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子星===
聽到這個任務, 叮噹先一步遮住了自己的臉。
她冇有忘記今天早上的遊戲,何慕用肩膀扛自己摘蘋果的時候就已經有些不高興了。
這會兒又要抱著她深蹲,如果何慕完成不了, 一定會被他的粉絲圍攻說她太沉了……
何慕聽到這個任務,還得笑著來到棋盤邊緣, 朝叮噹伸出手:“來吧, 我們來玩公主抱!”
隻是他內心深處把節目組罵了八百遍,估計導演不讓他們這些嘉賓閃到腰、折了腿是不會罷休的。
他將叮噹抱了起來,還向上顛了顛, “開始計時吧!”
麋鹿卻還有主持人的流程要走,“萬千粉絲的夢想,你們的公主抱來咯!為了讓觀眾們多欣賞這一幕幾秒,身為主持人的我還得頂著被罵的風險多說幾句!讓我們來采訪一下叮噹的感受!”
不要浪費時間,趕緊開始啊!何慕在內心咆哮, 臉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
叮噹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何慕抱得很穩啊, 男友力up!”
偏偏麋鹿還要繼續開玩笑,“哎喲,何慕的肩膀……”
底下劉鬆濤還笑嗬嗬地接一句:“莫非是荷爾蒙在顫抖?”
這隻是玩笑, 但聽在何慕的耳朵裡就像劉鬆濤在暗指自己冇有多少力氣,抱不動叮噹。
終於,麋鹿開始了一分鐘計時。
何慕前麵六下蹲得還算平穩, 第七下開始已經有點吃力了, 至於最後的三下,臉都要給癟紅了。
“唔——”
當他完成最後一下, 終於把叮噹給放下, 他的小腿肚都在抖。
“辛苦辛苦!我想這就是對粉絲——愛的代價!”
遊戲仍舊在繼續, 薑沐星的手氣依舊歐皇,洛嶼也越來越接近終點。
但是圍繞在終點周圍,是無法避開的黑色格子,也就是說他無論如何都要再完成一次任務。
“我選哪個?”洛嶼問自己的隊友。
“哪個都行,彆公主抱深蹲就成!怕你閃到腰!”李勝宇不嫌事兒大地喊。
洛嶼想了想,對著薑沐星說,“沐星,你運氣好,你來幫我選一個!”
“那就……那就左手那個吧!”
洛嶼把那個黑色格子掀開,看了一眼裡麵的數字,他看向薑沐星,“星星,你真不愧是我們隊的歐皇。”
薑沐星露出欣喜的笑臉來,“真噠?是免除任務了嗎?”
“不,是一號任務。”洛嶼看向麋鹿,眯著眼睛非常不信任地問,“為什麼一號任務出現的概率這麼大?”
麋鹿嗬嗬打著圓場,“那可不是。大家愛看這個嘛!每一位粉絲的心中都有一個公主夢。”
此時的叮噹已經對自己的體重絕望了。
其實她在女藝人裡真的不算重,隻是跟她的體型相比,大家以為她會更輕。
洛嶼來到棋盤格邊,朝著叮噹伸出手。
看著他的笑容,叮噹小聲說:“洛哥,我比看起來要沉,你小心一點。”
“哦,是嗎?”
下一秒,洛嶼撐著叮噹,直接把她帶了上來。
騰空的那一刻,叮噹懷疑自己是不是飛起來了。
“喔——”麋鹿看到那一幕都愣住了。
李勝宇用胳膊肘撞了撞呆住的薑沐星,“可以可以,你歐皇的名聲保住了。”
薑沐星卻一臉羨慕,“我也想那麼玩一次……真是A到爆啊!”
李勝宇笑道:“跟你科普一下,那光靠臂力可不夠。腰也是很重要滴——誒,導演,我冇開車啊,就事論事,播出的時候不能‘嗶’我!”
跟拍的攝影師也忍不住笑了。
叮噹來到棋盤格上,站在洛嶼的身邊,洛嶼說:“麋鹿哥,你準備好計時了嗎?”
麋鹿笑道:“你先把叮噹抱起來再說啊。”
“那他肯定抱得起來啊,麋鹿你又想拖延時間了——”李勝宇毫不留情地戳破麋鹿的詭計。
麋鹿歎了口氣說:“總得公平呀。人家何慕抱著叮噹老半天了,咱總得讓洛嶼也消耗差不多的體力才公平嘛!”
洛嶼歎了一口氣,拍了拍叮噹的肩膀,然後將她抱了起來,“麋鹿哥,那你這個浪費時間也得計算好時間啊。不然對我也不公平——你還有兩句話可以說。”
“那行,我來采訪一下洛嶼啊,你覺得現場有冇有人能把你給抱起來,再來十個深蹲?”
大家鬨笑了起來。
“公主抱有可能,外加十個深蹲的難度實在大。”李勝宇說。
Mick朝李勝宇搖了搖手指:“洛嶼的肌肉含量一看就不低,人家隻是看著瘦,但可不是杆兒。我賭你都未必能抱得動他。”
“哎呀,抱得動洛嶼不算超人,能把我公主抱起來的,那才牛掰。”劉鬆濤拍了拍自己。
薑沐星之前都不怎麼說話,但這一期他明顯活潑起來了,“那也得劉老師您是公主啊,不然那可不是公主抱,是北極熊抱!”
麋鹿還在等洛嶼回答,洛嶼遙遙對上顧蕭惟的眼睛。
他看不清對方的表情,卻隻知道他一直看著自己。
忽然想起那晚在《反擊》的殺青宴上喝醉了,顧蕭惟一路抱著自己從吃飯的地方回到房間。
“還是有人能抱起我的。”
“還有十個深蹲哦。”麋鹿提醒道。
“雖然十個深蹲冇有實現過,但就我對他的瞭解,應該冇問題。”
不隻是麋鹿,現場其他人也都來了興致。
“誰啊?你說的是誰?”
“彆打啞謎了,大方點,把這位超人的名字說出來!”
“彆耽誤咱節目衝收視率啊!”
洛嶼卻冇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提醒麋鹿:“麋鹿哥,你的時間已經到了。該給我計時了吧?可不能耍賴啊。”
“那你還冇說這個人是誰呢?”
“我要說這個人是你,你來抱我深蹲嗎?”洛嶼反問。
我敢說顧蕭惟,你也不敢cue他啊。
麋鹿趕緊搖頭:“行,你贏了。計時開始——”
隻看見洛嶼把叮噹微微向上一抱,就蹲了下去。
叮噹蜷在他的懷裡,本來以為洛嶼抱了她那麼久多少會有點吃力,但冇想到無論是肩膀還是手臂,洛嶼都很穩,彷彿自己在他懷裡不過一個枕頭的重量。
“一!二!三!”
“可以啊,不帶歇息啊!”
“七——八——九——”
洛嶼仍舊冇有表現得吃力。
叮噹看向洛嶼,發現對方不但表情不勉強,而且還衝她笑了笑。
“彆緊張,你很輕的。”洛嶼說。
“十——”
那一刻,叮噹的眼睛瞬間濕了。
正是因為洛嶼完成的輕鬆有了對比,如果節目播了,就不會有那麼多人說她沉,壓壞了她們的哥哥雲雲。
還不到三十秒,洛嶼就已經完成了任務,他把叮噹放了下來。
負責計算時間的工作人員表示,刨去為了節目效果而進行的對話,洛嶼他們組走出棋盤格一共花了十八分鐘。
一直站在徐牧導演身後的梁製片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低下頭湊到徐牧耳邊問:“這個洛嶼是不是簽約到了引川文化?”
“是啊。江引川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好,從冇有捧錯人。顧蕭惟旁邊的就是他的經紀人。”徐牧這人是彆人敬他三分,他還七分。
“哦,那我過去了。”
徐牧笑了笑,既然梁製片問起來了,肯定是有合適的角色。徐牧也樂見洛嶼被更多人賞識。
這時候的顧蕭惟已經和劉台長聊了起來,劉台長也不客氣,直接就說起了台裡那部跟奧運有關的自製劇。
“乒乓和羽毛球呢都拍完了,現在就是個擊劍的還冇找到合適的演員。你知道程佩雲和向潮吧?”
顧蕭惟點了點頭,“當然知道,我們男子佩劍的雙子星。現在這兩位也是有名的教練,培養了很多新秀。”
“我們台裡,無論是這個單元劇的策劃、製片還是我本人,都覺得你特彆適合飾演程佩雲,就連……我們訪問程佩雲本人的時候,他第一反應也是你的名字。而且我還聽說你小時候是學過一陣子擊劍的。”
顧蕭惟難得一見地笑了,“能得到程佩雲的青睞,我真的榮幸之至。但是讓程佩雲重回劍壇的向潮,貴台是否考慮好了人選呢?”
“這個……”劉台長露出為難的表情來,試探性地問,“何慕……你覺得怎麼樣?
”
顧蕭惟反問,“劉台長你覺得呢?”
劉台長閉上眼睛,“這個人選很難。他得高挑、陽光、英氣,能隱忍又執著,光身材這點就難……”
這時候,劉台長的身後傳來了梁製片的聲音,“是嗎?可我剛纔覺得自己找到了——身材好、身高夠、核心爆發力強、外形英俊又陽光。”
劉台長的眼睛亮了起來,“誰?”
梁製片側了側臉,“洛嶼。劉台長,你還記得程佩雲和向潮的一段采訪裡有說過嗎,這兩人打賭,程佩雲說如果向潮能把他抱起來做一百個深蹲,他就努力複建爭取歸隊。”
“哦,我記得!然後向潮那一天都跟著程佩雲,雖然斷斷續續,但完成了那一百個深蹲!”
梁製片笑道:“我覺得洛嶼抱起顧老師在一天內完成這一百個深蹲……應該是可能的。”
顧蕭惟的嘴角很輕地勾了一下,“反過來也可以。”
旁邊的崔姐心頭就像摸了電門一樣顫抖——機會來了,機會它就這樣走來了!
“劉台長、梁製片你們好,打擾一下,我是洛嶼的經紀人崔竹心。其實我想說,我們洛嶼小時候學過武術,身體的協調性是冇話說的,如果真的能飾演向潮,哪怕是向潮和程佩雲的隊友什麼的,我都願意安排洛嶼去接受擊劍培訓!”
能演奧運冠軍是多麼榮耀的事情啊!
顧蕭惟開口道:“他大學的時候為了一個青春競技電視劇,去學過擊劍,雖然可能時間不長,但基本動作應該是規範的,上手也會比其他演員更快。”
梁製片一聽,握住劉台長的手說:“太好了!劉台長,你一會兒可以去看徐牧那邊拍攝出來的部分,洛嶼是真的可以!”
劉台長心裡一塊石頭放了下去,這個奧運的周播劇是他們台的口碑門麵。每一個角色都必須找到合適的演員,程佩雲和向潮的故事大眾們都聽過,如果找不到合適的演員寧願不拍。
“走,我們看看去!”劉台長說,“一會兒把洛嶼的這些資料啊、片段啊發給向潮看看!看他本人認同不認同!”
“可是我們的檔期未必能騰出來。我和洛嶼有一個電影項目,要等這部電影結束。”
“我們等得起!先把這個自由泳和跳水的拍起來!你跟洛嶼有同一個電影項目?是《野獸與玫瑰》?”劉台長又問。
“是的。”顧蕭惟點了點頭。
崔姐差點冇給自己嗆死,顧老師啊顧老師,你就算要給洛嶼貼金也不是這樣貼啊!《野獸與玫瑰》的試鏡結果還冇出來呢!
“唉呀一部電影拍下來,那默契度肯定是會提升的啊!到時候再演程佩雲和向潮,那就更合適了啊!”
梁製片笑著跟崔姐握手,“雖然一切都是未知之數,我們還是互相加一下聯絡方式。如果真的確定合作,那就要麻煩洛嶼接受一段時間的擊劍培訓了。”
“那是……那是當然的。”崔竹心忽然有種鴻運當頭的感覺。
先是巔峰運動的王總,現在又是奧運冠軍向潮這個角色……還有什麼機會,通通朝我們來吧!
又寒暄了幾句,梁製片就陪著劉台長離開了,一邊走,梁製片還把自己剛纔用手機拍下來的片段放給劉台長看。
“年輕人很厲害啊!這很可以!這很帥啊!”
劉台長走之前,來到徐牧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徐,我就不多待了,不然你們錄個節目都不自在哦。就是今天錄製結束之後,你把洛嶼的部分發一下給梁製片。”
徐牧臉色平靜地點了點頭,“我懂。”
而崔姐看著手機裡梁製片的通訊方式,整個人興奮到差點原地打轉。
還是旁邊的顧蕭惟提醒道:“跟江總報備一聲吧。這樣的角色,要小心彆被截胡。”
崔姐立刻清醒過來,跑到冇有人的地方,給江引川打了個電話。
“向潮啊,這可是向潮啊!我曾經也迷戀過他的英姿!”
江引川聲音雖然淡定,但喝茶的時候好像被嗆了一下,“你們可以啊。錄個綜藝,就被戶外運動品牌看上了,這會兒又要演奧運冠軍?放心吧,我會盯著的。梁製片是我的老熟人了。”
聽到對方這麼說,崔姐的心跳得更厲害了。
“一部劇,有向潮就絕對不可能冇有程佩雲。程佩雲誰演?”
“劉台長和梁製片屬意顧老師。而且向潮的事情,也虧顧老師在旁邊促成呢!”
“哦——”江引川的語氣意味深長,“他看來很想和洛嶼做雙子星啊。”
節目的錄製仍舊繼續,何慕的團隊眼睜睜看著劉台長和梁製片走了,彷彿他們都是透明人。
小助理有了點不太好的預感,他們家何慕下個季度的通告費可能不會太高了。
還好何慕冇注意到劉台長來過又走了,不然心態得崩。
何慕終於抵達了最後的黑格子,他是既不希望又碰上公主抱,也不想要單手倒立,隻希望能是之前冇有出現過的任務。
不能再浪費時間了,何慕隨手選了一個黑格子,翻開一看寫著“2”。
麋鹿笑著說:“感謝何慕為我們打開新的地圖,這是一個之前冇有揭曉的任務,讓我們看看是什麼——”
諸位嘉賓翹首以待。
“原來是這個,其實很簡單啊——在一分鐘之內喝完這瓶黑水!還好,它不是2.5升,不是1升,它是500毫升!”
這時候工作人員推著一個小車過來了。
車上放著一個玻璃瓶子,瓶子裡是黑漆漆的液體,在陽光的照射下還泛著一點紫色,裡麵還有一些像是小顆粒一樣的東西。
“都是毒藥,五百毫升跟一升有什麼本質區彆?”薑沐星看著那顏色發怵。
“當然有區彆。五百毫升可能隻要站在上麵的人喝。一升可能就是整個小組一起喝。”洛嶼對節目組的尿性已經有所瞭解了。
“那還是五百毫升吧。”
“唔——”李勝宇捂著嘴向後退了半步。
“勝宇,你冇事吧?”薑沐星趕緊去扶他。
這個任務很明顯是為立了潔癖人設的李勝宇準備的。他受不了這種黑黢黢的看起來隨時會像沼氣一樣冒泡的液體。
Mick看了李勝宇一眼,冇忘記保持自己的人設,“這是讓他想起‘壯士,你有了’的感受了。喝下這瓶解毒聖藥……”
“治療潔癖?”劉鬆濤接話。
“不,是今晚就竄稀。”Mick的臉上看不出同情與否。
洛嶼聽他們一討論,舉起手問麋鹿:“保險起見,麋鹿哥,你先公佈一下食材內容吧。不然真喝出什麼問題就不好了。”
“放心,也就是蠍子、蜈蚣、蟑螂外加一點鼻涕水……”
“嘔——”李勝宇奔向垃圾桶,洛嶼趕緊跑去拿礦泉水和紙巾,薑沐星小跑著跟在他身後。
麋鹿也冇想到自己胡謅的竟然能有這效果,“看來……勝宇的潔癖不是節目效果哈……”
“裡麵到底是什麼?”Mick加重了語氣問。
“它這個顏色呢,來源於桑葚,還兌了點醬油。它的味道呢,來源於……我看看,苦瓜、檸檬、香菜、大蒜攪拌而成。其他還好,我就覺得大蒜有點不厚道,這得刷多少天的牙啊!”麋鹿看向何慕,“就你看你……是喝下去呢?還是認輸呢?”
何慕心想不就是喝一瓶黑暗飲料嗎?
這要是不喝,他的人設就全毀了。網上的黑子看到這裡必然會一蹦三尺高。
他深吸一口氣,“計時吧!”
當他喝下第一口的時候,味蕾差點冇爆炸,他真的是高估了節目組的節操——這都是什麼!
又苦、又酸又澀,還有股子怪味,往肚子裡一咽,他都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厥過去。
事到如今,他隻能乾了這瓶銷魂水!
等錄製結束了,他一定要讓帝俊傳媒給導演一點顏色看看!
他不斷地往肚子裡灌,強行讓自己忽略那個味道,但是越往下灌,反胃翻上來的越多。
麋鹿一邊鼓掌一邊看工作人員遞上來的計時器,“何慕、Mick還有劉鬆濤這隊完成任務共計花費時間也是十八分!打成了平手!勝負如何就要看下一關啦!”
麋鹿一宣佈完,何慕就朝著垃圾箱狂奔而去,狂吐不止。
李勝宇聽了結果,把麋鹿叫到角落裡,問他:“我怎麼覺得我們這組更快一點啊?光洛嶼那十個公主抱都節約了快四十多秒了,而且薑沐星的骰子投的點數也多。”
麋鹿拍了拍李勝宇的肩膀道:“你們風頭出的夠多了,我都能想象等節目播出了,你們這組更受歡迎。但導演這麼安排也有道理,你們這關贏了,上一關也贏了,那明天的拍攝不是冇必要了嗎?節目時長都湊不夠呢。”
李勝宇歎了口氣,看了看遠處正在跟洛嶼說話的薑沐星,“我是怕薑沐星會難過。因為他今天表現得特彆好。”
“他明白的。那孩子一直挺懂事,也不給節目組找麻煩,這次有了亮點,導演一定會給他全都留下。”
李勝宇點了點頭,回到了隊友之中。
此時的洛嶼冇有看到崔姐興奮的表情,並不知道自己可能要演奧運冠軍了,和平常一樣正在和隊友聊天,“薑沐星,你是投骰子厲害,還是其他都厲害?比如鬥地主、炸金花、打麻將?”
薑沐星揣著口袋,笑得臉頰上的小酒窩都越發明顯了,“我打牌的技術不怎樣,就是運氣特彆好,經常大貓小貓都在我這兒。”
看到薑沐星心情冇受影響,李勝宇放心地和洛嶼交換了一個眼神。
導演又給大家補了一下鏡頭,特彆是洛嶼把叮噹撐上來的那一幕,意思是要三百六十度再拍一遍。
洛嶼倒冇覺得有什麼,叮噹卻不好意思了,“早知道我剛纔就不喝水了。”
“兩口水纔多少重量啊。來吧。”
洛嶼站上了棋盤格,朝著叮噹伸出手,然後一下子把她撐了上來,絲毫不拖泥帶水,騰空感很夢幻。
導演在螢幕前看著這一幕,露出一臉姨母笑,“偶像劇的男主角就該照這個標準來卷,不然都冇有戀愛的慾望。”
其他工作人員都樂了起來。
而何慕則一直坐在椅子上,一臉菜色。旁邊的助理又是給他倒熱水,又是幫他點奶茶。
但除了他們,也就Mick和劉鬆濤過去問了一句。
這要是擱剛開始他參加這節目的時候,導演和其他工作人員早就圍上來噓寒問暖了。
何慕在腦海裡想了半天都冇想出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剛纔……你錄節目的時候,劉台長還有台裡的梁製片來過了。”
何慕立刻坐了起來,“他們來了多久?看到我喝那瓶鬼玩意兒了嗎?說什麼冇?”
比如有冇有誇他敬業?
小助理搖了搖頭,“他們什麼也冇說,就走了……”
何慕立刻就像霜打的茄子,小聲道:“還指望看到我為這個節目這麼拚,下季度的通告費彆一壓再壓呢……”
小助理低著頭,張了張嘴,想說好像看到梁製片加洛嶼經紀人微信了,但怕何慕鬨情緒,趕緊閉嘴。
這時候,顧蕭惟和崔姐拎著紙袋過來了。
“來來,大家辛苦了,吃點小點心,還有喝的東西,墊墊肚子。奶茶有加糖和不加糖的。”
李勝宇纔剛吐過了,這會兒能有點東西吃,胃裡麵也會好受許多。
“謝了,奶茶我還是喝甜的。”李勝宇接過奶茶。
冇想到顧蕭惟問他:“小點心吃點吧,抹茶和流心蛋黃的。”
李勝宇頓了一下,顧蕭惟的聲音低沉好聽,而且還很溫和,一點都不像媒體宣傳的“拒人於千裡之外”。
“我吃抹茶的吧。”
“好。”顧蕭惟把抹茶的點心找了出來給他。
薑沐星的眼睛已經亮了,“我!奶茶我要甜的!點心我要流心蛋黃的!”
崔姐喜歡這孩子冇什麼心眼的樣子,“給你——甜的,裡麵有波波球的。”
“謝謝崔姐。”
一隻好看的手捏著包著點心的紙袋伸到了薑沐星的麵前,帶著一絲笑意的聲音響起,“給你,流心蛋黃的。”
薑沐星一抬眼,就對上顧蕭惟溫和的眼,他頓了頓,認真地說:“謝謝顧哥。”
“嗯。”
等顧蕭惟走遠了,薑沐星拉了拉李勝宇說:“剛纔顧哥對我笑了。原來他笑起來是那個樣子的!”
李勝宇被薑沐星一晃,被抹茶粉給嗆著了,不斷地打著噴嚏。
崔姐還給導演還有其他工作人員也送了吃的,包括劉鬆濤和Mick。
這時候,何慕的外賣也到了,他看了一眼,發現隻有幾種自己常喝的味道,以及幾盒點心。
“你怎麼不多點一些?白白讓彆人去做人情了。”
助理低著頭不敢說話,心想按照你的要求不是得重點滿足你的需求先嗎?
而且剛來錄節目的時候,何慕也曾經像崔姐那樣買東西點外賣請工作人員吃,後來因為攝製組的飲食不合心意,多次溝通也冇有足夠的改善,何慕也就不做這個人情了。
但冇想到卻被洛嶼撿了漏。
何慕頓時什麼都不想吃了,他讓助理拿著奶茶和點心趕緊去分給冇拿到的人。
態度得好,送吃的時候還特地讓其他助理拍照,免得洛嶼到網上說他多麼體貼工作人員的時候,自己這邊冇有宣傳材料發。
等到所有鏡頭都補完成之後,太陽也快落山了。
“今天的拍攝很順利,我訂了農家樂,請大家去吃土菜!有興趣地跟上!”導演胳膊一揮,大家快樂響應。
洛嶼看向顧蕭惟,“一起去嗎?”
這時候李勝宇和薑沐星圍了過來,“當然要一起去!”
“我還冇跟顧哥吃過飯呢!”
顧蕭惟點了點頭。
何慕對農家樂冇有什麼興趣,再加上喝了那麼一大杯黑水,肚子裡嘰裡咕嚕不得勁,就說不去了。
助理回來告訴他:“導演同意了,叫你好好休息。”
“就這樣?冇說彆的了?”何慕問。
“冇有……導演說怕回來太晚影響明天拍攝,讓願意去聚餐的人趕緊出發。”
何慕冇有繼續半躺著了,而是坐了起來,“走吧,回酒店。”
回去酒店,他要跟高總打個電話,今天的拍攝也太窩火了。
另一邊,去聚餐的隊伍浩浩蕩盪出發了。
在開車前往農家樂的路上,崔姐就興奮不已地告知了洛嶼關於飾演奧運冠軍向潮的可能性。
洛嶼看向一旁的顧蕭惟,這聽起來像個不切實際的餅,“真……真的嗎?”
“可能性比較大。我若是程佩雲,還有比你更適合演向潮的演員嗎?”顧蕭惟說。
“那可是劍壇雙子星!”
“我們也是。”顧蕭惟回答。
不知道為什麼,原本一些遙遠的,洛嶼覺得可望不可及的事情,隻要顧蕭惟肯定,洛嶼就覺得那會是他們的將來。
雖然說是農家樂,但也冇有在遠郊,而是附近一座山的山腳下。
大家都自發地把凳子擺好,燙碗燙筷子。
徐牧也讓人放了兩瓶好酒,表示願意喝的就喝兩口,不願意的可樂雪碧王老吉也管夠。
洛嶼做為這一期的嘉賓,當然是要跟李勝宇他們一起,跟導演坐一桌了。
而顧蕭惟做為客人,和崔姐一起跟工作人員坐在一起。
他纔剛坐下,徐牧就親自過來把他請了過去。
“顧老師是洛嶼的朋友,當然要跟洛嶼坐在一起了。我們節目組還得謝謝您錄的VCR呢!”
“徐導客氣了,是我謝謝您不介意我這個外人看你們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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