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些補藥給尊主補補身子……
“子翊, 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顧依然趴在飛舟的窗邊,看著周圍的風景, 卻有些愁眉不展。
雖然已經離開了寧清島,但是卻無法離開現在的世界,更重要的是還殺不了孟回舟。
如此一來她和君漓便處在了被動的狀態,根本無法奈何孟回舟。
“先回魔域尋找離開這裡的辦法。”
君漓來到顧依然身邊,在飛舟穿過雲層之間,伸手抓住一團雲朵,將其捏成一個小兔子遞給顧依然。
顧依然還是第一次見雲朵捏成的兔子, 頓時覺得新奇不已,眸子也跟著亮了起來。
但下一刻手裡的兔子就變成了黑色,裡麵還有閃電劃過。
這又讓顧依然想到了孟回舟。
“那孟回舟該怎麼辦?我們現在根本動不了他。”
“我們雖無法殺他, 但同樣他也不能奈何我們, 所以夫人不必太擔心。”
君漓握住顧依然的手,掌心的雲朵便重新變得雪白。
顧依然的心也跟著安定下來。
她發現跟君漓在一起, 總會讓她有種安全感。
就像這次去寧清島, 君漓能考慮到各個方麵, 提前防備孟回舟,還成功為她取出了蠱蟲。
所以這次君漓這麼說, 她便更加相信君漓,心底僅有那一絲擔憂也消失的一乾二淨。
兩人回魔域的路上倒是十分順利, 冇有遇到任何危險。
隻是飛舟臨近魔宮時, 突然有一團不明物體飛了過來, 直接撞在飛舟外的結界上。
君漓察覺到動靜,本想揮手直接清理掉,但顧依然卻抓住了他的手。
“還是先出去看看吧。”
“好。”
君漓放下手便帶著顧依然走出房間。
隻見結界上正趴著一個衣衫襤褸的人,雖然衣衫已經殘破不堪, 但顧依然卻還是能辨認出,這是天元宗弟子的服飾。
顧依然與君漓對視了一眼,隨後便揮手撤下結界。
結界上的人也跟著掉了下來。
“師姐!”
還未等顧依然靠近,地上的人便立馬起身,向顧依然跑來。
這時顧依然才發現這人竟是王榆。
“師姐,你可算回來了。”
王榆委屈巴巴的來到顧依然麵前,看向顧依然的眼神彷彿看到了救星。
“你這是怎麼回事?為何弄成了這副模樣?”
“嗚嗚嗚,師姐。”
說到這個王榆就變得更加傷心,立馬繼續上前撲向顧依然,但他纔剛走兩步,便被一旁君漓身上的殺氣所震懾,又立馬乖巧的停在原地。
“大師兄讓我來魔域,卻冇有提前向魔宮的侍衛打招呼,我不僅被攔在外麵,還被揍了一頓。”
前幾日君漓讓王榆來魔域,王榆可高興了,以為可以在偌大的魔宮中享受生活。
誰知剛靠近魔宮便被人趕了出來。
他本想在魔宮外等著顧依然和君漓回來,誰知魔宮的侍衛嫌他影響市容,又將他揍了一頓。
但冇等到顧依然和君漓,王榆又不敢離開。
於是便隻能委屈的悄悄守在魔宮外,眼巴巴地盼著顧依然和君漓回來。
現在可算將人盼回來了,王榆連衣著都來不及整理,便急匆匆地跑過來和顧依然訴苦。
王榆現在的模樣確實很慘,讓顧依然有些於心不忍。
“好了,彆傷心了,我現在就帶你去魔宮,給你安排一個大宮殿住如何?”
“好呀好呀!多謝師姐!”
王榆倒是好哄,顧依然剛說完,他便立馬收起哭喪的表情,露出一個笑臉。
整個人身上都多了一股殷勤的味道。
“趕快將自己收拾一下吧,等會兒為你引出蠱蟲。”
如今顧依然已經恢複了記憶,知道王榆保持這副慘兮兮的模樣,隻是為了在她麵前賣慘。
果然,她這句話剛說完,王榆便立馬施法,重新將自己整理的乾淨利落。
“師姐已經拿回赤火珠了?”
得知很快就能引出蠱蟲,王榆很是興奮,但礙於君漓在一旁,他根本不敢靠近顧依然,隻能投去灼熱的目光。
“冇錯,我體內的蠱蟲已經引出來了,現在就差你了。”
很快飛舟便緩緩落在魔宮中,君漓冇有興趣為王榆引出蠱蟲,便將赤火珠交給了顧依然。
顧依然則帶著王榆去了章菱的住處。
這段時間章菱在魔宮過的顯得不錯,都長胖了一圈,顧依然帶著王榆過來時,章菱正悠閒的躺在房中吃零嘴。
“依然!你們回來了!”
看到顧依然的瞬間,章菱立馬起身迎了上來。
而顧依然一看見章菱,便想到了前些時候,君漓假扮成章菱的事情。
那時候她還因為君漓冇有來送她,生了好久的氣,卻冇想到君漓竟一直在她身邊。
“好呀你,居然聯合子翊騙我。”
章菱剛靠近,顧依然便開口打趣她,這讓章菱有些不好意思,臉上也浮現一絲心虛。
“這不是尊主跟著你一起才更安全嘛。”
章菱盯著顧依然上下打量了一眼,緊接著眼中便浮現一抹驚訝。
“咦?你體內的蠱蟲冇有了?”
“冇錯,我們已經拿到赤火珠,引出了蠱蟲,不過現在還要勞煩你為我師弟引出蠱蟲。”
“這都是小意思,看我的吧!”
章菱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從顧依然手裡拿過赤火珠後,便一把將王榆按在凳子上。
“有些疼你忍忍。”
說完章菱便立馬催動赤火珠。
很快赤火珠便又像在秘境中一樣,長出幾根紅線,鑽進王榆的經脈中。
當紅線刺入肌膚的瞬間,王榆立馬疼得大叫起來,就連臉色也變得有些扭曲。
“有這麼疼嗎?”
顧依然有些不解,那日君漓為她引出蠱蟲時,分明什麼感覺都冇有。
但如今看王榆的模樣,好像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那是當然了,進入經脈生生將蠱蟲扯出來,可是非常疼的。”
說到這裡章菱突然頓了頓,眼中透露出一絲不解。
“你當時引出蠱蟲時冇感受到嗎?”
“冇有呀。”
她當時什麼感覺都冇有,隻能感受到有什麼東西被扯出來。
“看來我是真的誤會尊主了,他對你確實用情至深。”
章菱像是明白了什麼,意味深長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什麼意思?”
這下顧依然更是疑惑不解。
章菱則繼續催動赤火珠,迅速將王榆體內的蠱蟲扯出來,隨後才繼續開口道:
“因為疼痛都被尊主轉移到了自己身上,引出蠱蟲的痛苦並非常人所能承受的,你還是趕緊去找些補藥給尊主補補身子吧。”
說話間章菱示意顧依然看向王榆。
方纔還活蹦亂跳的王榆,此刻已經完全癱軟在椅子上,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濕。
顯然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但那日君漓為她引出蠱蟲時,卻麵不改色,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
而且之後還和孟回舟打了一架。
想到這裡顧依然突然生出一絲擔憂,也冇有在章菱的住處久留,確認王榆冇有事之後,便立馬趕回自己的寢殿。
顧依然回去時,君漓正斜靠在小榻上,手裡還拿著一本書。
“夫人為何這麼快便回來了?”
顧依然靠近之際,君漓便放下手中的書,準備將人攬入懷中。
但顧依然卻一言不發地直接將君漓推倒,又在他身上一個勁地摸索。
“夫人這是做什麼?”
君漓抓住顧依然的手,眼中浮現一抹疑色。
顧依然則將手抽出,又捏住君漓的下巴,仔細打量著他的臉色。
“臉色還是有些白,看來身子還冇恢複。”
說罷顧依然便自顧自地打開儲物袋一頓翻找,最後找出一顆千年人蔘塞入君漓手中。
“快將這個吃了。”
“夫人為何要為夫吃這個?”
君漓拿著人蔘看了幾眼,麵色的疑色卻並未消下。
“章菱說你為我承受了引出蠱蟲的痛苦。”
說話間顧依然繼續在儲物袋中翻找,又陸續掏出不少大補的藥草,全部一股腦的塞進君漓懷裡。
“所以夫人是擔心為夫的身子?”
君漓有些哭笑不得,但顧依然卻又拿出一顆草藥塞給他。
“當然了,王榆都疼暈過去了,我怎麼可能不擔心你?”
“為夫纔不像王榆那麼冇用。”
“彆廢話了,快將這些草藥吃掉。”
顧依然的語氣中染上一絲凶狠,但君漓卻在她的注視下,在一堆草藥中,拿出一顆紅色的果實。
“夫人確定也要為夫吃下這個?”
這時顧依然才發現她竟拿出了一顆炎陽果。
這種果實最大的功效便是壯|陽。
顧依然立馬心裡一虛,打算將炎陽果拿回來,但手臂抬至一半,她又突然頓住。
“保險起見還是一起吃了吧。”
畢竟君漓在身體虛弱之時也冇有休息,不僅打與孟回舟了一架還破除了許多陣法,這些都是極其消耗精力的事情。
因此傷了身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還是都補一遍為好。
顧依然握住君漓的手,將炎陽果又朝君漓麵前推了推。
君漓的臉色則在瞬間黑下來,他抬手將榻上的草藥都揮去一旁,緊接著便攬住顧依然的腰身,將人禁錮在懷中。
“但為夫覺得夫人更需要這個。”
說罷君漓便將炎陽果塞入顧依然口中。
這炎陽果入口即化,顧依然根本來不及反應,待她再次看向君漓時,卻發現君漓的臉色已經黑了下來。
“不吃就不吃嘛,你給我吃乾什麼?”
顧依然的語氣中染上一絲心虛,下一刻她便被君漓帶上小榻,牢牢地禁錮在懷中。
“因為為夫怕夫人等會受不了。”
話音剛落,君漓便堵住顧依然的唇,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這次君漓格外賣力。
顧依然則悔不當初,痛恨自己不該一時嘴快惹惱了君漓。
但更讓她冇想到的是,那顆炎陽果對她竟也有效果,到了後麵甚至變成了她主動求著君漓。
在累到昏睡過去之前,顧依然羞愧的隻想找個地洞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