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課程漫長枯燥,聞柚柚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陽光透過玻璃照在她的課本上,她一個字也看不進去,最近的煩心事很多,老師講課的聲音像遠處模糊的背景音,在她耳邊嗡嗡作響。
她用手撐住下巴努力不讓自己趴下。
眼皮越來越沉,真的好睏。
聞柚柚拿出風油精聞了聞,瞬間精神些。
趕緊拿起筆寫筆記,不然這節課很快又過去,聞柚柚認真記完筆記就下課了。
這是上午第四節課,同學們迅速收拾書包,結伴離開,聞柚柚慢吞吞的把筆放進筆袋,拉上書包拉鍊,幾個女生從她身邊經過時打了招呼,她勉強笑了笑迴應,雖然現在班上的同學已經願意跟她說話但聞柚柚還是覺得彆扭。
同學們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聞柚柚也理解的,她還是一個人比較好。
教室很快空了下來。
聞柚柚穿過長長的走廊下樓,走向食堂。
食堂裡人聲鼎沸,她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默默吃完了一碗麪條和幾口青菜,周圍都是成群結隊的學生,笑聲和談話聲此起彼伏,她加快速度吃完,把餐具放到回收處,離開了喧鬨的食堂,口袋的手機突然響了。
拿起手機看,溫笑從給她發資訊。
他發了個定位過來。
聞柚柚點開看發現是學校門口的便利店。
走出校門,她沿著街道來到熟悉的便利店,溫笑從就坐在便利店門口的長椅上,兩條長腿隨意伸展著,他上身穿著黑色校服外套,下身穿著黑色校服長褲,指間夾著香菸,一套校服給他穿出了時裝模特走秀的感覺,果然校服也吃建模,好看的人穿麻袋也好看。
聞柚柚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長椅是金屬材質的,在陽光下有些發燙。
溫笑從冇有轉頭看她,隻是從旁邊的塑料袋裡拿出瓶飲料遞給她,瓶身上凝結著水珠,冰涼的觸感從掌心傳過來。
她剛吃完飯,怕喝冰的會胃疼先放邊上。
溫笑從的頭髮又長又漂亮,風吹過時幾縷髮絲會拂過他精緻的臉龐,菸灰從香菸末端掉落,正好落在他的頭髮上。
聞柚柚輕輕幫他拍去頭髮上的菸灰。
她的動作很溫柔,還拿出紙巾幫他擦拭。
溫笑從這時才側過頭瞥了她一眼。
男生的眼睛顏色很深,寡淡涼薄的臉上出現疑惑的神情:“柚柚你是喜歡喜歡被人欺負嗎?”他的目光淡然看她。
聞柚柚冇聽懂溫笑從的意思。
溫笑從聲音溫潤,“我對你那麼壞還幫我擦頭髮。”聞柚柚的手停頓,喉嚨突然酸澀,這話在她聽來像是譏諷像是在罵她賤,但她這就是下意識動作。
長椅旁邊堆放著好幾個包裝精美的禮盒,大小不一,都用閃亮的包裝紙包著,繫著絲帶,聞柚柚的視線落在那些禮物上,溫笑從吸了口煙,白色的煙霧從他唇間緩緩逸出,“是生日禮物。”
聞柚柚這纔想起來,溫笑從的生日快要到了,每年這個時候,都會有人提前送來禮物,這些人送的禮物都很貴重。
往年溫笑從生日,他的父母會特意從國外趕回來,他的朋友們會租下整艘郵輪,請來許多社會名流,煙花會從日落後放到天明,把整個港口映得亮如白晝,溫朝束在那天也會放下手裡的工作親自到現場祝福溫笑從又大一歲。
溫笑從整個生日宴會奢華得不像真實的生活,不知道今年又會舉辦得多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