、卻在新聞裡看過無數次的麵孔。

"林知星同誌,"那人伸出手,笑容溫和,"我是國家發改委的周牧野。關於那塊油田的後續開發,以及林氏集團的戰略轉型,我們想聽聽你的想法。"

我愣在原地。

陳正在一旁輕咳:"林小姐,周主任親自從京城飛來,等了您兩個小時了。"

我握住那隻手,忽然意識到——

這不是結束。

這是一個全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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