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朝束俯下身,手臂穿過聞柚柚的背部和膝彎,將她從地毯上抱起來,她的身體完全赤裸,柔軟光滑,男人走到長沙發旁,輕輕將她放在沙發墊子上。
手掌按住她的膝蓋,緩慢地將她的雙腿分開,露出腿間的私密部位,嫣紅的肉穴還在縮合,陰蒂還是勃起的狀態。
他轉身拿起藥,擰開瓶蓋,倒出少量透明藥膏在指尖,修長手指靠近她的陰蒂,輕輕塗抹藥膏,指尖壓力均勻讓聞柚柚不禁呻吟出聲,確保藥膏覆蓋整個區域後,男人將藥蓋好放回原處。
聞柚柚身體輕微扭動,腿間肌肉出現收縮,皮膚泛起淺紅,溫朝束拿起放在沙發扶手上的乾淨毛巾,摺疊後輕輕擦拭她腿側透明黏膩的液體,休息室的門被推開,溫笑從走進來,他的目光在沙發上瞥了眼,又在溫朝束和聞柚柚身上停留片刻後移開,男生嘴唇抿成直線,整個人散發出冷峻的氣息。
溫朝束抬起頭:“不問?”
溫笑從走到衣櫃前,從抽屜取出黑色發繩,他將長髮攏到腦後,熟練的紮成馬尾,露出白皙的脖頸,“冇有什麼好問的,我知道你剛跟她有發生關係。”
溫朝束站起身,拿起搭在沙發背上的灰色外套,展開後蓋在聞柚柚赤裸的身體上,“你不把她當人?”溫笑從捲起襯衫袖口,聲音冷淡:“我也不把你當人。”即使是溫朝束跟聞柚柚發生關係在溫笑從看來也隻是根按摩棒。
溫朝束黑眸平靜看他,發出短促嗤笑聲。
還是太過縱容了,現在溫笑從這種目中無人的性格他這個做家長的也有責任。
溫笑從那群狐朋狗友已經在策劃大型的生日宴會,父母就算工作再繁忙也會放下手裡的工作從國外飛回,就為參加他的生日晚宴,溫朝束雖然心底覺得太縱容但也不會捨得溫笑從去受苦。
溫朝束走出休息室。
…
清晨,聞柚柚在全身痠痛中醒來。
她睜開眼睛,感到肌肉僵硬,特彆是腰部和腿部傳來明顯不適,伸手在床頭摸索,找到手機後按亮螢幕,顯示六點三十分,她鬆了口氣,還好冇有錯過上學時間,看向旁邊,溫笑從已經穿戴好校服站在床邊,“要去上課嗎?”
這話是問聞柚柚的。
當然要去啊。
聞柚柚撐著手臂坐起來,被子從她赤裸的身體滑落,她對溫笑從的房間非常熟悉,趕緊赤腳踩在地毯上,快步走向浴室,腿間傳來酸脹感,但她現在冇時間理這個,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臉,接著拿起牙刷刷牙,洗漱完後,走到衣櫃前拿出屬於自己的校服。
聞柚柚整理好衣著後,摸摸自己蓬鬆的頭髮,她走到溫笑從身邊,將身體靠在他背上,手臂環住他的腰,“好煩,好想睡懶覺。”男生拿起梳子幫她梳頭髮,以前她在這住都是他幫她梳。
溫笑從拿出手機,解鎖螢幕,找到聞柚柚班主任的電話號碼,“你可以請假。”
聞柚柚連忙按住溫笑從的手,將手機推遠,“彆呀,不去學校刷題我資料費白交了。”她那張課桌上還堆放不少試卷,要是不趕緊刷今天還會繼續發。
堆的多了她就冇心情寫了。
溫笑從收起手機,轉身走向門口,聞柚柚跟在他身後,兩人前一後走下樓梯。
在樓梯口遇到西裝革履的溫朝束。
男人周身散發著禁慾係般的冷質感。
聞柚柚禮貌點頭:“朝束哥。”
溫朝束比聞柚柚高出許多,深邃的雙眸望著她紅潤的嘴唇,忽然很想摸上去。
但她已經走出彆墅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