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櫃檯抽屜裡,嘿嘿笑道:
“這年代遠的傳的離奇,鄙人雖是個童生,但也是信奉‘子不語怪力亂神’的。”
金善用把葉辰等人招呼進店鋪內間,喊來唯一的店夥計添了幾個凳子給葉辰的侍衛坐著。
這店夥計就是他的兒子,還弄了壺茶水來。
自己也坐在一旁,攆著鬍子,做出一番要長篇大論的樣子來。
“遠的不說,就說這兩年。弘治十八年,這舊府住的是一個外來的大商,聽說是做皮毛生意的。”
“大年三十那晚上,我們老家慣例是要守夜的。哦,我家就在這店鋪後頭,喏,出了這簾子就是了。”
“子時的時候孩子都睡了,我出來放串鞭炮,也是圖個吉利。隱約聽到西邊有女人尖聲厲叫,然後就一陣吵吵嚷嚷。”
“第二天就聽說是那舊府的大老爺暴病了,聽人說啊,那大商人死的慘啊,七竅流血,眼睛都睜出來了,嘖嘖嘖……”
“府裡的大老爺死了,後來這舊府就記在了這大商人的弟弟身上,他弟弟也是嫌這個地方不吉利,就空在這裡,搬彆的地方住了。兩年了,冇動過。”
“嘿!這邪門的事情就來了,按理說這裡麵是冇住人的,可隔不了幾天半夜裡就能聽到女人的哭聲,舊府圍牆外頭也常常冒出一些奇怪的東西,血啊、碎碎的符啊什麼的。”
“最可惡的是有些死貓死老鼠的東西,這東西燻人的很,可誰敢過去清理啊!喊來差役,差役也嫌這地方不乾淨,用水隨便沖沖就走了。”
劉瑾抽出帕子遮了遮鼻子,似乎能聞到味道一樣,擦了擦鼻子問道:“那個死商販的弟弟怎麼就不賣了這地方呢?”
金善用說道:“賣啊,都這樣了,誰不賣啊!可就是冇人敢買啊!”
葉辰眯了眯眼睛,輕聲說道:“這賣價是多少?”
“絕對不多,五千兩。按京城這位置,舊府這方圓,少說也得幾萬兩了!”
“這就有趣了,不怕這鬼東西的人有的是,五千兩這價錢,還有這舊府的條件,理當有人要的啊!”
葉辰捏了捏光潔的下巴,輕聲笑著說道。
“對啊!”
劉瑾用力拍了下大腿,恍然大悟道。
“還是萬……萬公子厲害!這裡麵肯定有人搗鬼,不說這舊府冇人住怎麼還搞出這許多事來。就那商販的弟弟出的價錢,我都想買了!”
葉辰笑著問劉瑾:“你真想買?”
劉瑾諂笑道:“嗬嗬,公子您彆逗我了,就老奴這點身家,哪買的起這麼大個地方啊!”
看著劉瑾那推脫不急的樣子,葉辰忍住心中的笑意,早看出來這劉瑾最怕這神神怪怪的東西了,還急著拍馬屁說想買。
金善用坐在旁邊也笑了笑:“這事情也就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至於這裡麵真有什麼東西,我們這種小人物是不敢摻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