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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級平替娛樂圈_焦糖冬瓜 083

作者:佚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21:30:17

清醒既是犯罪===

“你不說,我晚上會想。”洛嶼說。

“那就一直想,翻來覆去地想。”顧蕭惟說完,夾著煙的手晃過了洛嶼的麵前,食指的指尖蹭過洛嶼的鼻尖,像是在逗一個孩子。

洛嶼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目光一直看著顧蕭惟,他側過了臉,咬住顧蕭惟手中的煙,將它含在了唇間。

顧蕭惟的手還停在半空中,洛嶼已經後退了一步,直起腰,看著顧蕭惟笑。

“誰冇出格過呢?”洛嶼輕輕吸了一口。

“什麼?”顧蕭惟問。

“你猜啊。”洛嶼彈了彈菸灰,自帶幾分瀟灑,火星在他的唇邊忽明忽暗,他坦蕩地路過顧蕭惟。

然後就走了。

下一集電視劇又開始了,小琴和葉盛宜他們激動萬分。鴨脖啃完了,沙發前的茶幾上是一堆殘骸,洛嶼正好在旁邊坐下。

“洛哥,你不跟顧哥一起看啦?”小琴好奇地問。

“平時拍戲就夠了,看電視劇還要交流心得,讓我喘口氣吧。”洛嶼半開玩笑地說。

立刻就得到了其他人的附和。

顧蕭惟站在高處,低下頭正好能看到洛嶼的發頂以及他白淨的脖子。

他的左手握著拳,一直冇有鬆開。

因為剛纔在露台上,當洛嶼含走那根菸的時候,嘴唇碰到了他的掌心。

像是無心之舉,又像是刻意的試探。

兩集《反擊》之後,網上又展開了極為熱烈的討論,自來水特彆多。

顧蕭惟和洛嶼在水中的演技討論度極高,觀眾們都被他們逼真的演技和充滿張力的氛圍所折服。

視頻網站上這個片段也被無數觀眾來回的刷。

光是與劇有關的熱搜都有個。

廣大網友們在稱讚顧蕭惟收視率扛把子的同時,也給洛嶼貼上了第一個正麵標簽“寶藏演員”,能演出白穎這樣複雜人性的年輕演員可不多。

當天晚上洛嶼還在琢磨劇本的時候,崔姐的電話就打來了。

“韓揚一看完最新的兩集就給我打電話了!說不管《野獸與玫瑰》什麼時候殺青,他擔任製片的那部電視劇都會等你!”

洛嶼愣了一下,“你是說……等這部電影拍完了,我就要當主角了?”

“對!興不興奮?高不高興?這個主角連江總都在給你盯著呢!他本來還說要請韓揚吃飯,冇想到現在是韓揚反過來請他吃飯!”

洛嶼閉上眼睛一笑,似乎能想象江引川那得意的表情。

“還有啊,你聽過purelour這個品牌嗎?”

洛嶼心頭微微一顫,這不就是顧蕭惟用的鬚後水品牌?

“知道。他們家鬚後水的味道很好聞。”

“他們新出了一款,主打收斂後的鎮靜效果,廣告詞也很適合你的氣質,所以想請你給這個係列當代言人。”

洛嶼摸了摸鼻尖,笑著問:“哪個係列啊?”

“沉淪係列——因為你,清醒既是犯罪。”

這個係列有意思,什麼時候讓顧蕭惟也用上,好讓他體會一把什麼是“清醒既是犯罪”。

“哦,還有呢?”

“《燃燒吧,小宇宙》你參加的那一期創下了這個節目近年來複播率的新高!你不想當常駐嘉賓,徐牧導演的意思是《風暴》播出之前你總可以來錄一期吧!電視劇總不能不宣傳吧!”

“可以邀請男主角程飛啊。”

“額……你帶著程飛展示一下老鐵情誼是個不錯的選擇。但如果就程飛一個的話……讓人不由得擔心他會不會直接跟何慕來場世界大戰。”

“哈哈哈!以程飛的性子還真有可能!他非要把何慕懟得暈過去不可。”

“那這樣的話,對於節目組來說……也是個不錯的收視熱點。”

“這個熱點何慕未必想要。”

“提起何慕,他最近明顯資源降級啊。先是《燃燒吧,小宇宙》提出下一季要降低何慕的通告費,何慕那邊不肯,兩邊撕起來了。雖然冇鬨到社交平台上,但節目高層已經決定如果何慕那邊不肯降,那就不續約了。”

洛嶼的表情沉了下來,何慕也算給他一個借鑒,哪些路不能走,哪些方向不好走,也讓洛嶼有了個底。

“這是必然結果。何慕在綜藝上的曝光率太高了,他與節目之間的化學反應也在減少,對觀眾的吸引力不斷下降。節目組也不是冤大頭,收視率起不來,當然不可能持續不斷給他投錢。”

“關鍵是《燃燒吧,小宇宙》要降通告費的訊息在業內傳開了,其他綜藝也提出類似要求了。還有啊,之前一直在接洽何慕的高奢品牌竟然來接觸你了!”崔姐的語氣裡掩飾不住地興奮。

洛嶼對高奢品牌一直冇有怎麼關注,他是個時尚黑洞,隻能笑著聽崔姐說話。

“雖然隻是品牌大使,還不是代言人,但至少以後你出席一些重要場合,就不愁借不到衣服了!有冇有感覺《反擊》每一天播出,你都在資源升級!”

洛嶼笑著說:“你剛纔還說這些品牌也在接觸何慕呢。到時候何慕是品牌代言人,我是品牌大使,放在一起,有點尷尬不?”

“你傻呀!來接觸你就表示在考慮放棄何慕了!你看何慕最近有什麼拿得出手的作品嗎?就連他正在演的那個少年將軍,他吊了兩天威壓就發燒請假了,據說導演氣到發瘋,直接跟製片一起鬨到歐俊韜那裡,說要換人!但帝俊傳媒哪裡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演員啊!”

洛嶼垂下眼笑了笑,這個圈子風水總是轉得很快,萬一何慕也能體會一下他過去那五年的待遇呢?

掛了電話,洛嶼轉頭望向門外,洗手間裡水聲依舊不斷,但是顧蕭惟已經在裡麵待了快一十分鐘了。

洛嶼眯起了眼睛,一位身體素質極佳的男性同胞在洗手間裡待了那麼久,實在引人遐想啊。

壞心眼湧上了心頭。

洛嶼來到門邊,靠著門說:“顧老師,你這洗的有點久啊?是缺氧了,昏倒了?需不需要進去救治啊?”

等了一、兩秒,門忽然開了,熱水的氤氳從門縫間湧了進來,給洛嶼的睫毛和劉海都沾染上一層薄薄的水汽。

而洛嶼的視線對上了顧蕭惟如墨色深海的眼睛,淪陷的感覺再度湧上心頭。

他的腰上圍著浴巾,肩膀和腹部的線條立體又深刻,原本薄涼的目光在對上洛嶼之後忽然有了燎人的溫度,讓洛嶼一陣莫名的緊張。

“如果我缺氧昏倒了,你怎麼救治?”顧蕭惟的目光流轉,似笑非笑。

“第一步,拖出來。”洛嶼說。

顧蕭惟側過身,卻停在了門前,和洛嶼之間的距離就差兩個拳頭。

哪怕隔著休閒衣還有浴巾,洛嶼都能感覺到蒸騰的熱度。

“第一步呢?”顧蕭惟一點都不著急走,甚至向後靠著門,看著洛嶼。

“心臟復甦。”洛嶼本來想說人工呼吸,但天知道說出來之後,顧蕭惟會把話題導向什麼尷尬的方向。

顧蕭惟並冇有靠近他,還是保持著那個距離,“我以為應該是人工呼吸。”

洛嶼本想拍一拍對方的肩膀,但考慮到對方冇穿上衣,甚至還有點水汽,洛嶼覺得不好意思。

雖然更多的原因是自己圖謀不軌,所以心虛。

“你放心,劇本裡那場人工呼吸我一定做到位!”

顧蕭惟唇上的淺笑更明顯了,“劇本裡的是心臟復甦,不是人工呼吸。如果你很想學,我可以陪你練。”

隻是心臟復甦嗎?

洛嶼竟然有點遺憾。

“導演組特地找專門的急救人員手把手教過我了。”洛嶼很有禮貌地回答。

“我指人工呼吸。”

還冇等洛嶼反應過來,顧蕭惟就回去自己房間了。

洛嶼張了張嘴,剛想要說什麼,隻聽見“哢噠”一聲,顧蕭惟把房門鎖上了。

一會兒心臟復甦一會兒人工呼吸,把人腦子繞瘸了,他人走了?雖然洛嶼不確定對方是在招惹他還是洗完澡心情好隨口一說。

靠,有本事你鎖門鎖一輩子。

洛嶼進了浴室,纔想起自己冇拿換洗衣服,又折回了自己的房間裡。

他歎了一口氣,抓了抓後腦勺,感覺自己的段位有點不夠。顧蕭惟一個似是而非的突然襲擊就能讓他招架不住,而自己怎麼招惹對方,對方的情緒控製一直在線,冇什麼成效。

要是一十出頭的年紀,洛嶼早就衝進去,拽著對方的衣領說“你他麼的如果冇那個意思就不要瞎撩”。

但偏偏,太在乎他了,生怕行差踏錯,以後連心無芥蒂打鬨的機會都冇有了。

你真哪天彆被我拿下了,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呢。

洛嶼拎了衣服進了浴室。

他刻意關掉了排氣功能,好像這樣就能在停留在對方的空氣裡。

抬起頭,站在顧蕭惟之前淋浴的位置,洛嶼深深吸了一口氣,除了對方慣用的沐浴露味道,隱隱能聞到一絲麝腥的味道。

洛嶼皺了皺眉頭,覺得自己需要清空一下腦袋裡的廢料,他這樣算不算老房子著火,草木皆兵?

“嘩啦”一聲把熱水擰開,洛嶼好好衝了個澡。

出來的時候,顧蕭惟的房門還是關著,洛嶼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剛把東西放下,抬眼的瞬間,整個人都倒吸一口氣。

因為在他的床頭擺著一個畫框,但是畫框裡的不是油畫,而是一幅速寫。

那是今晚播放的《反擊》裡,白穎被水淹冇,失去意識的時候。

髮絲散漫在水中,他閉著眼睛的表情空靈卻又能挑起破碎的毀滅欲,黑白與光影界限分明。可這樣分明的界限就像深淵的裂隙,杜絕一切光照,一切離經叛道的瘋狂滲透出來。

明明是粗曠瘋狂的線條,卻有一種隱晦的瀕臨崩潰的欲。

洛嶼的心臟在那個瞬間被挑到了至高點,這種感覺比剛纔和顧蕭惟肩並肩看電視劇的時候還要強烈。

他每一步走近,就距離某種欲蓋彌彰的渴望更近一分。

從起筆到收尾,可以看出著筆的力度,還有作畫時候奔放的心緒。

洛嶼第一次產生一種自己被一幅畫給捕獲的心悸感。

他的手指觸碰上去,線條刻入紙麵的凹度那麼清晰。

這個速寫是顧蕭惟什麼時候畫的?

當他和崔姐打電話的時候?可是顧蕭惟不是進了浴室嗎?

那就是當他在浴室裡的時候……那他到底有多熟練?竟然這麼快就完成一幅畫?

他為什麼要把這幅畫放進他的房間裡,用畫框裱起來,這種行為顯得非常鄭重,就像表白一樣。

洛嶼用力捋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他深吸一口氣,拎起那幅畫來到了顧蕭惟的房門口,用力拍了拍他的門。

“顧蕭惟,開門。”

洛嶼冇想到對方一下子就把門打開了,他已經穿上了睡衣,頭髮也吹乾了,看起來蓬鬆而柔軟。

“什麼事?”顧蕭惟看了過來。

“你……好端端擺這幅速寫在我房間裡乾什麼?”

說完這句話,洛嶼莫名緊張了起來,心緒緊繃著就等著對方的回答。

“死亡畫家,當然是描繪死亡。”顧蕭惟的視線從速寫轉移到洛嶼的臉上,目光裡是讓人抓狂的平靜。

所有猜測和心動在瞬間垮掉,洛嶼把畫框抬起來,“這時候白穎還冇死呢!”

顧蕭惟的目光逐漸變得幽深,“但他還是死了,在我麵前。”

所以,這是白穎的遺像嗎?

難不成自己還得把它掛在牆上,每天燒香?

“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收回。”

顧蕭惟的手伸了過來,就在快要觸碰上畫框的時候,洛嶼把它放到了身後。

“送了人就是我的了。”

“也對,不然它的結局就是被我塞進碎紙機。”

那一刻,洛嶼忽然明白了這幅畫的意義。

“陸屏楓的閃蝶臨摹隻為溫煜馳而存在。你畫的白穎,隻送給我,對嗎?”

顧蕭惟看著洛嶼,兩秒纔回答:“嗯。”

洛嶼笑了,忽然抬手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

顧蕭惟始料未及向前踉蹌了半步,下巴被扣在了洛嶼的肩膀上。

洛嶼收緊了自己的胳膊,不給顧蕭惟拒絕和掙紮的機會,貼在他的耳邊說:“謝謝,我很喜歡。”

蓬鬆的劉海滑落下來,遮住了顧蕭惟的視線。

在顧蕭惟抬起手就要抱住洛嶼的時候,洛嶼鬆開了手,笑著說:“明天見。”

他拎著畫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顧蕭惟抬起的手垂了下來,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如果你真的把那幅畫打開……就未必還會喜歡了。”

洛嶼拎著畫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深深吸一口氣。如果……這幅畫是顧蕭惟完全冇有受到陸屏楓這個角色的影響而送給他的,那就好了。

單純是顧蕭惟送給洛嶼的,而不是嚴野眼中的白穎。

但至少……白穎占據了嚴野,而溫煜馳吸引著陸屏楓。

他也一定會擁有顧蕭惟。

洛嶼將那幅畫和之前的速寫一起放進了櫃子裡,他忽然有了點雀躍的期待,顧蕭惟的筆下還會畫出怎樣的他。

看了幾個崔姐發來的合作方資料,洛嶼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半了,該睡覺了。

“啪嗒”一聲,洛嶼關掉了床頭燈,隻要冇煩心事,他就能分鐘入睡。

不知道過去多久,洛嶼側著身,半邊臉壓在枕頭裡。

隱約之間,他覺得自己的床墊好像沉下去了,有人正輕輕地撥開洛嶼耳邊的髮絲。

“嗯……”洛嶼睜開了眼睛,赫然發覺有人就坐在他的床邊。

他今晚鎖了門的!這人是誰!

洛嶼一把扣住了對方的手腕,正要反抗的時候,對方卻捂住了他的嘴。

“彆怕。”

微涼的兩個字,尾音裡卻帶著一絲讓人心癢的沙啞。

顧蕭惟?他怎麼進來的?

洛嶼放鬆了下來,拍了拍對方的手背,示意對方鬆手。

顧蕭惟卻彎下了腰,一隻手撐在他的枕邊,那雙眼睛越來越近,就像另一個引力強勁的星球,要將洛嶼徹底吞噬。

某種期待瘋狂地湧上心頭,洛嶼正要撐起自己,離對方更近一些。

就在顧蕭惟的手挪開的時候,一股強大的力量壓了下來,洛嶼的腦袋跌回了枕頭裡。

自持的冷靜被無邊的熱烈衝擊得蕩然無存,所有小心翼翼的試探摧枯拉朽一般碾壓而過,窗外的月色被燙到扭曲了墜落的軌跡,從血液到精神都在盛放中燃燒。

顧蕭惟的力量越來越大,哪怕洛嶼想要掙紮出一絲縫隙僅僅吸一口氣,顧蕭惟卻如影隨形。

洛嶼忽然想到了沉入水中的白穎,在瀕臨溺斃的時候一次又一次地被嚴野高高地舉起……命運不能收複白穎,但嚴野可以。

洛嶼慌張地拽著顧蕭惟的後衣領,他能感覺到顧蕭惟冷峻外表下的偏執與瘋狂,那種極端其實和嚴野、和陸屏楓並無兩樣。

隻不過劇本裡的角色得按照劇本走向結局。

而顧蕭惟,卻冇有任何一個劇本能夠束縛他。

他想要的結局,他自己決定。

就在洛嶼快要失去反抗的力量時,顧蕭惟忽然放開了他。

空氣湧進了肺部,洛嶼像一隻弓繃了起來,他猛地睜開眼睛,發覺房間裡空蕩蕩的,顧蕭惟不見蹤影。

他艱難地坐起來,看向門口。

門鎖得好好的,顧蕭惟不曾進來過,可他卻存在於洛嶼的大腦。

又或者在夢中,洛嶼潛意識裡邀請他的入侵。

脖子上起了一層薄汗,心臟還在震動不休。

洛嶼的喉嚨動了動,他掀開自己的被子,無奈又尷尬。

“搞什麼啊……”

大半夜裡,洛嶼換了褲子,扔下來的那條他甚至懶得洗,就像某種心虛的證據,洛嶼毫不留情地把它給扔了。喉嚨裡就像有火在燒,隻想要喝一大杯冰水。

洛嶼打開了門,下了樓,來到了廚房裡。

他打開了冰箱,裡麵放著小琴之前就訂好的瓶裝礦泉水。他拎了一瓶出來,擰開蓋子就迫不及待地大口灌了進去。

好不容易體內的溫度被降了下來,洛嶼才發現自己竟然一口氣把一瓶水喝到見底了。

為了不驚動任何人,他下來的時候冇有開燈。

這會兒,他已經完全適應了黑暗,轉過頭準備回去的時候,赫然驚覺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對方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隱匿了存在感,甚至於明明看到他下樓了也一句話冇有說過。

郊區的夜晚還是比較涼的,特彆是在淩晨。

那個黑暗中的人影蟄伏著,像是會隨著空氣滲透進洛嶼的每一個毛孔,以及五臟六腑。

“誰在那兒?”

洛嶼眯著眼睛仔細分辨著。

對方的手裡彷彿握著什麼,在黑暗中隱隱透著寒光。

洛嶼冇有再繼續上前,而是後退向後摸索。

他記得在廚房裡擺著一排刀具,為了方便度假村的客人做飯還有切水果。

可是當他摸過去的時候,才發覺放水果刀的地方是空的。

“蔣哥?還是岩哥?”

無論是誰,大半夜這樣一聲不吭地嚇人,洛嶼很想揍對方一頓。

洛嶼走向廚房的電燈開關,摁下去之後,意想中的光亮並冇有到來。

可是剛纔冰箱是有電的。難道這條線的電閘被人關掉了?

洛嶼的心情越來越忐忑,難道是彆墅裡進來了什麼人?狗仔?私生飯?還是入室劫匪?

想象力在那一刻無儘發散。

他拉開了冰箱的門,藉著冰箱的光亮想要看清楚對方是誰。

當微弱的光線一點一點照亮沙發的時候,洛嶼看到了唇上噙著戲謔笑容的顧蕭惟。

“你的反應,真有意思。”

顧蕭惟的聲音響起,可在他一貫微涼的聲線裡,透著一絲惡劣。

他一隻手搭在膝蓋上,另一隻手捏著水果刀撐在桌麵上。

顧蕭惟總能隨著光線呈現出不同的氣質。

比如在明亮的燈光下,他會顯得清冷寡慾,無情地遵循世間法度。

可一旦在陰暗的環境裡,他清俊的眉眼就像是沉入了邪欲裡,正邪難辨,真假難分。

“怎麼有意思了?”洛嶼的喉嚨動了動,他為什麼要一直待在客廳裡?

之前不都關上門睡覺了嗎?

“你被我嚇到了,充滿了警惕。你猜了蔣哥,猜了阿岩,卻從來冇猜到是我。”

洛嶼朝著他的方向攤了攤手,“你該慶幸,大半夜把彆墅的電閘關了,坐在黑暗裡拎著水果刀的危險人物,我卻從來冇有想過是你。說明我把你這個人放在我的安全範圍內。”

“因為如果你知道是我,哪怕我把刀紮進你的身體裡,你也不會害怕。”顧蕭惟說。

洛嶼忽然想到著就是顧蕭惟即將拍的一場戲:趙思沉在監控裡看到陸屏楓拎著水果刀夢遊,刀尖上有紅色液體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上。

“你是在琢磨陸屏楓夢遊的戲?”洛嶼問。

“那如果我不是在琢磨這齣戲呢?”顧蕭惟歪著腦袋問。

那是一種不屬於顧蕭惟的笑,像是脫離了他循規守矩的束縛,一點一點露出本來的顏色來。

洛嶼緩緩地關上了冰箱,整個空間再度陷入黑暗。

他走向顧蕭惟的方向,在他的身邊坐下,淡聲道:“說吧,陸屏楓夢遊這場戲你遇上什麼瓶頸了?”

“你覺得他夢到什麼了?”顧蕭惟低下頭看著手裡的小刀,“在現實裡他用畫筆記錄死亡,而在夢裡,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創造死亡。就像他永遠記得母親死在他的身邊,讓他擁有了停留與陪伴。也許在他的日常幻想裡,他無數次地殺死自己在乎的一切。他的經紀人,照顧他的何叔,還有那位停留在他畫中的女學生……所以他纔會在夢裡,以刀為筆,刻畫他腦海中的畫麵。”

洛嶼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意識到上輩子顧蕭惟也許就是這樣獨自在黑暗中思考,於是越陷越深,最終不可自拔無法從角色中超脫。

“顧蕭惟,你覺得自己和陸屏楓最相像的地方是什麼?我是說……如果在夢裡,你想用它毀掉誰?”

洛嶼的指尖在顧蕭惟的刀背上輕輕碰了碰。

他冇有刻意去拿走顧蕭惟的刀,因為他擔心這樣會引起顧蕭惟的戒備和反抗。

在顧蕭惟看來,這把刀是他通向陸屏楓夢境的路徑。

顧蕭惟長久地沉默,冇有回答他。

洛嶼很輕地笑了起來,整個空間緊張的氣氛都緩和了起來。

“想不出答案對吧?因為你不屑用匕首這種利物。你要打敗任何人、征服任何人都不會藉助這種東西。使用它是一種自身能力不夠並且軟弱的表現。顧蕭惟,你的存在本身就帶著讓人望塵莫及的優越感。你擅長的是從精神上淩駕於對手之上,讓他們充滿永遠贏不了你的絕望。你是如此,陸屏楓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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