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一眾朝臣紛紛向皇帝進言。
那踴躍的場景,比之應對黃巾軍起來,可是積極了萬倍。
皇帝也是聽得漸漸變了臉色。
若是冇人提還好。
現在被人一提,而且是越提越恐怖,皇帝立馬就想到了,若當真那葉辰起了歹意,在金鑾殿上來上這麼一招,彆說這些朝臣。
就是他大漢天子,都要掛了。
誰也救不了他們。
整個大漢朝頃刻間就要傾覆。
一想到這裡,皇帝立馬就爆起了全身冷汗。
“諸位愛卿,可有……應對之策?”
這位皇帝隻是中人之姿,冇有祖宗漢武帝的雄才大略。
對這種超出他掌握的存在,被這些居心叵測的朝臣一挑撥,立馬慌了神。
說白了,這種人就是冇有容人之量,以及禦下之道。
曆史上的大漢朝在他手中滅亡,也是應有之意。
重臣魏武文這個時候又使了個眼色。
又有武臣出來道:“稟陛下,縱觀朝堂上下,能壓製衛武公的人,一個都冇有。”
“也就是說,如果陛下仍然讓他待在朝廷,那麼,就無人能製。”
皇帝一聽更是恐懼不安。
“難道……難道隻有讓衛武公現在就回鄉養老不成?”
他自言自語道。
“可是……如今這局勢,若冇有衛武公,張角的黃巾軍,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打到咱們長安城來!”
又有朝臣在魏武文的指示下出列道:“陛下,張角的黃巾軍,乃蘚芥之患,雖然比較棘手,但我大漢朝英才濟濟,總有能應對的辦法。”
“可衛武公這等高來高去、無法掌握任何行蹤的術士,我等冇有任何製約的辦法。”
“也就是說,黃巾軍,乃蘚芥之患。可衛武公,是臥榻之大疾啊!”
這位朝臣口纔不錯。
說的那是憂國憂民,把個皇帝嚇得直接站了起來。
渾身冒冷汗。
“怎麼辦、怎麼辦……諸位肱骨之臣,朕該怎麼辦?”
可這個時候,一眾朝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之間眼神詭異,可就是不說話。
把個皇帝急的不行。
“你們倒是給個辦法啊!快說啊!一個個怎麼突然就不說話了?”
就在皇帝急得跳腳的時候。
魏武文知道,火候到了。
當下出列沉聲道:“陛下,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罷免衛武公,逐出朝堂,甚至逐出我大漢疆土的時候,到了。”
聽到魏武文的話,皇帝當即呆了呆。
然後麵色青白不定,不斷變換。
最終麵色一狠,沉聲道:“那好,等衛武公來,朕就當場宣佈……”
正當魏武文等人以為大功告成之際。
皇帝說的話突然停了下來。
然後瞬間變得麵色無比平靜,安坐在龍位上,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這一幕看得魏武文等人奇怪不已。
“陛下,您……您怎麼了?”
魏武文等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