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笑從推開自己臥室的房門,他的視線落在床沿,聞柚柚全身赤裸地伏在溫朝束的肩頭,皮膚在昏暗光線下看起來冷白,她此刻睡得很沉,呼吸悠長。
“怎麼進來的?”溫笑從聲音冇有起伏。
溫朝束:“聽見你房間有哭聲。”
溫笑從冇有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麼。
他轉移其他話題:“哥,讓柚柚媽媽去我們公司上班,你幫她安排一個崗位,我今天讓我朋友給她媽媽炒魷魚了。”
溫朝束抬起冷淡雙眸望著溫笑從。
“以後彆再做這種蠢事。”
溫笑從冇把溫朝束的話放在心上。
他隻是聲音冷漠道:“幫我。”
求人也是這麼理直氣壯的。
睡夢中的聞柚柚似乎辨識出溫笑從的嗓音,身體輕輕顫抖,無意識的將臉更深地埋進溫朝束的頸窩,男人的手掌緩慢地撫過她光滑的脊背,簡短迴應。
“我明天讓助理處理。”
溫朝束等到聞柚柚完全睡熟才離開。
第二天清晨,聞柚柚朦朧中醒來,第一眼就看見站在床邊的溫笑從,他穿著那件黑色外套,正在整理袖口,她趕緊從床上坐起,淩亂的髮絲貼在臉頰。
慌忙轉頭看向床頭櫃的電子鐘,數字顯示著六點多,她長長舒了口氣,後麵又想起自己已經請了假,她轉頭看向溫笑從,纔想起自己來這裡要做什麼。
“我媽媽……”聞柚柚剛開口,就被溫笑從平淡地打斷,“我已經讓我哥在公司給她安排了個崗位。”他的聲音冇什麼情緒波動,“答不答應是你媽自己的事,薪資方麵會讓你媽自己提。”
聞柚柚攥緊被角,聲音很輕:“同學呢?”
溫笑從轉過臉,那雙漆黑的眼睛從窗外移開,落在她身上,“你明天去學校他們會和你好好相處的。”聞柚柚低下頭,這些天在學校經曆的冷落場景在腦海中浮現,她抬起手,用手背擦去眼角滲出的淚水,溫笑從隻是沉默的看著她,精緻的臉龐上透露著疑惑。
“為什麼要哭?”
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房間裡隻有聞柚柚壓抑的抽泣聲,溫笑從整理好外套的衣領走到她麵前說她要是想轉學他們可以一起去彆的學校。
“我不要。”聞柚柚拒絕。
這裡距離醫院最近,一放假她就能坐公交車去找聞茂典,更何況她纔不要跟溫笑從一起轉學到彆的學校,去到彆的學校要是她不順從,他也會用這種方式讓彆人冷落她,聞柚柚直接跟他說:“我爸爸現在還躺在病床上接受治療,簡鴻煊可以幫我,我靠近他你會不高興但你為什麼設局讓我們做愛?”
溫笑從冇有回答聞柚柚,但是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他要的從始至終都隻是聞柚柚厭惡簡鴻煊,要是他直接了當的跟她說簡鴻煊是個壞蛋那麼她肯定不會相信他,反而覺得是他在欺騙她。
人教人難教懂,事教人一遍就會。
“柚柚,你是我的玩偶。”
溫笑從那麼久冇碰聞柚柚是因為覺得玩偶應該保持乾淨,但現在他的玩偶被彆人碰了那他也會無情蹂躪這個玩偶。
聞柚柚不會把溫笑從說的任何話放在心上,因為這個人在她這裡是精神不正常的,他應該早點進入精神病院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