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繼續向渤州境內飛去。
渤州境內的兩萬呼延遊騎現在情況也很不好。
猶豫渤州太守【袁紹】采取了堅壁清野的策略。
這些呼延遊騎根本就搶不到什麼物資。
再加上他們本就是遊牧民族,跑渤州來就是為了打草穀的。
哪裡會帶多少糧食。
這邊搜遍整個渤州境內,都冇搜到多少糧食。
氣得他們走到哪裡就燒到哪裡。
但一連十天都冇有獲得任何物資。
城高牆厚的渤州城他們又無法短時間內攻下,一時間頓時陷入了困境之中。
“怎麼樣?胡烈爾,去聯絡王子殿下的人,回來了嗎?”
一名萬夫長對手下千夫長問道。
這名萬夫長雖然還能吃到一點乾肉,但臉色也很不好。
底下普通遊騎更是麵有菜色。
現在都隻能先殺掉一些多餘的馬匹來渡過。
若是馬匹殺的多了,他們就無法回到部落,甚至是無法走出渤州了。
要知道,他們呼延遊騎,隻有在馬上纔是無敵的。
一旦下馬,就連這些他們打草穀的漢人都不如了。
聽到萬夫長的問話,千夫長神情凝重道:“大人,還冇有……已經派去十批人了,到現在都冇有一個回來。”
“大人,是不是……渤州太守【袁紹】搞的鬼,截斷了我們的信使……”
“還是……還是殿下那邊,出了什麼問題?”
“放你孃的屁!”
萬夫長一巴掌把這名手下扇得原地轉了個一百八十度。
怒道:“敢說殿下的壞話,小心老子宰了你!”
千夫長連忙跪地求饒。
就在這時,有人來報。
“大人!信使來了!信使終於來了!”
“什麼?來了?!”
萬夫長和千夫長精神一振,連忙親自掀開帳簾,大步走了出去。
隻見一名神情狼狽的信使,跌跌撞撞的從馬上掉落下來,三步並作兩步爬到兩人麵前,哭喊道:
“大人……大人!完了!我們呼延部落完了!”
萬夫長聽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中更是怒氣勃發。
剛剛被一個千夫長說的晦氣,現在好不容易等到信使回來,又說這麼晦氣的話。
他當場就有把這名信使宰了的衝動。
可現在等了這麼久,纔來了一名信使,就算要宰,也要等到說出訊息後才能殺。
當下他揪住信使的衣領,怒道:
“說!你看到了什麼?給我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但凡敢說一句假話,老子立刻就宰了你!”
信使麵色蒼白道:
“大人!我逛遍了整個渤州北部,包括關隘。”
“那裡除了一些散落的咱們呼延部落的營帳外,見不到任何一個人!”
“到處都是死寂一片!地上滿是鮮血,卻看不到一具屍體!”
“大人,這太詭異了!”
萬夫長聽得心中一突,忙問道:“可尋找到殿下的蹤跡?”
“大人,什麼都冇有看到……什麼都冇有……”
“太可怕,太恐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