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柚柚的哭聲了很久,她撐著發軟的雙腿站起來,手指顫抖地整理淩亂的衣襟,兩個奶子還是很痛,先是被溫笑從在家裡按在牆上扇奶,之後來到這裡又被簡鴻煊施壓在沙發上粗暴揉捏。
空曠的露天頂樓冇剩下什麼人了,遠處幾個穿著製服的服務生正在收拾餐盤,他們移開目光,裝作冇有看見她的存在,夜風帶著涼意吹過她的肩膀處。
聞柚柚走到泳池邊緣,看見自己的手機沉在池底,指尖觸到水麵,寒意立刻滲入皮膚,這部手機很貴的,她剛要跳入水裡,被人從身後攬住腰抱回來。
回過頭,對上溫笑從沉靜的臉。
“在做什麼?”他的聲音很輕。
“我手機……還在下麵。”
他看了眼泛著波光的池麵,“彆要它了。”
他伸手要帶她離開,聞柚柚執意要拿回來,但溫笑從的力道很大,捏住她的手腕不鬆手,她委屈湧上心頭,聲音哽咽:“溫笑從你是故意的嗎?故意把我留在這裡,讓簡鴻煊那樣對待我?”
“你明明知道他父母是從政的,為什麼還要做出這種事情。”聞柚柚看著溫笑從掉眼淚,他轉過身,黑色的眼眸平靜,片刻後他勾起唇角說:“聞柚柚你喜歡他就應該藏好點不讓我發現。”
聞柚柚已經讀懂他這句話的意思。
他要她親眼看見簡鴻煊的陰暗麵,要她親身經曆這份屈辱,從此對那個人完全死心,不僅要讓她死心,更要讓她從心底產生厭惡和恐懼,讓簡鴻煊親自來揭開光鮮的表麵,將最不堪的內在完全展現在她麵前露出陰暗的真相。
夜風帶著池水的濕氣拂過皮膚,她覺得渾身發冷,最可怕的不是簡鴻煊的暴戾,而是溫笑從這種不動聲色的算計。
溫笑從早就安排好每個步驟,看著她陷入困境,看著她逐漸清醒,看著她承受痛苦,再然後又像一個什麼事都冇發生的救世主一樣來靠近她,關心她。
聞柚柚哭著說:“溫笑從我會離開你的。”
溫笑從:“你不會。”
以聞柚柚的家境根本冇有辦法轉學去其他的地方,而她最害怕的就是孤獨一個人,要是她離開他那麼在學校裡不會有人願意跟她玩,她會被很多人冷暴力,以前她就嘗試過這種滋味知道其中的痛苦所以她不敢再輕易的嘗試。
聞柚柚的身體劇烈發抖,她想罵溫笑從但他的手機在這時響了,他拿出手機看了眼螢幕溫聲說:“是你媽打來的,她可能打不通你的電話打來我這了。”
“你要聽嗎?”溫笑從問她。
聞柚柚:“這也是你的計劃?”
溫笑從麵無表情把手機遞給聞柚柚。
“算是。”
溫笑從並不想跟聞柚柚吵架,所以這個電話來的剛剛好,他看著她接過手機。
“媽!”聞柚柚輕喊。
“你的手機怎麼打不通?溫笑從跟我說你今晚在他家,去彆人的家裡要注意點,不能像在自己家一樣耍小孩脾氣。”
絮絮叨叨的聲音在耳邊環繞。
聞柚柚看了眼泳池底部:“手機掉水裡了。”剛說完那邊立刻傳來了指責聲。
聞柚柚不敢反駁。
“算了,回來我再給你買便宜點的手機。”
掛斷電話後聞柚柚愧疚低著頭,她不想讓家裡人出錢買手機,所以她默默的把溫笑從的手機放入了自己的口袋裡。
“我的。”
溫笑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