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柚柚頭還有些昏沉,她眨了眨眼。
聽到溫笑從說的話讓她心裡發緊,她轉過頭,身體不受控製在發抖,手指緊緊抓住被子邊緣,“為……為什麼我要跟簡鴻煊分手?”她的聲音在發顫。
“我跟他分手了我爸爸怎麼辦?”
“他還幫我聯絡到了國外的專家。”
溫笑移開視線,看向窗戶外麵,過了會他纔開口:“你爸爸的事我會去處理,明天去學校找簡鴻煊跟他提出分手。”
聞柚柚已經徹底清醒過來。
整個人像是被冷水從頭澆灌到腳。
聞柚柚因為憤怒所以她的身體劇烈發顫,說話的嗓音也很抖,“那一開始呢?”
她追問:“一開始我媽媽被養於雲套路投資錢開店虧的血本無歸,你當時為什麼不站出來,現在纔來說有什麼用?”
溫笑從的黑眸平靜看著她。
聞柚柚知道為什麼。
因為冷漠,因為不在乎。
溫笑從從來不會關心彆人的事,即使是多年朋友的父親生病,他也不會過問。
他隻在乎自己,溫笑從總是用那種冷淡的眼神看她,讓她感覺自己像是條狗。
聞柚柚不喜歡這種相處模式,感覺自己被壓的很窒息,她應該跟溫笑從吵架的,但她性格軟弱,不敢正麵忤逆他。
溫笑從冇有反駁,因為他就是這樣的人。
隨心所欲習慣了,被周邊的所有人都寵著,他也從來不掩飾自己的真實麵目。
“不分。”她不會跟簡鴻煊分手的。
她憑什麼要聽他的話,憑什麼他讓她分手,她就得照做,聞柚柚轉身躲進被子裡,暫時不想看到他,被子裡黑暗,她低聲哭了很久,枕頭也被眼淚弄濕潤,哭到後麵,感到疲憊,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聞柚柚的生物鐘把她弄醒了。
她眼睛紅腫,視線有些模糊,慢慢坐起來,下床收拾書包,房間裡的東西擺放整齊,在浴室洗漱完看著鏡子裡自己憔悴的麵容,聞柚柚輕輕的拍打臉。
她背上書包,走出房間。
客廳裡,媽媽越秋芳正站在一堆營養品前,皺著眉頭髮愁,這些東西要怎麼處理啊,她家裡也冇什麼人愛吃這個。
“媽媽,誰送的?”聞柚柚問道。
越秋芳轉過頭:“今天早上溫笑從送過來的,他說跟你吵架了,這是道歉的。”
聞柚柚平靜看著地板上的那些東西。
“賣掉吧,”她說,“裡麵肯定有發票。”
聞柚柚蹲下來,在那堆營養品裡不停翻找,找到幾張摺疊好的紙,她還發現幾個小盒子,打開一看,是鑲著金和鑽的首飾,她遞給越秋芳讓女人戴上。
越秋芳接過首飾,驚訝的說:“老天爺,這又鑲金又鑲鑽的,就這麼給我們啊。”
聞柚柚拿出手機撥打發票上的電話號碼。
她剛在玄關處穿好鞋就有人上門來拿走。
服務人員問越秋芳要收款碼。
越秋芳把自己的收款碼遞給他們。
處理好後越秋芳看著自己手機裡的幾萬塊又興奮又心虛,低聲問道:“柚柚,我們這麼賣掉溫笑從會不會知道啊。”
聞柚柚輕聲說:“他就是讓我們賣掉的。”
不然服務人員怎麼可能那麼快就來到這。
越秋芳:“柚柚,首飾怎麼辦?”
聞柚柚想了想:“先留著吧。”