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柚柚跟溫笑從是在小學的時候認識的。
小學教室的窗格外透進明亮的陽光。
聞柚柚看見溫笑從,他穿著淺藍色的連衣裙,安靜地坐在靠窗的位置,裙襬隨著微風輕輕擺動,雙眼睛像浸了水的黑葡萄,聞柚柚很喜歡漂亮的事物,自然而然地坐到他身旁,遞過一塊草莓糖果:“這個糖果給你的。”
溫笑從接過草莓糖果,唇角彎起柔軟的笑,從那天起,兩個女孩就變得形影不離,但時間長了聞柚柚察覺到異樣。
溫笑從從來不會去學校的衛生間。
年幼淺薄的認知裡聞柚柚不知道溫笑從家裡有錢是多有錢,但跟在溫笑從身邊會蹭到他的補習課老師和很多零食。
即使發覺了異樣聞柚柚也不會深入探究。
溫笑從在男生女生中都有著特彆的吸引力,課間時分,總會有人圍在他身邊,而他隻是淺淺地笑,眸子深邃目光始終鎖在獨自坐在角落的聞柚柚身上。
這種目光讓聞柚柚感到不舒服。
溫笑從對聞柚柚的控製慾很強,不按照他說的做的話那就會被他進行冷暴力。
美術課聞柚柚冇有按照溫笑從的建議畫向日葵,而是畫了星空,她和溫笑從產生了矛盾,那時候的聞柚柚天真的想著冇有溫笑從這個朋友也會有其他朋友跟她玩,但是本來和她約好一起去圖書館的三個同學先後找藉口推辭,接著是第二天,第三天,她發現自己突然變成了班上的透明人,課桌裡被塞了廢紙,體育課分組時永遠多出她一個人,老師也不會在乎她的感受。
聞柚柚不知道這是冷暴力,但她知道問題出在溫笑從的身上,她趕緊去找他。
聞柚柚是在空蕩蕩的教室裡找到溫笑從,他正在整理書包,還是穿著小裙子。
“為什麼?”她問。
溫笑從抬起頭,眼神平靜:“明天來我家寫作業吧,我新買了水彩筆。”
和解的代價是聞柚柚撕掉了那張星空畫,重新畫了向日葵,溫笑從站在她身後,看著她一筆一筆塗上濃烈的黃色。
這樣的循環在接下來的年歲裡反覆上演。
反抗會招致更精細的懲罰,甚至已蔓延到身體的性,屈服會換來短暫的平靜。
聞柚柚忘記是什麼時候發現溫笑從是男性的了,她去溫笑從的家裡忘記帶傘,匆匆跑到屋簷下避雨,正好撞見從從外麵回來的溫笑從,他穿著白襯衫和長褲,黑色頭髮被雨水打濕貼在額前,聞柚柚清楚地看到了他逐漸顯露的男性特征,但她還是反過來騙自己。
騙自己溫笑從就是女生。
聞柚柚需要溫笑從的補課老師。
但她現在無法欺騙再自己,溫笑從的行為越發的過分,就差最後一步插入生殖器進入到她的身體裡反覆的貫穿了。
在聞柚柚發愣的時候溫笑從緩慢走出浴室,漆黑的眼眸平靜的看著她。
溫笑從拿出幾件長裙子拉著聞柚柚到鏡子前,擺弄好一會才說她穿黑色比較好看,“柚柚把這條裙子換上。”
聞柚柚拿著黑色的長裙想要進入浴室裡換,但是溫笑從說在鏡子麵前換就行。
她平靜的脫掉身上的衣服,聞柚柚的雙腿又細又長,溫笑從的手輕緩的按壓她的私處,酥麻感讓她瞬間感到腿軟。
溫笑從站在聞柚柚的身後,鏡子裡他看起來就像是一隻陰濕的男鬼在褻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