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朝束那雙黑色的眼睛很冷,男人穿著整齊的西裝,坐在聞柚柚對麵,他問聞柚柚想玩撲克、骰子,還是彆的玩法,聞柚柚對這些已經冇什麼興趣了,她隨口說:“玩骰子,我隻會這個。”
“可以。”他示意工作人員拿骰盅上來。
聞柚柚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那麼的倒黴。
她這都連著贏了好幾把,麵前的籌碼是越來越多,心情冇有變好,反而越來越沉重,周圍人們的目光讓她感到不安,賭場室內瀰漫著香菸味和香水味讓她有些透不過氣,她感覺胃裡翻騰,就像考試前因為過度緊張想吐的感覺,但是她現在暫時不能離開賭桌前。
已經開了空氣淨化器在但聞柚柚就是能聞到各種奇怪的味道,她像暈車人坐在不停搖晃的車內,身體變得不舒服。
聞柚柚臉色蒼白抬起頭,用求助的目光望向溫朝束,男人麵無表情對旁邊的工作人員淡聲說了句:“還是玩牌吧。”工作人員點點頭,荷官開始發牌。
聞柚柚現在隻想輸掉所有籌碼,這樣她就能名正言順地離開這裡。
這個地方就像虛假浮華的世界,紙醉金迷的生活迷人眼,她想回去好好睡覺。
牌局開始了,聞柚柚不會玩,她隻是一個勁的加註期盼著能把手裡的籌碼全部輸個清光,跟牌心不在焉,溫朝束瞥了她眼,幾手牌後,聞柚柚的籌碼開始減少,她輸掉了一個不小的底池。
溫朝束表情冷淡,隻是默默收走了贏來的籌碼,接下來的牌局中,聞柚柚繼續故意不看牌就跟注,在應該棄牌的時候強行加註,她在牌局中表現的太過明顯,輸的時候嘴角無法控製上揚。
溫朝束看穿她的想法,男人什麼也冇說。
現場所有人都看穿聞柚柚的想法。
但整個賭場室很安靜。
一想到輸光不用待在這裡,聞柚柚開始露出大白牙,欒半凡冇忍住彆過臉笑出聲,養於雲拍拍聞柚柚的頭讓她把那一排白牙收起來,不然會逗大家笑。
聞柚柚冇有理會她們,她隻想趕緊走人。
荷官又發了一圈牌,聞柚柚手中的牌很差,但她還是選擇了跟注,溫朝束看了看自己的牌,平靜的加註,聞柚柚毫不猶豫的跟了,雖然不會玩牌但她知道自己這手牌幾乎不可能贏,翻牌後,聞柚柚的牌麵依然很差,溫朝束下了個大注,聞柚柚立刻跟了,轉牌和河牌都冇有改變局麵,溫朝束亮出了手中的對子,輕鬆贏下了這個底池。
聞柚柚麵前的籌碼已經冇剩多少。
最後一手牌,聞柚柚把所有剩餘的籌碼都推到了桌中央,這是一個全下押注,她知道自己肯定會輸,溫朝束眼眸淡淡的看了眼自己的牌,緊接著跟注。
牌麵揭曉,冇有懸念。
溫朝束的牌明顯更好,他贏走了桌上所有的籌碼,聞柚柚看著自己麵前空蕩蕩的桌麵,如釋重負,她冇忍住往衛生間跑去,在衛生間內捂著胸口嘔吐。
她一整晚的精神都是緊繃的。
從害怕賭場的恐懼到贏到錢興奮再到無法帶走錢發現這是一場空幻夢後的厭倦,整個過程都在反覆折磨她的大腦。
溫朝束站起來,眼睛看向賭場室大門口,示意工作人員收拾籌碼,望著溫笑從:“喊醫生過來給她注射支葡萄糖。”
溫笑從冷淡迴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