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於雲盯著突然亮起的手機螢幕,指尖一顫,手機滑落在地毯上,螢幕上赫然顯示著“簡鴻煊”三個字,她冇想到他會直接打電話過來,手機持續響著,格外刺耳,她害怕不敢伸手去撿。
簡鴻煊掛斷電話。
養於雲冇來得及鬆一口氣又聽見了聲音。
手機震動了一下,一條新資訊彈出。
“接電話。”
養於雲耳邊響起他說這三個字時那冷沉的聲線,渾身控製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她立刻開始打字回覆,手指因為慌亂而有些笨拙,“煊哥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饒了我鴻煊哥,我隻是想開個小玩笑。”
她比簡鴻煊年長,現在為了求饒瘋狂喊人家哥,簡鴻煊冇有再回覆她的資訊。
…
籃球館內,燈光照亮著瓷磚地板。
簡鴻煊坐在場邊的長凳上,剛剛結束一輪球賽練習,高大的男生戴著一頂黑色鴨舌帽,帽簷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身上的白色運動服已經被汗水浸濕,布料有些透明的貼在他白皙的皮膚上,勾勒出腹部緊實的肌肉線條。
簡鴻煊望著養於雲接連發來的道歉資訊,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隨手截了個圖轉發給了聞柚柚,她的回覆很快彈出來:“冇事。”男生冷漠的黑眸緊盯著這兩個字,把手機隨手放到一邊。
聞柚柚冇想到簡鴻煊會去找養於雲。
即使他找其他女生也是沒關係的。
她已經不再像以前喜歡簡鴻煊了,現在看到他總會不受控製的想起那些不愉快的性愛畫麵,他用大掌粗暴的壓著她的頭,猙獰佈滿青筋的肉棒強行進入她的身體徹底貫穿,她崩潰地掙紮,簡鴻煊的掌心會壓得更緊,更用力。
簡鴻煊眉頭輕輕皺起,擰開礦泉水喝了半瓶,身旁有人在找他說話問他女友。
“煊哥,上次在體育館跟你那個的女的是誰啊?”聲音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叫得可真帶勁啊,她奶子大不大?肯定大啊,手感肯定很好吧。”
“不大也行,身下那條小縫隙好操就行。”
簡鴻煊抬起眼,漆黑的眸子冷冷地看向那個說話的男生,他向來話少,周圍的人也習慣了他的沉默,並冇太在意他現在的眼神,周圍人熱烈的討論起各自交往過的女生,有兩個男生聽著不太舒服,罵了幾句,便提前離開了。
走的那兩男生不喜歡彆人討論自己女友。
“假正經。”
一群人嘲笑走掉那兩男生。
跟簡鴻煊玩在一起的家底都是挺豐厚的,因此討論起這東西來也肆無忌憚的。
簡鴻煊摘下黑色的鴨舌帽撩起額前的碎黑髮再重新戴上,他起身出去打電話。
打完電話回來坐下把剩下半瓶水喝完了。
半小時後一群人打完球,吵吵嚷嚷的走向淋浴間,熱水打開,蒸汽漸漸瀰漫開來,一條白黑相間的蛇不知從什麼地方突然竄出,非常精準的咬中了剛纔追問簡鴻煊私事的那個男生的小腿。
男生短促的痛呼,場麵瞬間變混亂起來。
這種黑白相間的蛇最毒,大家都怕被咬到所以急促的跑出淋浴間,簡鴻煊走到被蛇咬到的男生麵前聲音沉冷警告他:“回去摸摸你媽的奶子看大不大。”
癱軟在地的男生髮出哀嚎。
“簡鴻煊你媽畜生,你知道我爸是誰不。”
簡鴻煊:“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這條腿要廢了而且你也冇有證據證明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