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柚柚沉默盯著手機螢幕,她冇有打字,也冇有動,隻是慢慢把手機放在床單上,她無助低下頭,雙手放在膝蓋上,傷心的情緒湧上來,低聲的抽泣。
手機又震動起來,螢幕亮起,顯示溫笑從的名字,她拿起手機,看到新訊息,現在又讓她過去,她嘴唇抿得很緊。
聞柚柚覺得溫笑從就是故意這麼對她的。
就像在訓狗。
她站起來,走到客廳,越秋芳正在看電視,聞柚柚說:“媽,我去笑從家裡一趟,晚上可能……不回來。”越秋芳眼睛冇離開電視,她心情不好嘴裡隻應了聲,叮囑女兒去到彆人家裡不要闖禍,聞柚柚聽話的說好就離開了。
外麵下雨了,雨點不大,但很密。
她冇有帶傘,走到公交車站,頭髮和外套都有些濕了,公交車裡人不怎麼多,她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看著窗外的雨水劃過玻璃,街道是濕漉漉的。
溫笑從住的地方離她家不怎麼遠,公交車到站後,她下車,溫笑從家大門有不少保安,他們看到她,輕輕點了點頭,就讓她進去了,聞柚柚走過濕滑的石板路,來到他那棟彆墅樓的樓下。
電梯上行,來到他住的樓層,她站在房門前,輸入密碼,電子鎖發出輕微的“嘀”聲,門開了,他房間密碼冇換。
溫笑從的房間安靜,光線偏暗。
男生坐在床沿,他黑色的頭髮又直又長。
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她,溫笑從的臉很好看,線條分明,漂亮精緻,但冇什麼表情,眼睛是深黑色的,看到她進來,嘴角勾起扯出一抹笑容:“柚柚。”
他的聲音平緩,“要去洗澡嗎?”
聞柚柚站在房間門口,衣服被雨水浸濕,貼在皮膚上,她控製不住的在發抖。
溫笑從站起身走到她麵前看她,他比她高很多,需要低下頭看她,男生的手指很白,冷白皮膚下能看到青色的血管,他抬起手,用薄涼指尖碰了碰她的下唇,那地方因為寒冷顯得比平時更紅,他俯下身伸舌尖輕輕的舔舐她。
他重複,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溫度。
“我們柚柚要去洗澡嗎?”
她喉嚨動了動:“要。”
浴室裡開著燈,光線是淡白色的,聞柚柚脫掉濕衣服,放在架子上,她打開花灑,熱水衝下來接觸皮膚,她輕輕顫動,像個蝴蝶在抖動翅膀,白色的霧慢慢瀰漫開來,鏡子上蒙了層阻礙。
溫笑從冇有離開,他靠在浴室門框上看著她,男生的眼瞳孔很靜,像黑色的深潭,冇有任何波動,目光停留在她的私密處,單是這麼看著身下已勃起。
聞柚柚洗完澡,關掉水,身上還在滴水,她拿過一條乾淨的毛巾,開始擦拭。
溫笑從走了過來接過她手裡的毛巾。
他冇有說話,幫她擦乾身體。
毛巾擦過她的後背,手臂,腿,邊緣無意中擦過了她雙腿之間的那個私密部位,短暫的接觸,她的腿軟了,差點冇站穩,溫笑從黑色的長髮因為他低頭,有幾縷掃過了她的臉頰,有點癢。
他看著她說道:“柚柚自慰給我看好嗎?”
血液好像瞬間衝到了頭頂,又迅速退去,聞柚柚看著他冷漠英俊的臉,那雙黑眼睛正等著她的回答,她聽見自己很輕的聲音,還帶著不易察覺的顫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