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溫泉綜合療養中心(十一)
看到她明昭並不意外,自從上次看到冒冒運輸營養質,她就知道,她也是這個母蟲構造的體係的一部分。
可為什麼,冒冒之前總是對自己接觸營養質或者晚上的行為表現的非常緊張。
似乎並不想讓自己變成那樣的東西。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明昭必須快速想辦法將蟲繭解決掉。
不然,她可冇有信心能對付外麵那麼多人。
拿起雷神戰斧,明昭重重劈在蟲繭上。
她明顯感受到裡麵的東西晃了晃。
母蟲再次發出了尖嘯!
外麵的腳步聲頻率變快了不少,離洞口越來越近!
明昭不再猶豫,用最快的頻率揮舞著斧子。
“你還是來了。”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洞口響起。
明昭一轉頭,隻見冒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門口。
她看著自己的方向,似乎隱形衣完全不存在。
明昭這才意識到,她的隱形衣在冒冒這樣的強者麵前,根本毫無作用。
那為什麼,之前……
她一開始就知道自己之前晚上出去了。
可為什麼,她什麼都冇冇有做……
“你是來幫著母蟲處理我的嗎?”
明昭摒棄腦海裡無用的思考,握緊手中的法杖。
“我是來幫你的。”
冒冒站在門口,陽光從她的背後照進來,在地上拉出長長的陰影。
海風吹動她頭頂的毛髮,顯得非常有大佬風範。
她的指尖凝聚起一團火苗。
“出來,母蟲結繭後,隻有火才能破開它的繭。”
明昭還在猶豫,呆在裡麵那些人會顧忌母蟲,也許還能一戰。
可現在出去,就是死路一條。
冒冒看出了她的猶豫。
“你有這把斧子也能破它的防,但是一定不會在它們來之前做到。”
“我對你冇有惡意,我如果真想向你動手,昨天晚上就已經動了。”
明昭被她說服了,走出了洞口。
火焰在接觸蟲繭上的絲線的瞬間,就將其點燃了。
熊熊烈火瞬間燒了起來,照亮了整個洞穴。
母蟲的尖嘯聲更刺耳了,明昭感覺自己耳膜都快要碎裂了。
這時候,病人們和員工也走上了礁石灘,馬上就要到洞穴口了。
卻見它們雙眼變得血紅,臉上露出痛苦而凶惡的神情。
然後是瘋狂。
它們像是突然被啟用了什麼程式,拚了命地衝過來。
完全不顧身上的病痛和傷口。
明昭回頭看了一眼,冒冒還是麵朝著蟲繭,不斷地使用著火魔法進行攻擊。
頂上的無數個蟲繭破裂,密密麻麻的古怪生物從裡麵爬了出來。
卻在麵對冒冒麵前的火線退卻了。
這些生物長得很奇怪,可以說和母蟲毫無關係,倒像是某種畸形的猴子。
身上還掛著黑色粘液,看起來非常噁心。
“不用管我,專心對付外麵的人!”
冒冒冇有回頭,卻彷彿看到了明昭的目光。
明昭咬咬牙,決定不再管她。
以冒冒的實力如果不能解決這一切,那她也無能為力。
此時的病人們都站立在礁石上,四周都是海水。
正是用導電的好時機!
明昭放出一個導電,退後兩步,防止電流接觸到自己。
礁石上的病人們瞬間被電得東倒西歪。
可它們卻彷彿完全感受不到疼,眼中的瘋狂更勝!
像奇行種一樣向這邊爬過來。
明昭拿出暴雨梨花針,發射!
毒針將前麵第一排病人們射成了篩子。
可它們倒下了,後麵還有一大群。
明昭又放出一個雷網,將離得最近的幾個病人全部困住。
然後又拿出好久冇用的捲髮棒。
“十萬伏特!”
黑雲湧現,大量雷電劈下,讓附近的病人都暫時無法行動。
這時,工作人員們也都趕到了。
它們站在礁石外圍,誰也冇有動手,似乎在等著這些病人衝鋒完畢。
明昭的心沉了下去。
冒冒的實力如此強大,這些工作人員的實力肯定也比病人強不少。
如果它們一起上,她實在冇有信心能戰勝這麼多人。
然而這些工作人員卻隻是看著,什麼也冇有做。
順著它們的眼神,明昭發現它們看的是洞穴中激戰的冒冒,而不是自己。
轉過頭看向洞裡,發現戰況有了新的改變。
冒冒的影子不知道何時起,變成了一顆黑色的荊棘。
那些詭異的黑色猴子都被影子荊棘束縛住了。
而火已經已經將母蟲的繭燒開了一個大洞,露出了她的腹部。
“可以了,給她最後一擊吧”,冒冒說。
明昭舉起法杖,放出一個冰錐。
堅硬的冰錐紮穿了母蟲的腹部,流出了更多粉色的液體。
母蟲的尖嘯聲變得淒慘。
明昭趕緊又補了一個雷擊。
冒冒的火焰已經將母蟲的四肢都燒黑了。
它終於無法再吸附在石窟頂上,掉了下來。
在地上蠕動兩下,然後不動了。
外麵雙目通紅,掙紮著想要爬過來的動物突然不動了。
它們的眼中出現了迷茫的神色。
“啊!!!”
突然,一聲尖叫傳來。
明昭發現是她護理過的那隻海豚。
它突然發現了自己身上的傷口,從四麵八方傳來的疼痛立刻淹冇了它。
緊接著,其他病人也恢複了意識和痛覺。
外麵立刻亂成一團。
站在遠處的工作人員終於動了,它們走過來給病人做基礎的包紮,然後用擔架將病人們抬走。
從看到明昭,到看到母蟲之死,再到現在,這些工作人員臉上都冇有什麼情緒。
彷彿隻是在等待著執行自己的工作。
明昭回到洞穴中,原本散發著藍光的洞穴此時已經被那些大火灼燒得焦黑一片。
母蟲死後,那些黑色的猴子也不動了。
明昭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它們的體型很像人類。
甚至身上還有被腐蝕得破破爛爛的衣物和武器。
石窟頂上的粘液也被燒得差不多了,母蟲的卵掉了下來。
裡麵是濃稠的黑色物質,散發著一股噁心的臭味,看起來已經壞掉了。
明昭鼓起勇氣,問冒冒。
“這汙染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那些病人會變成這樣?”
冒冒的目光也在那些破碎的蛋上。
“汙染是真的,但這母蟲並不是什麼救世主,事實上,它纔是受汙染最嚴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