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不是人===
當ick落到對岸的瞬間, 李勝宇也找到了角度,順利上岸。
洛嶼仔細觀察,看來要通過水池這關, 必須要果斷,無論是ick還是李勝宇體力都不差,可都堵在了水池的中央不前不後……難道非得利用水池中間的吊球嗎?
洛嶼走到了水池前,大概算了算它的長度。他抬頭又看了看吊球的長度, 盤算著如果搖擺起來,它距離對岸最近的位置大概在哪兒。
正在遠處給隊友加油的何慕和劉鬆濤聊了起來。
“我還挺喜歡洛嶼這樣的, 既然玩一個遊戲,就認認真真去觀察,去考量,而不是猛地衝上去像完成任務一樣去爭個勝負。”劉鬆濤說。
何慕不以為意地哼了一聲, “劉哥, 他再認真,還能一起跳不用中間的吊球就飛過去?又不是吊威亞拍武打戲。”
劉鬆濤憨憨地笑了笑:“反正我是寧願掉池子裡遊過去。”
而場外觀戰的顧蕭惟卻倚著欄杆撐著下巴,旁邊的崔姐依舊緊張。
“這池子怕是挺寬的吧?ick和李勝宇的腿那麼長都差點停中間兒過不去,洛嶼會不會也……”
顧蕭惟拍了拍崔姐的肩膀,“中間那個吊球是留給不自信的人。人啊,一旦有了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 就不會被其他不必要助力迷惑了。”
不知道為什麼,崔姐浮躁的心也跟著沉了下來。
此時ick和李勝宇進入了攀岩環節。
兩位猛男想要一蹴而就,爬了冇兩步才發現狗節目組不做人, 有的岩塊竟然是假的, 踩上去就空了,摔回了墊子上就得重新來過。
這兩人以各種奇葩姿勢掉下來許多回。
“哎喲——”
“啊呀——”
“疼啊——”
薑沐星都捂住眼睛不想看了,大概是聯想到一會兒自己也會這樣摔下來。
劉鬆濤心有餘悸地對導演喊:“導演你做個人吧!我這體重一會兒你讓我這麼摔, 骨頭都得摔壞咯!”
“劉老師放心,墊子給你加厚!”導演心想你都不摔了,觀眾看什麼樂子呢?
要不是有分鐘的限製,李勝宇早就躺墊子上擺爛了。
ick忍不住衝攝像的方向吼了出來,“到底有冇有真的落腳石啊!”
導演拿著喇叭喊話道:“有啊——有啊——你慢慢找!彆著急!”
眾人:這還能慢慢找彆著急呢?
洛嶼眯起了眼睛,來回地走動,一會兒抬起下巴,一會兒又蹲下,然後在某個位置停了下來。
此時李勝宇又摔了下來,雙手用力在墊子上一錘。再這樣下去時間都得浪費給這個環節了。
他本來還想著自己麻利點,就能給體力不好的薑沐星減輕點壓力。
“勝宇哥——加油哇——”薑沐星心裡知道李勝宇這麼拚是為什麼,隻能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勝宇——聽我的,再來一次!”洛嶼朝著李勝宇高喊。
“好!”李勝宇又回到了岩壁前。
這時候紅隊的ick都爬了一半高度了。
“踩左邊的,再踩右邊……不是那塊,對!對!就那塊!”洛嶼朝著李勝宇喊。
李勝宇每一步都等著洛嶼的提示,竟然神奇地再冇有踩空過,穩穩噹噹地翻了過去。
而旁邊眼見著就要翻到頂上的ick竟然踩空了,之前的努力前功儘棄,他掉了下去。
“哦……老天爺……”劉鬆濤捂住了臉。
“就差一步了,他不能多試探一下彆一下子就踩下去嗎!”何慕煩躁了起來。
“人冇摔著就行!還留在岩壁上的落腳石不多了,基本都是實心的了!”
劉鬆濤分析的冇錯,ick非常迅速地攀了過去。
何慕的眉頭皺起來了,低聲道:“洛嶼剛纔怎麼回事?是不是節目組看他新來的,怕他冇鏡頭,給了他提示?”
劉鬆濤瞥了一眼,跟拍的攝像機還在,為節目組辯解道:“這怎麼可能呢?那些真假落腳石都是工作人員臨時放上去的,而且我們就在瞎看熱鬨,洛嶼不是一直仔細觀察著麼?肯定是找到什麼門道了。”
導演和副導演也很疑惑。
“他怎麼看出來的?”
“不知道,要不你問問去?”徐牧說。
副導演搖了搖頭,“纔不要。得把疑問拋給觀眾。”
兩人老奸巨猾地相視一笑。
當ick完成攀岩環節的時候,李勝宇已經跑到前麵去了。
彆小瞧了那十米的跑道,上麵那些小青蛙一旦踩上去了就會把腳粘住,好一番掙紮才能走到下一步。
李勝宇一開始還跑在前麵,但是他一腳踩中了一隻青蛙,後果可想而知,鞋被黏在原地,他本來想乾脆不要鞋了,但是跟著他們的工作人員卻吹哨了,“不穿鞋的視同犯規啊。”
李勝宇煩躁了起來,臉都漲紅了,蹲在地上跟青蛙膠較勁,這膠的力量很強悍,把鞋拎起來了鞋底還會拉扯起千絲萬縷的角。
洛嶼一看李勝宇的表情,就知道他那號稱隻有“分”的潔癖又犯了。
“你就當那是芝士拉絲——拎起來,轉兩圈!”洛嶼喊道。
“對——你最愛的夏威夷芝士披薩!”薑沐星也跟著喊,“拎起來,轉兩圈!再不趕緊拿下來,披薩餅就要被人搶走了!”
本來還想說簡直就是外星人電影裡的菌絲,又粘又噁心,李勝宇都開始反胃了,結果“芝士拉絲”一下子畫風就變了。
李勝宇抱著鞋子連轉兩圈,用力向上一拎,黏膠還真的斷開了,隨即穿上鞋就跑。
ick有了李勝宇的前車之鑒,知道了這些青蛙的可怕,哪怕動作慢一點也一定要避開這些青蛙,甩了李勝宇一節。
終於,ick搶先完成了青蛙跑道,衝向兩位c。
麋鹿張開了雙臂:“他來了!他來了!他如同百米衝刺一般向我們跑來!”
叮噹隨口說了句:“你冇覺得咱倆站在粉色棚子
麋鹿高聲道:“那就看看ick到底是要搶走新娘還是搶走新郎!”
下一秒,ick就把叮噹攔腰抱了起來,衝進了棚子裡。
但是很快他就發現叮噹的高度不夠,她的鼻尖能碰到蘋果,但是不可能把蘋果咬下來,而且一碰蘋果,蘋果就動了,咬都咬不住。
ick立刻蹲了下來,“坐我肩膀上!快!”
這時候李勝宇跑到了麋鹿的麵前。
麋鹿說:“兄弟不好意思,你隻能搶我了!”
李勝宇懶得跟他廢話,一把將他拽進棚子裡,“沒關係,我選的本來就是你!”
“竟然選的是我?我真的好感動啊!”麋鹿一臉驚訝。
“不要感動,要嘴動!”
說完,李勝宇抱住麋鹿的大腿,一下子把他撐了起來。
麋鹿個子高,這麼一撐,嘴正好能夠到蘋果上方的繩子,他咬住之後腦袋一擰,第一個蘋果竟然被摘了下來。
李勝宇把麋鹿放下來,歇了兩秒又把他給抱起來向上一躥,差點咬住第二個蘋果。這時候ick纔剛把叮噹架起來。
站起來的那一刻,ick才意識到叮噹根本不是他們想象中的輕若鴻毛,站起來不是問題,關鍵移動的時候重心不好掌握。
叮噹側身咬蘋果的時候,ick得繃緊全身肌肉保持平衡,還好他體能好,叮噹也很敏捷,蘋果的數量追了上來。
這一波雙方摘下的蘋果數量差不多。
清點數量的時候,麋鹿半開玩笑地問李勝宇:“你現在還不後悔搶了我?”
“自己搶的,跪在地上也得完成任務啊。”李勝宇用力擦了把汗。
叮噹看向ick,對方的臉紅透了,她不好意思地說:“我好像抓了你的頭髮……”
“冇事,我冇那麼禿然。”
這樣壓力就來到了第二個出賽的選手。
薑沐星拉了拉洛嶼的袖子,小聲道:“哥,你還冇跟我說你怎麼判斷落腳石是真是假啊?”
“你到我這個位置來看。假岩石是卡不住的,所以纔會承受不住重量,從這個位置看岩石和岩壁之間是不是有條深深的陰影?我猜這是岩壁和落腳石之間卡槽的結構決定的。”洛嶼解釋道。
薑沐星眯著眼睛看了會兒,露出了笑臉來:“哥!是真的呢!你觀察的好仔細!”
“不是我仔細,是我站的位置好。換了光線角度就看不出來了。”洛嶼小聲道。
“那一會兒我攀岩的時候哥你也幫我看著點。”
“好。”
何慕死死盯著洛嶼和薑沐星,他知道洛嶼在教薑沐星如何辨彆真假落腳石,但他們說話聲音太小,加上薑沐星正好擋住了洛嶼,讓他看不清楚洛嶼的口型。
這時候ick回來了,劉鬆濤小聲問:“我感覺你最後一關有點兒吃力……叮噹是不是挺沉的?”
ick悶悶地說:“應該是我們高估了自己的體力。讓她坐上肩膀不算難,但久了維持平衡有點吃力。不過劉哥你個子比我們都高,可能揹著她也行。”
第二輪比賽又要開始了,何慕和ick對劉鬆濤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劉鬆濤看著池子上那些吊著的大球,心想自己多半一個都拽不住,直接掉水裡。可那又能怎麼辦呢?拿了通告費就得拚命啊。
同樣擔憂的還有薑沐星,“我感覺自己可能……多半還冇拽住球就撲水裡了……”
李勝宇趕緊向薑沐星傳授經驗,告訴他撲過去的時候要有個加速度,不然去不到池子的另一邊,還有一些轉變方向的小竅門等等。
薑沐星聽得仔細認真,但他再看看自己的胳膊,不像李勝宇的那麼修勁有力,再看看洛嶼的。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發現他的小臂線條流暢又有力量感,他們一定都經常健身。
洛嶼注意到了薑沐星眼底的情緒,把他往自己的懷裡摟了摟,對他說:“彆怕,一會兒跳的時候我和李勝宇就在池子旁邊陪你。”
“那我掉下去了,又得回岸上重新來呢?”薑沐星深吸一口氣說。
“你怕水太冷?”洛嶼溫和地問。
“不是……我怕你倆失望。”
李勝宇笑了,“我和洛嶼隻擔心你要是掉下去了會不會凍著,怎麼可能會失望?我剛纔搶c的時候,不也冇搶贏ick嗎?”
“這就是個遊戲,最重要是你得玩的開心。”洛嶼給薑沐星放鬆肩膀,“寫歌作詞也不是關在房間裡憑空來的。這樣運動一下,促進腎上腺素,說不定你也會有新的靈感呢?”
“好,那我去了。謝謝洛哥,謝謝勝宇!”
薑沐星站到了水池邊,劉鬆濤也很緊張地活躍著筋骨。
因為彼此出戰的都是不擅長運動的隊友,雙方都走到了水池的兩側加油。
隨著一聲哨向,計時開始。
旁邊的劉鬆濤向後退了兩步,加速,踩在池子的邊緣一躍而起,但是想象中的飛躍畫麵冇有發生,他雖然手摸到了懸掛在中央的那顆大球,但整個人還是像秤砣一樣栽進水裡。
“哎呀……”何慕皺著眉頭向後一退,臉上還是被濺到了水花,他趕緊背過身去擦自己臉上的水。
ick第一反應就是過去把劉鬆濤從水裡撈起來,“劉老師,您冇事吧?”
“冇事兒!就是這水……還真挺涼!”劉鬆濤臉皮厚,他也不覺得尷尬,笑著對旁邊正準備助跑的薑沐星說,“來,彆怕丟人,劉哥已經給你打了樣了!”
薑沐星深吸一口氣,旁邊是李勝宇跟著他,“一——二————跑!跳!”
有李勝宇陪著他踩點,薑沐星竟然真的跳了過去,一把抓住了懸掛著的大球,雖然動作笨拙,但他竟然爬了上去。
“好!”
“厲害!”
李勝宇和洛嶼為他拍手叫好,薑沐星也受到了鼓勵,伸手去夠更遠處的大球。
何慕看到這一幕,意識到自己的人設不能崩,就算心裡再不滿意劉鬆濤掉水裡,也不能表露出來,更不能一點鼓勵也冇有。他趕緊上前問道:“劉哥,冇摔著吧?”
劉鬆濤笑著搖了搖手:“冇事,冇事。彆耽誤時間了,我再來試一試!”
而薑沐星這邊也因為加速度不夠,根本摸不到更遠的球,所以和隊友商量之後,他隻能讓自己落到池水裡,走回去,來到岸邊。
他剛上岸,李勝宇就跑去導演組那裡拿了毛巾過來給薑沐星碾乾腿上的水,洛嶼也拿了毛巾把池邊的水漬擦乾,順帶把毛巾扔給了對麵的ick。
“給劉老師擦擦池子邊,怕他一會兒滑倒。”
ick接過了毛巾,由衷地說了聲:“謝謝!”
何慕在心裡冷笑了一下,要你多事,要你表現?好人都讓你做完了。
然後劉鬆濤和薑沐星又回到了池邊。
根據之前的失誤,李勝宇又跟薑沐星解釋了一遍,“你飛過去的時候要保證自己的速度還在,藉著這個速度盪到下一個球上,不然你就算爬上了第一個球,還是會被困住。最重要是果斷,不要害怕。我們都在旁邊陪著你!”
“嗯!”薑沐星用力點頭,“反正掉了一次也不怕掉第二次!”
另一邊,ick也正在跟劉鬆濤傳授經驗,“劉老師,你跳過去的時候重點是手要抓住球上的繩子,身體撲上去還是會滑下來,所以得跳得更高一些。”
“對,還得快狠準!瞄準了再跳!之前的那一跳感覺跳歪了,然後……”
劉鬆濤有點無奈,ick剛纔好歹完成了這一part,何慕連跳都冇跳過呢就在這兒“快狠準”,空話說太多了浪費時間。
本來劉鬆濤想說一會兒你給表演個“快狠準”,但轉念一想都是同組何必鬨得不愉快,反正一會兒他就能自己體會了。
兩人再度重新開始。
薑沐星這回比之前有了更多的信心,隨著李勝宇給他打的拍子,一下子就跳了過去,還真的穩穩拽住了大球上的繩子,並且還在朝前運動。
“走——”李勝宇喊了一聲。
薑沐星在距離第二個大球最近的時候鬆手,還真的夠到了,雖然看著危險,但他藉由剩下的速度驚險得摔在了池邊。
“摔著冇?”李勝宇問。
“冇有!我能行!洛哥下一關靠你了!”薑沐星喊了一聲就奔著攀岩去了。
但是劉鬆濤還掛在池子中間盪來盪去,就是抓不住第二根繩子,他本來想要用腳把繩子勾過來,但腳卻剛好碰到繩子
因為兩者的搖擺頻率始終冇跟上,劉鬆濤在這一關就已經快耗費完兩分鐘了。
洛嶼這會兒退回到了之前的位置,看著薑沐星攀岩。
“左邊第二個!對上去就是它!然後右邊那個小的長得像烏龜的石頭!對!再上去,慢點!”
其他人都驚訝地看著洛嶼,導演組特地把鏡頭推到了他的旁邊,在同樣的光線角度下,終於明白了他是怎麼看出來哪塊岩石是假的。
導演徐牧忍不住感慨,“看來隻要是假的,就是會露出馬腳啊!”
“但也得有善於發現細節的眼睛啊。”副導演說。
當薑沐星爬到了岩壁的最頂端時,劉鬆濤才艱難地蕩過了池子。
接著薑沐星開始挑戰十米的黏黏青蛙跑道,為了保險起見他冇有跑,而是快速地走,有一段青蛙非常密集,薑沐星的鞋尖給黏住了,掰了半天差點坐進青蛙裡。
這會兒劉鬆濤經曆了、四次從岩壁上摔下來,才摸清楚了哪裡是真哪裡是假,順利地翻了過去。
“快快快!”何慕有些著急了,畢竟薑沐星已經把鞋子從青蛙上摘下來了。
劉鬆濤個子比較大,墊著腳在青蛙中行走,一搖一晃地像隻企鵝。何慕在後麵喊得臉紅脖子粗,但劉鬆濤不為所動,就是慢慢來。
薑沐星成功衝到了粉紅色棚子
麋鹿開口道:“說實在的,要是導演同意,我願意揹著你上去摘蘋果……”
薑沐星看著不遠處為自己鼓掌叫好的隊友,冇什麼猶豫地抱住麋鹿的大腿就向上撐。
“誒誒誒!誒誒!兄弟!悠著點兒……”
薑沐星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竟然真把麋鹿抱了起來,“啊——”
那聲吼在棚子裡迴盪,連遠處的導演組都能聽見,可謂蕩氣迴腸。
感受到了他的決心,麋鹿也跟著無比認真起來,雖然最高隻有那麼一下子,麋鹿也凶狠地把蘋果給咬了下來。
“哦哦!一個蘋果!薑沐星加油!”
“沐星你太棒了!”
聽到隊友們喊聲,薑沐星就算冇了力氣也決定要再摘下一個蘋果,他把麋鹿放下之後,甩了甩手臂,又抱住麋鹿爆嗬一聲,麋鹿都被嚇著了,當蘋果近在眼前的時候卻錯過了。
與此同時,劉鬆濤已經把叮噹背了起來,用力向上顛了顛,叮噹的雙手撐在劉鬆濤的肩膀上,脖子一伸,就把一個蘋果給咬了下來。
薑沐星看到了立刻就著急了,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把麋鹿再次撐高。
麋鹿都冇想到薑沐星會這麼竭儘全力,明明上一期他跟著何慕那一隊的時候,都冇這麼拚。
但是看到原處喊破了嗓子給他加油的洛嶼和李勝宇,麋鹿似乎能理解薑沐星的心情。
雖然之前的節目冇有剪輯出來,但是何慕對薑沐星這個體力bug表現出的不爽態度是很明顯的。
而這一次,李勝宇和洛嶼完全把薑沐星當自己人,每一關都陪同和鼓勵,完全看不出絲毫的不耐煩。
士為知己者死,雖然這話有點誇張,但對於薑沐星來說終於有人看得起他了,怎麼著也不想拖累對方。
麋鹿的心頭也熱乎乎的,他瞄準了一個蘋果,一口咬斷了繩子。
這個時候導演吹哨,顯示分鐘時間到了。
薑沐星和劉鬆濤都咬下了兩個蘋果。
洛嶼和李勝宇跑了過來,兩人一起把薑沐星拋了起來。
“薑沐星——乾得好——”
“薑沐星你牛啊!你說我們隊裡最亮的星!”
薑沐星一時間冇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隊友稱讚了嗎?
“我……我冇有拖後腿就好!”
洛嶼揉了一把薑沐星的腦袋,“你何止冇有拖後腿啊,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牛!”
此刻,何慕感受到了壓力。
他本來以為劉鬆濤多少能贏薑沐星一個蘋果的,但誰知道今天的薑沐星像打了雞血一樣。
這樣,就是自己和洛嶼的1v1了。
今天的洛嶼穿著長款的運動衣,肩膀很寬,腿也很長,何慕冇辦法判斷出他這人的體力怎麼樣。
但至少自己練了那麼久的舞……雖然因為參加綜藝多少荒廢了一些,但那四塊腹肌還在,論爆發力自己不可能比不過洛嶼!
何慕在心裡規劃躍過水池的路線和方法,下意識瞥了一眼場外顧蕭惟的方向。
顧蕭惟和洛嶼的經紀人肩並肩站在一旁,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終點是洛嶼。而他的神情,是何慕從冇有見過的柔和,與每一次見麵的冷淡有禮形成鮮明的對比。
何慕心想,綜藝是自己的天下。演技輸給洛嶼就算了,綜藝絕對不可能。
崔姐拍了拍胸口道:“怎麼辦,我又緊張起來了!感覺就像送孩子去參加高考,我比他還緊張。”
“你隻要記得他的體能很好,肢體靈活。何慕練過跳舞,但洛嶼也有武術功底——像是翻騰、攀爬之類的是他擅長的東西。”顧蕭惟的聲音平穩。
“其實我剛纔就想問了,顧老師是怎麼知道洛嶼練過武術的?”
洛嶼自從出道,武術這個專長就冇有機會展現過,連崔姐都不知道洛嶼的武術功底還剩幾分。
“上次我們開玩笑說要較量一番,他跟我說的。”
“是這樣啊。”
雖然就跟顧蕭惟短短相處了這麼些時間,崔姐對他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觀。
之前她覺得想是顧蕭惟這樣的人,簡直就像神像,無情無慾,眼裡隻有演戲,圈內幾乎所有人都說他不搞社交,不跟人拉幫結派,這人成了娛樂圈這個名利場裡冇有煙火氣的存在。
可今天,崔姐發現顧蕭惟其實很細心也很有紳士風度,明明她隻是個業內冇有名氣的經紀人,顧蕭惟卻能溫和地跟她聊天,安撫她的緊張,甚至照顧她,請她喝咖啡。
崔姐接觸過許多圈內明星,但是像顧蕭惟這樣修養和風度兼於一身,而且讓人相信他不是裝的而是他本人就是這樣的,隻此一人。
“我很慶幸……您是洛嶼的朋友。”崔姐隻是想表達謝意,但似乎又有點詞不達意。
可顧蕭惟卻明白了崔姐的意思,淺笑道:“我也很慶幸,有您這樣的經紀人與他共進退。不然的話,我可能看不到他這麼明亮的樣子了。”
劉鬆濤和薑沐星的身上都蓋著毯子,手裡還端著一杯熱咖啡。但是劉鬆濤挺羨慕薑沐星的,因為自己手裡的咖啡是洛嶼問導演組要來的。如果不是因為薑沐星,自己還蹭不上這杯熱咖啡。
此時,洛嶼和何慕共同站到了池水前,拍攝現場的氣氛莫名緊張了起來。
這場對戰,導演在腦海中想象著兩人互相比拚、火花四濺的樣子,然後觀眾們在電視機前緊張地猜測結果,收視率一定會達到新高!
隨著一聲哨向,何慕和洛嶼同時向後撤了兩步,然後助跑。
何慕在池子邊沿一躍而起,穩穩地抓住了大球上方的繩子,朝著距離最近的另一個大球飛去,內心自信滿滿,等不及結束後去導演那裡回放自己的英姿。
可同一時刻,周圍傳來一陣驚呼。
何慕隻感覺有什麼從自己身邊一閃而過。
像錯覺,將幻影。
洛嶼起跳之後如同燕閃,抓住繩子一蕩,冇有絲毫猶豫和停頓,他的身體藉助擺球的晃動像飛了起來,整個人幾乎與池子平行,接著抓住了距離池子邊沿最近的繩子減速,穩穩地落在了池邊。
跟拍的攝影師都愣住了,剛纔那一幕太颯爽優美了,簡直就像武俠電影裡的寫意畫麵。
勝負不過一瞬間。
還好助理反應快,他們在軌道上移動的也快,不然那一幕就全然錯過了。
這時候洛嶼已經衝向岩壁了,而何慕還在發動腰部的力量上岸。
李勝宇和薑沐星提前歡呼了起來。
“哦——洛嶼,我誰都不服就服你!”
“洛哥你太牛了!”
看著監視器的導演,喉嚨咕嘟嚥了一下口水,他有種預感,自己設想中電光火石的較量應該不會存在了。
畢竟……實力差距有點大。
但是洛嶼剛纔飛過池子的鏡頭,觀眾應該願意重複看上一百遍。
之前還在擔心的崔姐也傻了眼,“就……就這樣飛過去了?我剛太緊張了,都冇看清。”
而顧蕭惟的視線還留在池麵上,捏著保溫杯的手指很輕地顫了一下,心頭彷彿有一陣風掠過,而留下的痕跡卻經久不散。
“沒關係,一會兒可以去導演那裡看拍攝錄像。”
“那我一定要看,實在太帥了。”崔姐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
抵達岩壁的洛嶼回頭看了薑沐星一眼,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薑沐星立刻明白什麼意思。
“洛哥——左邊第塊!”薑沐星站在洛嶼之前指揮他的角度高聲喊。
洛嶼扣住岩石,向上爬去。
“往右第二塊!”
薑沐星的提醒聲剛落下,洛嶼就毫不猶豫地踩了上去,用力一蹬,另一隻腳在冇有落腳石頭的地方借了個力,整個人向上一躥,雙手就夠到了岩壁的頂部,然後用力一撐。
從背麵正好拍到他緊繃起來的肩背線條,那叫一荷爾蒙爆棚,可謂一鼓作氣,整個過程不到五秒就翻過了其他人二十秒還完成不了的攀岩。
“我擦!我擦!我擦!”李勝宇被被這一幕驚呆,用力把自己的頭髮捋上去,連連爆出遍遮蔽詞。
薑沐星的嘴巴也可以塞下一個雞蛋,等於他的提示隻對洛嶼前兩步又用,後麵洛嶼直接竄上去了。
這簡直不是人啊!
何慕還站在岩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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