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柚柚現在正跪趴在床上,身體陷進柔軟的被子裡,她的後背裸露著,皮膚上帶著細微的汗珠,溫笑從的手掌握住她的奶子使勁調教,指節因為用力發白,失神的女生轉過頭,嘴唇迎上溫笑從落下的吻,身下肉棒劇烈頂撞。
溫笑從的長髮掉下來,擦過聞柚柚的頸側,她睜開眼,看到男生五官輪廓分明,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線條清晰,但是他現在的表情很冷淡。
聞柚柚輕輕的探出舌尖舔舐他。
溫笑從眼底深處掠過波動,他猛烈進入她的身體,幾十次抽送後,男生退出她的身體,將精液射在床單上,聞柚柚的身體徹底癱軟下去,四肢持續抽搐,喘息急促紊亂,溫笑從的手移到她的臉頰,掌心感受到她滾燙皮膚的溫度,女生臉頰泛著紅暈,眼神渙散。
門外傳來低沉腳步聲,傭人的聲音隔著門板響起,說是溫朝束叫溫笑從過去。
溫笑從黑色的瞳孔冷沉,冇有立刻出聲,男生的目光看過聞柚柚裸露的細腰,起身走向桌邊,拿起藥瓶回到床邊用被子把聞柚柚裹緊,將她打橫抱起。
走廊裡的光線比臥室暗些,溫笑從抱著聞柚柚走向溫朝束的書房,手臂有力地托著懷裡的人,聞柚柚在薄被子裡輕輕發抖,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在顫栗。
她的雙眼被束縛住,什麼也看不到。
聞柚柚不知道溫笑從抱著她去哪裡。
溫朝束的辦公室門虛掩著,溫笑從用腳推開門走進去,溫朝束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鋼筆在檔案上簽字,他抬頭看向溫笑從,冷漠深邃的黑眸平靜。
溫笑從把藥瓶放在桌麵上,“半個小時後融化到她的陰蒂上。”他信任溫朝束,要是讓彆人來做他怕做不好。
總有些不怕死的傭人會去他父母麵前打小報告。
溫朝束的視線落在藥瓶上,解除催情效果的藥物,他的目光又轉向被被子包裹的聞柚柚,她還在劇烈痙攣,顯然是剛經曆過高潮的身體現在尚未平複。
更何況現也不是使用解藥合適時機。
“爸媽在樓下找你?”溫朝束說。
“嗯。”溫笑從淡聲迴應。
作為家裡最小的孩子,溫笑從一直最受父母寵愛,他們常年在國外,每次回來第一個要見的就是他,父母思想開明,從不乾涉他留長髮或穿女裝的選擇,但溫笑從不想讓他們知道他和聞柚柚發生了關係,溫朝束會替他隱瞞。
溫朝束目光淡然的望著聞柚柚,後麵還是伸出手,溫笑從把懷裡臉頰潮紅的聞柚柚遞過去,溫笑從轉身離開房間。
溫朝束抱著聞柚柚等了會,聽著門外的腳步聲消失,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人,她的睫毛在輕輕顫動,呼吸還冇有完全平複,男人調整了下抱她的姿勢。
手臂更穩的托住她的後背和膝彎,然後走向書房內側的休息區,聞柚柚神誌不清,但她很渴望再次性愛,即使被綁緊雙手她也大膽的不停蹭,溫朝束將她放到地上,聲線冷沉:“雙腿站穩。”她冇有站穩,巴掌落在小逼上,這讓聞柚柚瞬間感受到詭譎的感覺。
因為之前的性愛太過強烈,聞柚柚還是站不穩,陰蒂被抽打,她哭出了聲音。
陰蒂好疼。
有隻大手在輕輕的撫摸她的頭,聞柚柚覺得好舒服,哭聲停止,她想去蹭他。
“站穩。”聽到這兩個字聞柚柚不敢再像之前那樣,條件反射般站穩了雙腿。
那隻手再次撫摸她的頭,被摸的好酥麻。
她得到了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